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基金,商議妥當

抗戰之三生傳奇·歲月如聲·4,148·2026/3/23

第一百三十九章 基金,商議妥當 當然,沈宸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如果曹怡馨真是某個組織的特工的話,那她所受到的訓練可能很嚴格,甚至可能超過馬名宇等人。 因為,沈宸在觀察馬名宇時,也沒有發現過這樣的動作。 或者,曹怡馨就是個初級菜鳥,只能機械地按照訓練所教,卻不會依據場合採取其他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當然,沈宸可能是苛責了,也可能是觀察太敏銳。 反過來說,他不會採取這種容易暴露的舉動。作為超時代的特工,沈宸知道如何隱藏自己的特點,特別是職業上的特徵。 甚至於他在儘量改變自己針對不同對手,在不同的行動中的行為習慣。 比如說在秘密行動中,他一般是打胸打頭,或者是直接爆頭;而在與刺殺他的敵人的對戰中,他寧肯多開兩槍,也儘量不射擊對手的頭部。 這是很難把握和改變的習慣,幸好他和對手的差距很大。且是提前警覺並發現,才不至於在攸忽一瞬、你死我活的搏殺中暴露出同樣的特徵。 或許也正是因為很難,才沒有人把他和那些秘密行動聯繫起來。當然,其他的原因也有不少。 覺察到曹怡馨的異常後,沈宸有過短暫的猶豫,但考慮過後,還是決定按計劃來。 因為,曹怡馨即便是某個組織的特工,甚至是日本特務,對基金建立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畢竟,這個基金建立並運作起來,都將是公開進行的。 奧爾科特聽了沈宸的講述後,摸著下巴陷入思索。 儘管基金的名義是打擊犯罪,維護租界治安,獎勵或撫卹巡捕的。 但誰都清楚,現在租界治安惡化的根源在於滬西歹土,而滬西歹土的罪惡根源就在76號。 說白了,基金建立起來,就難免會成為76號的目標。基金的倡導和管理者,也將冒很大的風險。 對奧爾科特的思考,沈宸比較理解,也想過解決的辦法。但曹怡馨的思維似乎也很敏銳,她提出的建議與沈宸的辦法很相似。 “如果擔心危險的話,可以把基金會設在香港,或者其他比較安全的地方。至於上海的管理人員,我想是不會缺的。”曹怡馨笑著說道:“象沈探長這樣不畏殘暴,不怕死的人,可是有很多呢!” 奧爾科特看了曹怡馨一眼,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只是在考慮如何能更好地運作,可不是膽小怕死。” “也沒說你膽小呀!”曹怡馨笑容不變,說道:“我想,沈探長可能更想我們做其他的工作,比如發動名人富商募捐,比如擴大基金的知名度等等。” 沈宸點了點頭,說道:“曹小姐真是聰慧。我的意思是更好地利用二位的人脈和知名度,讓基金能夠不斷積累發展。至於管理人員,正如曹小姐所說,並不難找到。” 停頓了一下,沈宸繼續說道:“甚至可以委託給某個機構,比如銀行、律師事務所、財會事務所等等。” “只要制定出周密細緻的章程,委託管理也是個好辦法。”曹怡馨點頭贊同,說道:“我想,沈探長是不是已經有了比較具體的想法和計劃呢?” 沈宸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的想法和計劃都說出來了,肯定有缺陷和漏洞,就得靠你們幫我彌補了。” 奧爾科特笑著說道:“沈探長的意思,是不是想先讓基金對靜安寺捕房進行傾斜性的扶持,解除巡捕的後顧之憂,並起到激勵的作用?” 沈宸點了點頭,說道:“基金建立之初,規模肯定不會太大,靜安寺捕房作為扼制滬西犯罪分子的主要陣地,傾斜是必要的。等到以後資金充裕了,再逐漸擴大範圍嘛!” 