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阻擊生命線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463·2026/3/24

第497章 阻擊生命線 “轟!” 公路上一聲巨響,頭輛卡車受到爆炸波及側翻到道路一邊,後面5輛卡車也相繼停了下來。 “砰!”“砰!”“……” 槍聲突然四起,片刻間鬼子駕駛員頭部中彈,當場被擊斃,“光榮”的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車後箱的鬼子兵聽到槍聲後紛紛跳下了車。 “砰”“砰”“……” 槍聲不間斷的射擊。幾個鬼子兵跳到半空中,像被打麻雀一樣直接被打飛出去。 “八嘎!” 一名鬼子少尉慌張的眺望四周,樹林、草叢、田野、土坡,唯獨不就是不見敵人。 “砰砰砰” 槍聲依舊。當樹林起的時候,鬼子朝樹林看去,突然聽見土坡又響起了槍聲;當鬼子注意土坡的時候,突然草叢又穿出了敵人,朝他們射擊。人數不多,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槍槍致命,鬼子躲無可躲。 這是撒佈的特戰隊,奉命在西北道路上的伏擊鬼子。特戰隊一分為四,樹後、樹上、草叢、土坡,凡是可以隱蔽的地方,都安排的特戰隊員。鬼子之所以看不到他們,是因為撒佈的特戰隊苦練出了速射的本領。 鬼子兵一個個倒下,即使有卡車做掩護,也是赤裸裸的擺在了特戰隊面前成為靶子。 這完全是一場圍獵,一個小隊的鬼子在十二名狙擊手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不到十分的時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戰鬥結束,但撒佈完全沒有放鬆警惕。一小隊舉著槍半蹲式前進,第二小隊繼續隱蔽負責掩護第一小隊。 局面得到控制後,隱蔽的隊員才朝目標方向前進,另外兩名特戰隊員不由分說,迅速朝東西兩個方向跑去警戒。 “隊長,還有活口。”一名隊員喊道。 撒佈走了過去,發現那名少尉正奄奄一息靠在車輪旁。撒佈看著周圍的隊員,問道:“這槍誰打的?” 隊員互看對方,誰都沒有承認。當時戰場混亂,又是速射,只要是動的鬼影就直接射擊、隱蔽,哪還知道是誰打的。 鬼子指揮官看著周圍的戰士與眾不同,臉上塗滿了迷彩,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撒佈單手舉著步槍,直接扣動扳機,“砰”的一聲直接朝鬼子腦門射去,然後命令道:“把卡車炸了,撤!” 特戰隊員把早已準備好的六困炸藥扔到了車上,迅速朝南撤離。 這也許是今天最輕鬆的一仗,可邵飛那邊卻並不輕鬆,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小隊,而是一箇中隊。 一名通訊兵跑來報告道:“報告!前方來報,有一支卡車隊伍正朝我們開來,預計十五分鐘到達。後面還有一隻騾馬隊伍,預計到達時間在半小時。兩隊加起來有一箇中隊的規模。電文後面附加了一句:……” 通訊兵猶豫不決,沒有說出那一句。 邵飛命令道:“說啊,附加了哪一句。” 通訊兵回道:“班長,沒這麼大的頭,就不要帶這麼大的帽子。棄了吧。” “死小刀,這時候還開這種低級玩笑。” 邵飛苦笑了下,命令道:“密切注意中路。” “是!”通訊撤退到了後方。 小刀並不是開玩笑,他了解這一段的地形。別說高地、土坡,連雜草都沒有,道路周邊都是一些碎石和農民留下田間的雜物。 邵飛好容易找了到一處微微凸起地方,勉強隱蔽所有的戰士,可他們面對的是一箇中隊的鬼子。