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意外發現

抗戰之三生傳奇·歲月如聲·4,212·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七章 意外發現 儘管爪刀在刺穿和擒拿等缺點,而沒有被軍隊大規模採用((很多格鬥家認為爪子因為是單刃並且有弧度容易被敵人的擒拿控制住)。 但沈宸堅信一句話,那就是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武器,最重要的還要看是誰在使用。 因為,每一樣武器的存在都說明著它有足夠讓自己存在優點。 就說爪刀被擒拿控制住這個問題,大可以通過他剛才耍的反轉爪花來解開。 說得通俗一點,一個赤手空拳的格鬥家,能擊敗手中持有利器的普通人,這能說明武器不好嗎? 況且,沈宸的爪刀在弧度上有所變化,在刺擊上雖然不如直刃,但他的技巧足以彌補這個缺陷。 面對狗子那期盼的眼神,沈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種刀比較難練,你還是先學會我教你的正常匕首的用法。等到你夠熟練了,再來學這爪刀。” 狗子點了點頭,在他心裡,沈宸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槍、刀、拳腳,每一種都夠他苦學幾年的。 沈宸的眼神一凝,把身子放低了一些,向車窗外望著。 那是熟人——周僑,正坐著輛黃包車,順著馬路過來。 周僑坐的黃包車進去了,在他後面,一個跟蹤者進入了沈宸的視線,正是他認定的一個可疑傢伙。 這個傢伙把帽子壓得挺低,坐在黃包車上,眼睛盯著前面的周僑。 黃包車過去了,沈宸並沒有急於開車,他要等一下,在合適的距離再跟上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汽車又出現了。沈宸微皺了下眉頭,收回了方向盤上的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這輛汽車駛過,沈宸緩緩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跟蹤,說起來容易,卻是一項技術活,特別是汽車跟蹤。 從專業的角度講,汽車跟蹤最容易出現兩種情況:反偵查和脫梢。 跟蹤人離對象越近,被反偵查的危險就越大,離對象越遠則脫梢的危險也越大。 所以,汽車跟蹤的第一步:首先是要決定在這兩者中選擇一個平衡點。 在車輛跟蹤中,最理想的技術裝備無疑是一個能與電子地圖或信號接收器相連的跟蹤定位儀,一旦能將其隱蔽地安放到目標車輛上,接下來的跟蹤工作就很簡單了。 在沒有這類高科技、昂貴裝備的情況下,也可通過在目標車輛的後方安放一種硬質可反光或閃光的小標記物來起到一定的替代作用。 因為,這種小玩意貼在車尾很容易被誤認作車輛本身的飾物。 在車流擁擠,難以看清目標車輛車牌的情況下,它可以有效地幫助跟蹤者隔著幾臺車確認目標車輛的所在。 現在,沈宸什麼都來不及佈置,只能靠著自己具有的高超技術,和嚴格訓練出來的良好的距離感,來跟蹤前面的車子。 所有的車都存在著後視盲區,盲區是指汽車後視鏡照射的範圍之外,以及司機從座位上身後正常觀察到的視場--正常地從後側窗戶望出去的範圍--之外的區域。 如果有一輛車位於對象車左側或右側後方較遠,需要司機完全扭回頭才能看到。 或是距對象車輛側後方較遠,從車上的後視鏡中看不到,對象車的駕駛人員往往不會注意這輛車,除非他把頭完全扭到後面去。 沈宸全神貫注的施展著自己的技術,儘量使自己的車位於對象車的盲區範圍內。 不僅如此,為了對可能出現的情況變化有所準備,他戴上了淺色太陽鏡,頭上還扣上了一頂帽子。 他的車上總是有這些很平常,不惹人懷疑,而在關鍵時刻又能派上用場的小東西。 