奧爾科特看了看曹怡馨,大概是得到了贊同的眼神,便答應幫著沈宸進行下宣傳,以擴大知名度,吸引更多的資金。 其實,即便沒有別人的支持,沈宸也準備把基金建立起來。大不了多搶幾把漢奸特務,用匿名捐助的方式把基金充實起來。 換句話說,沈宸就想借著這個基金的名義,把搶來的贓錢洗白,堂而皇之地投入到與76號的爭鬥中。 這樣,既能激勵巡捕盡職工作,又不會惹來對自己財產巨大的懷疑。 所以,在奧爾科特和曹怡馨看來最難的資金問題,沈宸卻根本不放在眼裡。他只不過是拉幾個知名人士撐門面,儘量把自己隱藏在背後而已。 事情說定了,沈宸便和奧爾科特、曹怡馨喝咖啡、聊天,順便把一些細節問題商議妥當。 儘管曹怡馨出謀劃策,顯得很積極。但沈宸卻覺得她有些象是在贏得自己的好感,而奧爾科特倒更象在為租界內西方人的安全考慮,順便幫助一下朋友。 贏好感?討喜歡?沈宸覺得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人家憑什麼呀? 不過,衝著曹怡馨的這股積極勁兒,沈宸決定不露痕跡地提醒她一下。 “看那傢伙,不象個好東西。”沈宸突然盯著一個走過去的男人,編織著莫須有的可疑之處,“在走廊拐角轉大彎,很怕有人抓他似的。” 奧爾科特看了看,那個男人已經走到門口,只看到背影。他呵呵一笑,衝著沈宸說道:“沈探長真是觀察入微,犯罪分子恐怕很難逃過你的眼睛。” 曹怡馨起初也笑了兩聲,但很快她似乎覺察到什麼,看了沈宸一眼,垂下眼瞼,用小勺輕攪著咖啡。 “性命攸關,不得不謹慎小心,時刻警惕呀!”沈宸笑道:“那些傢伙以為受過點訓練,或者玩過槍,就覺得更有把握。殊不知,這樣的半吊子在舉止行動便與常人有區別,更容易被識破。” 曹怡馨抬眼看著沈宸,象是調侃般地說道:“沈探長的意思,難道給平常人一把槍,倒是更有成功的把握?” 沈宸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這麼說,平常人殺過人嗎,他們會緊張、害怕,臉上的表情或許更容易被看出來。” 曹怡馨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特別是面對沈探長的威嚴和英勇,就更容易露出破綻了。再有,沈探長的槍法那可是名聲在外,神槍手啊,多厲害。” “這應該是主要原因。”沈宸笑道:“他們的槍法沒我準,更沒我快。來殺我,豈不是找死?” 奧爾科特哈哈大笑,說道:“沈探長是藝高人膽大,象我們這樣的,就只好請保鏢,再加上格外小心了。” 沈宸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怎麼,有人要對你不利?” 在上海的秘密戰爭中,可不是隻有中國人和日本人。而對於在上海的歐洲人中物色特務,日本人所持的是徹底的現實主義。 貝里埃,待業僱傭兵,先後為阿比西尼亞人和西班牙空軍效力,並得到了豐厚了報酬; 米奧雷尼,外國冒險家,也是上海大名鼎鼎的醫生——婦產科專家。對日本情報機關,他的工作是引誘中國富人成為他們所掌控的人質。 厄本,奧地利裔美國人,德國納粹的崇拜和擁護者。 這三個人是上海親日犯罪——政治陰謀家的小圈子之一。 另一個圈子則是以“上尉”皮克為中心形成的。 美國情報機構的一份報告稱:皮克受過良好的教育,是很好的語言學家、有成就的演員、能說會道的作家。他也是個能幹的刺客、消息靈通的線人、情報機構的奸細和軍火走私犯。 根據情報,皮克於一九三七年成為日本海軍駐上海情報機構的一名特務。隨後,他組織了一個由歐洲人構成的特務小組,主要是以英美情報機構為目標。 在這個特務小組裡,有刺客拉賓,原是底特律紫幫的成員;有塔茲切夫,一個敲詐者、騙子、日本憲兵和蓋世太保的線人;前俄國海軍軍官“男爵”提波特,以及一些難以統計的白俄女人。 