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線生機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560·2026/3/24

第196章 一線生機 “炮灰也有炮灰的尊嚴,炮灰也有炮灰的價值。【最新章節閱讀.】我們不是為了某人,某隻隊伍而戰,我們是為了國家。尤死而已,何足懼哉!” 張義大義凜然的說道。當他當上獨立營營長的那一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剛來的時候,部隊良莠不齊,士氣低落,他告訴戰士們:大丈夫當捨生取義。軍人早有一死,何不轟轟烈烈!? “老弟!”徐長卿上前抓住張義的肩膀,好言相勸:“我知道你是義氣之人,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毛驢的借刀殺人嗎?別說守到下午2點,你們連一個小時都守不住。你和你手下的三百多人都得死。” “毛驢,呵呵。”張義笑了起來,對中校的話不以理睬,說道:“我知道。但我不後悔,罵了那不義之人我痛快。” 徐長卿嘆了口氣有點無奈,說道:“你的結拜大哥和我還有點交情,所以我親自前來就想勸你離開這是非之地。但以你的性格看來是勸不動了。” “也罷。”徐長卿舒了口氣,對張義講道:“你們獨立營還有一線生機。” “什麼一線生機?” 張義連忙問道,此時他的表情起了一絲絲變化。死是他無奈的選擇,但張義更想叫這三百多弟兄看到生的希望。 徐長卿笑著指了指張義,說道:“你小子走****運啊。剛才那人叫邵飛,你拜託他幫你守陣地,一定能守到下午2點。” 張義聽完苦笑了下,好像希望破滅了一樣,說道:“還以為你說什麼呢。我知道他有能耐,但帶著這些散兵遊勇擋住鬼子野聯隊,呵呵,除非他是戰神下凡。” “你有眼不識泰山。”徐長卿又指了指張義,說道:“我是幹嘛的?玩情報的。抗戰爆發才幾個月,關於他的資料有一打紙這麼厚。” “真的假?”張義似信非信,坐了下來,問道:“他這麼厲害怎麼叫我一個連給俘虜了。” “他知道伏擊他的不是鬼子,所以沒玩真的。他要是真心玩起來,你一個連?一個團都不夠他玩的。” 說道,徐長卿用食指鬆了鬆衣領,坐到張義旁邊,大聲抱怨:“水呢~?跟你這種人說話就是費口水。給老子倒水,好好給你說說邵飛的事情。” “好,好。” 張義知道徐長卿說這麼多是為了自己的獨立營,於是客客氣氣的給他倒了杯水。 徐長卿喝了口水後,說道:“邵飛引起軍統注意,是在共黨所謂的長征時期,這些我先不說,就說抗戰。他幫鄭軍守住陣地一天,那時後,他們面對的是鬼子兩個大隊和天上的飛機。最後兩個大隊全被打殘,擊落了六架敵機。” “不可能!”張義擺手,根本不相信徐長卿說的話。 “你的營應該有忻口下來的士兵,你可以去問他們。” 徐長卿又接著說道:“太原失守後的一個星期,鬼子掃蕩他們根據地、四個中隊鬼子,全部部被邵飛消滅了,沒一個生還。據說兩名鬼子指揮官的頭都叫他給砍了。” 張義突然問道:“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你是軍統的人?” “這個你別管。”徐長卿站了起來,最後說道:“就獨立營的路我給你指明瞭,要不要請他幫忙你自己決定。要不是看在你結拜大哥的面子上,我才懶的管你死活。” 說道張義的結拜大哥,徐長卿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如果邵飛不肯幫忙,就提你大哥的名字。當初你大哥有恩於邵飛。” 徐長卿說完離開了營帳,張義卻靜靜的坐著。 剛才徐長卿的那些話給他的震撼不小,沒想到邵飛才二十出頭會是這麼厲害的角色。 張義也在意徐長卿的身份,他是軍統的人不假,但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大哥這麼多事情。 想了半天后,張義心中開始矛盾。不知該如何叫邵飛留下幫自己。用證件去做交換,這太不道義,有乘人之危之嫌,這不是自己的性格;是用自己結拜大哥的名號去……,但這一想法立即在張義腦中打消。 最後,張義還是決定叫邵飛幫忙。自己的名譽是小義,幫這三百多弟兄找活路是大義。舍小義,取大義,張義決定做一次小人,不惜一切叫邵飛留下。 邵飛離開營帳後來到了駐地,特戰隊員已經和獨立營的戰士打成了一片,畢竟他們有些人和特戰隊並肩作戰過。 小刀在他們之中不斷的吹牛,引來了這些炮灰營戰士不小的笑聲。 身為軍人,邵飛能感覺到大戰來臨的氣息。剛才那名中校應該是來下發命令的。邵飛也很在意那人看自己的眼神,當自己報出名字的時候,那眼神似乎知道自己的一切。 邵飛看著這些獨立營的士兵,心中不時的感嘆。這樣的裝備,這樣的破舊衣服,可他們依舊保持著樂觀和該有的士氣。他們何嘗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炮灰,他們也知道,今天和自己一起歡笑、一起吃飯的戰友,明天就可能沒了。 這時,張義來到邵身邊說道:“你的人和我的人相處挺愉快啊。” 邵飛看著他們笑著說道:“是啊,忻口會戰和太原保衛戰他們並肩作戰過,有話題。” 張義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直截了當的說道:“明天鬼子會進攻,我希望你們能留下幫我們。” 邵飛好像預感到了這個結果,沒多想,回道:“對不起,不是不想幫,是我們有任務在身。”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張義感覺失落和無奈,然後揹著自己的良心說道:“雖然有點乘人之危,我希望你能幫我,然後我在幫你。不管你要去哪,我保證在兩三天內,將你們送到。” 邵飛吐了口氣,看著張義:“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請求。”張義感覺心裡極度不舒服,這種形式作風跟本就不像自己,然後指了指遠處獨立營的士兵,說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當炮灰嗎?” 邵飛聽完沉默了下來,把視線轉移到了這些獨立營士兵身上。 張義見邵飛半天沒回答,知道是在猶豫,於是廖出了最後的王牌,對邵飛說道:“還記得我先前跟你提過我有個結拜大哥嗎?你就算不肯幫我,也要還他一次人情吧?” 邵飛根本就不明白張義在說什麼:“什麼人情?我什麼時候欠你結拜大哥人情了?我又不認識他。” 張義說道:“我不知道你欠了他什麼人情,但我知道你的確欠他的。他叫陳天昊,是川軍。我聽說你們過長征的時候,他幫過你。那時候他還是團長,現在已經是旅長了。” 邵飛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十分驚訝,也終於想起來了。陳天昊就是那個穿著十分沒品味的傢伙。的確如張義所說,自己是欠了人家很大的人情,他的那幾千大洋救了不少的紅軍。 “我想起來,我是欠了他很大的人情。”邵飛突然感覺那裡不對,問道:“這事你怎麼知道的?絕對不會是你那個穿著沒品味的大哥告訴你的。如果是他,你剛才聽到我名字的時候不會這麼平淡。” “是剛才那名中校。他的名字的徐長卿。”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是軍統的人,至於怎麼知道,他沒和我說。” 邵飛再次沉默了下來。“軍統”,這次行動的對手就是軍統,看來自己的行動已經暴露了,接下來的任務將會更加艱鉅。現在又攤上了這麼一檔麻煩事。是去,是留,邵飛處在了兩難之中。 (本章完)

