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扭曲的內心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358·2026/3/24

第269章 扭曲的內心 邵飛回到房子,腦子裡浮現出學院裡那些女人悲慘的畫面,想著柳生英彥的那一句話。這些人真的是自己害的麼?如果沒有昨晚的襲擊,鬼子就會安逸下他們的獸性嗎?邵飛不斷的責問自己,但他找不到答案。 邵飛也回想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那悲慘的場景歷歷在目。痛苦、無奈、憤怒,像凜冽的寒風一樣不斷的吹刮他的內心。他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痛恨自己穿越到這個該死的年代。 邵飛感覺自己可笑、幼稚,什麼戰神、什麼原則、什麼夢想、什麼信仰,都是狗屁。內心開始被仇恨侵蝕,慢慢的開始扭曲。 來到小客廳,邵飛找來紅酒倒在杯裡,然後慢慢舉起搖了搖。看到那如血一樣的紅酒,情緒竟然開始興奮,他要將日本人的鮮血去洗刷南京的恥辱。 邵飛一飲而盡後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你沒事吧?” 聽到樓下的動靜,井上合香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從樓上走下。 “女人,呵呵。”邵飛蔑視的目光看著井上合香,然後笑了,衝她說道:“日本女人,犯賤的日本女人!” 井上合香坐到邵飛身邊,想拿過他的酒杯,說道:“你喝醉了。” “滾開!”邵飛用力拽回了酒杯,再次倒上:“如果真的醉了就好了。” 說完,邵飛滿臉通紅,拿起酒杯放到井上合香面前,說道:“來,你也喝!” 井上合香拿過酒杯,看了邵飛一眼,然後一飲而盡。 邵飛笑了下,帶著醉意說道:“我發現你們日本人好賤。皇軍,黃軍。黃就是好色,你們都是禽獸。還有你!為了情報,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為了活命,對我惺惺作態,委屈討好。你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戴幻說了,窯姐都比你乾淨。” 井上合香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尤其是被邵飛這麼說,內心的痛苦不言而喻。於是,用力拿過桌上的酒瓶將杯子倒滿,大口喝了起來。 邵飛拽過酒瓶,冷冷笑道:“你還委屈了?呵呵,你知道外面你們的人在幹什麼嗎!?一群不知廉恥的畜生!” “你罵啊!大聲罵啊!”井上合香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他們都是畜生、是禽獸,我也是最個下賤的女人!行了吧!” 邵飛又苦笑了下了,自嘲道:“我是個廢物。只會罵人,衝女人發火的廢物。” 說完,拿起酒瓶直接喝了大口,搖搖晃晃的朝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邵飛平躺在床上,感覺全身發熱,不斷的喘著大氣。 井上合香回到房間,直接上床,身子壓著邵飛,臉靠著臉說道:“你不要報仇嗎?我是日本人,他們在外面做了什麼,你也可以施加在我身上。” 井上合香的話再次勾起邵飛下午的記憶,突然用力將她反壓在自己身下,開始對井上合香嬌媚的臉龐亂吻。 突然,井上合香用力按住邵飛的頭,問道:“你是報仇?還是男人本能的慾望?還是醉了?” 邵飛將身子側翻過來,再次平躺,一言不發。 井上合香十分明白,邵飛只是酒後的一時衝動。如果和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定會後悔,也會更加的痛苦,她不想看到邵飛這樣。 半天后,邵飛沉沉的說道:“我很痛苦,我想我以前的戰友了,也想回到那時候的生活。” 井上合先側過身子,看著邵飛那無比悲傷的神情,安慰道:“你很快就能回去。” 邵飛閉上眼睛:“回不去了,在再回不去了。” 井上合香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不這麼說,過幾天你就可以離開南京了。可我……” 邵飛沒有回答,一直閉著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而井上合香只是默默的看著。 這些日子戴幻並不是什麼都沒做,可以說最忙的當屬他了。他支走了之前的手下後,自己組建的一支小隊潛進了南京,代號“黑鯊”。主要任務是將沒來的及撤出南京的國軍高級將領護送出南京,包括孫元良在內。 在一處秘密住所裡,戴幻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好像等待著什麼。在沙發前的小桌上,依舊放著他喜歡的紅酒。 這時,一名黑衣、黑帽的男子走了進來,像戴幻彙報道:“第88師孫元良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教導總隊參謀長邱清泉被貝德士,密藏在金陵大學管理大樓頂層密室裡;教導總隊第二旅參謀主任廖耀湘被卡爾·京特與辛德貝格藏在江南水泥廠難民營中。我們都通知到了,行動時間在明日凌晨1點。” 戴幻問道:“黑虎呢?” 那人回答道:“以在今日到達。” “那就沒問題了。”戴幻站了起來,對男子說道:“帶我去叫孫元良。” 那人感覺不妥,說道:“現在是傍晚,等天黑吧。” 戴幻笑了笑,帶著一絲興奮說道:“天黑就沒時間了,我的劇本馬上要進人高潮了。” 戴幻在手下的帶領下去見了孫元良將軍。他們在一間小屋裡會面。 戴幻數落道:“孫將軍真會藏地方啊,到處都是小女生,羨煞旁人啊。” 孫元良面漏不悅之色,問道:“你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沒錯。”戴幻點點頭,然後說道:“行動在凌晨1點,就是今天晚上。你難道沒有什麼人想見的麼?也許回了武漢就沒機會了。實不相瞞,你被人告上了軍事法庭,說你在淞滬會戰期間貪汙25萬軍款,**前去慰問的一名女學生,委員長非常震怒,要嚴辦將軍。” “哈哈”孫元良大笑起來,說道:“好啊,我一直在等這麼一天。委員長還是不錯的,叫我大完南京這一仗。” 戴幻笑著問道:“那你做了嗎?” “做沒做有什麼區別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沒有這些,還會有別的骯髒罪名扣在我頭上,結果其實都一樣。” 戴幻又問道:“後悔嗎?” 孫元良坦然回道:“沒有,我不可能放著鬼子不打去保護別人的財產。” 這時,戴幻的一名手下從外面進來,在戴幻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又走了出去。 手下走後,戴幻突然說道:“你應該認識一個叫邵飛的八路軍吧。” 孫元良不時一驚,說道:“認識,不會又要告我私通共黨吧?” 戴幻不經一笑,說道:“將軍有點敏感了。邵飛去雨花臺,以及留在南京都是我的安排,各中原委將軍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他現在很慘,將軍在走之前不想在見一面嗎?” 孫元良問道:“昨晚殺了鬼子兩百人是他乾的嗎?” “是。”戴幻點頭一笑,說道:“那只是單純的復仇、發洩罷了。他好像承受不了這地獄的場景,似乎快要崩潰了。” 之前邵飛曾和自己說過,他未必能承受的了,看來戴幻說的是真的。於是處於關心,孫元良答應和邵飛見一面。然而,這正中了戴幻的下懷。 (本章完)

