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血肉之軀VS鋼鐵利器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619·2026/3/24

第655章 血肉之軀VS鋼鐵利器 晨光初現,鄱陽湖岸出現了難得的平靜。雙方偃旗息鼓,日軍正做著總攻的準備,而國軍卻在撫慰自己的傷口。 姑塘陣地經過了一夜的轟炸以是面目全非。到處都是坑坑哇哇,凹坑裡積滿血水。無論是戰壕還是灘頭,佈滿了被雨水不斷沖刷的屍體,在血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殘肢、斷臂、甚至人體內臟隨處可見。普通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必定會昏厥過去,可他們是戰士,也許習以為常變的麻木;也許是他們的意志足夠堅定。 邵飛並沒有命令部隊去收拾屍體。他們為這片土地而犧牲,這片土地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日軍的總攻很快就會開始。預11師的守軍只忙碌著重修陣地,還有在這短暫的時間做短暫的休息。 然而,日軍並沒有這麼仁慈,會給自己的對手有休息喘氣的時間。天亮沒多久,數十架飛機呼嘯而至。 “轟轟轟”“轟轟轟”“……” 整個姑塘陣地遭到了覆蓋式的轟炸,火光沖天、鋼片橫飛,朵朵菇雲冉冉升起,陣地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中。那炙熱的火焰似乎要將昨晚的雨水給蒸發掉。 沒多久,湖面上的炮艦一同朝早已殘缺不堪的姑塘陣地開炮,近千發如雨水般的炮彈落到了陣地上。大地在顫抖,湖面在無風的情況下依舊碧波盪漾。 “咳~鬼子的炮彈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邵飛語帶雙關,不由的發出感嘆。 為了九江的攻防,中日雙方都在豪賭,不惜血本的壓上了巨注。武漢這一仗都關係到了雙方名族的命運。 湖面上近百艘登陸艇開足了馬力,氣勢洶洶的朝湖岸而來。他們的魔抓再次伸向了姑塘。 預11師官兵竭力反擊,奮力斬斷這隻魔爪! “放!” “嘭嘭嘭”“……” 陣地後方的迫擊炮營向江岸登陸的日軍展開炮擊,水花、土花在岸邊飛起,然而這數量有限,又是小口徑火炮怎能阻擋那窮兇極惡侵略者的貪婪、慾望。 日軍先部隊一窩蜂的上了岸,迅速朝陣地發起衝鋒。 “噠噠噠”“噠噠噠”“……” 炮火的中,守軍奮起反擊。用他們血肉之軀去抗衡那鋪天蓋地、密集攢射的灼熱鋒利和鋼鐵碎片。 “身後就是九江,我們要死守姑塘陣地!兄弟,打啊!” 現在陣地上指揮的是一營長,三營昨晚就打殘了,二營傷亡過半,現在守陣地的是一營和二營殘部。 在團指揮部,楚雲凡看到昨日還活生生的士兵,現在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內心悲痛萬分。他是軍人,可只是一個沒上過正真戰場的軍人。眼前的慘狀對他而言是十分震撼的。 “我上去!” “你是指揮官,必須是最後一個犧牲。” 楚雲凡欲上前沿陣地和他的士兵並肩作戰,但遭到了邵飛的阻止。炮彈、子彈是不會長眼睛的,不會認的誰是誰,指揮官的命絕對不能和士兵一樣。 “可是……難道我們的命就比士兵金貴,他的命就這麼賤嗎!?” “都說生命不分貴賤,但戰場上指揮官的命就是比士兵金貴,這是現實。你以前都貓在後方指揮部裡,你根本不瞭解戰爭的殘酷和無奈。” 楚雲凡坐回到凳子上,直喘大氣,然後問道:“傷兵怎麼辦?百姓組織的擔架隊早跑了。這就是你們共黨所說的全民抗戰,一顆炮彈就能嚇破他們的膽。” 邵飛沒有反駁。軍人都怕死,更何況百姓,這只是基本的人性。 “讓能走的輕傷員自己回九江,至於重傷員……”邵飛猶豫了下,道:“先轉移到陣地後方在說。” “好,我這就佈置下去。” 