第五百二十九章 你當老子是“馬路大”?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29·2026/3/24

第五百二十九章 你當老子是“馬路大”? 三天後,劉成一行人出現在哈爾濱那條最出名的老街上。 相比之下,哈爾濱的戒嚴情況要比新京鬆懈許多。 因為在這座城市當中,還有著許多小鬼子暫時並不想也不能惹的戰鬥民族。 當然,這僅限於那些有名有姓、有身份、有一定地位的毛子。 至於那些普通人,在日本人眼中和中國人並沒有任何區別。 深夜,二十幾名日軍士兵端著槍走在那條街道上,冷厲的目光似乎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一個縮在牆角睡覺的毛子很快進入了那些日軍士兵的視線,他們迅速圍上去,不由分說的將那個毛子綁起來,抬上了停在遠處的卡車。 一棟兩層建築的屋頂,劉成一行人正死死的盯著那些日軍士兵。 “營長,小鬼子這是在幹啥?”徐志低聲問劉成。 “不知道,不過很快就能弄清楚了。”劉成低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起身順著外牆樓梯下去,閃身進了一條衚衕。 徐志和那士兵戰士立即起身跟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轉過一個轉角之後,劉成突然停住腳步,扭頭對跟上來的徐志說道: “分頭繞回去,解決那些鬼子;記住,不能弄出動靜!” 徐志沒有多問,立即照辦。 那些日軍士兵遠遠的看到相繼出現在不同位置的十幾道人影,二十多人隨即分成十幾組,分別朝著那些人影快速靠近。 “偶一!不要走,開槍的幹活!”其中一名日軍士兵在靠近劉成的同時嘴裡大聲喝道。 劉成乖乖的停住腳步,面色緊張的看著走向他的三名日軍士兵: “太君、小的是良民、良民!” 其中一名日軍士兵不由分說,伸手扣住劉成的肩膀,獰笑著說: “八嘎!良民地,都在家裡睡覺的幹活!” 說完就示意同伴把劉成給綁起來。 就在那名日軍士兵手中的繩子剛剛搭上劉成手腕的瞬間,劉成突然用日軍低聲喝問: “混蛋!你們是在抓馬路大?!” 那三名日軍士兵同時一愣,其中一個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劉成一眼,遲疑的開口問道: “你是日本人?” “老子是你祖宗!”劉成低聲罵了一句,同時後撤半步,突然出手。 單手扣住距離他最近的那名日軍士兵的脖子,用力將其拉向一側的牆壁。 “砰!” 一聲悶響,那名日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撞暈了過去。 另外兩名日軍士兵剛要端起刺刀刺向劉成,劉成卻搶先一步轉到了其中一名日軍士兵的背後,雙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剩下的一個日軍士兵的手已經搭在了槍機上,可是剛要拉動槍機將子彈上膛,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頂在了他的咽喉上。 “別動!敢動一下老子就殺了你!”劉成用日語低聲威脅道。 那名日軍士兵果然就沒敢動,緩緩的把槍靠牆放好,舉起了雙手。 “你們是不是在抓馬路大?!”劉成又問了一遍。 那名年紀不大的日軍士兵立即點了點頭。 劉成之前躲在那棟建築物頂上看到這些日軍士兵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懷疑他們是在抓“馬路大”了。 但是在得到確認的瞬間,他還是控制不住的一記頂膝擊中那名日軍士兵的要害,跟著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正常情況下的日軍士兵巡邏盤查甚至是抓人都不會這樣帶著掩飾的意味,動靜要比這大幾倍以上。 來之前劉成已經根據時間推算過了,現在的松井四郎雖然還沒有正式成立七三一,不過建造在哈爾濱郊區的那座監獄應該已經完成了。 那表面上是一座監獄,實際上卻是松井四郎的實驗基地。 被抓到那裡去的,除了一些紅黨及反日人士之外,還有那些無辜的“馬路大”。 這是小鬼子對於那些“試驗品”的蔑稱,“馬路大”在日語中的意思就是“材料”。 劉成現在還無法確定那些戰士們感染的是哪一種傳染病毒,他能想到的解決方法,也只有找松井四郎“問一問”。 那座監獄的大致位置劉成心裡有數,所以並不需要留下活口。 十幾個人換上日軍軍服之後,劉成讓他們把日軍的屍體也全都裝上卡車,立即朝郊外駛去。 一共三輛卡車,上面都貼著特殊通行證,設卡盤查的日軍沒有權利搜查,必須直接放行。 來之前劉成已經跟錢祿交代清楚了,讓他和阿廖沙合力研究那些戰士患的是什麼病,雙管齊下,節約時間。 縱然是這樣,劉成還是沒有信心,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戰士死於這場災難。 郊區,一座監獄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周圍十幾裡之內都沒有一戶人家。 當時松井四郎挑選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偏僻,不易引起注意。 現在監獄之中共計關著三百多人,其中一大半兒都是在街上隨意抓來的逃難者,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之所以選擇用這樣危險的方式進入那座監獄,是因為劉成知道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 如果在這兒耽誤個十天半個月的,恐怕就算找到了病因和治療的藥品,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決定要來哈爾濱之前,劉成心裡就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這些正在到處抓人的日軍士兵,劉成甚至打算直接闖進去,強行抓走這裡的主要研究人員。 監獄中的一間地下室裡,兩個身穿白大褂的日本醫生看著面前逐漸停止掙扎的一名被注入動物血液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出了那間屋子。 “池田君,你認為問題出在了哪裡?”其中一人邊走邊摘下口罩,露出了松井四郎那張陰鬱的臉。 “我們的研究還在起步階段,失敗是非常正常的,松井君你太心急了。”那個被稱為池田的人輕笑著回答。 池田樹仁,名古屋人,今年三十三歲,畢業於日本早稻田大學醫學系,少佐軍銜,是松井四郎專門請來的“人才”……