第196章 一線生機

“炮灰也有炮灰的尊嚴,炮灰也有炮灰的價值。【最新章節閱讀.】我們不是為了某人,某隻隊伍而戰,我們是為了國家。尤死而已,何足懼哉!”

張義大義凜然的說道。當他當上獨立營營長的那一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剛來的時候,部隊良莠不齊,士氣低落,他告訴戰士們:大丈夫當捨生取義。軍人早有一死,何不轟轟烈烈!?

“老弟!”徐長卿上前抓住張義的肩膀,好言相勸:“我知道你是義氣之人,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毛驢的借刀殺人嗎?別說守到下午2點,你們連一個小時都守不住。你和你手下的三百多人都得死。”

“毛驢,呵呵。”張義笑了起來,對中校的話不以理睬,說道:“我知道。但我不後悔,罵了那不義之人我痛快。”

徐長卿嘆了口氣有點無奈,說道:“你的結拜大哥和我還有點交情,所以我親自前來就想勸你離開這是非之地。但以你的性格看來是勸不動了。”

“也罷。”徐長卿舒了口氣,對張義講道:“你們獨立營還有一線生機。”

“什麼一線生機?”

張義連忙問道,此時他的表情起了一絲絲變化。死是他無奈的選擇,但張義更想叫這三百多弟兄看到生的希望。

徐長卿笑著指了指張義,說道:“你小子走****運啊。剛才那人叫邵飛,你拜託他幫你守陣地,一定能守到下午2點。”

張義聽完苦笑了下,好像希望破滅了一樣,說道:“還以為你說什麼呢。我知道他有能耐,但帶著這些散兵遊勇擋住鬼子野聯隊,呵呵,除非他是戰神下凡。”

“你有眼不識泰山。”徐長卿又指了指張義,說道:“我是幹嘛的?玩情報的。抗戰爆發才幾個月,關於他的資料有一打紙這麼厚。”

“真的假?”張義似信非信,坐了下來,問道:“他這麼厲害怎麼叫我一個連給俘虜了。”

“他知道伏擊他的不是鬼子,所以沒玩真的。他要是真心玩起來,你一個連?一個團都不夠他玩的。”

說道,徐長卿用食指鬆了鬆衣領,坐到張義旁邊,大聲抱怨:“水呢~?跟你這種人說話就是費口水。給老子倒水,好好給你說說邵飛的事情。”

“好,好。”

張義知道徐長卿說這麼多是為了自己的獨立營,於是客客氣氣的給他倒了杯水。

徐長卿喝了口水後,說道:“邵飛引起軍統注意,是在共黨所謂的長征時期,這些我先不說,就說抗戰。他幫鄭軍守住陣地一天,那時後,他們面對的是鬼子兩個大隊和天上的飛機。最後兩個大隊全被打殘,擊落了六架敵機。”

“不可能!”張義擺手,根本不相信徐長卿說的話。

“你的營應該有忻口下來的士兵,你可以去問他們。”

徐長卿又接著說道:“太原失守後的一個星期,鬼子掃蕩他們根據地、四個中隊鬼子,全部部被邵飛消滅了,沒一個生還。據說兩名鬼子指揮官的頭都叫他給砍了。”

張義突然問道:“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你是軍統的人?”

