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死戰到底!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49·2026/3/24

第五百六十四章 死戰到底! 可是在這種時候,劉成只能這樣選擇。 不經歷血與火的戰鬥和生死一瞬間的廝殺,這些新兵只能永遠都是新兵。 還是那句話: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才能被稱為戰士! 無論是中國的現狀還是獨立營的現狀,都不允許這些新兵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成長,只有不斷的戰鬥和犧牲、在戰火中迅速成長,才能有更大的希望活到最後。 如今獨立營的指揮官當中,田六娃跟在劉成身邊的時間最長,對他的心思也最瞭解。 雖然他也不知道劉成下一步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但是卻對劉成有著絕對的信心,堅信最終的勝利一定屬於獨立營,哪怕付出的代價是讓人無法面對的慘重。 因此,在發現對面的敵人想要發起衝鋒的第一時間,田六娃就下達了還擊的命令。 之所以直到現在才開始還擊,其實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從第一枚重炮炮彈在興和城外陣地爆炸開始,田六娃就清楚的意識到在火力上與敵人之間的差距。 隨後的攻擊當中敵人一直在對獨立營陣地實施炮火覆蓋,陣地之間三百米左右的距離對於新兵來說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便還擊,也難以對敵人造成有效殺傷,只能徒增傷亡。 與其那樣,倒不如就先裝慫、躲在戰壕裡保存實力。 可是現在,田六娃已經拖不下去了。 好在對面的敵人大部分都是偽軍,在戰鬥力上與正規日軍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 在當時的所有偽軍當中,只有後來的汪衛政權有著一批戰鬥力不弱於日軍的部隊,像是張海鵬、於芷山這些人,充其量只是勉強能算得上是正規軍而已,戰鬥力並不算太強。 隨著田六娃一聲令下,戰壕中的戰士們紛紛躍出戰壕,迎著對面的敵人衝上去。 很多戰士在躍出戰壕的前一秒還是瑟縮畏懼的,是在班長、排長以及那些老兵的催促甚至是逼迫下才勉強衝出去,很多人都只是剛一露頭就被密集的子彈擊中,轉眼間就成了一具具屍體。 可越是這樣慘烈的場面,就越能激發人內心的戰意。 或者說,是瘋狂。 畏縮恐懼不能讓他們活下去、留在戰壕之中更是無異於等死,只有奮勇殺敵、擊潰眼前的敵人,他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可能! 而在這種時候,語言已經成為了多餘。 況且在槍聲與爆炸聲的籠罩下,想要用語言去激勵那些戰士也根本不可能。 戰場的不可控性就在於此,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到完全掌控戰局,只能通過一少部分人的帶動和戰場氣氛的感染來催化戰士們的鬥志和戰意。 一條條生命就在眼前凋零,同伴的屍體滿臉痛苦的倒在腳邊,這些都是最好的催化劑,幾乎在一瞬間就點燃了那些心存畏懼的新兵體內潛在的熱血。 殺聲四起、一往無前;不知道是不是絕望之下激發了戰士們的鬥志,獨立營的衝勢竟然在短短二十秒的時間內達到了頂點。 步槍、機槍、手雷、炮彈幾乎同時響起,竟然在短時間內讓對面的敵人有些措手不及。 田六娃這邊也是有著三門七十五毫米山炮和五門迫擊炮的,只是之前田六娃一直不允許還擊,因此直到現在才紛紛開火。 笠原川木一還真就沒有想到獨立營在分兵之後還能有這樣的火力,一時間竟然有些被反制的意味。 王治邦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呆呆的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滿臉意外的說: “孃的,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他嗎的有點兒尿性!看著軟了吧唧的,突然一下硬實起來挺他孃的不習慣! 來人,傳我命令,六團留守興和城內,八團跟我出城迎敵!” 而這個時候,獨立營的戰士已經跟敵人碰在了一起。 或許在所有日本人的心裡,偽軍的作用都是以消耗對手為主,至於他們的死傷,日本人從來都是不在乎的。 於芷山的一一五團也是如此,笠原川木一命令其發起衝鋒,他們就只能提著腦袋往上衝,沒有一個人敢抗命,更不敢後退。 因為在背後等待他們的,同樣是子彈,而且更狠。 也許,這些人只有在生命消逝的最後一秒,才能真正明白日本人的心思,可是卻為時已晚。 日本人能利用的、能給予禮遇和優厚待遇的,也就只有張海鵬、於芷山這種級別、手中掌控軍隊的人,而對於這些普通士兵,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也是一條條生命。 鮮血飛濺、屍橫遍野,戰場的慘烈在這一刻完全彰顯出來。 沒有人後退,只有玩兒命的廝殺,以爭取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獨立營的戰士是不想退、不能退,而一一五團的士兵則是不敢退。 即便手裡有槍,但是他們的內心仍然充滿恐懼,恐懼死亡、同時也恐懼死亡的方式。 這是這些人的悲哀、也是當時大部分中國人的悲哀! 同樣是死,可是在日本人沾滿同胞鮮血的刺刀面前,更多的人只知道哭泣、求饒,眼睜睜的看著鬼子的刺刀帶走自己的生命,卻怎麼都不敢站起來反抗。 這些手中握槍的偽軍也是一樣,日本人在他們心頭似乎烙下了不可戰勝的烙印,讓他們無比的懼怕、任其驅使,甚至是任其宰割。 田六娃面色平靜的站在陣地前,雙手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戰局。 表面上看起來,他似乎已經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在戰場上絲毫沒有感情,眼中只有勝敗。 可事實上,田六娃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做到完全放下情感的人。 可是在為那些犧牲戰士感到悲傷的同時,他也知道自己肩上所擔負的是什麼。 如果不能保持冷靜、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判斷,那麼無辜犧牲的人將會更多! 突然,田六娃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身一看,只見王治邦一臉興奮的朝他走來……