第五百二十九章 你當老子是“馬路大”?

三天後,劉成一行人出現在哈爾濱那條最出名的老街上。

相比之下,哈爾濱的戒嚴情況要比新京鬆懈許多。

因為在這座城市當中,還有著許多小鬼子暫時並不想也不能惹的戰鬥民族。

當然,這僅限於那些有名有姓、有身份、有一定地位的毛子。

至於那些普通人,在日本人眼中和中國人並沒有任何區別。

深夜,二十幾名日軍士兵端著槍走在那條街道上,冷厲的目光似乎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一個縮在牆角睡覺的毛子很快進入了那些日軍士兵的視線,他們迅速圍上去,不由分說的將那個毛子綁起來,抬上了停在遠處的卡車。

一棟兩層建築的屋頂,劉成一行人正死死的盯著那些日軍士兵。

“營長,小鬼子這是在幹啥?”徐志低聲問劉成。

“不知道,不過很快就能弄清楚了。”劉成低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起身順著外牆樓梯下去,閃身進了一條衚衕。

徐志和那士兵戰士立即起身跟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轉過一個轉角之後,劉成突然停住腳步,扭頭對跟上來的徐志說道:

“分頭繞回去,解決那些鬼子;記住,不能弄出動靜!”

徐志沒有多問,立即照辦。

那些日軍士兵遠遠的看到相繼出現在不同位置的十幾道人影,二十多人隨即分成十幾組,分別朝著那些人影快速靠近。

“偶一!不要走,開槍的幹活!”其中一名日軍士兵在靠近劉成的同時嘴裡大聲喝道。

劉成乖乖的停住腳步,面色緊張的看著走向他的三名日軍士兵:

“太君、小的是良民、良民!”

其中一名日軍士兵不由分說,伸手扣住劉成的肩膀,獰笑著說:

“八嘎!良民地,都在家裡睡覺的幹活!”

