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懸在頭上的利劍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580·2026/3/24

第517章 懸在頭上的利劍 禹王山,海拔126米,卻是整個平原的制高點,也是臺兒莊東面的天然屏障。 禹王山不保,60軍必將潰敗,臺兒莊受東、北夾擊也將不保。徐州60萬國軍將危在旦夕。 28日,禹王山防禦戰正式打響。日軍只是小規模的進攻,炮擊也並不密集,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空軍都沒有出動,偶爾會一架偵察機飛過山頭。 “老弟,你說日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在一個山頭,張衝用望遠鏡觀看前方的戰鬥。而此時,邵飛就在他身邊。 邵飛回道:“老把戲,試探性進攻,查明我方兵力火力部署。不過要注意,日軍不擅夜戰,在東莊、火石埠的戰鬥,他們卻經常發動夜襲。” 張衝放下望遠鏡,遞給邵飛:“要看嗎?” 邵飛輕笑了下,道:“不用,不看也知道。還是抓緊時間修築工事,防止敵人的炮擊。我想一個月後禹王山的海拔都要下降一兩米。” 張衝把望遠鏡給了邊上的警衛員。(連級以上軍官是不能親自帶望遠鏡的) “有人想見你。”張衝突然說道。 “誰?” “184師政治處主任,張永和。” 政治處,邵飛心裡感到不安。他最怕的就是和這些搞政治的人相處。 邵飛是軍人,不想和這個時代的政治牽扯關係。這時代的和現代的軍事政治,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我還是不見了。”邵飛拒絕道。 “你必須要見。”張衝知道邵飛在顧及什麼,於是拍了下邵飛,道:“有些東西你迴避不了,只能想辦法面對和解決。” 邵飛有點無奈,道:“好,我去。但我想跟師長說一句:一根皮筋,兩頭拉的太緊會斷,如果第三方插上一刀,那他斷的會很快。” 邵飛說完,離開了前線向後方走去。張衝明白邵飛話中之意,皮筋指的是他自己,三方勢力不言而喻。 戰鬥中,“三點圍一”是個死局。邵飛知道想破解死局,除非有外援。而邵飛把外援寄託到了滇軍身上,但有些事情,張衝無能為力。 “報告!” 邵飛來到禹王山下附近的一村落,184師的後方。 從辦公屋內走出一名面部清瘦且硬朗的上校軍官。邵飛一眼看去,他不像搞政治的,到像是名軍人。 “你是?” “邵飛。” 張永和不由心中一震,一手扶著邵飛的肩膀,一手伸開,客客氣氣的請邵飛進屋。 “你們先出去,我有貴客。” 陳永和笑著請所有人離開。這時,邵飛發現當中竟然有洪英。二人對視了一下後,洪英二話不說離開房間。 邵飛立即明白,這是在184師中的地下黨,而眼前這位政治部主任不用說也黨員。 “坐。”陳永和請邵飛坐到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邵飛擲地有聲的回道:“不了,我是軍人,喜歡站著!” 張永和看的出來邵飛有牴觸情緒,無奈自己也站了起來,他希望自己能和邵飛平等交談。 張永和被邵飛這一搞,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邵飛,那……” 陳永和沒說完,邵飛擺了下手,讓他閉嘴。然後走到後院的窗戶邊,打開窗戶,只見一個人飛快的跑開,翻牆而去。 “什麼人!?” 陳永和臉色大變,嚇出了一身冷汗。 “軍統的人。有時候,開著窗戶反而是最安全的。” 邵飛走了回來,對他們的愚蠢,他無力指責。 “以後這樣的會少開的好,會害死張衝師長的。” 邵飛勸告道,因為他們面對的是徐長卿這老狐狸。 “是我疏忽了。”陳永和感到慚愧。 邵飛直接單刀直入,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有話就說吧。說真的,我挺忙的,日軍晚上就有可能發起總攻。” 陳永和知道,邵飛如履薄冰,處處提防,處處保護。從進門那一刻到現在,無論是表情還是言語,都好像裹著一層保護的外紗。 陳永和說道:“我理解你處境。黨內已經有一部分人開始懷疑你的忠誠,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從來沒懷疑過你,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張衝。” 張永和說著走了回去,接著說道:“也許你不瞭解我。我25年入的黨,當時中國黨員只有一千人。我被捕過,也遭受過迫害,但我從來沒懷疑過我的信仰。我希望你也不要懷疑,要相信組織,相信黨。” 邵飛堅定的說道:“我也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信仰。而且現在,我一直堅定的走在信仰的路上。只要抗日,那就是我的同志,我沒理由不出手幫忙。” 陳永和隱約感覺到,邵飛口中的信仰和自己說的不同,他指的是軍人的信仰。 “好了,我是相信你的。但你畢竟是八路軍,是黨指揮的隊伍,要服從命令。打完這仗,立即回總部報道。在徐州你抗命過一次,如果你再抗命,到時候你真的有理說不清楚。” “謝謝。”邵飛笑了下,道:“我會回去,打完這仗。” 這根皮筋已經快到了極限。可邵飛後面還有一句沒說,如果自己還活著的話。 邵飛離開陳永和辦公室,在門口有一個人一直在等他。 “老朋友,又見面了。” “我們什麼時候成老朋友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就是老朋友,不要這麼見外好不好?我很沒面子的。” 這人正是徐長卿,他得知邵飛來到後方就馬上前來等他。 徐長卿笑的還是那麼不漏聲色,邵飛真的猜不透他。二人邊走邊聊。 “你們共黨經常幹蠢事,我就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老輸?” “以你深不可測的智慧你會猜不到。” 徐長卿低頭笑了笑,再次漏出他那深邃的酒窩,然後說道:“輸了,我們輸給了自己,忘了初衷,輸給了信仰。強大的軍隊推翻不了一個政府,但信仰可以。先總理就是保持著那份信仰推翻了滿清,結束了兩千年的封建王朝。” 邵飛笑道:“那你還不棄暗投明。” 徐長卿頓時嚴肅,一言不發。 二人來到村外一片樹林,四下無人。 徐長卿舒了口氣,拿出一張照片給邵飛,道:“這是張衝在武漢的時候和你們的周副主席的合影,我們拷貝了幾張,已經上交。證據確鑿,不過張衝現在身居要職,老蔣在隱忍。幫我轉告張衝,叫他提前做好準備。” 邵飛拿著照片,問道:“為什麼你不自己告訴他?既然要幫他,為什麼還有偷照片拷貝。” 徐長卿只回了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邵飛看著照片,笑道:“我們的周副主席還是這麼的帥。照片能給我嗎?” “就是給你的。” 邵飛收起照片:“謝謝。” 徐長卿拍了邵飛,道:“上次在武漢見面的時候,老哥送了你一句忠告。現在見面,老哥再送你一句:第三把劍就懸在你的頭上。” “又來!”邵飛哭笑不得,抱怨道:“上次你說什麼,真就是假,假就是真,差點沒把我搞暈。還好我聰明,沒造成大的損失。” 徐長卿笑道:“這樣才顯得我高深莫測的智慧啊。可是最後,你個笨蛋還是猜錯了。” “什麼!?”邵飛臉色大變,難道是陳欣兒。 徐長卿說道:“真是假,那一定有幾分真;假就是真,那就一定是真。” 說著,徐長卿拍了下邵飛:“不過你小子走運,那小魔頭戴幻經上海一役,已經不是你的敵人了。” 邵飛問道:“那你呢?是敵人,還是朋友?” 徐長卿笑著指了指邵飛頭上,道:“你還是小心你頭上那把劍吧,那可是殺死戴幻的劍。” 說完,徐長卿揚長而去。 (本章完)