唯一幸運的是,道路不遠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片栗子林。現在是春天,樹葉茂盛,那隻能用來撤退。 日軍運輸隊前後間隔十五分鐘,戰鬥打響後,邵飛必須在十分內解決戰鬥。不然,有肯能就會被側翼包抄,咬住、消滅。 土坡後面,一排長笑著問邵飛:“長官,對方是一箇中隊,我們行嗎?” “行嗎?給我把‘嗎’字去掉。” 邵飛靠在土坡後面,看著天空,一副瞞不住乎的表情。此時,邵飛擔心的還是高逸。這次戰鬥玩的就是時間,一但僵持或時間過長,帶著傷兵很難脫身。 一連長又問道:“邵長官,出發前你和我們說了南京的事情,我們都對鬼子恨的牙癢癢的。可他們都是打孃胎出來的,真的有這麼壞嗎?我們有的戰士都不信,他們這麼做是會遭報應的。” 邵飛掏出一條手帕對著天空,那是蓮香姐臨死前送他的,邵飛臉上起了變化,不在那麼冷靜。 半天后,邵飛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但事實比我說的更加慘不忍睹。我曾經幫過難民出南京運過糧食,經過一村子的池塘,裡面全是村民的屍體,腐爛不堪,面目全非,因為腐爛腸子流的滿地都是。我見過屍山血海,但那次我吐了。” 一排長聽完,使勁嚥了下口水,強忍著。 邵飛收起手帕,面露兇光。一排長也許不該在這時叫邵飛想起痛苦的往事,邵飛說道:“三分鐘解決戰鬥,我要叫他們後悔從孃胎裡跑出來。” 部隊伏擊點離公里只有三十米,離栗子林有七十米,邵飛想好了作戰計劃並加以實施。 鬼子的運輸隊在十五分鐘後到達,一共十輛卡車。 “砰!”“砰!”“……” 邵飛找了幾個槍法好的戰士對準卡車輪胎射擊。 “吱吱”前頭卡車遭到攻擊,後面的全部停了下來。 “噠噠噠”“……”“轟轟……” 邵飛摔部隊發起最猛烈的攻擊。突擊排的戰士手拿衝鋒槍,直接站了起來朝前方瘋狂掃射,邊射邊用手雷朝前方扔去。而後方的擲彈筒小隊也在不間斷的炮轟。 鬼子完全被壓制住了,在這密集的攻擊下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有些鬼子兵一跳下車就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在前方道路旁五米處,邵飛安排的二十二名戰士隱蔽在碎石上,身上蓋滿了乾草、雜物。他們每人拿著一根竹竿,竹竿一頭綁滿手榴彈。戰士拉完引線後,奮力將竹竿往前推,只到手榴彈移動到車子底下為止。 “轟轟轟”“……” 二十幾聲巨響,十輛卡車直接被炸上了天。 邵飛擺了下手,突擊隊戰士邊開槍,邊朝大路上大搖大擺的走去。直到走到道路上,將那些滿身是火或受傷的鬼子兵趕盡殺絕為止。 “撤!”邵飛命令道。 部隊朝栗子林方向撤退。這時,通訊兵慌忙的跑了過來,報告道:“高逸連長被鬼子咬住了,現在正在苦戰!” 邵飛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高逸的部隊成功摧毀了鬼子的物資,消滅了所以的鬼子兵。但因為戰力不足,導致用時過長,附近駐防的鬼子兵趕了過來。由於傷員行動緩慢,被對方咬住了。 此時邵飛感到無比的後悔,自己應該堅持的結果沒有堅持。於是決定放過那支騾馬運輸隊,趕去營救高逸。 (PS:病床上躺了半年,終於可以起床碼字了,有點頭暈。給大家講個笑話吧,寫到南京篇的時候,我褥瘡嚴重到了死四期,必須住院治療,不然有生命危險。花了半年結果沒有治好,花了我一萬多塊。結果呢,有人建議路邊的蘭花草能治。路邊,田邊到處都是。我父親採了很多,搗碎敷在傷口上。兩星期痊癒了。是不是很好笑~我反正是哭笑不得了) (本章完)

第497章 阻擊生命線

“轟!”