說完,楚雲凡起身離開的指揮部。 “轟轟轟”“……” 陣地上炮火連天,炮聲、子彈聲、慘叫聲抒寫著戰鬥的壯烈。 在戰壕裡,一營長還在指揮這戰鬥。陣地上的戰士視死如歸,用他們手裡的武器擊退了敵人數輪攻擊。 “參謀長,你怎麼來了!?” “把重傷員轉移到陣地後方,輕傷員想辦法自己回去。” |“算了吧,哪有人手轉移傷員,還不如何和鬼子拼了。打!” 一營長已經殺紅了眼,並沒有聽從楚雲凡的命令。 補充團本就是臨時組建的,根本就沒有後勤可言。 楚雲凡突然大聲命令道:“執行命令!” 一營長只是無奈搖頭,繼續指揮部隊戰鬥。這參謀長真的是第一上戰場,什麼都不懂,就算轉移傷員也得打退敵人這次攻擊在說。 “轟轟轟”“轟轟轟”“……” 陣地前沿爆炸聲響徹一片,第一道戰壕的士兵不斷的被炸死、炸傷,鬼子先頭進攻部隊已經到了可以隨意扔擲手雷的距離。 “衝啊!” 一營長髮出了衝鋒的命令。戰壕裡的士兵紛紛扔出了手榴彈,拿起步槍衝出了戰壕,同敵人展開血與肉的廝殺。 “媽的!殺啊~” 楚雲凡鬱悶之極,從來沒有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無能,於是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砰!”“砰!”“……” 楚雲凡拿著手槍不斷射殺那些正在拼刺的鬼子,然而手槍裡的子彈很快就打完。幾名鬼子看到了他的軍銜,不顧一切的朝他衝了過去。 “保護參謀長!” 一營長邊拼刺邊用用力吼道。 幾名國軍士兵迅速圍到了楚雲凡的身邊,用生命去保護他。 看到那些保護自己的士兵一個個被刺死,楚雲凡悲憤難當。拿起地上的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槍打算和鬼子拼命。 突然,一把大手把楚雲凡拽了回去。 “你瘋了,會玩刺刀嗎!?” 邵飛及時趕來,拽過楚雲凡手裡的步槍,把下刺刀拿下,吼道:“殺啊!” 所有正浴血奮戰的士兵似乎都聽到了邵飛的怒吼,士氣大振。 緊接著,邵飛衝到最前前線,衝著那些臺灣兵喊道:“老子就是獵鷹,衝我來啊!” 說完,衝入敵營忘我的殺戮。 那些二鬼子聽到獵鷹開始恐懼退縮,這些臺灣兵和本土鬼子不同,生命高於榮譽。 楚雲凡看到邵飛那凌厲的殺法感到汗顏,再次覺得自己的無力和無能。要不是張發奎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也當不了上校。 (粵軍和桂軍有本質的不同,粵軍比較任人唯親。如薛嶽,自己家鄉出來的薛氏一族,在他的提拔下出了近十個將軍,二十多個上校。) 一輪血戰之後,守軍再次打退了敵人的這波進攻。 回到陣地,邵飛命令道:“把重傷員全部帶到陣地後方,輕傷員自己想辦法回九江。” 一營長迅速執行了邵飛的命令。同一個命令,在不同人口中說出,其效果完全不一樣。 回到指揮部,楚雲凡不受控制用力踢翻的一張凳子,自罵道:“我就是個廢物!” 邵飛舒了口氣,道:“我不知道張司令為什麼派你過來,也許是想磨鍊你。在參謀部永遠不會知道戰場上的殘酷,體會不到犧牲的意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廢物,但你的腦子裝了太多東西,如果放棄一些,也許你會是一個很好的軍人。” 很明顯,邵飛指的是楚雲凡心中的仇恨。仇恨、痛苦只會叫人迷失,忘記自我和之後要走的道路。 “叮鈴鈴~” 突然指揮部的電話響了起來,邵飛拿起電話接聽後,臉色大變。 楚雲凡問道:“怎麼了嗎?” 邵飛掛斷電話,道:“沙子灘、金雞坡、小沙口已經被日軍突破,師部命令我們迅速撤離陣地,以防被日軍包抄。” 補充團隨即撤出了陣地前往九江修整,而邵飛心中只是多了份無奈。一個積貧積弱的民族,面對著執有現代化鋼鐵利器闖入自己神聖家園的強盜,是這般的力不從心…… (本章完)

