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哪兒來的災民?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121·2026/3/24

第六百零八章 哪兒來的災民? 見劉成不說話,段景河又追問了一句: “營長,這人咋辦?你要不要親自審一下?” 過了一會兒,劉成才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殺了吧!” “啊?”段景河一愣。 這根本不像是劉成的風格。 要是放在平時,劉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詳細審問,直到從這個人的嘴裡撬出所有哪怕只有一丁點兒價值的信息。 但是現在,他不想了。 有什麼意義呢? 就算知道了是哪個人,他又能怎麼樣? 帶著獨立營殺過去?還是組織個暗殺隊去刺殺? 現實就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與其勞心費力的審問,還不如就直接殺了來的簡單。 至於背後的主使到底是誰。 那就愛誰誰吧。 狹路相逢勇者勝,你殺的了我,算你本事,算我無能;反之,你就只能忍著。 段景河雖然不理解劉成為什麼突然間就轉了性子,但是對於劉成的決定,他已經習慣了不進行任何質疑。 在這一點上,沒有人比他更加相信劉成的決定。 段景河還沒等轉身,唐震虎又來了。 看著唐震虎急匆匆的身影,劉成不由得暗罵一聲: 孃的,今兒是咋了?又出事兒了? 看著一臉急切的朝自己跑來的唐震虎,劉成皺著眉頭問道: “咋了?讓狗攆了?跑啥?” 這時候唐震虎已經在他面前站定,大口喘息著說: “城外、城外來了四五百災民!” 這下劉成可是壓制不住心中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鬱悶了,抬腿就是一腳: “你特麼是腦子壞了?小鬼子管的那麼嚴,哪來的災民?” 唐震虎被踢的一蹦老高,連連擺手說道: “不是、不是,連長,那些災民,是從草原來的!” “哦?”嶽復聞言頓時一愣。 按理說,如今的整個東北以及部分北方地區當中,也就草原上小鬼子的兵力能少點兒,老百姓的日子也能過得舒坦點兒,怎麼還能有災民? 而且就算有,也不該往陶林跑啊,這特麼不等於自殺麼? 再者說,雖然草原上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但至少生命危險要比陶林這兒小了很多,咋還能有人逃難逃到這兒來?這特麼不是從火坑往岩漿裡跳麼? 不過……草原! 那可是遊牧民族,天生的馬背上的民族,而且民風彪悍,能征善戰。 不管怎麼說,他們的祖先都是曾經打下大半個歐洲的人,他們的鐵騎可是唯一一個曾經把如今的這些列強全部踩在腳下的! 難道,這是老天給老子送來的機會? 也難怪劉成會這樣想,因為再招募一批草原上的少年編入騎兵連,早就在他的計劃之內了。 本打算等到下一次部隊再度擴編的時候再到草原去招些兵員,沒想到竟然自己找上門兒來了。 至於下一次擴編,劉成這麼想自然不是白日做夢。 小鬼子根本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即便現在他還穩穩當當的待在察哈爾,卻並不代表他和獨立營就安全了。 換言之,要是他沒有價值,宋哲元會留下他們嗎? 畢竟在這個時代背景下,“事在人為”這四個字已經被利益詮釋的淋漓盡致。 想到這裡,劉成沉聲對一旁的段景河說道: “馬上讓人做飯,我先過去看看!” 說完,劉成就薅著還在齜牙咧嘴揉屁股的唐震虎朝城外走去。 此時的城門前已經亂成一團,情緒激動的災民吵嚷著要進城,十幾名士兵端著槍,但是卻不敢真的把槍口對準他們。 因為那不是敵人,而是同胞。 他們的激動,也是因為飢餓和無助。 一名士兵看到遠處走來的劉成,立即高聲喊道: “大家都別吵,我們營長來了!” 聽到這句話,喧鬧的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 劉成聽到了,也看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有些莫名的酸楚。 遠遠望去,那些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形容憔悴,明顯是長期忍受飢餓的表現。 他們激動,也是因為飢餓,迫切的想吃上一頓飽飯。 可是聽到那名士兵喊“營長來了”,他們還是迅速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知道,那名士兵口中的“營長”,是能夠決定他們去留、甚至是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面對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如果他們想要硬闖,四五百人完全能夠輕鬆的衝入城中。 不管是擔心士兵開槍也好,還是恪守著做人最基本的原則也罷,他們畢竟沒有那樣做。 劉成大步上前,縱身跳上城門口的一塊兒石墩上,大聲說道: “鄉親們,我叫劉成,是這陶林城的駐軍長官,現在,你們派一個代表出來,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 放心,城裡已經在給你們做飯了,再過一會兒就會送出來,你們耐心的等待一會兒!” 他說完這番話之後,人群中很快就走出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可能是因為飢餓,老人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只能拄著一根木棍來防止摔倒。 劉成跳下來,扶著老人在石墩上坐下,轉身從一名士兵手裡要過水壺擰開,遞到老人手裡。 “老人家,先喝口水,慢慢說。” 老人接過水壺,卻沒有湊到嘴邊,而是倒在自己的手心裡,喝了兩小口就遞還給劉成。 看著老人的動作,劉成心裡微微一動。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基本的禮數,這個老人必然不會是普通百姓。 不過還沒等他心裡的懷疑成型,就被老人的一句話給解開了: “長官,我叫吉仁泰,是他們的長輩。” 隨著老人的講述,劉成很快就弄清楚了這些人的來歷。 他們都是牧民,也可是算是一個“村子”的鄉親,每年都要一同遷徙放牧,也算彼此有個照應,一共就一百多家,六百多口人。 三個月之前,一對日本兵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放牧點附近,二話不說直接開槍,看樣子是要把他們盡數屠殺。 幸虧當時吉仁泰就在馬圈附近,及時打開了圍欄,讓受驚的馬暫時攔住了小鬼子,要不然,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都跑不出來。 在那之後,人們本來商量著想到綏遠求助,但是這個時候,日本人似乎已經開始了試探性的進攻。 擔心被戰火波及,他們只能轉向進入察哈爾。 可是察哈爾這邊已經自顧不暇,誰還有能力接收他們?

