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滇軍的黑暗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370·2026/3/24

第727章 滇軍的黑暗 邵飛離開指揮部,冤家路窄,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徐長卿這個軍統老特務。邵飛衝著徐長卿背後大叫了一聲:“姓徐的,你給我站住!” 徐長卿轉過身,大量了邵飛一番,笑著問道:“這位兄弟,我們認識嗎?” 邵飛指著徐長卿的臉,道:“我最討厭的你笑起來的那兩個酒窩。” 徐長卿立馬認出了邵飛,也只有邵飛能說這樣的話來。徐長卿看了下週圍,然後有點哭笑不得,道:“原來是老弟啊,臉整的還真夠徹底的,差點沒認出來。” “少他媽廢話!” 邵飛對徐長卿沒有一點好臉色,誰叫徐長卿在背後捅張衝的刀子呢。這種小人行徑,邵飛最為痛恨。 邵飛看了下週圍行人頗多,於是怒氣衝衝的拽著徐長卿拉無人的角落。 徐長卿徹底被邵飛這一舉動搞悶了。剛一見面就給自己來這麼一下,似乎要找自己算賬的樣子。 “幹嘛,你我兄弟才一見面,難道就不能給一個燦爛的笑容嗎?” “奶奶的,誰你是兄弟!我可沒有在別人背後捅刀子的兄弟。” 徐長卿真的被邵飛搞蒙了,不明白他話的意思,說道:“這話就傷感情了,禹王山可是我冒險幫了你。那事要是叫軍統的人知道,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就是軍統的人嗎?” 徐長卿似乎有口難言,無奈道:“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邵飛苦笑了下,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共黨,我可不信。” 徐長卿沒有回答,只是問道:“為什麼說我背後捅人刀子,我捅誰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邵飛不客氣的質問道:“張師長說滇軍內部有人背後告他叼狀,難道不是你嗎?除了軍統能幹出這麼齷蹉的事情,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徐長卿聽完後,反問道:“你覺得張師長會把我當成內部的人嗎?他可是一直都在防我,你老哥我現在是裡外不是人。” 看徐長卿的表情,應該不是他。以他的為人,如果是他做的應該會承認,或是會出現其他表情。可現在,徐長卿完全是一副無辜、四處受氣的樣子。 “那會是誰?你們軍統不是情報機構嗎,你應該知道對吧?”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知道的要比張衝知道的多的多,但看你剛才對我的態度,我不想說了。” 看來徐長卿是想吊起來賣,想和自己做交易。這老小子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說吧,要拿什麼交易。” “爽快,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只要你要你告訴我戴笠的下場,我就告訴你關於滇軍的一切。” 邵飛冷笑了下,道:“這可不是公平交易。你為什麼想知道自己老闆的下場,你到底是什麼人?” “好,我可以告訴我的一切。這樣算等價交易了吧?” 邵飛很想知道滇軍內部出了什麼問題,也想知道徐長卿的身份。一直以來,徐長卿一正一邪,充滿的著神秘。可是,如告訴他戴笠的下場,有可能會改變歷史。可現在的歷史和自己的歷史根本無關,不會有什麼蝴蝶效應,這是趙飛說的。 邵飛現在很難抉擇,到底該不該告訴徐長卿。 徐長卿知道邵飛在猶豫,於是嚴肅的說道:“你告訴我,我發誓不會說出去。我的老闆不姓戴。” 邵飛舒了口氣,道:“好,你先說。” 交易成立,徐長卿說道:“滇軍內部暗潮湧動。張衝樹大招風,很多人都對他不滿。他和你們共黨走的很近,滇軍蔣系一派更是視他為眼中釘,代表人物孫渡。但孫渡好歹也是一軍之長,不會幹一些背後傷人的事情。那人應該就是60軍的人。” 邵飛有點不耐煩:“到底是誰?” 徐長卿說道:“別急啊。對張衝不滿的一定就是和他同級別的人,不是安恩薄就是高槐蔭。安恩薄我瞭解,他對張衝雖然不滿,但此人磊落,不會幹出背後告人叼狀的人。對人不滿,只會當面說。” “那只剩下183師師長高槐蔭了對吧?” “沒錯。但據我所知他是向龍雲告狀,張衝是龍雲最信的過的人,所以影響不大。如果張衝有什麼把柄落到他手裡,他要是越級向委員長高密,後果你是知道的。張衝必死無疑。” “混蛋。” 邵飛忍不住罵了一句,都是滇軍搞什麼內訌。 徐長卿拍了下邵飛,道:“這就是權力鬥爭,很黑暗的,你不會了解。” 邵飛還是幼稚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徐長卿嘆了口氣,道:“你還是太年輕了。孫渡的58軍和盧漢的60軍合編成第三十軍團,委員長為拉攏盧漢命他為三十軍團軍團長。新三軍一到,三個軍還要合編成第一集團軍,軍團長還是盧漢。老弟,我問你,盧漢升官了,60軍的軍長寶座就會空缺,三個師長誰最有可能?” 邵飛想了下,道:“應該是張衝,論地位、論戰功、論名望,他是不二人選。” 徐長卿又笑了下,再次漏出那討人厭的酒窩,他對邵飛道:“所以說你太年輕了,我的內部消息60軍軍長會有高槐蔭擔任,而第三十軍團的副軍團長也是他。這就是高槐蔭一直打張衝小報告的原因,因為張衝是他最大的威脅。” 徐長卿的話叫邵飛難以置信,徐長卿又接著說道:“官場永遠是黑暗的。師長與師長之間,軍長與軍長之間,只要有利益衝突,誰管你是不是兄弟。盧漢升官這麼快,也有人眼紅,搞不好哪天就有人對他下手。” 徐長卿話裡有話,直指盧漢,可他的話最好全都應驗了。 不久之後,盧漢闌尾炎發作去長沙治療,高槐蔭接替他所有的職務。而盧漢在做手術的時候,被人將一小塊棉花放進了他的腸子裡,導致他兩年無法上任。最後取出棉花,當一次醫療事故處理。 一位集團軍司令的手術醫生會如此大意嗎,說了誰會信。可最後無從查明,盧漢也只能嚥下這口惡氣。這就是官場的黑暗,邵飛是很難理解的。 徐長卿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邵飛道:“你還沒告訴我你老闆姓什麼呢?” 徐長卿回道:“他姓毛,你應該知道的。好了,快告訴我。” 毛人鳳,戴幻的義父,杜月笙口中的一等人。可邵飛不知道,徐長卿雖然是毛人鳳的部下,但說的並不是毛人鳳,只是故意在引到邵飛朝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邵飛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於是告訴了徐長卿戴笠會在1946年死於飛機事故,原因不明。 兩人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此分開。 可徐長卿的那番話,給邵飛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那種黑暗,當初自己選擇當兵就是因為部隊夠簡單,社會太複雜。原來歷史只是裹在真相外面的一層面紗,當中的黑暗與齷蹉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本章完)

