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老兵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1,463·2026/3/24

第六百零六章 老兵 那名苦苦堅持的警衛老兵也只是在同伴全都被判定淘汰之後堅持了十幾秒,左腿就被對手的大刀狠狠的砍中,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條胳膊又各捱了一下。 獨立營的士兵明顯留手了。 畢竟只剩下一名對手,又不是真正的敵人,獲勝也就算了,沒必要讓對方受傷。 否則,這幾下要是砍在要害處,這名老兵少說也要在炕上躺幾天才能下地。 遠處的田昊遠已經完全看愣了。 獨立營的這些士兵雖然彼此之間的配合還稍顯生澀,但是從他們出手就看得出來,都是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的。 否則,哪能拼刺技術如此嫻熟,又如此狠辣,一刀致命。 尤其是田昊遠這種從底層一點兒一點兒爬起來的,更是再清楚不過了。 為何獨立營的兵幾乎都是一刀砍中對手的脖頸等要害而放棄面積更大的肋部?那是在實戰中為了怕敵人的肋骨骨骼把大刀卡住而刻意選擇的位置,砍向脖頸刀鋒受損還會稍輕,還可以以最快速度迎戰下一個敵人。 沒有千錘百煉的訓練,可是萬萬不會如此砍的如此精準且角度刁鑽。 絕對的精銳,這樣的兵,在那裡,都可以稱得上精兵。 在他們這些果軍部隊的長官眼裡,獨立營這種農民武裝就算打了漂漂亮亮的一仗,也還是雜牌兒軍。 縱然他們並不至於像光頭大佬那樣排斥,但是心底裡也並沒把這種跟游擊隊沒有本質區別的隊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獨立營的這九名士兵卻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 獨立營這九名士兵的進攻方式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詭異了,以至於讓田昊遠的那九名警衛沒能在第一時間想出合適的應對之法,吃了一些暗虧。 從一開始,他們就被種這古怪但極其兇戾的招數搞得手忙腳亂、連連倒退,甚至忘了他們的對手不是兩人,是三人。 完全不清楚對方戰術的警衛還沒等其中一人反應過來,一柄大刀猶如猛虎一般,直接刺向其中一人的下腹。 東洋刺術的下突技,由下而上的猛挑,能刺透柔軟的腹部的同時,還能劃開柔軟的腹部肌膚和脂肪,一堆冒著熱氣而滑膩的腸子的溢出,不僅能讓對方的戰鬥力瞬減,還能以極為血腥的一幕打擊敵人的士氣。 事實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電視劇裡把腸子一捧再塞入腹腔繼續作戰的勇氣。 哪怕就是一把木刀,哪怕還穿著厚厚護襠防護衣,田昊遠的那些警衛也不由亡魂大冒。 換成是你設身處地的想想,一把帶著風聲的大刀衝著你的小弟弟而來,哪怕你還穿了個厚褲衩,你啥感覺?妥妥的是覺得厚褲衩也不保險啊! 你什麼感覺,被攻擊的那些警衛就是什麼感覺。 勉強往後一躲,躲過了蛋碎的噩運,但腹部卻是遭遇重擊,直接被捅翻在地。 八名同伴都被淘汰,最後一名面對四名兇悍敵人的警衛老兵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換成在戰場上,絕對是死得不能再死,屬於戰鬥還沒結束估計都硬梆梆的那種。 可是那名老兵在被砍中胳膊和腿之後依舊固執的站在原地手持著長槍保持著戰鬥姿態,甚至還在蓄勢,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老兵,你已經被刺中了。”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的郝大寶皺了皺眉,淡淡的說。 “沒錯,如果是戰鬥中,我的腿和胳膊都受傷了,可能會流很多的血。可是,誰說流血就不能戰鬥了?”老兵倔強的和郝大寶對視。 “可這不是在戰鬥,是比武,根據規則,你已經輸了。”郝大寶說道。 “不,對於你們來說,這是比武,可對於已經輸過一場的我們來說,這就是戰鬥,這一仗,我們不能再輸。” 老兵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完全將他包圍的四名士兵,雖滿眼絕望但依舊倔強。 “是戰鬥,我就還能打,因為,我還沒死。”老兵一字一頓的說道。 郝大寶先是一怔,繼而肅然起敬。 敬,屬於一名老兵的驕傲敬,屬於一名老兵的不屈! 另外八名已經被淘汰的警衛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場上那名處於被包圍狀態中的老兵。 那是他們的班長,也是跟在田昊遠身邊時間最長的警衛。 田昊遠幾次想要提拔他,但是都被他給拒絕