第六百零八章 哪兒來的災民?

見劉成不說話,段景河又追問了一句:

“營長,這人咋辦?你要不要親自審一下?”

過了一會兒,劉成才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殺了吧!”

“啊?”段景河一愣。

這根本不像是劉成的風格。

要是放在平時,劉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詳細審問,直到從這個人的嘴裡撬出所有哪怕只有一丁點兒價值的信息。

但是現在,他不想了。

有什麼意義呢?

就算知道了是哪個人,他又能怎麼樣?

帶著獨立營殺過去?還是組織個暗殺隊去刺殺?

現實就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與其勞心費力的審問,還不如就直接殺了來的簡單。

至於背後的主使到底是誰。

那就愛誰誰吧。

狹路相逢勇者勝,你殺的了我,算你本事,算我無能;反之,你就只能忍著。

段景河雖然不理解劉成為什麼突然間就轉了性子,但是對於劉成的決定,他已經習慣了不進行任何質疑。

在這一點上,沒有人比他更加相信劉成的決定。

段景河還沒等轉身,唐震虎又來了。

看著唐震虎急匆匆的身影,劉成不由得暗罵一聲:

孃的,今兒是咋了?又出事兒了?

看著一臉急切的朝自己跑來的唐震虎,劉成皺著眉頭問道:

“咋了?讓狗攆了?跑啥?”

這時候唐震虎已經在他面前站定,大口喘息著說:

“城外、城外來了四五百災民!”

這下劉成可是壓制不住心中那股壓抑了一整天的鬱悶了,抬腿就是一腳:

“你特麼是腦子壞了?小鬼子管的那麼嚴,哪來的災民?”

唐震虎被踢的一蹦老高,連連擺手說道:

“不是、不是,連長,那些災民,是從草原來的!”

“哦?”嶽復聞言頓時一愣。

按理說,如今的整個東北以及部分北方地區當中,也就草原上小鬼子的兵力能少點兒,老百姓的日子也能過得舒坦點兒,怎麼還能有災民?

而且就算有,也不該往陶林跑啊,這特麼不等於自殺麼?