第517章 懸在頭上的利劍

禹王山,海拔126米,卻是整個平原的制高點,也是臺兒莊東面的天然屏障。

禹王山不保,60軍必將潰敗,臺兒莊受東、北夾擊也將不保。徐州60萬國軍將危在旦夕。

28日,禹王山防禦戰正式打響。日軍只是小規模的進攻,炮擊也並不密集,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空軍都沒有出動,偶爾會一架偵察機飛過山頭。

“老弟,你說日軍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在一個山頭,張衝用望遠鏡觀看前方的戰鬥。而此時,邵飛就在他身邊。

邵飛回道:“老把戲,試探性進攻,查明我方兵力火力部署。不過要注意,日軍不擅夜戰,在東莊、火石埠的戰鬥,他們卻經常發動夜襲。”

張衝放下望遠鏡,遞給邵飛:“要看嗎?”

邵飛輕笑了下,道:“不用,不看也知道。還是抓緊時間修築工事,防止敵人的炮擊。我想一個月後禹王山的海拔都要下降一兩米。”

張衝把望遠鏡給了邊上的警衛員。(連級以上軍官是不能親自帶望遠鏡的)

“有人想見你。”張衝突然說道。

“誰?”

“184師政治處主任,張永和。”

政治處,邵飛心裡感到不安。他最怕的就是和這些搞政治的人相處。

邵飛是軍人,不想和這個時代的政治牽扯關係。這時代的和現代的軍事政治,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我還是不見了。”邵飛拒絕道。

“你必須要見。”張衝知道邵飛在顧及什麼,於是拍了下邵飛,道:“有些東西你迴避不了,只能想辦法面對和解決。”

邵飛有點無奈,道:“好,我去。但我想跟師長說一句:一根皮筋,兩頭拉的太緊會斷,如果第三方插上一刀,那他斷的會很快。”

邵飛說完,離開了前線向後方走去。張衝明白邵飛話中之意,皮筋指的是他自己,三方勢力不言而喻。

戰鬥中,“三點圍一”是個死局。邵飛知道想破解死局,除非有外援。而邵飛把外援寄託到了滇軍身上,但有些事情,張衝無能為力。

“報告!”

邵飛來到禹王山下附近的一村落,184師的後方。

從辦公屋內走出一名面部清瘦且硬朗的上校軍官。邵飛一眼看去,他不像搞政治的,到像是名軍人。

“你是?”