第五百六十四章 死戰到底!

可是在這種時候,劉成只能這樣選擇。

不經歷血與火的戰鬥和生死一瞬間的廝殺,這些新兵只能永遠都是新兵。

還是那句話: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才能被稱為戰士!

無論是中國的現狀還是獨立營的現狀,都不允許這些新兵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成長,只有不斷的戰鬥和犧牲、在戰火中迅速成長,才能有更大的希望活到最後。

如今獨立營的指揮官當中,田六娃跟在劉成身邊的時間最長,對他的心思也最瞭解。

雖然他也不知道劉成下一步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但是卻對劉成有著絕對的信心,堅信最終的勝利一定屬於獨立營,哪怕付出的代價是讓人無法面對的慘重。

因此,在發現對面的敵人想要發起衝鋒的第一時間,田六娃就下達了還擊的命令。

之所以直到現在才開始還擊,其實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從第一枚重炮炮彈在興和城外陣地爆炸開始,田六娃就清楚的意識到在火力上與敵人之間的差距。

隨後的攻擊當中敵人一直在對獨立營陣地實施炮火覆蓋,陣地之間三百米左右的距離對於新兵來說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便還擊,也難以對敵人造成有效殺傷,只能徒增傷亡。

與其那樣,倒不如就先裝慫、躲在戰壕裡保存實力。

可是現在,田六娃已經拖不下去了。

好在對面的敵人大部分都是偽軍,在戰鬥力上與正規日軍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

在當時的所有偽軍當中,只有後來的汪衛政權有著一批戰鬥力不弱於日軍的部隊,像是張海鵬、於芷山這些人,充其量只是勉強能算得上是正規軍而已,戰鬥力並不算太強。

隨著田六娃一聲令下,戰壕中的戰士們紛紛躍出戰壕,迎著對面的敵人衝上去。

很多戰士在躍出戰壕的前一秒還是瑟縮畏懼的,是在班長、排長以及那些老兵的催促甚至是逼迫下才勉強衝出去,很多人都只是剛一露頭就被密集的子彈擊中,轉眼間就成了一具具屍體。

可越是這樣慘烈的場面,就越能激發人內心的戰意。

或者說,是瘋狂。

畏縮恐懼不能讓他們活下去、留在戰壕之中更是無異於等死,只有奮勇殺敵、擊潰眼前的敵人,他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可能!

