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架“叛變”的飛機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42·2026/3/24

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架“叛變”的飛機 劉成的目光一直盯著頭頂的飛機,沉聲命令道: “通知高遠,按計劃行事!” 說完,便衝到一挺重機槍旁邊,推開射手,指揮幾名彈藥手重新將重機槍架設成六十度左右的仰角。 戰機一次次的俯衝轟炸,地面防禦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多處火力點被炸燬,犧牲的戰士屍體隨處可見。 “轟!” 隨著背後傳來的一聲悶響,已經連續兩次盤旋俯衝的日軍戰機當中終於有一架凌空爆炸。 劉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空中的那團火光,很快發現距離爆炸最近的那架戰機出現了異常,斜著飛向右後方。 他一把扯過那名正在給他當副射手的戰士,指著天上的飛機怒聲說道: “看到沒?瞄準了,給老子狠狠的打!” 說完,他便縱身躍出戰壕,貓著腰朝陶林城中跑去。 兩分鐘之後,一匹快馬閃電般衝出城,朝著那架偏離方向的戰機跑去。 段景河來找劉成的時候,之前被劉成派出去通知高遠的傳令兵哭喪著臉告訴他: “營長騎著馬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他孃的廢物!”段景河憤怒的一把將那名戰士推到在地,看著劉成離開的方向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敵當前,最高指揮官卻跑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是劉成怯戰。 至少,正在陶林城裡的馮治安就是這麼想的。 面對鬼子的飛機轟炸,馮治安的意思是暫時後撤,等飛機離開之後再殺回來。 但是段景河不同意,堅持要等劉成發話。 可是現在,劉成卻不見了…… 不過,就算所有人都認為劉成是嚇跑了,段景河也絕對不會這樣認為。 他在得知劉成是追著一架飛機的方向離開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興奮起來。 他腆著微微有些發福的肚子回到城中,面對著滿臉奚落的馮治安撇著嘴說: “馮師長,先別忙著下定論,要不然一會兒打臉的時候可是格外疼啊!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我們營長是追著一架飛機走的!” “哈哈哈哈……”馮治安和他身邊的兩名軍官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段連長,你在跟我開玩笑?可是我咋覺著一點兒都不好笑?騎馬追飛機?這跟傻狗攆飛禽有啥區別?”馮治安的語氣依舊充滿奚落,甚至還有一絲嘲諷。 其實這也不算辱罵,換了任何人恐怕都不會相信有人會騎馬去追趕飛機,實在是太不現實了。 可是段景河相信,而且堅信不疑。 “你他嗎再說一遍?!”段景河“唰”的抽出劉成第二次送他的那把帶槍套的勃朗寧,開保險、上膛、抬手; 沒等馮治安的警衛員反應過來,段景河那把勃朗寧手槍就頂在了馮治安的腦門兒上。 “你憑啥就敢紅口白牙的這麼說別人?你知道劉成今年多大?十八!但是他從三二年初就開始打鬼子了!當時你在幹啥?啊?!沒等見著鬼子的面兒就跑沒影兒了吧?現在你他嗎的有啥資格這麼說劉成?” 槍頂在腦門兒上,馮治安本想發火,可是聽了段景河的話,他愣住了: “你說劉成多大?開玩笑呢吧?” 段景河冷冷一笑: “老子他孃的沒心情跟你開玩笑!這幾年風吹日曬的,那小子的確看上去不像十七八;加上臉上的疤,說他二十四五也有人信,但是我卻知道,他剛滿十八沒幾天! 你要是想嘲笑別人,最好先了解一下這個人的情況;劉成的事兒你們軍長應該非常清楚,回去好好問問,看看你這個師長殺的鬼子有沒有他多,然後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他孃的有沒有資格嘲笑他!” 馮治安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剛要開口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戰機的轟鳴聲。 從方向上來看,正是劉成之前離開的方向。 半空中,這支飛行小隊的小隊長看到遠處飛回來的飛機,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過滿意很快就變成了惱怒,大聲罵道: “混蛋!白痴!飛那麼高幹什麼?還能看清地面上的目標嗎?!” 雖然明知道對方聽不見,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罵的很大聲。 那架戰機一路拔高,很快就出現在了那十餘架飛機上方。 在下方的戰機再一次從獨立營陣地上空掠過、飛到遠處準備盤旋迴來的時候,有幾名日軍飛行員卻驚愕的發現有炸彈從眼前閃過。 兩三秒鐘之後,下方驟然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其中一架戰機的飛行員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駕駛的飛機猛的一震,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脫離了駕駛艙,身體在半空中呈自由落體下墜。 可是……眼中的那團火光是什麼?是自己駕駛的飛機?身體……似乎有些疼? 耳邊呼嘯的風聲突然消失,眼前的一切迅速歸於黑暗。 那架戰機爆炸了,瞬間的爆炸讓那名日軍飛行員還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就被死亡吞噬了…… 屍體幾秒鐘之後終於落地,大頭朝下。 “砰!” 只是一聲略顯沉悶的聲響,堅硬的頭骨在這片黑土地面前瞬間慫成了豆腐,整個腦袋都老老實實的縮回了脖腔。 不,是整個上半身都像是被重新塑形了一樣,變成了一截只有四十公分左右的方塊兒。 要不是兩條胳膊造型詭異“丟”在身體兩側,甚至很難看出那是一具人類的身體。 殷紅的鮮血緩緩滲出來,迅速被泥土吸收。 這些令人噁心的骯髒物種的鮮血,對於大地上的植物來說,卻是極好的肥料;就像……農家肥…… 幾秒鐘之後,又是一架戰機在半空中爆炸,後半截機身剛好撞在一架正在拼命閃躲的戰機上,導致那架戰機直直的朝地面紮了下去。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三架戰機被毀,那名飛行小隊的隊長氣的兩隻眼睛都快從眼眶裡鼓出來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猜到,正在操控那架戰機的肯定已經不是他手下的隊員,而是……某個敵人……