第727章 滇軍的黑暗

邵飛離開指揮部,冤家路窄,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徐長卿這個軍統老特務。邵飛衝著徐長卿背後大叫了一聲:“姓徐的,你給我站住!”

徐長卿轉過身,大量了邵飛一番,笑著問道:“這位兄弟,我們認識嗎?”

邵飛指著徐長卿的臉,道:“我最討厭的你笑起來的那兩個酒窩。”

徐長卿立馬認出了邵飛,也只有邵飛能說這樣的話來。徐長卿看了下週圍,然後有點哭笑不得,道:“原來是老弟啊,臉整的還真夠徹底的,差點沒認出來。”

“少他媽廢話!”

邵飛對徐長卿沒有一點好臉色,誰叫徐長卿在背後捅張衝的刀子呢。這種小人行徑,邵飛最為痛恨。

邵飛看了下週圍行人頗多,於是怒氣衝衝的拽著徐長卿拉無人的角落。

徐長卿徹底被邵飛這一舉動搞悶了。剛一見面就給自己來這麼一下,似乎要找自己算賬的樣子。

“幹嘛,你我兄弟才一見面,難道就不能給一個燦爛的笑容嗎?”

“奶奶的,誰你是兄弟!我可沒有在別人背後捅刀子的兄弟。”

徐長卿真的被邵飛搞蒙了,不明白他話的意思,說道:“這話就傷感情了,禹王山可是我冒險幫了你。那事要是叫軍統的人知道,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不就是軍統的人嗎?”

徐長卿似乎有口難言,無奈道:“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邵飛苦笑了下,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是共黨,我可不信。”

徐長卿沒有回答,只是問道:“為什麼說我背後捅人刀子,我捅誰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邵飛不客氣的質問道:“張師長說滇軍內部有人背後告他叼狀,難道不是你嗎?除了軍統能幹出這麼齷蹉的事情,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徐長卿聽完後,反問道:“你覺得張師長會把我當成內部的人嗎?他可是一直都在防我,你老哥我現在是裡外不是人。”

看徐長卿的表情,應該不是他。以他的為人,如果是他做的應該會承認,或是會出現其他表情。可現在,徐長卿完全是一副無辜、四處受氣的樣子。

“那會是誰?你們軍統不是情報機構嗎,你應該知道對吧?”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知道的要比張衝知道的多的多,但看你剛才對我的態度,我不想說了。”

看來徐長卿是想吊起來賣,想和自己做交易。這老小子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說吧,要拿什麼交易。”

“爽快,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只要你要你告訴我戴笠的下場,我就告訴你關於滇軍的一切。”

邵飛冷笑了下,道:“這可不是公平交易。你為什麼想知道自己老闆的下場,你到底是什麼人?”

