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犧牲的兄弟們,我一直記得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60·2026/3/24

第五百九十六章 犧牲的兄弟們,我一直記得 丟人? No!不丟人。 在劉營長的字典裡,根本沒有丟人這兩個字。 心態已然日趨回到二十幾歲的劉營長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丟人的事兒。 不就是被女人給揍了一頓嗎? 老子可以換個角度思考。 如果那是教官呢? 老子要是打得過教官,還用你教什麼教? “劉營長,不知道現在我能不能留下當這個教官呢?”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布麗塔忽閃著大眼睛十分“無辜”的問道。 “噗!”段景河幾人再一次沒忍住,集體笑出了聲。 劉成若無其事的拍掉身上的土,笑著對布麗塔說: “當然,布麗塔教官,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不過在戰術及其他一些學科上,我還要聽了您的課之後才能確定您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教官。 不過,現在請您給我點兒時間,我要處理一些事情。” 說到最後的時候,劉成的目光依次在段景河幾人臉上掃過。 郝大寶最先反應過來,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內個……營長,我還要去訓練場看看!” 說著就轉身要跑。 “你以為,你能跑到哪兒去?”劉成慢悠悠的一句話,把已經同時轉了半個身子的三個人釘在了原地。 “宋連長,你笑是有道理的,因為,老子打不過你;不過你們幾個嘛……” 段景河、郝大寶、唐震虎三人心中同時發出一聲哀嚎: “無恥!這簡直太無恥了!打不過的就能笑,我們就不行?” 劉成看出了他們心裡的想法和“不滿”,斜著眼睛說道: “不滿意?沒辦法,這兒是獨立營,而我,是最高長官!來,段連長,咱們先切磋一下。” …… “郝連長,該你了。” …… “唐連長,別看了,就是你。” …… 半個小時之後,段景河、郝大寶、唐震虎三人以及剛剛站在最前面,笑的最歡的幾十名戰士,個個鼻青臉腫的站在原地,嘶嘶哈哈的一個勁兒倒抽涼氣。 劉成神態自若的揉著有些痠疼的拳頭,滿臉冷笑的看著他們: “心裡不服氣是嗎?沒關係,本營長從今天開始,隨時歡迎你們來挑戰,只要打贏我,老子當場賞一百大洋!” “真的?嘶……” 段景河的右臉腫了個拳頭大小的包,不過一聽到一百大洋,眉毛瞬間就豎了起來,趕緊問道。 “真的,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的話,還能有假?不過……”說到這兒,劉成疑惑的看了段景河一眼: “你幹嘛這麼激動?一個老光棍兒,家裡啥人都沒有,每個月的軍餉老子也沒少發你一分,你要錢幹嘛?” 也難怪劉成會這麼問。 從打他認識段景河的那天開始,段景河就沒有唸叨過錢。 跟在張貫一身邊的那段時間裡,別說軍餉,就連飯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兜兒裡更是比臉都乾淨。 劉成給他們幾個連長定的軍餉是每個月五十塊大洋,一點兒都不低,區區一百塊大洋,怎麼能讓段景河有這麼大的反應? “哈,那個啥,我吧,就是,內個,反正就是有用處。” 劉成頓時把眼睛一瞪: “老段,婆婆媽媽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到底怎麼回事兒?” 對於段景河的人品,劉成是非常相信的,打死他都不會認為段景河是拿錢去抽了或者嫖了。 如今的獨立營當中,高遠、田六娃、段景河、郝大寶、周鶴和留在彈藥基地駐守的關洪,這都是他最為信任的人。 這其中段景河的性格最為直爽,雖說帶著幾分痞氣,但是這樣的人帶出來的兵,忠誠度和勇猛程度絕對要比其他人更高。 段景河見劉成一直追問,深深的吸了口氣說: “營長,過去跟著我一起加入游擊隊的那些弟兄,現在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我想攢點兒錢,到時候給他們家裡送去,也算是一份兒心意。” 劉成頓時沉默了。 這一點,是他疏忽了。 在沒到熱河之前,由於有錢祿的那些生意撐著,每名戰士犧牲之後劉成都會讓人給其家裡送去一筆錢,可畢竟條件有限,錢數並不算太多。 後來與林國忠、周作鵬在熱河一戰,之後又打赤峰,然後就是最後這次與田中旅團的戰鬥,犧牲的戰士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辦法挨家挨戶的給他們家裡送錢。 聽了段景河的話,劉成心裡十分難受。 “老段,你不用攢錢,相信我,咱們現在就有錢發放這比撫卹金,可是,犧牲戰士的數量你也知道,想挨家挨戶的送,根本就不現實!” 想了想,劉成接著說道: “這樣,我立即就讓人統計一下犧牲戰士名單,按地區劃分出來,只要是能送到的,我馬上就安排人統一送過去。” “營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段景河連忙解釋。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提醒了我;雖然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根本還沒來得及明白什麼是戰爭就已經犧牲了,甚至有的人連槍還沒有摸過,但是在我心裡,他們都是戰士,都是我獨立營的戰士! 我身為營長,不能讓我的戰士流血犧牲之後,他們的家人還要流著淚艱難度日!” 聽到劉成的話,一旁的布麗塔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采。 布麗塔的到來,讓一個人心裡有些彆扭。 這個人,就是秦璐。 自從上次救出劉成之後,她就一直跟在劉成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 但是直到與田中旅團的那場戰鬥結束之前,她與劉成幾乎就沒怎麼說過話。 原因很簡單,劉成實在是太忙了。 在來到察哈爾之前,劉成幾乎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其他的時候都在分析和準備接下來的路線和可能發生的戰鬥。 秦璐偶爾過去看看他,也只是站在門外看他幾眼,不敢、也不忍心打擾。 她的心思,劉成身邊較為親近的這些人全都知道,尤其是錢祿。 而且,現在最想讓劉成把秦璐給收了的人,就是這個醫護連的連長。 因為他實在是被秦璐給折磨的夠嗆,好幾次都來找劉成,想讓劉成把秦璐調離醫護連。