第六百零六章 老兵

那名苦苦堅持的警衛老兵也只是在同伴全都被判定淘汰之後堅持了十幾秒,左腿就被對手的大刀狠狠的砍中,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條胳膊又各捱了一下。

獨立營的士兵明顯留手了。

畢竟只剩下一名對手,又不是真正的敵人,獲勝也就算了,沒必要讓對方受傷。

否則,這幾下要是砍在要害處,這名老兵少說也要在炕上躺幾天才能下地。

遠處的田昊遠已經完全看愣了。

獨立營的這些士兵雖然彼此之間的配合還稍顯生澀,但是從他們出手就看得出來,都是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的。

否則,哪能拼刺技術如此嫻熟,又如此狠辣,一刀致命。

尤其是田昊遠這種從底層一點兒一點兒爬起來的,更是再清楚不過了。

為何獨立營的兵幾乎都是一刀砍中對手的脖頸等要害而放棄面積更大的肋部?那是在實戰中為了怕敵人的肋骨骨骼把大刀卡住而刻意選擇的位置,砍向脖頸刀鋒受損還會稍輕,還可以以最快速度迎戰下一個敵人。

沒有千錘百煉的訓練,可是萬萬不會如此砍的如此精準且角度刁鑽。

絕對的精銳,這樣的兵,在那裡,都可以稱得上精兵。

在他們這些果軍部隊的長官眼裡,獨立營這種農民武裝就算打了漂漂亮亮的一仗,也還是雜牌兒軍。

縱然他們並不至於像光頭大佬那樣排斥,但是心底裡也並沒把這種跟游擊隊沒有本質區別的隊伍放在眼裡。

可是現在,獨立營的這九名士兵卻給他們好好的上了一課。

獨立營這九名士兵的進攻方式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詭異了,以至於讓田昊遠的那九名警衛沒能在第一時間想出合適的應對之法,吃了一些暗虧。

從一開始,他們就被種這古怪但極其兇戾的招數搞得手忙腳亂、連連倒退,甚至忘了他們的對手不是兩人,是三人。

完全不清楚對方戰術的警衛還沒等其中一人反應過來,一柄大刀猶如猛虎一般,直接刺向其中一人的下腹。

東洋刺術的下突技,由下而上的猛挑,能刺透柔軟的腹部的同時,還能劃開柔軟的腹部肌膚和脂肪,一堆冒著熱氣而滑膩的腸子的溢出,不僅能讓對方的戰鬥力瞬減,還能以極為血腥的一幕打擊敵人的士氣。

事實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電視劇裡把腸子一捧再塞入腹腔繼續作戰的勇氣。

哪怕就是一把木刀,哪怕還穿著厚厚護襠防護衣,田昊遠的那些警衛也不由亡魂大冒。

換成是你設身處地的想想,一把帶著風聲的大刀衝著你的小弟弟而來,哪怕你還穿了個厚褲衩,你啥感覺?妥妥的是覺得厚褲衩也不保險啊!

你什麼感覺,被攻擊的那些警衛就是什麼感覺。

勉強往後一躲,躲過了蛋碎的噩運,但腹部卻是遭遇重擊,直接被捅翻在地。

八名同伴都被淘汰,最後一名面對四名兇悍敵人的警衛老兵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換成在戰場上,絕對是死得不能再死,屬於戰鬥還沒結束估計都硬梆梆的那種。

可是那名老兵在被砍中胳膊和腿之後依舊固執的站在原地手持著長槍保持著戰鬥姿態,甚至還在蓄勢,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老兵,你已經被刺中了。”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身的郝大寶皺了皺眉,淡淡的說。

“沒錯,如果是戰鬥中,我的腿和胳膊都受傷了,可能會流很多的血。可是,誰說流血就不能戰鬥了?”老兵倔強的和郝大寶對視。

“可這不是在戰鬥,是比武,根據規則,你已經輸了。”郝大寶說道。

“不,對於你們來說,這是比武,可對於已經輸過一場的我們來說,這就是戰鬥,這一仗,我們不能再輸。”

老兵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完全將他包圍的四名士兵,雖滿眼絕望但依舊倔強。

“是戰鬥,我就還能打,因為,我還沒死。”老兵一字一頓的說道。

郝大寶先是一怔,繼而肅然起敬。

敬,屬於一名老兵的驕傲敬,屬於一名老兵的不屈!

另外八名已經被淘汰的警衛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場上那名處於被包圍狀態中的老兵。

那是他們的班長,也是跟在田昊遠身邊時間最長的警衛。

田昊遠幾次想要提拔他,但是都被他給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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