“邵飛。”

張永和不由心中一震,一手扶著邵飛的肩膀,一手伸開,客客氣氣的請邵飛進屋。

“你們先出去,我有貴客。”

陳永和笑著請所有人離開。這時,邵飛發現當中竟然有洪英。二人對視了一下後,洪英二話不說離開房間。

邵飛立即明白,這是在184師中的地下黨,而眼前這位政治部主任不用說也黨員。

“坐。”陳永和請邵飛坐到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邵飛擲地有聲的回道:“不了,我是軍人,喜歡站著!”

張永和看的出來邵飛有牴觸情緒,無奈自己也站了起來,他希望自己能和邵飛平等交談。

張永和被邵飛這一搞,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邵飛,那……”

陳永和沒說完,邵飛擺了下手,讓他閉嘴。然後走到後院的窗戶邊,打開窗戶,只見一個人飛快的跑開,翻牆而去。

“什麼人!?”

陳永和臉色大變,嚇出了一身冷汗。

“軍統的人。有時候,開著窗戶反而是最安全的。”

邵飛走了回來,對他們的愚蠢,他無力指責。

“以後這樣的會少開的好,會害死張衝師長的。”

邵飛勸告道,因為他們面對的是徐長卿這老狐狸。

“是我疏忽了。”陳永和感到慚愧。

邵飛直接單刀直入,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有話就說吧。說真的,我挺忙的,日軍晚上就有可能發起總攻。”

陳永和知道,邵飛如履薄冰,處處提防,處處保護。從進門那一刻到現在,無論是表情還是言語,都好像裹著一層保護的外紗。

陳永和說道:“我理解你處境。黨內已經有一部分人開始懷疑你的忠誠,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從來沒懷疑過你,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張衝。”

張永和說著走了回去,接著說道:“也許你不瞭解我。我25年入的黨,當時中國黨員只有一千人。我被捕過,也遭受過迫害,但我從來沒懷疑過我的信仰。我希望你也不要懷疑,要相信組織,相信黨。”

邵飛堅定的說道:“我也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信仰。而且現在,我一直堅定的走在信仰的路上。只要抗日,那就是我的同志,我沒理由不出手幫忙。”

陳永和隱約感覺到,邵飛口中的信仰和自己說的不同,他指的是軍人的信仰。

“好了,我是相信你的。但你畢竟是八路軍,是黨指揮的隊伍,要服從命令。打完這仗,立即回總部報道。在徐州你抗命過一次,如果你再抗命,到時候你真的有理說不清楚。”

“謝謝。”邵飛笑了下,道:“我會回去,打完這仗。”

這根皮筋已經快到了極限。可邵飛後面還有一句沒說,如果自己還活著的話。

邵飛離開陳永和辦公室,在門口有一個人一直在等他。

“老朋友,又見面了。”

“我們什麼時候成老朋友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就是老朋友,不要這麼見外好不好?我很沒面子的。”

這人正是徐長卿,他得知邵飛來到後方就馬上前來等他。

徐長卿笑的還是那麼不漏聲色,邵飛真的猜不透他。二人邊走邊聊。

“你們共黨經常幹蠢事,我就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老輸?”

“以你深不可測的智慧你會猜不到。”

徐長卿低頭笑了笑,再次漏出他那深邃的酒窩,然後說道:“輸了,我們輸給了自己,忘了初衷,輸給了信仰。強大的軍隊推翻不了一個政府,但信仰可以。先總理就是保持著那份信仰推翻了滿清,結束了兩千年的封建王朝。”

邵飛笑道:“那你還不棄暗投明。”

徐長卿頓時嚴肅,一言不發。

二人來到村外一片樹林,四下無人。

徐長卿舒了口氣,拿出一張照片給邵飛,道:“這是張衝在武漢的時候和你們的周副主席的合影,我們拷貝了幾張,已經上交。證據確鑿,不過張衝現在身居要職,老蔣在隱忍。幫我轉告張衝,叫他提前做好準備。”

邵飛拿著照片,問道:“為什麼你不自己告訴他?既然要幫他,為什麼還有偷照片拷貝。”

徐長卿只回了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邵飛看著照片,笑道:“我們的周副主席還是這麼的帥。照片能給我嗎?”

“就是給你的。”

邵飛收起照片:“謝謝。”

徐長卿拍了邵飛,道:“上次在武漢見面的時候,老哥送了你一句忠告。現在見面,老哥再送你一句:第三把劍就懸在你的頭上。”

“又來!”邵飛哭笑不得,抱怨道:“上次你說什麼,真就是假,假就是真,差點沒把我搞暈。還好我聰明,沒造成大的損失。”

徐長卿笑道:“這樣才顯得我高深莫測的智慧啊。可是最後,你個笨蛋還是猜錯了。”

“什麼!?”邵飛臉色大變,難道是陳欣兒。

徐長卿說道:“真是假,那一定有幾分真;假就是真,那就一定是真。”

說著,徐長卿拍了下邵飛:“不過你小子走運,那小魔頭戴幻經上海一役,已經不是你的敵人了。”

邵飛問道:“那你呢?是敵人,還是朋友?”

徐長卿笑著指了指邵飛頭上,道:“你還是小心你頭上那把劍吧,那可是殺死戴幻的劍。”

說完,徐長卿揚長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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