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路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路
秦川將地圖鋪展開,然後指著日軍三十八聯隊駐守的那片街區道:“你們看這片街區所處的位置!”
“怎麼了?”張長山問道,“還能鑽下水道過去嗎?”
秦川搖頭道:“那邊的下水道咱們不熟悉路線,這一次我們不從下水道過去,走水路!”
這樣說著,他的手指便落在了蘇州河上面。
此時的蘇州河,將河岸兩邊的街區,變成了兩個世界。
蘇州河的一邊是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另外一邊則是中日雙方交戰數月的戰區。
因為害怕會將炮彈和子彈,打到租界裡面,引發不必要的國際糾紛。所以中日雙方都很有默契,讓交戰區域遠離蘇州河。那邊的街道甚至都十分的完整,只是派遣了一小隊士兵守衛。
而這一次,秦川便想要利用蘇州河,迂迴到日軍三十八聯隊街區的側後方。
“只需要兩個精銳的連,攜帶花機關等武器,順著蘇州河迂迴到日軍三十八聯隊側後方,而後攻擊日軍在後方的指揮陣地!”秦川說道。
“日軍指揮部?”王大六瞪大了眼睛,而後道:“營座,你瘋了吧!咱們這點兒人,衝擊日軍的前沿指揮部,不是找死嗎?”
陳昊辰也說道:“對啊,營座,我也覺得這樣做太冒險了。
日軍前沿指揮部雖然在後方,但是其守衛力量應該也不弱,我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三十八聯隊和日軍指揮部的防守兵力夾攻!”
陳昊辰一向是兢兢業業的打仗,什麼命令都會服從。但是對於秦川的這個命令,他也覺得有些不妥。
秦川道:“你們應該這麼想,我們只要製造的動靜足夠大,那如果你是日軍前沿指揮官,為了確保安全,是不是應該讓周邊的部隊回援!
否則前沿陣地被摧毀,在我們88師全線出擊進攻的時候,對於日軍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聽到秦川這話,眾人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可是,他們調集三十八聯隊回援前沿指揮部,那就是日軍留守在街區的部隊,我們也不好從正面突破他們的防線啊!”王大六說道。
秦川搖頭道:“不,不是從正面,是前後夾擊!”
說著,他將手指向日軍前沿指揮部所在的街區道:“日軍三十八聯隊這邊,一旦開始調集兵力回援,你們便立刻從側面迂迴,直接從後方攻擊日軍三十八聯隊駐守的街區!
他們的防線從正面確實不好突破,但是如果是從側後方同時夾攻,那就輕鬆太多了!!”
聽完了秦川的這些話,眾人也開始覺得,如果這個計劃能夠成功實施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將日軍三十八聯隊駐防的太和街給打下來。
可是既然是計劃,便一定會存在不可預知的變化。如果這個計劃的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那他們的進攻都有可能會失敗。
而突入日軍後方的部隊,可能也會被日軍全部殲滅!
“營座,我帶著九連,往日軍的後方突入!”張長山道,“這種亂戰我們九連比較擅長!”
“我們新一連也參加到側後方的進攻之中!”陳昊辰站出來說道。
秦川想了想道:“陳連長,你的新一連和王大六的十連,都在正面進攻。
潛入日軍側後方的部隊由九連和警衛排來完成,我會親自帶領他們。到時候你們等待我的進攻信號!”
陳昊辰是絕對服從命令的人,自然沒有任何的異議。而王大力比較滑頭,他覺得在正面進攻是最為保險的方式,畢竟還有退路。
兩人都沒有什麼不同意見,一個簡單的作戰方案便已經制定了出來。
不過這只是一個作戰方案的大概,他們還需要更多的細節需要去補充。包括各個連隊具體的作戰任務,甚至可以精細到排一級的作戰任務。
孫元良留給整個88師準備進攻的時間並不多,在明天傍晚時分,便是正式進攻的時候。
秦川需要在這一天的時間裡,將蘇州河的水文情況摸清楚,同時確定好潛入的路線。
因為進攻時間是明天晚上,秦川需要今天晚上的時候,便去摸清楚路線。
明天晚上進攻日軍三十八聯隊駐守的太和街,他自己親自帶領的九連以及警衛排,是整個作戰計劃的核心所在。
他們這邊如果出了一點點錯誤,那麼整個三營的進攻便是滿盤皆輸。
太和街和平安街不同,這條街的面積更大,長度有將近五百米。而且一個街區實際上上劃分成了兩部分。
太和街前街和后街,每一個面積都和平安街差不多。但是相應的,日軍駐防在這裡的部隊有足足一個聯隊。
雖說經過戰鬥的消耗,他們一個聯隊此時只剩下了兩千人。但是這個人數,仍舊是三營的兩倍以上。
在商討好了作戰方案之後,後半夜秦川便帶著警衛排的士兵們,來到了蘇州河河邊。
“六子,把東西都戴上!”秦川說著,便將潛水使用的面具套在了頭上。
這種簡易的潛水面具,可以讓他們在短距離內進行潛行。
“這玩意兒真能在水下呼吸?”六子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面具道。
秦川道:“騙你幹什麼!戴上這東西,能在水中潛行三百多米。日軍佔據的一個街區臨近蘇州河,我們必須潛行過這段距離,才能夠進入日軍側後方的街區。”
這些潛水用具,都是秦川從龍城飛將系統之中購買到的。價格並不是很昂貴,但是此時用來在蘇州河之中潛泳,倒是能夠派上很大的用場。
警衛排的士兵們,基本上都是南方的士兵,大部分水性都很好。
但是要讓他們潛泳三百多米,直接穿過日軍駐防的那個街區,還是有些強人所難。
將潛水用具佩戴好了之後,秦川便突然看到警衛排之中,竟然多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無名,此時正揹著槍,站在秦川的身邊。
“無名,你傷好了?”秦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