說完就示意同伴把劉成給綁起來。

就在那名日軍士兵手中的繩子剛剛搭上劉成手腕的瞬間,劉成突然用日軍低聲喝問:

“混蛋!你們是在抓馬路大?!”

那三名日軍士兵同時一愣,其中一個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劉成一眼,遲疑的開口問道:

“你是日本人?”

“老子是你祖宗!”劉成低聲罵了一句,同時後撤半步,突然出手。

單手扣住距離他最近的那名日軍士兵的脖子,用力將其拉向一側的牆壁。

“砰!”

一聲悶響,那名日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撞暈了過去。

另外兩名日軍士兵剛要端起刺刀刺向劉成,劉成卻搶先一步轉到了其中一名日軍士兵的背後,雙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剩下的一個日軍士兵的手已經搭在了槍機上,可是剛要拉動槍機將子彈上膛,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頂在了他的咽喉上。

“別動!敢動一下老子就殺了你!”劉成用日語低聲威脅道。

那名日軍士兵果然就沒敢動,緩緩的把槍靠牆放好,舉起了雙手。

“你們是不是在抓馬路大?!”劉成又問了一遍。

那名年紀不大的日軍士兵立即點了點頭。

劉成之前躲在那棟建築物頂上看到這些日軍士兵的時候,心裡就已經開始懷疑他們是在抓“馬路大”了。

但是在得到確認的瞬間,他還是控制不住的一記頂膝擊中那名日軍士兵的要害,跟著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正常情況下的日軍士兵巡邏盤查甚至是抓人都不會這樣帶著掩飾的意味,動靜要比這大幾倍以上。

來之前劉成已經根據時間推算過了,現在的松井四郎雖然還沒有正式成立七三一,不過建造在哈爾濱郊區的那座監獄應該已經完成了。

那表面上是一座監獄,實際上卻是松井四郎的實驗基地。

被抓到那裡去的,除了一些紅黨及反日人士之外,還有那些無辜的“馬路大”。

這是小鬼子對於那些“試驗品”的蔑稱,“馬路大”在日語中的意思就是“材料”。

劉成現在還無法確定那些戰士們感染的是哪一種傳染病毒,他能想到的解決方法,也只有找松井四郎“問一問”。

那座監獄的大致位置劉成心裡有數,所以並不需要留下活口。

十幾個人換上日軍軍服之後,劉成讓他們把日軍的屍體也全都裝上卡車,立即朝郊外駛去。

一共三輛卡車,上面都貼著特殊通行證,設卡盤查的日軍沒有權利搜查,必須直接放行。

來之前劉成已經跟錢祿交代清楚了,讓他和阿廖沙合力研究那些戰士患的是什麼病,雙管齊下,節約時間。

縱然是這樣,劉成還是沒有信心,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戰士死於這場災難。

郊區,一座監獄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周圍十幾裡之內都沒有一戶人家。

當時松井四郎挑選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偏僻,不易引起注意。

現在監獄之中共計關著三百多人,其中一大半兒都是在街上隨意抓來的逃難者,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之所以選擇用這樣危險的方式進入那座監獄,是因為劉成知道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

如果在這兒耽誤個十天半個月的,恐怕就算找到了病因和治療的藥品,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決定要來哈爾濱之前,劉成心裡就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這些正在到處抓人的日軍士兵,劉成甚至打算直接闖進去,強行抓走這裡的主要研究人員。

監獄中的一間地下室裡,兩個身穿白大褂的日本醫生看著面前逐漸停止掙扎的一名被注入動物血液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出了那間屋子。

“池田君,你認為問題出在了哪裡?”其中一人邊走邊摘下口罩,露出了松井四郎那張陰鬱的臉。

“我們的研究還在起步階段,失敗是非常正常的,松井君你太心急了。”那個被稱為池田的人輕笑著回答。

池田樹仁,名古屋人,今年三十三歲,畢業於日本早稻田大學醫學系,少佐軍銜,是松井四郎專門請來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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