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別了,南京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293·2026/3/24

第294章 別了,南京 “現在人都走了,班長該告訴我那日本女人是怎麼回事吧?” 昨晚到今天,柱子和其他特戰隊員一直都惦記著著這件事情,因為這事可大可小。 秀才問道:“柱子,不是叫隊長嗎,你怎麼又叫班長了?” 柱子笑了笑,回道:“任務的時候叫隊長,平時叫班長親切。” 邵飛拍了下坐在身邊的小刀:“你也想知道嗎?” 小刀微微一笑:“班長,我沒事,都過去了。我還和以前一樣,做個色色的小刀。” 邵飛倍感欣慰,看來小刀真的過去了。於是站了起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要走了,總要和一些人道個別,也許以後再無見面之日。” 邵飛說完,朝外面走去。 柱子連聲抱怨:“不帶這麼玩的。” 邵飛沒理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屋。邵飛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理解自己。 現在,邵飛最想告別的是拉貝先生和費吳生,至於昨晚的事情也必須有個交代。自己也做好了被拉貝臭罵一頓的心裡準備。 來到難民營。此時,拉貝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拉貝先生,我來負荊請罪了。” 邵飛站在辦公桌前,像個小學生準備被老師責罰一般,老實巴交的站著。他對拉貝有的只是敬意。 “請什麼罪?”拉貝放下筆,然後激動的說道:“他們全部該死!都該下地獄!” 拉貝一反常態叫邵飛很是驚訝,問道:“生什麼事情了嗎?” 只見拉貝一肚子的火氣,憤憤的說道:“他們都是魔鬼,昨天白天他們襲擊鼓樓醫院,殺害了傷員,**了所有的護士,包括外國人。我現在寫信把這裡的事情彙報給元。” “希特勒?”邵飛輕視一笑。 拉貝警告道:“不要用這種輕視的表情念我們元的名字。” “抱歉。我這次前來是向您告別的,我打算離開南京。” 拉貝聽到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邵飛面前:“你是英雄,你應該離開這裡,去更廣闊的戰場消滅侵略你們國家的敵人,捍衛你們國家的尊嚴。” 侵略,德國又何嘗不是侵略他國的侵略者呢?可邵飛不想探討這個問題,因為他打心裡尊重眼前這位年過半百,還為難民日夜操勞的人。 邵飛誠摯的謝道:“謝謝,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不要這麼說。”拉貝走了回去,拿起厚厚的一個筆記本,說道:“這是我的日記,我將日本人在南京所有的暴行都記錄在了裡面。” 邵飛看著那本日記本,感觸頗多。那將成為歷史的鑑證,日軍無法抵賴的罪行,邵飛說道:“拉貝日記。相信我先生,你的日記將會流芳百世,而中國人民也不會忘記你所做的一切。” 拉貝欣慰一笑,將日記放下。 “費吳生牧師呢?我也想向他告別。” “不巧,他有事開車出去了。”說著,拉貝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照片交給邵飛,說道:“這些照片是你們當時出南京的時候拍的,費吳生叫我轉交給你。” 邵飛拿過照片看了下,這些都是他和費吳生在那個村莊附近拍的,當時那慘狀自己看了都在作嘔。沒能再見費吳生一面,邵飛感到遺憾,於是說道:“那我走了,不打擾先生的工作了。您要保重。” 拉貝拍了他的肩膀:“你也一樣。” 這是邵飛在南京的最後一天,他漫步在南京的街頭。路邊的屍體越來越多,惡臭越來越濃。看著這千年古一朝被毀,身為國人,不免感傷。 邵飛開始回憶來南京生的一切,以及雨花臺那一場場慘烈的戰鬥。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腦海浮現,朱赤、高致嵩、韓憲元……所有犧牲在雨花臺的將士,還有為守衛南京犧牲的所以國軍將士,自己不會忘記,歷史也不會忘記。 “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 ………………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邵飛邊走邊嘀咕著,念著屈原的《國殤》,而眼前的國殤是血色的。 “救命!救命!” 遠處再次傳來女子的救命聲,這些鬼子還再不厭其煩的做惡。 一個姑娘正被三個鬼子兵和一個騎馬的日本軍官追趕。在更遠處一兩黑色轎車飛馳而來,停到了姑娘的旁邊。一名外國人下車一把將姑娘推進的車內,邵飛放遠看去,那人正是費吳生。那些外國人還在努力的拯救著每一箇中國人。 費吳生帶著怒氣上了車,“砰”的一下關上了車門。鬼子軍官悍然橫馬擋在了車前。 “開車,加大馬力!” 馬因為害怕汽車的動機聲,閃到了一邊,汽車飛馳而過。 汽車和邵飛擦肩而過時,費吳生和邵飛對目而視,接著飛離去。這是他們最後的眼神告別。 晚上,邵飛帶著特戰隊員利用繩索翻過城牆離開了南京。 邵飛轉身最後看了一眼南京城,輕聲說道:“別了,南京。” 一行人來到下關碼頭下游,此時戴幻和陳欣兒正在等候。 戴幻走到邵飛面前,帶著他難得的誠意說道:“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大牛哥。大牛哥,人我以安全交給你了。但最後我想告訴你一句:這不是結束,只是個開始。” 邵飛問道:“不一起走嗎?” 戴幻看著東方,說道:“不了,接到新的任務,我要去上海。” 邵飛拍了下戴幻:“保重。” 雖然戴幻叫自己吃盡了苦頭,但邵飛知道他去上海是為了抗日。他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能全心抗戰,將會是日軍最棘手的敵人。 戴幻擺了下手,朝遠處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你要幹嘛!?” “我是為你好。” 小刀拿著一塊黑布準備幫陳欣兒蒙上眼睛。 陳欣兒衝邵飛喊道:“邵飛,你不管你的手下了?” 邵飛走了過來,小刀說道:“江面上是什麼情況,班長你應該能知道。” 邵飛衝陳欣兒說道:“蒙上吧。真的是為你好。” 見邵飛如此嚴肅認真,陳欣兒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於是蒙上了眼睛。 來到江邊,特戰隊員將甘草拿開,停靠在江邊有兩條木船。而此時,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江畔。 十四人分別上了船,但船行駛的度十分的緩慢。江面大量的屍體死死的擋住了他們去路。兩名特戰隊員用木棍不斷的將前方的屍體移開,後方的隊員用力划動。 陳欣兒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想象的到江面的慘狀,在加上濃濃的血腥、惡臭味,她在船上嘔吐不止。 經過一個多小時艱難行駛,十四人度過了長江。邵飛告別了南京,告別了地獄。這一切,他永生不忘。 (本章完)