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沈宸也適當地拉遠了距離。 好在前面的車子並沒有覺察,沒有使用諸如迅速頻繁地變換車道;在高速行駛狀態中突然拐彎或靠邊停車;在前方路口綠燈變紅燈時猛然加速等反跟蹤手段。 依靠著嫻熟的技術以及良好的視力,沈宸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到前面的車子慢了下來,並在路旁停下。 他看到了路旁的那個傢伙,已經從黃包車上下來,向著汽車上下來的人指了指方向,說了幾句便各自離開。 原來如此,這是要換班跟蹤了。而且,周僑顯然是停止了移動,在某個地方停留下來。 沈宸把汽車慢慢拐進一條衚衕,眼睛的餘光看見跟蹤的傢伙過了馬路,進了一家茶館。 車子停好,沈宸迅速思索了一會兒,便吩咐狗子,“認識周先生吧,就是住在咱們那裡的房客。” 狗子點了點頭,說道:“認識,周先生看起來也象個好人。” 沈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象有特務跟蹤他,你就是要去攪和一下,至少讓周先生警覺起來。他們都在那個茶館裡,特務的穿著打扮是…….” 狗子認真聽著,任務並不複雜,就是搗亂,以小乞丐的身份。 “我在茶館外面,離得不能太近。”沈宸指了指茶館旁邊的小巷子,“就在那裡吧,要是特務追打你,你就往那跑。” “明白了。”狗子答應著,見外面沒人注意,下了汽車,走了幾步又在地上擦了兩把,泥啊土啊的抹在臉上。 沈宸又收拾了一下,隔了一會兒才下車,貼著牆邊,壓低帽子,在茶館旁的小巷口停下。 狗子進了茶館,四下張望了一下,便看見了周僑,正慢慢喝著茶水,好象在等人似的。 再找了一下,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打扮和沈宸描述相符的傢伙。狗子也不停留,直奔那張桌子。 “大爺,賞點錢吧!”狗子衝著那個傢伙伸出髒兮兮的手。 那個男子瞪著眼睛厭惡地瞅了狗子一眼,張了張嘴,又忍住了斥罵,不易覺察地看了周僑那邊一眼,掏出幾個銅板扔給了狗子。 狗子掂了掂銅板,一副並不滿足的樣子,鍥而不捨地繼續靠近,伸手去抓桌上擺著的茶點。 “小癟三,找死啊。”男子大怒,揮手便要打。 狗子閃身一躲,手一拔拉,便把茶碗打到了這傢伙的身上。 又燙又溼,這傢伙啊地叫了一聲,伸手亂拂拉。 這還不算完,狗子又是一下子,把茶壺也推到了這傢伙身上,這傢伙嗷地一聲蹦了起來。 狗子見禍惹得夠大了,轉身就跑。 “王八蛋。”這傢伙忍耐到了限度,被搞得如此狼狽,氣得暴跳如雷,便還想著自己的職責,只是邁了兩步,就又停下來。 狗子還就怕他不來,跑到門口,回頭一看,這傢伙沒過來,他也停下腳步。 眼珠一轉,狗子伸手指著這傢伙罵道:“狗漢奸,你當沒人認得你呀,給日本鬼溜鬚舔腚的王八蛋。跑到這人五人六的,扒了皮小爺也認得你的骨頭。” 茶館裡的人目光集中過來,有詫異,有懷疑,有厭惡,好象聚光燈一般。 這傢伙吃了一驚,不知道哪裡露出破綻,還真以為是在哪裡欺壓百姓時,得罪了這個髒乞丐。 “放你*娘*的屁。”特務指著狗子罵道:“你再血口噴人,老子打死你。” 狗子哼了一聲,轉身出了茶館。 這傢伙氣哼哼地用夥計拿來的毛巾擦了衣服,一屁股坐下,餘怒未息又擅離不得。 瞟了周僑那邊,發現周僑似乎並沒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還在慢慢喝著茶水。 這個特務心中稍定,覺得還沒有暴露,一個小乞丐的話,應該是沒人輕信的。 可他卻沒注意到,狗子又悄悄地溜了進來。離得不遠,猛地將手裡的石頭砸了過去。 嗷!特務一聲慘叫,捂住腦袋,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砸死你個狗漢奸。”狗子罵了一句,轉身跑了出去。 這下子,特務可實在受不了了。再這麼忍下去,誰都會懷疑,怎麼就任打任罵,不敢動地方呢? 特務叫罵著追出茶館,看著狗子的背影就在前面不遠處。