第655章 血肉之軀VS鋼鐵利器

晨光初現,鄱陽湖岸出現了難得的平靜。雙方偃旗息鼓,日軍正做著總攻的準備,而國軍卻在撫慰自己的傷口。

姑塘陣地經過了一夜的轟炸以是面目全非。到處都是坑坑哇哇,凹坑裡積滿血水。無論是戰壕還是灘頭,佈滿了被雨水不斷沖刷的屍體,在血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殘肢、斷臂、甚至人體內臟隨處可見。普通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必定會昏厥過去,可他們是戰士,也許習以為常變的麻木;也許是他們的意志足夠堅定。

邵飛並沒有命令部隊去收拾屍體。他們為這片土地而犧牲,這片土地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日軍的總攻很快就會開始。預11師的守軍只忙碌著重修陣地,還有在這短暫的時間做短暫的休息。

然而,日軍並沒有這麼仁慈,會給自己的對手有休息喘氣的時間。天亮沒多久,數十架飛機呼嘯而至。

“轟轟轟”“轟轟轟”“……”

整個姑塘陣地遭到了覆蓋式的轟炸,火光沖天、鋼片橫飛,朵朵菇雲冉冉升起,陣地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中。那炙熱的火焰似乎要將昨晚的雨水給蒸發掉。

沒多久,湖面上的炮艦一同朝早已殘缺不堪的姑塘陣地開炮,近千發如雨水般的炮彈落到了陣地上。大地在顫抖,湖面在無風的情況下依舊碧波盪漾。

“咳~鬼子的炮彈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邵飛語帶雙關,不由的發出感嘆。

為了九江的攻防,中日雙方都在豪賭,不惜血本的壓上了巨注。武漢這一仗都關係到了雙方名族的命運。

湖面上近百艘登陸艇開足了馬力,氣勢洶洶的朝湖岸而來。他們的魔抓再次伸向了姑塘。

預11師官兵竭力反擊,奮力斬斷這隻魔爪!

“放!”

“嘭嘭嘭”“……”

陣地後方的迫擊炮營向江岸登陸的日軍展開炮擊,水花、土花在岸邊飛起,然而這數量有限,又是小口徑火炮怎能阻擋那窮兇極惡侵略者的貪婪、慾望。

日軍先部隊一窩蜂的上了岸,迅速朝陣地發起衝鋒。

“噠噠噠”“噠噠噠”“……”

炮火的中,守軍奮起反擊。用他們血肉之軀去抗衡那鋪天蓋地、密集攢射的灼熱鋒利和鋼鐵碎片。

“身後就是九江,我們要死守姑塘陣地!兄弟,打啊!”

現在陣地上指揮的是一營長,三營昨晚就打殘了,二營傷亡過半,現在守陣地的是一營和二營殘部。

在團指揮部,楚雲凡看到昨日還活生生的士兵,現在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內心悲痛萬分。他是軍人,可只是一個沒上過正真戰場的軍人。眼前的慘狀對他而言是十分震撼的。

“我上去!”

“你是指揮官,必須是最後一個犧牲。”

楚雲凡欲上前沿陣地和他的士兵並肩作戰,但遭到了邵飛的阻止。炮彈、子彈是不會長眼睛的,不會認的誰是誰,指揮官的命絕對不能和士兵一樣。

“可是……難道我們的命就比士兵金貴,他的命就這麼賤嗎!?”

“都說生命不分貴賤,但戰場上指揮官的命就是比士兵金貴,這是現實。你以前都貓在後方指揮部裡,你根本不瞭解戰爭的殘酷和無奈。”

楚雲凡坐回到凳子上,直喘大氣,然後問道:“傷兵怎麼辦?百姓組織的擔架隊早跑了。這就是你們共黨所說的全民抗戰,一顆炮彈就能嚇破他們的膽。”

邵飛沒有反駁。軍人都怕死,更何況百姓,這只是基本的人性。

“讓能走的輕傷員自己回九江,至於重傷員……”邵飛猶豫了下,道:“先轉移到陣地後方在說。”

“好,我這就佈置下去。”

說完,楚雲凡起身離開的指揮部。

“轟轟轟”“……”

陣地上炮火連天,炮聲、子彈聲、慘叫聲抒寫著戰鬥的壯烈。

在戰壕裡,一營長還在指揮這戰鬥。陣地上的戰士視死如歸,用他們手裡的武器擊退了敵人數輪攻擊。

“參謀長,你怎麼來了!?”