第269章 扭曲的內心

邵飛回到房子,腦子裡浮現出學院裡那些女人悲慘的畫面,想著柳生英彥的那一句話。這些人真的是自己害的麼?如果沒有昨晚的襲擊,鬼子就會安逸下他們的獸性嗎?邵飛不斷的責問自己,但他找不到答案。

邵飛也回想這些天發生的一切,那悲慘的場景歷歷在目。痛苦、無奈、憤怒,像凜冽的寒風一樣不斷的吹刮他的內心。他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痛恨自己穿越到這個該死的年代。

邵飛感覺自己可笑、幼稚,什麼戰神、什麼原則、什麼夢想、什麼信仰,都是狗屁。內心開始被仇恨侵蝕,慢慢的開始扭曲。

來到小客廳,邵飛找來紅酒倒在杯裡,然後慢慢舉起搖了搖。看到那如血一樣的紅酒,情緒竟然開始興奮,他要將日本人的鮮血去洗刷南京的恥辱。

邵飛一飲而盡後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你沒事吧?”

聽到樓下的動靜,井上合香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從樓上走下。

“女人,呵呵。”邵飛蔑視的目光看著井上合香,然後笑了,衝她說道:“日本女人,犯賤的日本女人!”

井上合香坐到邵飛身邊,想拿過他的酒杯,說道:“你喝醉了。”

“滾開!”邵飛用力拽回了酒杯,再次倒上:“如果真的醉了就好了。”

說完,邵飛滿臉通紅,拿起酒杯放到井上合香面前,說道:“來,你也喝!”

井上合香拿過酒杯,看了邵飛一眼,然後一飲而盡。

邵飛笑了下,帶著醉意說道:“我發現你們日本人好賤。皇軍,黃軍。黃就是好色,你們都是禽獸。還有你!為了情報,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為了活命,對我惺惺作態,委屈討好。你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戴幻說了,窯姐都比你乾淨。”

井上合香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尤其是被邵飛這麼說,內心的痛苦不言而喻。於是,用力拿過桌上的酒瓶將杯子倒滿,大口喝了起來。

邵飛拽過酒瓶,冷冷笑道:“你還委屈了?呵呵,你知道外面你們的人在幹什麼嗎!?一群不知廉恥的畜生!”