看見特務追來,他倒是不怎麼害怕的樣子。 這個特務向不遠處的汽車裡的同伴作了個手勢,大步向狗子追去。 狗子不急著跑,釣著這個傢伙,離著不遠了,才往小巷裡鑽。 特務追上去,覺得照這速度應該能抓住這可惡的小癟三,非打他個半死不可。 剛鑽進小巷子,特務跑得挺快,卻沒提防腳下被誰使了個絆子,一個跟斗摔了下去。 特務摔得挺重,疼得直叫喚,沒等他爬起來,一個黑影閃出,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沈宸踢昏特務,迅速搜了身,有證件、槍彈等物品,這下子就確定了。 咔吧一聲,沈宸擰斷了特務的脖子。然後把這傢伙倚靠在牆上,帽子壓住眼睛,不近前查看,也發現不了這是一具屍體。 他揮手讓狗子從巷子那一頭出去,自己轉身出來,換了個地方遠遠地監視著茶館。 時間不大,周僑走了出來,揮手叫了黃包車,跳上去向住宅那個方向駛去,象是要回家的樣子。 從茶館裡出來個特務,張望了一下,似乎在找剛才的同伴。但又不敢久等,擔心目標脫梢,便直奔汽車,綴著周僑開了下去。 沈宸這回不急著跟蹤了,可疑者的身份弄清了,這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他不慌不忙地來到汽車裡。等了一會兒,狗子便轉了過來,趁人不注意,鑽進了汽車。 汽車啟動,沈宸沒有弔頭回去,而是沿著馬路向前行駛。 “師父,還真是狗特務呢!”狗子翻看著沈宸扔過來的證件、手槍等物,其實唯獨對手槍比較感興趣,但也不是受不釋手。 沈宸抿了抿嘴,說道:“狗子,你沒事學學認字,以後還是很管用的。” 狗子對沈宸的話奉如聖旨,但執行起來卻並不一致。 讓他練槍、練刀、練格鬥,他是樂此不疲;讓他看書識字,總是打不起精神。 當然,在表面上,沈宸說什麼,他就應什麼,從不反對。 沈宸知道狗子看不懂證件上寫的什麼,便解說道:“這幾個特務不是76號的,而是黑龍會的成員。” “黑龍會?”狗子顯然不知道這個組織,76號倒是臭名昭著。 黑龍會是日本最大的,具有政治性質的黑*社會組織。 這個組織不僅在日本國內有眾多的下屬組織,在中國的黑龍會,從日俄戰爭開始起,就在東北旅順大連前線蒐集俄軍的陸軍、海軍的軍事部署情報。 在抗戰前,黑龍會在上海、北平、天津、西安、廣州、武漢等大城市裡面設有分會。 而在中國的黑龍會浪人,不斷配合日軍戰略挑起和中國人的衝突,以便日軍找到開戰的藉口。第一次淞滬抗戰,就是由黑龍會的浪人們挑起的。 除此以外,黑龍會在中國各地的分會,還配合當地日本軍隊和特務機關對中國人實行監視,壓制反日行為。 比如蒐集國共軍隊的軍事情報,搜捕國共地下工作人員,迫害進步青年和民主人士。最盛時,在中國的黑龍會成員超過了十萬人。 在抗戰期間,日本的特務機構非常多,有官方的,有民間的,總數不下幾十個。 當然,有的存在時間較短,或者沒幹什麼大事而聲名不顯。 但這個黑龍會卻可謂歷史悠久,成立於一九零一年,是名聲臭到底的“玄洋社”的繼續。 沈宸對這個黑龍會也不太瞭解,畢竟這不算是日本官方的特務機關,相比於梅機關、特高課、巖井公館等,名聲似乎有所不及。 汽車開得不快,沈宸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在馬路邊走過。 微微皺眉,沈宸轉動方向盤,掉轉了車頭,悄悄跟了上去。 “師父——”狗子不明所以,在車後欲言又止。 沈宸揚了揚下巴,說道:“有個熟人,我跟上去看一下。” 狗子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低頭擺弄著特務的手槍。 跟蹤的時間不長,沈宸便停了下來,看著何曉燕走進了那家茶館。 同一家茶館,是巧合,還是—— 垂下眼瞼,沈宸思索著。 如果之前發現特務跟蹤周僑,因為跟他關係不大,他還是不太在意的態度。可現在,沈宸便不得不關心起來。 如果特務能取得突破,從周僑到何曉燕,這種牽連是很可能發生的。沈宸對此,不能坐視不理。