因為這兩個以歐洲人為主的特務團體,主要是以英美蘇為主要目標,與沈宸沒有衝突,也沒有什麼交集。 所以,沈宸對此並不是很瞭解,也不是很關心。 奧爾科特講述完大概的情況後,特意掀開襯衣的領子,讓沈宸看他裡面穿的防彈衣。 “奧爾科特先生受到過綁架、刺殺的人身威脅,而且,最近又獲悉皮克上尉的手下,刺客拉賓可能要對他不利。” 曹怡馨對這些很清楚,給沈宸講道:“所以,奧爾科特先生僱了一名保鏢,穿了防彈衣,除了外僑俱樂部,儘量避免進入公共場所。” 奧爾科特趕忙又笑著解釋道:“可今天是沈探長相約,我是最放心的。別說是拉賓,就是皮克,也不敢貿然動手。” 沈宸微皺眉頭,說道:“奧爾科特先生可千萬不要大意,打個電話,讓保鏢過來,陪你一起回去。” 曹怡馨也在旁勸說,奧爾科特才不情願地起身,到咖啡館的前臺去打電話。 桌上只剩下了沈宸和曹怡馨兩個人,曹怡馨若有所思地看著沈宸,微笑著說道:“如果不是知道沈探長的履歷,我真會以為您是很專業的特工呢!” 沈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象我這樣與眾不同的特工,根本就不可能。還很專業,不知道你是怎麼評判的?在我看來,越是專業,就越是與常人無異,那才叫厲害呢!” 曹怡馨眨著眼睛想了想,點頭贊同,可又笑道:“雖然如此,可沈探長的評論不能不說是很專業。對了,據我得到的消息,吳世寶很想和你較量一下呢!你是神槍手,他又號稱槍法如神,不知道是否會有一場精彩的對決?” “那是——肯定不會有的。”沈宸帶著幾分譏誚,冷笑道:“一個屠夫、暴徒,我不用槍,也能打出他的屎來。” 曹怡馨瞪大眼睛,半晌捂著嘴,哧哧地笑了起來,說道:“沈探長說粗口,竟然不讓人惱怒,你說怪不怪?” “抱歉,抱歉,一時脫口而出。”沈宸趕忙表示道歉。 這時,奧爾科特打完電話回來,剛坐下,曹怡馨就把沈宸剛才說的話講給他聽。 奧爾科特笑得前仰後合,說道:“中國的語言真是,真是精妙。如果用我們的語言講,就只能是踢他的屁股,再加上狠狠地敲。可這麼說,就與沈探長的話差得太遠了。” 曹怡馨陪著笑了一會兒,又召來侍者,點了蛋糕、麵包等小點心。顯然,三個人談得太久,她可能想吃點夜宵。 奧爾科特倒不客氣,吃得挺多。沈宸只吃了個小麵包,便繼續喝著咖啡,等奧爾科特的保鏢來了再走。 “沈探長。”曹怡馨眼珠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主意,笑著對沈宸說道:“你在靜安寺路設立了巡捕房分所,相當於指揮官親臨前線。” 停頓了一下,曹怡馨繼續說道:“我想,肯定會有很精彩、很轟動的新聞。你看,能不能允許我白天呆在分所,有什麼行動,不影響的話,讓我也參與一下,拍幾張現場照片?” 沈宸猶豫起來,這在巡捕房是沒有先例的,也不知道警務處那邊會不會答應。 曹怡馨見沈宸沒有馬上回答,便自己又轉圜道:“一個外人,又是一個記者,呆在巡捕房確實不合適。不如這樣,我和北極冰箱的陳經理也認識,就呆在他的公司裡。如果有方便我參加的行動,你打電話通知我一下。” 沈宸略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好,就說是你自己得到的新聞線索,警務處也找不出毛病。” “那就這麼說定了。”曹怡馨很高興的樣子,轉頭對奧爾科特說道:“有了大新聞,我先告訴你。” 奧爾科特無可無不可地點頭答應,又吃了塊小蛋糕。 這樣的記者,很不尋常啊!自己就決定了要去哪,隨便呆多長時間,好象沒人管她似的。 也或許她的家境好,不在乎記者這個工作,只是閒著無事,才在報社掛個名。 沈宸胡亂猜想著,等到奧爾科特的保鏢來接他,送他們上了汽車,他才轉身離去。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基金,商議妥當