第五百六十八章 一架“叛變”的飛機

劉成的目光一直盯著頭頂的飛機,沉聲命令道:

“通知高遠,按計劃行事!”

說完,便衝到一挺重機槍旁邊,推開射手,指揮幾名彈藥手重新將重機槍架設成六十度左右的仰角。

戰機一次次的俯衝轟炸,地面防禦很快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多處火力點被炸燬,犧牲的戰士屍體隨處可見。

“轟!”

隨著背後傳來的一聲悶響,已經連續兩次盤旋俯衝的日軍戰機當中終於有一架凌空爆炸。

劉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空中的那團火光,很快發現距離爆炸最近的那架戰機出現了異常,斜著飛向右後方。

他一把扯過那名正在給他當副射手的戰士,指著天上的飛機怒聲說道:

“看到沒?瞄準了,給老子狠狠的打!”

說完,他便縱身躍出戰壕,貓著腰朝陶林城中跑去。

兩分鐘之後,一匹快馬閃電般衝出城,朝著那架偏離方向的戰機跑去。

段景河來找劉成的時候,之前被劉成派出去通知高遠的傳令兵哭喪著臉告訴他:

“營長騎著馬走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他孃的廢物!”段景河憤怒的一把將那名戰士推到在地,看著劉成離開的方向大口的喘著粗氣。

大敵當前,最高指揮官卻跑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是劉成怯戰。

至少,正在陶林城裡的馮治安就是這麼想的。

面對鬼子的飛機轟炸,馮治安的意思是暫時後撤,等飛機離開之後再殺回來。

但是段景河不同意,堅持要等劉成發話。

可是現在,劉成卻不見了……

不過,就算所有人都認為劉成是嚇跑了,段景河也絕對不會這樣認為。

他在得知劉成是追著一架飛機的方向離開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興奮起來。

他腆著微微有些發福的肚子回到城中,面對著滿臉奚落的馮治安撇著嘴說:

“馮師長,先別忙著下定論,要不然一會兒打臉的時候可是格外疼啊!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就是,我們營長是追著一架飛機走的!”