第二百四十七章 意外發現

儘管爪刀在刺穿和擒拿等缺點,而沒有被軍隊大規模採用((很多格鬥家認為爪子因為是單刃並且有弧度容易被敵人的擒拿控制住)。

但沈宸堅信一句話,那就是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武器,最重要的還要看是誰在使用。

因為,每一樣武器的存在都說明著它有足夠讓自己存在優點。

就說爪刀被擒拿控制住這個問題,大可以通過他剛才耍的反轉爪花來解開。

說得通俗一點,一個赤手空拳的格鬥家,能擊敗手中持有利器的普通人,這能說明武器不好嗎?

況且,沈宸的爪刀在弧度上有所變化,在刺擊上雖然不如直刃,但他的技巧足以彌補這個缺陷。

面對狗子那期盼的眼神,沈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種刀比較難練,你還是先學會我教你的正常匕首的用法。等到你夠熟練了,再來學這爪刀。”

狗子點了點頭,在他心裡,沈宸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槍、刀、拳腳,每一種都夠他苦學幾年的。

沈宸的眼神一凝,把身子放低了一些,向車窗外望著。

那是熟人——周僑,正坐著輛黃包車,順著馬路過來。

周僑坐的黃包車進去了,在他後面,一個跟蹤者進入了沈宸的視線,正是他認定的一個可疑傢伙。

這個傢伙把帽子壓得挺低,坐在黃包車上,眼睛盯著前面的周僑。

黃包車過去了,沈宸並沒有急於開車,他要等一下,在合適的距離再跟上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汽車又出現了。沈宸微皺了下眉頭,收回了方向盤上的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這輛汽車駛過,沈宸緩緩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跟蹤,說起來容易,卻是一項技術活,特別是汽車跟蹤。

從專業的角度講,汽車跟蹤最容易出現兩種情況:反偵查和脫梢。

跟蹤人離對象越近,被反偵查的危險就越大,離對象越遠則脫梢的危險也越大。

所以,汽車跟蹤的第一步:首先是要決定在這兩者中選擇一個平衡點。

在車輛跟蹤中,最理想的技術裝備無疑是一個能與電子地圖或信號接收器相連的跟蹤定位儀,一旦能將其隱蔽地安放到目標車輛上,接下來的跟蹤工作就很簡單了。

在沒有這類高科技、昂貴裝備的情況下,也可通過在目標車輛的後方安放一種硬質可反光或閃光的小標記物來起到一定的替代作用。

因為,這種小玩意貼在車尾很容易被誤認作車輛本身的飾物。

在車流擁擠,難以看清目標車輛車牌的情況下,它可以有效地幫助跟蹤者隔著幾臺車確認目標車輛的所在。

現在,沈宸什麼都來不及佈置,只能靠著自己具有的高超技術,和嚴格訓練出來的良好的距離感,來跟蹤前面的車子。

所有的車都存在著後視盲區,盲區是指汽車後視鏡照射的範圍之外,以及司機從座位上身後正常觀察到的視場--正常地從後側窗戶望出去的範圍--之外的區域。

如果有一輛車位於對象車左側或右側後方較遠,需要司機完全扭回頭才能看到。

或是距對象車輛側後方較遠,從車上的後視鏡中看不到,對象車的駕駛人員往往不會注意這輛車,除非他把頭完全扭到後面去。

沈宸全神貫注的施展著自己的技術,儘量使自己的車位於對象車的盲區範圍內。

不僅如此,為了對可能出現的情況變化有所準備,他戴上了淺色太陽鏡,頭上還扣上了一頂帽子。

他的車上總是有這些很平常,不惹人懷疑,而在關鍵時刻又能派上用場的小東西。

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沈宸也適當地拉遠了距離。

好在前面的車子並沒有覺察,沒有使用諸如迅速頻繁地變換車道;在高速行駛狀態中突然拐彎或靠邊停車;在前方路口綠燈變紅燈時猛然加速等反跟蹤手段。

依靠著嫻熟的技術以及良好的視力,沈宸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到前面的車子慢了下來,並在路旁停下。

他看到了路旁的那個傢伙,已經從黃包車上下來,向著汽車上下來的人指了指方向,說了幾句便各自離開。

原來如此,這是要換班跟蹤了。而且,周僑顯然是停止了移動,在某個地方停留下來。

沈宸把汽車慢慢拐進一條衚衕,眼睛的餘光看見跟蹤的傢伙過了馬路,進了一家茶館。

車子停好,沈宸迅速思索了一會兒,便吩咐狗子,“認識周先生吧,就是住在咱們那裡的房客。”

狗子點了點頭,說道:“認識,周先生看起來也象個好人。”

沈宸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象有特務跟蹤他,你就是要去攪和一下,至少讓周先生警覺起來。他們都在那個茶館裡,特務的穿著打扮是…….”