再者說,雖然草原上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但至少生命危險要比陶林這兒小了很多,咋還能有人逃難逃到這兒來?這特麼不是從火坑往岩漿裡跳麼?

不過……草原!

那可是遊牧民族,天生的馬背上的民族,而且民風彪悍,能征善戰。

不管怎麼說,他們的祖先都是曾經打下大半個歐洲的人,他們的鐵騎可是唯一一個曾經把如今的這些列強全部踩在腳下的!

難道,這是老天給老子送來的機會?

也難怪劉成會這樣想,因為再招募一批草原上的少年編入騎兵連,早就在他的計劃之內了。

本打算等到下一次部隊再度擴編的時候再到草原去招些兵員,沒想到竟然自己找上門兒來了。

至於下一次擴編,劉成這麼想自然不是白日做夢。

小鬼子根本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即便現在他還穩穩當當的待在察哈爾,卻並不代表他和獨立營就安全了。

換言之,要是他沒有價值,宋哲元會留下他們嗎?

畢竟在這個時代背景下,“事在人為”這四個字已經被利益詮釋的淋漓盡致。

想到這裡,劉成沉聲對一旁的段景河說道:

“馬上讓人做飯,我先過去看看!”

說完,劉成就薅著還在齜牙咧嘴揉屁股的唐震虎朝城外走去。

此時的城門前已經亂成一團,情緒激動的災民吵嚷著要進城,十幾名士兵端著槍,但是卻不敢真的把槍口對準他們。

因為那不是敵人,而是同胞。

他們的激動,也是因為飢餓和無助。

一名士兵看到遠處走來的劉成,立即高聲喊道:

“大家都別吵,我們營長來了!”

聽到這句話,喧鬧的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

劉成聽到了,也看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有些莫名的酸楚。

遠遠望去,那些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形容憔悴,明顯是長期忍受飢餓的表現。

他們激動,也是因為飢餓,迫切的想吃上一頓飽飯。

可是聽到那名士兵喊“營長來了”,他們還是迅速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知道,那名士兵口中的“營長”,是能夠決定他們去留、甚至是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面對十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如果他們想要硬闖,四五百人完全能夠輕鬆的衝入城中。

不管是擔心士兵開槍也好,還是恪守著做人最基本的原則也罷,他們畢竟沒有那樣做。

劉成大步上前,縱身跳上城門口的一塊兒石墩上,大聲說道:

“鄉親們,我叫劉成,是這陶林城的駐軍長官,現在,你們派一個代表出來,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

放心,城裡已經在給你們做飯了,再過一會兒就會送出來,你們耐心的等待一會兒!”

他說完這番話之後,人群中很快就走出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可能是因為飢餓,老人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只能拄著一根木棍來防止摔倒。

劉成跳下來,扶著老人在石墩上坐下,轉身從一名士兵手裡要過水壺擰開,遞到老人手裡。

“老人家,先喝口水,慢慢說。”

老人接過水壺,卻沒有湊到嘴邊,而是倒在自己的手心裡,喝了兩小口就遞還給劉成。

看著老人的動作,劉成心裡微微一動。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基本的禮數,這個老人必然不會是普通百姓。

不過還沒等他心裡的懷疑成型,就被老人的一句話給解開了:

“長官,我叫吉仁泰,是他們的長輩。”

隨著老人的講述,劉成很快就弄清楚了這些人的來歷。

他們都是牧民,也可是算是一個“村子”的鄉親,每年都要一同遷徙放牧,也算彼此有個照應,一共就一百多家,六百多口人。

三個月之前,一對日本兵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放牧點附近,二話不說直接開槍,看樣子是要把他們盡數屠殺。

幸虧當時吉仁泰就在馬圈附近,及時打開了圍欄,讓受驚的馬暫時攔住了小鬼子,要不然,他們這些人恐怕一個都跑不出來。

在那之後,人們本來商量著想到綏遠求助,但是這個時候,日本人似乎已經開始了試探性的進攻。

擔心被戰火波及,他們只能轉向進入察哈爾。

可是察哈爾這邊已經自顧不暇,誰還有能力接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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