公路上一聲巨響,頭輛卡車受到爆炸波及側翻到道路一邊,後面5輛卡車也相繼停了下來。

“砰!”“砰!”“……”

槍聲突然四起,片刻間鬼子駕駛員頭部中彈,當場被擊斃,“光榮”的死在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車後箱的鬼子兵聽到槍聲後紛紛跳下了車。

“砰”“砰”“……”

槍聲不間斷的射擊。幾個鬼子兵跳到半空中,像被打麻雀一樣直接被打飛出去。

“八嘎!”

一名鬼子少尉慌張的眺望四周,樹林、草叢、田野、土坡,唯獨不就是不見敵人。

“砰砰砰”

槍聲依舊。當樹林起的時候,鬼子朝樹林看去,突然聽見土坡又響起了槍聲;當鬼子注意土坡的時候,突然草叢又穿出了敵人,朝他們射擊。人數不多,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槍槍致命,鬼子躲無可躲。

這是撒佈的特戰隊,奉命在西北道路上的伏擊鬼子。特戰隊一分為四,樹後、樹上、草叢、土坡,凡是可以隱蔽的地方,都安排的特戰隊員。鬼子之所以看不到他們,是因為撒佈的特戰隊苦練出了速射的本領。

鬼子兵一個個倒下,即使有卡車做掩護,也是赤裸裸的擺在了特戰隊面前成為靶子。

這完全是一場圍獵,一個小隊的鬼子在十二名狙擊手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不到十分的時間,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戰鬥結束,但撒佈完全沒有放鬆警惕。一小隊舉著槍半蹲式前進,第二小隊繼續隱蔽負責掩護第一小隊。

局面得到控制後,隱蔽的隊員才朝目標方向前進,另外兩名特戰隊員不由分說,迅速朝東西兩個方向跑去警戒。

“隊長,還有活口。”一名隊員喊道。

撒佈走了過去,發現那名少尉正奄奄一息靠在車輪旁。撒佈看著周圍的隊員,問道:“這槍誰打的?”

隊員互看對方,誰都沒有承認。當時戰場混亂,又是速射,只要是動的鬼影就直接射擊、隱蔽,哪還知道是誰打的。

鬼子指揮官看著周圍的戰士與眾不同,臉上塗滿了迷彩,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撒佈單手舉著步槍,直接扣動扳機,“砰”的一聲直接朝鬼子腦門射去,然後命令道:“把卡車炸了,撤!”

特戰隊員把早已準備好的六困炸藥扔到了車上,迅速朝南撤離。

這也許是今天最輕鬆的一仗,可邵飛那邊卻並不輕鬆,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小隊,而是一箇中隊。

一名通訊兵跑來報告道:“報告!前方來報,有一支卡車隊伍正朝我們開來,預計十五分鐘到達。後面還有一隻騾馬隊伍,預計到達時間在半小時。兩隊加起來有一箇中隊的規模。電文後面附加了一句:……”

通訊兵猶豫不決,沒有說出那一句。

邵飛命令道:“說啊,附加了哪一句。”

通訊兵回道:“班長,沒這麼大的頭,就不要帶這麼大的帽子。棄了吧。”

“死小刀,這時候還開這種低級玩笑。”

邵飛苦笑了下,命令道:“密切注意中路。”

“是!”通訊撤退到了後方。

小刀並不是開玩笑,他了解這一段的地形。別說高地、土坡,連雜草都沒有,道路周邊都是一些碎石和農民留下田間的雜物。

邵飛好容易找了到一處微微凸起地方,勉強隱蔽所有的戰士,可他們面對的是一箇中隊的鬼子。唯一幸運的是,道路不遠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片栗子林。現在是春天,樹葉茂盛,那隻能用來撤退。

日軍運輸隊前後間隔十五分鐘,戰鬥打響後,邵飛必須在十分內解決戰鬥。不然,有肯能就會被側翼包抄,咬住、消滅。

土坡後面,一排長笑著問邵飛:“長官,對方是一箇中隊,我們行嗎?”