狗子認真聽著,任務並不複雜,就是搗亂,以小乞丐的身份。

“我在茶館外面,離得不能太近。”沈宸指了指茶館旁邊的小巷子,“就在那裡吧,要是特務追打你,你就往那跑。”

“明白了。”狗子答應著,見外面沒人注意,下了汽車,走了幾步又在地上擦了兩把,泥啊土啊的抹在臉上。

沈宸又收拾了一下,隔了一會兒才下車,貼著牆邊,壓低帽子,在茶館旁的小巷口停下。

狗子進了茶館,四下張望了一下,便看見了周僑,正慢慢喝著茶水,好象在等人似的。

再找了一下,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打扮和沈宸描述相符的傢伙。狗子也不停留,直奔那張桌子。

“大爺,賞點錢吧!”狗子衝著那個傢伙伸出髒兮兮的手。

那個男子瞪著眼睛厭惡地瞅了狗子一眼,張了張嘴,又忍住了斥罵,不易覺察地看了周僑那邊一眼,掏出幾個銅板扔給了狗子。

狗子掂了掂銅板,一副並不滿足的樣子,鍥而不捨地繼續靠近,伸手去抓桌上擺著的茶點。

“小癟三,找死啊。”男子大怒,揮手便要打。

狗子閃身一躲,手一拔拉,便把茶碗打到了這傢伙的身上。

又燙又溼,這傢伙啊地叫了一聲,伸手亂拂拉。

這還不算完,狗子又是一下子,把茶壺也推到了這傢伙身上,這傢伙嗷地一聲蹦了起來。

狗子見禍惹得夠大了,轉身就跑。

“王八蛋。”這傢伙忍耐到了限度,被搞得如此狼狽,氣得暴跳如雷,便還想著自己的職責,只是邁了兩步,就又停下來。

狗子還就怕他不來,跑到門口,回頭一看,這傢伙沒過來,他也停下腳步。

眼珠一轉,狗子伸手指著這傢伙罵道:“狗漢奸,你當沒人認得你呀,給日本鬼溜鬚舔腚的王八蛋。跑到這人五人六的,扒了皮小爺也認得你的骨頭。”

茶館裡的人目光集中過來,有詫異,有懷疑,有厭惡,好象聚光燈一般。

這傢伙吃了一驚,不知道哪裡露出破綻,還真以為是在哪裡欺壓百姓時,得罪了這個髒乞丐。

“放你*娘*的屁。”特務指著狗子罵道:“你再血口噴人,老子打死你。”

狗子哼了一聲,轉身出了茶館。

這傢伙氣哼哼地用夥計拿來的毛巾擦了衣服,一屁股坐下,餘怒未息又擅離不得。

瞟了周僑那邊,發現周僑似乎並沒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還在慢慢喝著茶水。

這個特務心中稍定,覺得還沒有暴露,一個小乞丐的話,應該是沒人輕信的。

可他卻沒注意到,狗子又悄悄地溜了進來。離得不遠,猛地將手裡的石頭砸了過去。

嗷!特務一聲慘叫,捂住腦袋,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砸死你個狗漢奸。”狗子罵了一句,轉身跑了出去。

這下子,特務可實在受不了了。再這麼忍下去,誰都會懷疑,怎麼就任打任罵,不敢動地方呢?