當然,沈宸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如果曹怡馨真是某個組織的特工的話,那她所受到的訓練可能很嚴格,甚至可能超過馬名宇等人。

因為,沈宸在觀察馬名宇時,也沒有發現過這樣的動作。

或者,曹怡馨就是個初級菜鳥,只能機械地按照訓練所教,卻不會依據場合採取其他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當然,沈宸可能是苛責了,也可能是觀察太敏銳。

反過來說,他不會採取這種容易暴露的舉動。作為超時代的特工,沈宸知道如何隱藏自己的特點,特別是職業上的特徵。

甚至於他在儘量改變自己針對不同對手,在不同的行動中的行為習慣。

比如說在秘密行動中,他一般是打胸打頭,或者是直接爆頭;而在與刺殺他的敵人的對戰中,他寧肯多開兩槍,也儘量不射擊對手的頭部。

這是很難把握和改變的習慣,幸好他和對手的差距很大。且是提前警覺並發現,才不至於在攸忽一瞬、你死我活的搏殺中暴露出同樣的特徵。

或許也正是因為很難,才沒有人把他和那些秘密行動聯繫起來。當然,其他的原因也有不少。

覺察到曹怡馨的異常後,沈宸有過短暫的猶豫,但考慮過後,還是決定按計劃來。

因為,曹怡馨即便是某個組織的特工,甚至是日本特務,對基金建立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畢竟,這個基金建立並運作起來,都將是公開進行的。

奧爾科特聽了沈宸的講述後,摸著下巴陷入思索。

儘管基金的名義是打擊犯罪,維護租界治安,獎勵或撫卹巡捕的。

但誰都清楚,現在租界治安惡化的根源在於滬西歹土,而滬西歹土的罪惡根源就在76號。

說白了,基金建立起來,就難免會成為76號的目標。基金的倡導和管理者,也將冒很大的風險。

對奧爾科特的思考,沈宸比較理解,也想過解決的辦法。但曹怡馨的思維似乎也很敏銳,她提出的建議與沈宸的辦法很相似。

“如果擔心危險的話,可以把基金會設在香港,或者其他比較安全的地方。至於上海的管理人員,我想是不會缺的。”曹怡馨笑著說道:“象沈探長這樣不畏殘暴,不怕死的人,可是有很多呢!”

奧爾科特看了曹怡馨一眼,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只是在考慮如何能更好地運作,可不是膽小怕死。”

“也沒說你膽小呀!”曹怡馨笑容不變,說道:“我想,沈探長可能更想我們做其他的工作,比如發動名人富商募捐,比如擴大基金的知名度等等。”

沈宸點了點頭,說道:“曹小姐真是聰慧。我的意思是更好地利用二位的人脈和知名度,讓基金能夠不斷積累發展。至於管理人員,正如曹小姐所說,並不難找到。”

停頓了一下,沈宸繼續說道:“甚至可以委託給某個機構,比如銀行、律師事務所、財會事務所等等。”

“只要制定出周密細緻的章程,委託管理也是個好辦法。”曹怡馨點頭贊同,說道:“我想,沈探長是不是已經有了比較具體的想法和計劃呢?”

沈宸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的想法和計劃都說出來了,肯定有缺陷和漏洞,就得靠你們幫我彌補了。”

奧爾科特笑著說道:“沈探長的意思,是不是想先讓基金對靜安寺捕房進行傾斜性的扶持,解除巡捕的後顧之憂,並起到激勵的作用?”

沈宸點了點頭,說道:“基金建立之初,規模肯定不會太大,靜安寺捕房作為扼制滬西犯罪分子的主要陣地,傾斜是必要的。等到以後資金充裕了,再逐漸擴大範圍嘛!”

