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該殺!
第五百五十八章 該殺!
劉成的猜測大部分是對的,笠原川木一的確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和周作鵬的隊伍,但是卻沒敢上前攔截。
別說是周作鵬,就算是小鬼子的天黃,在那種情況下也只能把腦袋扎進褲襠裡裝孫子。
笠原特遣隊不過四百多人,而劉成和周作鵬的隊伍合計超過了一萬兩千人!
而且這還不算關洪的二連。
在草原上修整、補充兵員的這一個多月,劉成第一次與二連發報聯繫,詢問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
當時劉成和周作鵬距離彈藥基地已經很近了,但是他卻不敢去彈藥基地。
有些事兒,不得不防。
彈藥基地是獨立營的根本,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戰士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周作鵬?
關洪很快回電,告訴劉成二連如今已經擴編到八百人,請示劉成能否擴編到千人以上。
而且,關洪還在距離彈藥基地三百里之外的地方圈建了一處馬場,光是拉過來就能騎的馬匹已經有六百多匹,其中還不包括馬駒。
通過之前的兩場大規模戰鬥,劉成進一步意識到了騎兵的重要性。
因此,這一次補充兵員的時候,他讓郝大寶直接把騎兵連擴編到了一千二百人,分成三個四百人的騎兵排。
在這種陣地戰當中,騎兵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甚至已經超過了那幾輛坦克。
當然,這是在坦克數量不足的前提下。
而且通過這些事情,劉成對於自己當初定下的目標已經開始難以滿足了。
剛剛得到這兩輛TF--17的時候,劉成以為獨立營已經達到了巔峰。
可是現在,他看著那五輛坦克心裡已經不能生出滿足感了。
七十五毫米山炮雖然移動起來方便,可是入關以後不是去打游擊的,而是去打正規戰鬥的。
而在大規模正規戰役當中,七十五毫米山炮的作用和迫擊炮也差不了太多。
如果面對150---200毫米重炮的集群攻擊、頭頂幾十上百甚至更多架飛機掃射轟炸、成群的坦克推進碾壓,現有的這些武器裝備又算的了什麼?
想要在一場戰役中最大限度的保存實力,要麼就當縮頭烏龜、要麼就要有能夠與敵人正面相抗的重火力武器和戰鬥力,否則兩場戰鬥下來,劉成和周作鵬這一萬多人也就死的差不多了。
劉成清楚的知道,入關之後即便能與果軍和其他地方軍共同抗日,他們也很難從光頭那裡獲得半點兒軍費及武器彈藥的支持。
光頭除了對他的中央軍慷慨之外,對所有的地方軍都秉持懷疑戒備的態度,否則當年川軍將士也不至於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
因此,在入關之前劉成必須要帶足裝備,同時還要讓每一名戰士都充滿狼性,不管面對什麼人都不能軟弱,否則他們這點兒人很容易參加一場戰鬥之後就被人強行收編,所有心血付諸東流。
不可否認,果軍將領之中從來不缺能人;可是他們雖然手握軍權,卻要聽從一群無恥小人的調遣。
光頭此人不太好評價,功過兼具;可是他直到逃離大陸的那一天,也沒有真正把國民政府完全掌控在手中;
處處受到那幾個家族的掣肘,甚至有些時候還要被脅迫行事,這也是一代梟雄的悲哀與無奈。
不過劉成並不關心這些,他只想好好打仗,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減少同胞的傷亡、減少抗日將士的傷亡。
雖然他現在手中的這點兒兵力放到整個抗日戰場上連一絲波瀾都擊不起來,但是只要有一線可能,他就要全力以赴!
就在他和周作鵬開始分兵安頓隊伍的時候,一支一萬五千人左右的日偽軍已經悄然集結完畢、朝著察哈爾方向來了。
得知劉成和周作鵬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將隊伍擴編到一萬多人,並且進入了察哈爾境內,北次郎當場震怒,派出第五師團下轄的一個整編旅團,還從於芷山部抽調了兩個團的偽軍隨同作戰,誓要將劉成和周作鵬所部盡數殲滅。
同時這件事情也給了他一個充分的理由進犯察哈爾。
在北次郎看來,宋哲元是沒有膽量摻和這場戰鬥的,剿滅劉成和周作鵬的同時,他還能進一步蠶食掉察哈爾的一些地方,為下一步整個吞下察哈爾的計劃打下基礎。
宋哲元在返回張家口的路上就得到消息,稱關東軍總司令親自下令,派出一個旅團外加於芷山兩個團的偽軍兵進察哈爾!
他手下的幾名參謀一致認為是劉成和周作鵬把鬼子招來的,現在就應該由他們兩個的部隊負責擊退鬼子的進攻,保察哈爾周全。
其中一箇中校軍銜的參謀更是直接向宋哲元建議:
“我們不如這樣,先讓那個劉成和周作鵬與日軍交戰,若是能擊退日軍最好;若是不能,我們便設計擒下此二人,將其交給鬼子……啪!”
那人的話還沒等說完,宋哲元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其打倒在地。
“混賬!你把我宋哲元當成什麼人了?!如今金陵的那位畏畏縮縮、一心求和,偌大的東北拱手讓人;現在這片地界上總算是出了幾個拿得出手的人物,讓日本人都不敢小覷,竟然派出一個甲種師團的旅團來剿;
如果我與之通力合作,必然能重挫日本人的銳氣,如此良機之下,你身為作戰部參謀,竟然不思如何作戰,反倒一心想著如何出賣盟友?!
如此小人,我留你何用?來人,拉出去斃了!”
另外幾個多少有著同樣心思的參謀一見頓時嚇的不敢再提,趕緊上前給其求情。
一直沒有說話的田昊遠突然掏出手槍,“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對準了那個人的腦袋:
“哪個再敢求饒,與其同樣處置!”
說完,他就扣下了扳機。
“叭!”
一聲脆響,那個中校參謀的腦袋上就多了一個對穿的窟窿。
鮮血混合著腦漿四濺紛飛,嚇的那幾名想要求情的參謀頓時閉上了嘴,連濺在身上、臉上的東西都不敢去擦。
宋哲元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沉聲說道:
“扒了衣服扔到路邊餵狗!這種人不配穿這身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