“把重傷員轉移到陣地後方,輕傷員想辦法自己回去。”

|“算了吧,哪有人手轉移傷員,還不如何和鬼子拼了。打!”

一營長已經殺紅了眼,並沒有聽從楚雲凡的命令。

補充團本就是臨時組建的,根本就沒有後勤可言。

楚雲凡突然大聲命令道:“執行命令!”

一營長只是無奈搖頭,繼續指揮部隊戰鬥。這參謀長真的是第一上戰場,什麼都不懂,就算轉移傷員也得打退敵人這次攻擊在說。

“轟轟轟”“轟轟轟”“……”

陣地前沿爆炸聲響徹一片,第一道戰壕的士兵不斷的被炸死、炸傷,鬼子先頭進攻部隊已經到了可以隨意扔擲手雷的距離。

“衝啊!”

一營長髮出了衝鋒的命令。戰壕裡的士兵紛紛扔出了手榴彈,拿起步槍衝出了戰壕,同敵人展開血與肉的廝殺。

“媽的!殺啊~”

楚雲凡鬱悶之極,從來沒有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無能,於是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

“砰!”“砰!”“……”

楚雲凡拿著手槍不斷射殺那些正在拼刺的鬼子,然而手槍裡的子彈很快就打完。幾名鬼子看到了他的軍銜,不顧一切的朝他衝了過去。

“保護參謀長!”

一營長邊拼刺邊用用力吼道。

幾名國軍士兵迅速圍到了楚雲凡的身邊,用生命去保護他。

看到那些保護自己的士兵一個個被刺死,楚雲凡悲憤難當。拿起地上的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槍打算和鬼子拼命。

突然,一把大手把楚雲凡拽了回去。

“你瘋了,會玩刺刀嗎!?”

邵飛及時趕來,拽過楚雲凡手裡的步槍,把下刺刀拿下,吼道:“殺啊!”

所有正浴血奮戰的士兵似乎都聽到了邵飛的怒吼,士氣大振。

緊接著,邵飛衝到最前前線,衝著那些臺灣兵喊道:“老子就是獵鷹,衝我來啊!”

說完,衝入敵營忘我的殺戮。

那些二鬼子聽到獵鷹開始恐懼退縮,這些臺灣兵和本土鬼子不同,生命高於榮譽。

楚雲凡看到邵飛那凌厲的殺法感到汗顏,再次覺得自己的無力和無能。要不是張發奎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也當不了上校。

(粵軍和桂軍有本質的不同,粵軍比較任人唯親。如薛嶽,自己家鄉出來的薛氏一族,在他的提拔下出了近十個將軍,二十多個上校。)

一輪血戰之後,守軍再次打退了敵人的這波進攻。

回到陣地,邵飛命令道:“把重傷員全部帶到陣地後方,輕傷員自己想辦法回九江。”

一營長迅速執行了邵飛的命令。同一個命令,在不同人口中說出,其效果完全不一樣。

回到指揮部,楚雲凡不受控制用力踢翻的一張凳子,自罵道:“我就是個廢物!”

邵飛舒了口氣,道:“我不知道張司令為什麼派你過來,也許是想磨鍊你。在參謀部永遠不會知道戰場上的殘酷,體會不到犧牲的意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廢物,但你的腦子裝了太多東西,如果放棄一些,也許你會是一個很好的軍人。”

很明顯,邵飛指的是楚雲凡心中的仇恨。仇恨、痛苦只會叫人迷失,忘記自我和之後要走的道路。

“叮鈴鈴~”

突然指揮部的電話響了起來,邵飛拿起電話接聽後,臉色大變。

楚雲凡問道:“怎麼了嗎?”

邵飛掛斷電話,道:“沙子灘、金雞坡、小沙口已經被日軍突破,師部命令我們迅速撤離陣地,以防被日軍包抄。”

補充團隨即撤出了陣地前往九江修整,而邵飛心中只是多了份無奈。一個積貧積弱的民族,面對著執有現代化鋼鐵利器闖入自己神聖家園的強盜,是這般的力不從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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