第五百九十六章 犧牲的兄弟們,我一直記得

丟人?

No!不丟人。

在劉營長的字典裡,根本沒有丟人這兩個字。

心態已然日趨回到二十幾歲的劉營長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丟人的事兒。

不就是被女人給揍了一頓嗎?

老子可以換個角度思考。

如果那是教官呢?

老子要是打得過教官,還用你教什麼教?

“劉營長,不知道現在我能不能留下當這個教官呢?”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布麗塔忽閃著大眼睛十分“無辜”的問道。

“噗!”段景河幾人再一次沒忍住,集體笑出了聲。

劉成若無其事的拍掉身上的土,笑著對布麗塔說:

“當然,布麗塔教官,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不過在戰術及其他一些學科上,我還要聽了您的課之後才能確定您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教官。

不過,現在請您給我點兒時間,我要處理一些事情。”

說到最後的時候,劉成的目光依次在段景河幾人臉上掃過。

郝大寶最先反應過來,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內個……營長,我還要去訓練場看看!”

說著就轉身要跑。

“你以為,你能跑到哪兒去?”劉成慢悠悠的一句話,把已經同時轉了半個身子的三個人釘在了原地。

“宋連長,你笑是有道理的,因為,老子打不過你;不過你們幾個嘛……”

段景河、郝大寶、唐震虎三人心中同時發出一聲哀嚎:

“無恥!這簡直太無恥了!打不過的就能笑,我們就不行?”

劉成看出了他們心裡的想法和“不滿”,斜著眼睛說道:

“不滿意?沒辦法,這兒是獨立營,而我,是最高長官!來,段連長,咱們先切磋一下。”

……

“郝連長,該你了。”

……

“唐連長,別看了,就是你。”

……

半個小時之後,段景河、郝大寶、唐震虎三人以及剛剛站在最前面,笑的最歡的幾十名戰士,個個鼻青臉腫的站在原地,嘶嘶哈哈的一個勁兒倒抽涼氣。

劉成神態自若的揉著有些痠疼的拳頭,滿臉冷笑的看著他們:

“心裡不服氣是嗎?沒關係,本營長從今天開始,隨時歡迎你們來挑戰,只要打贏我,老子當場賞一百大洋!”