“你罵啊!大聲罵啊!”井上合香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他們都是畜生、是禽獸,我也是最個下賤的女人!行了吧!”

邵飛又苦笑了下了,自嘲道:“我是個廢物。只會罵人,衝女人發火的廢物。”

說完,拿起酒瓶直接喝了大口,搖搖晃晃的朝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邵飛平躺在床上,感覺全身發熱,不斷的喘著大氣。

井上合香回到房間,直接上床,身子壓著邵飛,臉靠著臉說道:“你不要報仇嗎?我是日本人,他們在外面做了什麼,你也可以施加在我身上。”

井上合香的話再次勾起邵飛下午的記憶,突然用力將她反壓在自己身下,開始對井上合香嬌媚的臉龐亂吻。

突然,井上合香用力按住邵飛的頭,問道:“你是報仇?還是男人本能的慾望?還是醉了?”

邵飛將身子側翻過來,再次平躺,一言不發。

井上合香十分明白,邵飛只是酒後的一時衝動。如果和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定會後悔,也會更加的痛苦,她不想看到邵飛這樣。

半天后,邵飛沉沉的說道:“我很痛苦,我想我以前的戰友了,也想回到那時候的生活。”

井上合先側過身子,看著邵飛那無比悲傷的神情,安慰道:“你很快就能回去。”

邵飛閉上眼睛:“回不去了,在再回不去了。”

井上合香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不這麼說,過幾天你就可以離開南京了。可我……”

邵飛沒有回答,一直閉著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而井上合香只是默默的看著。

這些日子戴幻並不是什麼都沒做,可以說最忙的當屬他了。他支走了之前的手下後,自己組建的一支小隊潛進了南京,代號“黑鯊”。主要任務是將沒來的及撤出南京的國軍高級將領護送出南京,包括孫元良在內。

在一處秘密住所裡,戴幻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好像等待著什麼。在沙發前的小桌上,依舊放著他喜歡的紅酒。

這時,一名黑衣、黑帽的男子走了進來,像戴幻彙報道:“第88師孫元良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教導總隊參謀長邱清泉被貝德士,密藏在金陵大學管理大樓頂層密室裡;教導總隊第二旅參謀主任廖耀湘被卡爾·京特與辛德貝格藏在江南水泥廠難民營中。我們都通知到了,行動時間在明日凌晨1點。”

戴幻問道:“黑虎呢?”

那人回答道:“以在今日到達。”

“那就沒問題了。”戴幻站了起來,對男子說道:“帶我去叫孫元良。”

那人感覺不妥,說道:“現在是傍晚,等天黑吧。”

戴幻笑了笑,帶著一絲興奮說道:“天黑就沒時間了,我的劇本馬上要進人高潮了。”

戴幻在手下的帶領下去見了孫元良將軍。他們在一間小屋裡會面。

戴幻數落道:“孫將軍真會藏地方啊,到處都是小女生,羨煞旁人啊。”

孫元良面漏不悅之色,問道:“你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沒錯。”戴幻點點頭,然後說道:“行動在凌晨1點,就是今天晚上。你難道沒有什麼人想見的麼?也許回了武漢就沒機會了。實不相瞞,你被人告上了軍事法庭,說你在淞滬會戰期間貪汙25萬軍款,**前去慰問的一名女學生,委員長非常震怒,要嚴辦將軍。”

“哈哈”孫元良大笑起來,說道:“好啊,我一直在等這麼一天。委員長還是不錯的,叫我大完南京這一仗。”

戴幻笑著問道:“那你做了嗎?”

“做沒做有什麼區別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沒有這些,還會有別的骯髒罪名扣在我頭上,結果其實都一樣。”

戴幻又問道:“後悔嗎?”

孫元良坦然回道:“沒有,我不可能放著鬼子不打去保護別人的財產。”

這時,戴幻的一名手下從外面進來,在戴幻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又走了出去。

手下走後,戴幻突然說道:“你應該認識一個叫邵飛的八路軍吧。”

孫元良不時一驚,說道:“認識,不會又要告我私通共黨吧?”

戴幻不經一笑,說道:“將軍有點敏感了。邵飛去雨花臺,以及留在南京都是我的安排,各中原委將軍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他現在很慘,將軍在走之前不想在見一面嗎?”

孫元良問道:“昨晚殺了鬼子兩百人是他乾的嗎?”

“是。”戴幻點頭一笑,說道:“那只是單純的復仇、發洩罷了。他好像承受不了這地獄的場景,似乎快要崩潰了。”

之前邵飛曾和自己說過,他未必能承受的了,看來戴幻說的是真的。於是處於關心,孫元良答應和邵飛見一面。然而,這正中了戴幻的下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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