第294章 別了,南京

“現在人都走了,班長該告訴我那日本女人是怎麼回事吧?”

昨晚到今天,柱子和其他特戰隊員一直都惦記著著這件事情,因為這事可大可小。

秀才問道:“柱子,不是叫隊長嗎,你怎麼又叫班長了?”

柱子笑了笑,回道:“任務的時候叫隊長,平時叫班長親切。”

邵飛拍了下坐在身邊的小刀:“你也想知道嗎?”

小刀微微一笑:“班長,我沒事,都過去了。我還和以前一樣,做個色色的小刀。”

邵飛倍感欣慰,看來小刀真的過去了。於是站了起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要走了,總要和一些人道個別,也許以後再無見面之日。”

邵飛說完,朝外面走去。

柱子連聲抱怨:“不帶這麼玩的。”

邵飛沒理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屋。邵飛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理解自己。

現在,邵飛最想告別的是拉貝先生和費吳生,至於昨晚的事情也必須有個交代。自己也做好了被拉貝臭罵一頓的心裡準備。

來到難民營。此時,拉貝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拉貝先生,我來負荊請罪了。”

邵飛站在辦公桌前,像個小學生準備被老師責罰一般,老實巴交的站著。他對拉貝有的只是敬意。

“請什麼罪?”拉貝放下筆,然後激動的說道:“他們全部該死!都該下地獄!”

拉貝一反常態叫邵飛很是驚訝,問道:“生什麼事情了嗎?”

只見拉貝一肚子的火氣,憤憤的說道:“他們都是魔鬼,昨天白天他們襲擊鼓樓醫院,殺害了傷員,**了所有的護士,包括外國人。我現在寫信把這裡的事情彙報給元。”

“希特勒?”邵飛輕視一笑。

拉貝警告道:“不要用這種輕視的表情念我們元的名字。”

“抱歉。我這次前來是向您告別的,我打算離開南京。”

拉貝聽到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邵飛面前:“你是英雄,你應該離開這裡,去更廣闊的戰場消滅侵略你們國家的敵人,捍衛你們國家的尊嚴。”