“這個你別管。”徐長卿站了起來,最後說道:“就獨立營的路我給你指明瞭,要不要請他幫忙你自己決定。要不是看在你結拜大哥的面子上,我才懶的管你死活。”

說道張義的結拜大哥,徐長卿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如果邵飛不肯幫忙,就提你大哥的名字。當初你大哥有恩於邵飛。”

徐長卿說完離開了營帳,張義卻靜靜的坐著。

剛才徐長卿的那些話給他的震撼不小,沒想到邵飛才二十出頭會是這麼厲害的角色。

張義也在意徐長卿的身份,他是軍統的人不假,但他為什麼知道自己大哥這麼多事情。

想了半天后,張義心中開始矛盾。不知該如何叫邵飛留下幫自己。用證件去做交換,這太不道義,有乘人之危之嫌,這不是自己的性格;是用自己結拜大哥的名號去……,但這一想法立即在張義腦中打消。

最後,張義還是決定叫邵飛幫忙。自己的名譽是小義,幫這三百多弟兄找活路是大義。舍小義,取大義,張義決定做一次小人,不惜一切叫邵飛留下。

邵飛離開營帳後來到了駐地,特戰隊員已經和獨立營的戰士打成了一片,畢竟他們有些人和特戰隊並肩作戰過。

小刀在他們之中不斷的吹牛,引來了這些炮灰營戰士不小的笑聲。

身為軍人,邵飛能感覺到大戰來臨的氣息。剛才那名中校應該是來下發命令的。邵飛也很在意那人看自己的眼神,當自己報出名字的時候,那眼神似乎知道自己的一切。

邵飛看著這些獨立營的士兵,心中不時的感嘆。這樣的裝備,這樣的破舊衣服,可他們依舊保持著樂觀和該有的士氣。他們何嘗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炮灰,他們也知道,今天和自己一起歡笑、一起吃飯的戰友,明天就可能沒了。

這時,張義來到邵身邊說道:“你的人和我的人相處挺愉快啊。”

邵飛看著他們笑著說道:“是啊,忻口會戰和太原保衛戰他們並肩作戰過,有話題。”

張義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直截了當的說道:“明天鬼子會進攻,我希望你們能留下幫我們。”

邵飛好像預感到了這個結果,沒多想,回道:“對不起,不是不想幫,是我們有任務在身。”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張義感覺失落和無奈,然後揹著自己的良心說道:“雖然有點乘人之危,我希望你能幫我,然後我在幫你。不管你要去哪,我保證在兩三天內,將你們送到。”

邵飛吐了口氣,看著張義:“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請求。”張義感覺心裡極度不舒服,這種形式作風跟本就不像自己,然後指了指遠處獨立營的士兵,說道:“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當炮灰嗎?”

邵飛聽完沉默了下來,把視線轉移到了這些獨立營士兵身上。

張義見邵飛半天沒回答,知道是在猶豫,於是廖出了最後的王牌,對邵飛說道:“還記得我先前跟你提過我有個結拜大哥嗎?你就算不肯幫我,也要還他一次人情吧?”

邵飛根本就不明白張義在說什麼:“什麼人情?我什麼時候欠你結拜大哥人情了?我又不認識他。”

張義說道:“我不知道你欠了他什麼人情,但我知道你的確欠他的。他叫陳天昊,是川軍。我聽說你們過長征的時候,他幫過你。那時候他還是團長,現在已經是旅長了。”

邵飛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十分驚訝,也終於想起來了。陳天昊就是那個穿著十分沒品味的傢伙。的確如張義所說,自己是欠了人家很大的人情,他的那幾千大洋救了不少的紅軍。

“我想起來,我是欠了他很大的人情。”邵飛突然感覺那裡不對,問道:“這事你怎麼知道的?絕對不會是你那個穿著沒品味的大哥告訴你的。如果是他,你剛才聽到我名字的時候不會這麼平淡。”

“是剛才那名中校。他的名字的徐長卿。”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是軍統的人,至於怎麼知道,他沒和我說。”

邵飛再次沉默了下來。“軍統”,這次行動的對手就是軍統,看來自己的行動已經暴露了,接下來的任務將會更加艱鉅。現在又攤上了這麼一檔麻煩事。是去,是留,邵飛處在了兩難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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