而在這種時候,語言已經成為了多餘。

況且在槍聲與爆炸聲的籠罩下,想要用語言去激勵那些戰士也根本不可能。

戰場的不可控性就在於此,沒有任何人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到完全掌控戰局,只能通過一少部分人的帶動和戰場氣氛的感染來催化戰士們的鬥志和戰意。

一條條生命就在眼前凋零,同伴的屍體滿臉痛苦的倒在腳邊,這些都是最好的催化劑,幾乎在一瞬間就點燃了那些心存畏懼的新兵體內潛在的熱血。

殺聲四起、一往無前;不知道是不是絕望之下激發了戰士們的鬥志,獨立營的衝勢竟然在短短二十秒的時間內達到了頂點。

步槍、機槍、手雷、炮彈幾乎同時響起,竟然在短時間內讓對面的敵人有些措手不及。

田六娃這邊也是有著三門七十五毫米山炮和五門迫擊炮的,只是之前田六娃一直不允許還擊,因此直到現在才紛紛開火。

笠原川木一還真就沒有想到獨立營在分兵之後還能有這樣的火力,一時間竟然有些被反制的意味。

王治邦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呆呆的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滿臉意外的說:

“孃的,看不出來這小子還真他嗎的有點兒尿性!看著軟了吧唧的,突然一下硬實起來挺他孃的不習慣!

來人,傳我命令,六團留守興和城內,八團跟我出城迎敵!”

而這個時候,獨立營的戰士已經跟敵人碰在了一起。

或許在所有日本人的心裡,偽軍的作用都是以消耗對手為主,至於他們的死傷,日本人從來都是不在乎的。

於芷山的一一五團也是如此,笠原川木一命令其發起衝鋒,他們就只能提著腦袋往上衝,沒有一個人敢抗命,更不敢後退。

因為在背後等待他們的,同樣是子彈,而且更狠。

也許,這些人只有在生命消逝的最後一秒,才能真正明白日本人的心思,可是卻為時已晚。

日本人能利用的、能給予禮遇和優厚待遇的,也就只有張海鵬、於芷山這種級別、手中掌控軍隊的人,而對於這些普通士兵,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那也是一條條生命。

鮮血飛濺、屍橫遍野,戰場的慘烈在這一刻完全彰顯出來。

沒有人後退,只有玩兒命的廝殺,以爭取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獨立營的戰士是不想退、不能退,而一一五團的士兵則是不敢退。

即便手裡有槍,但是他們的內心仍然充滿恐懼,恐懼死亡、同時也恐懼死亡的方式。

這是這些人的悲哀、也是當時大部分中國人的悲哀!

同樣是死,可是在日本人沾滿同胞鮮血的刺刀面前,更多的人只知道哭泣、求饒,眼睜睜的看著鬼子的刺刀帶走自己的生命,卻怎麼都不敢站起來反抗。

這些手中握槍的偽軍也是一樣,日本人在他們心頭似乎烙下了不可戰勝的烙印,讓他們無比的懼怕、任其驅使,甚至是任其宰割。

田六娃面色平靜的站在陣地前,雙手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戰局。

表面上看起來,他似乎已經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在戰場上絲毫沒有感情,眼中只有勝敗。

可事實上,田六娃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做到完全放下情感的人。

可是在為那些犧牲戰士感到悲傷的同時,他也知道自己肩上所擔負的是什麼。

如果不能保持冷靜、不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判斷,那麼無辜犧牲的人將會更多!

突然,田六娃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身一看,只見王治邦一臉興奮的朝他走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