奧爾科特看了看曹怡馨,大概是得到了贊同的眼神,便答應幫著沈宸進行下宣傳,以擴大知名度,吸引更多的資金。

其實,即便沒有別人的支持,沈宸也準備把基金建立起來。大不了多搶幾把漢奸特務,用匿名捐助的方式把基金充實起來。

換句話說,沈宸就想借著這個基金的名義,把搶來的贓錢洗白,堂而皇之地投入到與76號的爭鬥中。

這樣,既能激勵巡捕盡職工作,又不會惹來對自己財產巨大的懷疑。

所以,在奧爾科特和曹怡馨看來最難的資金問題,沈宸卻根本不放在眼裡。他只不過是拉幾個知名人士撐門面,儘量把自己隱藏在背後而已。

事情說定了,沈宸便和奧爾科特、曹怡馨喝咖啡、聊天,順便把一些細節問題商議妥當。

儘管曹怡馨出謀劃策,顯得很積極。但沈宸卻覺得她有些象是在贏得自己的好感,而奧爾科特倒更象在為租界內西方人的安全考慮,順便幫助一下朋友。

贏好感?討喜歡?沈宸覺得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人家憑什麼呀?

不過,衝著曹怡馨的這股積極勁兒,沈宸決定不露痕跡地提醒她一下。

“看那傢伙,不象個好東西。”沈宸突然盯著一個走過去的男人,編織著莫須有的可疑之處,“在走廊拐角轉大彎,很怕有人抓他似的。”

奧爾科特看了看,那個男人已經走到門口,只看到背影。他呵呵一笑,衝著沈宸說道:“沈探長真是觀察入微,犯罪分子恐怕很難逃過你的眼睛。”

曹怡馨起初也笑了兩聲,但很快她似乎覺察到什麼,看了沈宸一眼,垂下眼瞼,用小勺輕攪著咖啡。

“性命攸關,不得不謹慎小心,時刻警惕呀!”沈宸笑道:“那些傢伙以為受過點訓練,或者玩過槍,就覺得更有把握。殊不知,這樣的半吊子在舉止行動便與常人有區別,更容易被識破。”

曹怡馨抬眼看著沈宸,象是調侃般地說道:“沈探長的意思,難道給平常人一把槍,倒是更有成功的把握?”

沈宸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這麼說,平常人殺過人嗎,他們會緊張、害怕,臉上的表情或許更容易被看出來。”

曹怡馨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特別是面對沈探長的威嚴和英勇,就更容易露出破綻了。再有,沈探長的槍法那可是名聲在外,神槍手啊,多厲害。”

“這應該是主要原因。”沈宸笑道:“他們的槍法沒我準,更沒我快。來殺我,豈不是找死?”

奧爾科特哈哈大笑,說道:“沈探長是藝高人膽大,象我們這樣的,就只好請保鏢,再加上格外小心了。”

沈宸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怎麼,有人要對你不利?”

在上海的秘密戰爭中,可不是隻有中國人和日本人。而對於在上海的歐洲人中物色特務,日本人所持的是徹底的現實主義。

貝里埃,待業僱傭兵,先後為阿比西尼亞人和西班牙空軍效力,並得到了豐厚了報酬;

米奧雷尼,外國冒險家,也是上海大名鼎鼎的醫生——婦產科專家。對日本情報機關,他的工作是引誘中國富人成為他們所掌控的人質。

厄本,奧地利裔美國人,德國納粹的崇拜和擁護者。

這三個人是上海親日犯罪——政治陰謀家的小圈子之一。

另一個圈子則是以“上尉”皮克為中心形成的。

美國情報機構的一份報告稱:皮克受過良好的教育,是很好的語言學家、有成就的演員、能說會道的作家。他也是個能幹的刺客、消息靈通的線人、情報機構的奸細和軍火走私犯。

根據情報,皮克於一九三七年成為日本海軍駐上海情報機構的一名特務。隨後,他組織了一個由歐洲人構成的特務小組,主要是以英美情報機構為目標。

在這個特務小組裡,有刺客拉賓,原是底特律紫幫的成員;有塔茲切夫,一個敲詐者、騙子、日本憲兵和蓋世太保的線人;前俄國海軍軍官“男爵”提波特,以及一些難以統計的白俄女人。