“真的?嘶……”

段景河的右臉腫了個拳頭大小的包,不過一聽到一百大洋,眉毛瞬間就豎了起來,趕緊問道。

“真的,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的話,還能有假?不過……”說到這兒,劉成疑惑的看了段景河一眼:

“你幹嘛這麼激動?一個老光棍兒,家裡啥人都沒有,每個月的軍餉老子也沒少發你一分,你要錢幹嘛?”

也難怪劉成會這麼問。

從打他認識段景河的那天開始,段景河就沒有唸叨過錢。

跟在張貫一身邊的那段時間裡,別說軍餉,就連飯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兜兒裡更是比臉都乾淨。

劉成給他們幾個連長定的軍餉是每個月五十塊大洋,一點兒都不低,區區一百塊大洋,怎麼能讓段景河有這麼大的反應?

“哈,那個啥,我吧,就是,內個,反正就是有用處。”

劉成頓時把眼睛一瞪:

“老段,婆婆媽媽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到底怎麼回事兒?”

對於段景河的人品,劉成是非常相信的,打死他都不會認為段景河是拿錢去抽了或者嫖了。

如今的獨立營當中,高遠、田六娃、段景河、郝大寶、周鶴和留在彈藥基地駐守的關洪,這都是他最為信任的人。

這其中段景河的性格最為直爽,雖說帶著幾分痞氣,但是這樣的人帶出來的兵,忠誠度和勇猛程度絕對要比其他人更高。

段景河見劉成一直追問,深深的吸了口氣說:

“營長,過去跟著我一起加入游擊隊的那些弟兄,現在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我想攢點兒錢,到時候給他們家裡送去,也算是一份兒心意。”

劉成頓時沉默了。

這一點,是他疏忽了。

在沒到熱河之前,由於有錢祿的那些生意撐著,每名戰士犧牲之後劉成都會讓人給其家裡送去一筆錢,可畢竟條件有限,錢數並不算太多。

後來與林國忠、周作鵬在熱河一戰,之後又打赤峰,然後就是最後這次與田中旅團的戰鬥,犧牲的戰士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辦法挨家挨戶的給他們家裡送錢。

聽了段景河的話,劉成心裡十分難受。

“老段,你不用攢錢,相信我,咱們現在就有錢發放這比撫卹金,可是,犧牲戰士的數量你也知道,想挨家挨戶的送,根本就不現實!”

想了想,劉成接著說道:

“這樣,我立即就讓人統計一下犧牲戰士名單,按地區劃分出來,只要是能送到的,我馬上就安排人統一送過去。”

“營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段景河連忙解釋。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提醒了我;雖然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根本還沒來得及明白什麼是戰爭就已經犧牲了,甚至有的人連槍還沒有摸過,但是在我心裡,他們都是戰士,都是我獨立營的戰士!

我身為營長,不能讓我的戰士流血犧牲之後,他們的家人還要流著淚艱難度日!”

聽到劉成的話,一旁的布麗塔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采。

布麗塔的到來,讓一個人心裡有些彆扭。

這個人,就是秦璐。

自從上次救出劉成之後,她就一直跟在劉成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

但是直到與田中旅團的那場戰鬥結束之前,她與劉成幾乎就沒怎麼說過話。

原因很簡單,劉成實在是太忙了。

在來到察哈爾之前,劉成幾乎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其他的時候都在分析和準備接下來的路線和可能發生的戰鬥。

秦璐偶爾過去看看他,也只是站在門外看他幾眼,不敢、也不忍心打擾。

她的心思,劉成身邊較為親近的這些人全都知道,尤其是錢祿。

而且,現在最想讓劉成把秦璐給收了的人,就是這個醫護連的連長。

因為他實在是被秦璐給折磨的夠嗆,好幾次都來找劉成,想讓劉成把秦璐調離醫護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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