“好,我可以告訴我的一切。這樣算等價交易了吧?”

邵飛很想知道滇軍內部出了什麼問題,也想知道徐長卿的身份。一直以來,徐長卿一正一邪,充滿的著神秘。可是,如告訴他戴笠的下場,有可能會改變歷史。可現在的歷史和自己的歷史根本無關,不會有什麼蝴蝶效應,這是趙飛說的。

邵飛現在很難抉擇,到底該不該告訴徐長卿。

徐長卿知道邵飛在猶豫,於是嚴肅的說道:“你告訴我,我發誓不會說出去。我的老闆不姓戴。”

邵飛舒了口氣,道:“好,你先說。”

交易成立,徐長卿說道:“滇軍內部暗潮湧動。張衝樹大招風,很多人都對他不滿。他和你們共黨走的很近,滇軍蔣系一派更是視他為眼中釘,代表人物孫渡。但孫渡好歹也是一軍之長,不會幹一些背後傷人的事情。那人應該就是60軍的人。”

邵飛有點不耐煩:“到底是誰?”

徐長卿說道:“別急啊。對張衝不滿的一定就是和他同級別的人,不是安恩薄就是高槐蔭。安恩薄我瞭解,他對張衝雖然不滿,但此人磊落,不會幹出背後告人叼狀的人。對人不滿,只會當面說。”

“那只剩下183師師長高槐蔭了對吧?”

“沒錯。但據我所知他是向龍雲告狀,張衝是龍雲最信的過的人,所以影響不大。如果張衝有什麼把柄落到他手裡,他要是越級向委員長高密,後果你是知道的。張衝必死無疑。”

“混蛋。”

邵飛忍不住罵了一句,都是滇軍搞什麼內訌。

徐長卿拍了下邵飛,道:“這就是權力鬥爭,很黑暗的,你不會了解。”

邵飛還是幼稚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徐長卿嘆了口氣,道:“你還是太年輕了。孫渡的58軍和盧漢的60軍合編成第三十軍團,委員長為拉攏盧漢命他為三十軍團軍團長。新三軍一到,三個軍還要合編成第一集團軍,軍團長還是盧漢。老弟,我問你,盧漢升官了,60軍的軍長寶座就會空缺,三個師長誰最有可能?”

邵飛想了下,道:“應該是張衝,論地位、論戰功、論名望,他是不二人選。”

徐長卿又笑了下,再次漏出那討人厭的酒窩,他對邵飛道:“所以說你太年輕了,我的內部消息60軍軍長會有高槐蔭擔任,而第三十軍團的副軍團長也是他。這就是高槐蔭一直打張衝小報告的原因,因為張衝是他最大的威脅。”

徐長卿的話叫邵飛難以置信,徐長卿又接著說道:“官場永遠是黑暗的。師長與師長之間,軍長與軍長之間,只要有利益衝突,誰管你是不是兄弟。盧漢升官這麼快,也有人眼紅,搞不好哪天就有人對他下手。”

徐長卿話裡有話,直指盧漢,可他的話最好全都應驗了。

不久之後,盧漢闌尾炎發作去長沙治療,高槐蔭接替他所有的職務。而盧漢在做手術的時候,被人將一小塊棉花放進了他的腸子裡,導致他兩年無法上任。最後取出棉花,當一次醫療事故處理。

一位集團軍司令的手術醫生會如此大意嗎,說了誰會信。可最後無從查明,盧漢也只能嚥下這口惡氣。這就是官場的黑暗,邵飛是很難理解的。

徐長卿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邵飛道:“你還沒告訴我你老闆姓什麼呢?”

徐長卿回道:“他姓毛,你應該知道的。好了,快告訴我。”

毛人鳳,戴幻的義父,杜月笙口中的一等人。可邵飛不知道,徐長卿雖然是毛人鳳的部下,但說的並不是毛人鳳,只是故意在引到邵飛朝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邵飛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於是告訴了徐長卿戴笠會在1946年死於飛機事故,原因不明。

兩人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就此分開。

可徐長卿的那番話,給邵飛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那種黑暗,當初自己選擇當兵就是因為部隊夠簡單,社會太複雜。原來歷史只是裹在真相外面的一層面紗,當中的黑暗與齷蹉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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