因為這兩個以歐洲人為主的特務團體,主要是以英美蘇為主要目標,與沈宸沒有衝突,也沒有什麼交集。

所以,沈宸對此並不是很瞭解,也不是很關心。

奧爾科特講述完大概的情況後,特意掀開襯衣的領子,讓沈宸看他裡面穿的防彈衣。

“奧爾科特先生受到過綁架、刺殺的人身威脅,而且,最近又獲悉皮克上尉的手下,刺客拉賓可能要對他不利。”

曹怡馨對這些很清楚,給沈宸講道:“所以,奧爾科特先生僱了一名保鏢,穿了防彈衣,除了外僑俱樂部,儘量避免進入公共場所。”

奧爾科特趕忙又笑著解釋道:“可今天是沈探長相約,我是最放心的。別說是拉賓,就是皮克,也不敢貿然動手。”

沈宸微皺眉頭,說道:“奧爾科特先生可千萬不要大意,打個電話,讓保鏢過來,陪你一起回去。”

曹怡馨也在旁勸說,奧爾科特才不情願地起身,到咖啡館的前臺去打電話。

桌上只剩下了沈宸和曹怡馨兩個人,曹怡馨若有所思地看著沈宸,微笑著說道:“如果不是知道沈探長的履歷,我真會以為您是很專業的特工呢!”

沈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象我這樣與眾不同的特工,根本就不可能。還很專業,不知道你是怎麼評判的?在我看來,越是專業,就越是與常人無異,那才叫厲害呢!”

曹怡馨眨著眼睛想了想,點頭贊同,可又笑道:“雖然如此,可沈探長的評論不能不說是很專業。對了,據我得到的消息,吳世寶很想和你較量一下呢!你是神槍手,他又號稱槍法如神,不知道是否會有一場精彩的對決?”

“那是——肯定不會有的。”沈宸帶著幾分譏誚,冷笑道:“一個屠夫、暴徒,我不用槍,也能打出他的屎來。”

曹怡馨瞪大眼睛,半晌捂著嘴,哧哧地笑了起來,說道:“沈探長說粗口,竟然不讓人惱怒,你說怪不怪?”

“抱歉,抱歉,一時脫口而出。”沈宸趕忙表示道歉。

這時,奧爾科特打完電話回來,剛坐下,曹怡馨就把沈宸剛才說的話講給他聽。

奧爾科特笑得前仰後合,說道:“中國的語言真是,真是精妙。如果用我們的語言講,就只能是踢他的屁股,再加上狠狠地敲。可這麼說,就與沈探長的話差得太遠了。”

曹怡馨陪著笑了一會兒,又召來侍者,點了蛋糕、麵包等小點心。顯然,三個人談得太久,她可能想吃點夜宵。

奧爾科特倒不客氣,吃得挺多。沈宸只吃了個小麵包,便繼續喝著咖啡,等奧爾科特的保鏢來了再走。

“沈探長。”曹怡馨眼珠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主意,笑著對沈宸說道:“你在靜安寺路設立了巡捕房分所,相當於指揮官親臨前線。”

停頓了一下,曹怡馨繼續說道:“我想,肯定會有很精彩、很轟動的新聞。你看,能不能允許我白天呆在分所,有什麼行動,不影響的話,讓我也參與一下,拍幾張現場照片?”

沈宸猶豫起來,這在巡捕房是沒有先例的,也不知道警務處那邊會不會答應。

曹怡馨見沈宸沒有馬上回答,便自己又轉圜道:“一個外人,又是一個記者,呆在巡捕房確實不合適。不如這樣,我和北極冰箱的陳經理也認識,就呆在他的公司裡。如果有方便我參加的行動,你打電話通知我一下。”

沈宸略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好,就說是你自己得到的新聞線索,警務處也找不出毛病。”

“那就這麼說定了。”曹怡馨很高興的樣子,轉頭對奧爾科特說道:“有了大新聞,我先告訴你。”

奧爾科特無可無不可地點頭答應,又吃了塊小蛋糕。

這樣的記者,很不尋常啊!自己就決定了要去哪,隨便呆多長時間,好象沒人管她似的。

也或許她的家境好,不在乎記者這個工作,只是閒著無事,才在報社掛個名。

沈宸胡亂猜想著,等到奧爾科特的保鏢來接他,送他們上了汽車,他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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