特務叫罵著追出茶館,看著狗子的背影就在前面不遠處。看見特務追來,他倒是不怎麼害怕的樣子。

這個特務向不遠處的汽車裡的同伴作了個手勢,大步向狗子追去。

狗子不急著跑,釣著這個傢伙,離著不遠了,才往小巷裡鑽。

特務追上去,覺得照這速度應該能抓住這可惡的小癟三,非打他個半死不可。

剛鑽進小巷子,特務跑得挺快,卻沒提防腳下被誰使了個絆子,一個跟斗摔了下去。

特務摔得挺重,疼得直叫喚,沒等他爬起來,一個黑影閃出,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臉上。

沈宸踢昏特務,迅速搜了身,有證件、槍彈等物品,這下子就確定了。

咔吧一聲,沈宸擰斷了特務的脖子。然後把這傢伙倚靠在牆上,帽子壓住眼睛,不近前查看,也發現不了這是一具屍體。

他揮手讓狗子從巷子那一頭出去,自己轉身出來,換了個地方遠遠地監視著茶館。

時間不大,周僑走了出來,揮手叫了黃包車,跳上去向住宅那個方向駛去,象是要回家的樣子。

從茶館裡出來個特務,張望了一下,似乎在找剛才的同伴。但又不敢久等,擔心目標脫梢,便直奔汽車,綴著周僑開了下去。

沈宸這回不急著跟蹤了,可疑者的身份弄清了,這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他不慌不忙地來到汽車裡。等了一會兒,狗子便轉了過來,趁人不注意,鑽進了汽車。

汽車啟動,沈宸沒有弔頭回去,而是沿著馬路向前行駛。

“師父,還真是狗特務呢!”狗子翻看著沈宸扔過來的證件、手槍等物,其實唯獨對手槍比較感興趣,但也不是受不釋手。

沈宸抿了抿嘴,說道:“狗子,你沒事學學認字,以後還是很管用的。”

狗子對沈宸的話奉如聖旨,但執行起來卻並不一致。

讓他練槍、練刀、練格鬥,他是樂此不疲;讓他看書識字,總是打不起精神。

當然,在表面上,沈宸說什麼,他就應什麼,從不反對。

沈宸知道狗子看不懂證件上寫的什麼,便解說道:“這幾個特務不是76號的,而是黑龍會的成員。”

“黑龍會?”狗子顯然不知道這個組織,76號倒是臭名昭著。

黑龍會是日本最大的,具有政治性質的黑*社會組織。

這個組織不僅在日本國內有眾多的下屬組織,在中國的黑龍會,從日俄戰爭開始起,就在東北旅順大連前線蒐集俄軍的陸軍、海軍的軍事部署情報。

在抗戰前,黑龍會在上海、北平、天津、西安、廣州、武漢等大城市裡面設有分會。

而在中國的黑龍會浪人,不斷配合日軍戰略挑起和中國人的衝突,以便日軍找到開戰的藉口。第一次淞滬抗戰,就是由黑龍會的浪人們挑起的。

除此以外,黑龍會在中國各地的分會,還配合當地日本軍隊和特務機關對中國人實行監視,壓制反日行為。

比如蒐集國共軍隊的軍事情報,搜捕國共地下工作人員,迫害進步青年和民主人士。最盛時,在中國的黑龍會成員超過了十萬人。

在抗戰期間,日本的特務機構非常多,有官方的,有民間的,總數不下幾十個。

當然,有的存在時間較短,或者沒幹什麼大事而聲名不顯。

但這個黑龍會卻可謂歷史悠久,成立於一九零一年,是名聲臭到底的“玄洋社”的繼續。

沈宸對這個黑龍會也不太瞭解,畢竟這不算是日本官方的特務機關,相比於梅機關、特高課、巖井公館等,名聲似乎有所不及。

汽車開得不快,沈宸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在馬路邊走過。

微微皺眉,沈宸轉動方向盤,掉轉了車頭,悄悄跟了上去。

“師父——”狗子不明所以,在車後欲言又止。

沈宸揚了揚下巴,說道:“有個熟人,我跟上去看一下。”

狗子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低頭擺弄著特務的手槍。

跟蹤的時間不長,沈宸便停了下來,看著何曉燕走進了那家茶館。

同一家茶館,是巧合,還是——

垂下眼瞼,沈宸思索著。

如果之前發現特務跟蹤周僑,因為跟他關係不大,他還是不太在意的態度。可現在,沈宸便不得不關心起來。

如果特務能取得突破,從周僑到何曉燕,這種牽連是很可能發生的。沈宸對此,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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