“哈哈哈哈……”馮治安和他身邊的兩名軍官頓時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段連長,你在跟我開玩笑?可是我咋覺著一點兒都不好笑?騎馬追飛機?這跟傻狗攆飛禽有啥區別?”馮治安的語氣依舊充滿奚落,甚至還有一絲嘲諷。

其實這也不算辱罵,換了任何人恐怕都不會相信有人會騎馬去追趕飛機,實在是太不現實了。

可是段景河相信,而且堅信不疑。

“你他嗎再說一遍?!”段景河“唰”的抽出劉成第二次送他的那把帶槍套的勃朗寧,開保險、上膛、抬手;

沒等馮治安的警衛員反應過來,段景河那把勃朗寧手槍就頂在了馮治安的腦門兒上。

“你憑啥就敢紅口白牙的這麼說別人?你知道劉成今年多大?十八!但是他從三二年初就開始打鬼子了!當時你在幹啥?啊?!沒等見著鬼子的面兒就跑沒影兒了吧?現在你他嗎的有啥資格這麼說劉成?”

槍頂在腦門兒上,馮治安本想發火,可是聽了段景河的話,他愣住了:

“你說劉成多大?開玩笑呢吧?”

段景河冷冷一笑:

“老子他孃的沒心情跟你開玩笑!這幾年風吹日曬的,那小子的確看上去不像十七八;加上臉上的疤,說他二十四五也有人信,但是我卻知道,他剛滿十八沒幾天!

你要是想嘲笑別人,最好先了解一下這個人的情況;劉成的事兒你們軍長應該非常清楚,回去好好問問,看看你這個師長殺的鬼子有沒有他多,然後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他孃的有沒有資格嘲笑他!”

馮治安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剛要開口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戰機的轟鳴聲。

從方向上來看,正是劉成之前離開的方向。

半空中,這支飛行小隊的小隊長看到遠處飛回來的飛機,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過滿意很快就變成了惱怒,大聲罵道:

“混蛋!白痴!飛那麼高幹什麼?還能看清地面上的目標嗎?!”

雖然明知道對方聽不見,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罵的很大聲。

那架戰機一路拔高,很快就出現在了那十餘架飛機上方。

在下方的戰機再一次從獨立營陣地上空掠過、飛到遠處準備盤旋迴來的時候,有幾名日軍飛行員卻驚愕的發現有炸彈從眼前閃過。

兩三秒鐘之後,下方驟然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聲。

其中一架戰機的飛行員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駕駛的飛機猛的一震,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脫離了駕駛艙,身體在半空中呈自由落體下墜。

可是……眼中的那團火光是什麼?是自己駕駛的飛機?身體……似乎有些疼?

耳邊呼嘯的風聲突然消失,眼前的一切迅速歸於黑暗。

那架戰機爆炸了,瞬間的爆炸讓那名日軍飛行員還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就被死亡吞噬了……

屍體幾秒鐘之後終於落地,大頭朝下。

“砰!”

只是一聲略顯沉悶的聲響,堅硬的頭骨在這片黑土地面前瞬間慫成了豆腐,整個腦袋都老老實實的縮回了脖腔。

不,是整個上半身都像是被重新塑形了一樣,變成了一截只有四十公分左右的方塊兒。

要不是兩條胳膊造型詭異“丟”在身體兩側,甚至很難看出那是一具人類的身體。

殷紅的鮮血緩緩滲出來,迅速被泥土吸收。

這些令人噁心的骯髒物種的鮮血,對於大地上的植物來說,卻是極好的肥料;就像……農家肥……

幾秒鐘之後,又是一架戰機在半空中爆炸,後半截機身剛好撞在一架正在拼命閃躲的戰機上,導致那架戰機直直的朝地面紮了下去。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三架戰機被毀,那名飛行小隊的隊長氣的兩隻眼睛都快從眼眶裡鼓出來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猜到,正在操控那架戰機的肯定已經不是他手下的隊員,而是……某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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