侵略,德國又何嘗不是侵略他國的侵略者呢?可邵飛不想探討這個問題,因為他打心裡尊重眼前這位年過半百,還為難民日夜操勞的人。

邵飛誠摯的謝道:“謝謝,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不要這麼說。”拉貝走了回去,拿起厚厚的一個筆記本,說道:“這是我的日記,我將日本人在南京所有的暴行都記錄在了裡面。”

邵飛看著那本日記本,感觸頗多。那將成為歷史的鑑證,日軍無法抵賴的罪行,邵飛說道:“拉貝日記。相信我先生,你的日記將會流芳百世,而中國人民也不會忘記你所做的一切。”

拉貝欣慰一笑,將日記放下。

“費吳生牧師呢?我也想向他告別。”

“不巧,他有事開車出去了。”說著,拉貝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照片交給邵飛,說道:“這些照片是你們當時出南京的時候拍的,費吳生叫我轉交給你。”

邵飛拿過照片看了下,這些都是他和費吳生在那個村莊附近拍的,當時那慘狀自己看了都在作嘔。沒能再見費吳生一面,邵飛感到遺憾,於是說道:“那我走了,不打擾先生的工作了。您要保重。”

拉貝拍了他的肩膀:“你也一樣。”

這是邵飛在南京的最後一天,他漫步在南京的街頭。路邊的屍體越來越多,惡臭越來越濃。看著這千年古一朝被毀,身為國人,不免感傷。

邵飛開始回憶來南京生的一切,以及雨花臺那一場場慘烈的戰鬥。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腦海浮現,朱赤、高致嵩、韓憲元……所有犧牲在雨花臺的將士,還有為守衛南京犧牲的所以國軍將士,自己不會忘記,歷史也不會忘記。

“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

………………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邵飛邊走邊嘀咕著,念著屈原的《國殤》,而眼前的國殤是血色的。

“救命!救命!”

遠處再次傳來女子的救命聲,這些鬼子還再不厭其煩的做惡。

一個姑娘正被三個鬼子兵和一個騎馬的日本軍官追趕。在更遠處一兩黑色轎車飛馳而來,停到了姑娘的旁邊。一名外國人下車一把將姑娘推進的車內,邵飛放遠看去,那人正是費吳生。那些外國人還在努力的拯救著每一箇中國人。

費吳生帶著怒氣上了車,“砰”的一下關上了車門。鬼子軍官悍然橫馬擋在了車前。

“開車,加大馬力!”

馬因為害怕汽車的動機聲,閃到了一邊,汽車飛馳而過。

汽車和邵飛擦肩而過時,費吳生和邵飛對目而視,接著飛離去。這是他們最後的眼神告別。

晚上,邵飛帶著特戰隊員利用繩索翻過城牆離開了南京。

邵飛轉身最後看了一眼南京城,輕聲說道:“別了,南京。”

一行人來到下關碼頭下游,此時戴幻和陳欣兒正在等候。

戴幻走到邵飛面前,帶著他難得的誠意說道:“我最後再叫你一次大牛哥。大牛哥,人我以安全交給你了。但最後我想告訴你一句:這不是結束,只是個開始。”

邵飛問道:“不一起走嗎?”

戴幻看著東方,說道:“不了,接到新的任務,我要去上海。”

邵飛拍了下戴幻:“保重。”

雖然戴幻叫自己吃盡了苦頭,但邵飛知道他去上海是為了抗日。他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能全心抗戰,將會是日軍最棘手的敵人。

戴幻擺了下手,朝遠處走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你要幹嘛!?”

“我是為你好。”

小刀拿著一塊黑布準備幫陳欣兒蒙上眼睛。

陳欣兒衝邵飛喊道:“邵飛,你不管你的手下了?”

邵飛走了過來,小刀說道:“江面上是什麼情況,班長你應該能知道。”

邵飛衝陳欣兒說道:“蒙上吧。真的是為你好。”

見邵飛如此嚴肅認真,陳欣兒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於是蒙上了眼睛。

來到江邊,特戰隊員將甘草拿開,停靠在江邊有兩條木船。而此時,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江畔。

十四人分別上了船,但船行駛的度十分的緩慢。江面大量的屍體死死的擋住了他們去路。兩名特戰隊員用木棍不斷的將前方的屍體移開,後方的隊員用力划動。

陳欣兒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想象的到江面的慘狀,在加上濃濃的血腥、惡臭味,她在船上嘔吐不止。

經過一個多小時艱難行駛,十四人度過了長江。邵飛告別了南京,告別了地獄。這一切,他永生不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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