“行嗎?給我把‘嗎’字去掉。”

邵飛靠在土坡後面,看著天空,一副瞞不住乎的表情。此時,邵飛擔心的還是高逸。這次戰鬥玩的就是時間,一但僵持或時間過長,帶著傷兵很難脫身。

一連長又問道:“邵長官,出發前你和我們說了南京的事情,我們都對鬼子恨的牙癢癢的。可他們都是打孃胎出來的,真的有這麼壞嗎?我們有的戰士都不信,他們這麼做是會遭報應的。”

邵飛掏出一條手帕對著天空,那是蓮香姐臨死前送他的,邵飛臉上起了變化,不在那麼冷靜。

半天后,邵飛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但事實比我說的更加慘不忍睹。我曾經幫過難民出南京運過糧食,經過一村子的池塘,裡面全是村民的屍體,腐爛不堪,面目全非,因為腐爛腸子流的滿地都是。我見過屍山血海,但那次我吐了。”

一排長聽完,使勁嚥了下口水,強忍著。

邵飛收起手帕,面露兇光。一排長也許不該在這時叫邵飛想起痛苦的往事,邵飛說道:“三分鐘解決戰鬥,我要叫他們後悔從孃胎裡跑出來。”

部隊伏擊點離公里只有三十米,離栗子林有七十米,邵飛想好了作戰計劃並加以實施。

鬼子的運輸隊在十五分鐘後到達,一共十輛卡車。

“砰!”“砰!”“……”

邵飛找了幾個槍法好的戰士對準卡車輪胎射擊。

“吱吱”前頭卡車遭到攻擊,後面的全部停了下來。

“噠噠噠”“……”“轟轟……”

邵飛摔部隊發起最猛烈的攻擊。突擊排的戰士手拿衝鋒槍,直接站了起來朝前方瘋狂掃射,邊射邊用手雷朝前方扔去。而後方的擲彈筒小隊也在不間斷的炮轟。

鬼子完全被壓制住了,在這密集的攻擊下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有些鬼子兵一跳下車就直接被打成了篩子。

在前方道路旁五米處,邵飛安排的二十二名戰士隱蔽在碎石上,身上蓋滿了乾草、雜物。他們每人拿著一根竹竿,竹竿一頭綁滿手榴彈。戰士拉完引線後,奮力將竹竿往前推,只到手榴彈移動到車子底下為止。

“轟轟轟”“……”

二十幾聲巨響,十輛卡車直接被炸上了天。

邵飛擺了下手,突擊隊戰士邊開槍,邊朝大路上大搖大擺的走去。直到走到道路上,將那些滿身是火或受傷的鬼子兵趕盡殺絕為止。

“撤!”邵飛命令道。

部隊朝栗子林方向撤退。這時,通訊兵慌忙的跑了過來,報告道:“高逸連長被鬼子咬住了,現在正在苦戰!”

邵飛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高逸的部隊成功摧毀了鬼子的物資,消滅了所以的鬼子兵。但因為戰力不足,導致用時過長,附近駐防的鬼子兵趕了過來。由於傷員行動緩慢,被對方咬住了。

此時邵飛感到無比的後悔,自己應該堅持的結果沒有堅持。於是決定放過那支騾馬運輸隊,趕去營救高逸。

(PS:病床上躺了半年,終於可以起床碼字了,有點頭暈。給大家講個笑話吧,寫到南京篇的時候,我褥瘡嚴重到了死四期,必須住院治療,不然有生命危險。花了半年結果沒有治好,花了我一萬多塊。結果呢,有人建議路邊的蘭花草能治。路邊,田邊到處都是。我父親採了很多,搗碎敷在傷口上。兩星期痊癒了。是不是很好笑~我反正是哭笑不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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