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無法宣洩的怒火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363·2026/3/24

第749章 無法宣洩的怒火 邵飛帶著一營前往福林腦。一營做為預備隊安置在後方,邵飛親自前往陣地,協助楊洪鎮守福林腦陣地。 福林腦的戰鬥比邵飛想象的要慘烈,犧牲之大也超乎了他的想象。原先作為預備隊的三營也已經補充到了各處陣地。楊洪以無預備隊可派,只能叫獨立團前來支援。 而現在的邵飛就像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著戾氣,那感覺和之前在南京的時候差不多,滿腦子就想殺鬼子。 早上戰鬥已經結束,楊洪把剛剛抵達的邵飛叫到自己的指揮部,並支開了其他人。 “高逸的事我早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有這麼一天。” 說著,楊洪輕笑了下緩和氣氛,道:“你不知道,他是我最好的部下,我一直當他親身兒子一般。當初想給他找們親事,可都被他拒絕了。他只說了一句,戰爭年代的軍人是沒有資格談婚論嫁的。” 楊洪只想找邵飛聊聊,不要他糾結於高逸的犧牲。 楊洪瞭解邵飛,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為了情義會幹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失去理智,失去身為一名指揮官該有的冷靜。這也是張衝所擔心的,所以暗地叫楊洪和邵飛談談。 邵飛雖然心中憤怒,但表情依舊平靜,說道:“我沒事,戰爭嘛~哪會不死人的。” 表情在好,但眼神是很容易出賣自己的內心。邵飛的眼神充滿著殺意,恨不得將面前所有的鬼子都給高逸陪葬。 楊洪是員沙場老將,資歷比張衝都老,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邵飛內心的想法。他知道一句半句無法解開邵飛的心結。可心裡,楊洪並不想邵飛這樣,讓仇恨和痛苦充斥著他的內心。 下午的戰鬥才剛剛打響,邵飛親自跑到前線臨場指揮一營的戰鬥。 日軍還是離不開死套路,一開始就用飛機轟炸。 一陣陣轟鳴聲在陣地響起,掀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地面的炮火欲要將這片陣地給撕碎一般,用他們的炸彈徹底擊毀滅敵人的意志。 守軍死死躲在戰壕裡躲避炮火的肆孽,可有一個人卻站陣地上,緊鎖雙眉朝天空開槍。 “砰!”“砰!”“……” 那人是邵飛,他完全無視飛機的轟炸,不斷的將子彈射向飛機射去。 “長官,你瘋了,打不下來的!” “老子打不中飛行員,打不中發動機,打不中油箱,難道這麼大的傢伙我也打不中嗎!?” 邵飛沒有理睬一營長的話,繼續開槍。 的確,敵機高速飛行,邵飛根本沒有把握打中,但是,根據飛機的速度和子彈的速度,打中飛機機身還是很有把握的。 在炮火連天的的陣地上,處了炮火,還有邵飛不斷的移動的身體,自己絕對不能和飛機保持直線軌跡。 “這臭小子是不是瘋了!?”、 楊洪在觀測處看的是心驚膽戰,冷汗蹭蹭的冒出。 可沒多久,敵機轟炸完之後很快的就飛走了,並沒有展開俯衝射擊。 鬼子地面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很快的發起了攻擊。 陣地上,滇軍一輪強勁的火力阻擊後,在鬼子接近之時,陣地發起了衝鋒。 這次,邵飛再次首當其衝,殺到了最前面。 只見他衝入密集的敵群左砍又殺、不思疲倦,與其說他在殺敵,到不如說在宣洩。 戰場本就混亂不堪、犬牙交錯,只有邵飛周圍卻是空蕩蕩的一片,再他身邊遍佈著十來具鬼子的屍體。鬼子一但靠近,片刻間就被秒殺。周圍的鬼子被邵飛仇恨的氣勢所鎮,不敢靠前。 邵飛渾身是血、眼冒血絲、反手握刀,鮮血一滴滴的正在刀尖落地。他就像一名無敵的戰神豎立在戰場中央,給敵人以畏懼,他更像渴望殺戮的死神。 “戰鬥結束後,立即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 楊洪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怒不可遏的命令身邊的傳令兵把邵飛拉下陣地。 這波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邵飛第一時間被楊洪叫到了指揮部。 “楊團長,找我。” 邵飛故作鎮定,像沒事人一樣。剛才殺的興起、殺的痛快,心中的戾氣也消減了不少,可他的內心還是感覺不過癮。 楊洪也是,他是老油條,發火對邵飛不管用,只會叫彼此下不了臺,只能按部就班。於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殺累了吧,坐下喝口水。”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只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只是不想戳破那層窗戶紙。 邵飛坐了下來,桌邊放著一杯滿滿的水,於是喝了一口。 楊洪道:“喝完。” 殺了這麼久,邵飛確實口乾舌燥,於是一飲而盡。可是邵飛剛剛到福林腦,還不知道陣地的情況。水,是多麼珍貴。 日軍用飛機、火炮封鎖了主要道路,糧食、水根本運不上來,夜晚運來遠遠不夠一個團所需要的,更何況還要運送彈藥。 在福林腦陣地附近有個水塘,經常有戰士爬到那裡喝水,在喝水前戰士們都要祈禱上天,因為池塘的水全是生水(有毒)。 邵飛喝完後,問道:“團長,把我叫下來不只是請我喝水這麼簡單吧?” “下次戰鬥我不允許你上陣地,陣地有一營長就夠了。你厲害的不是戰鬥,而是你的腦子,先留下給我做個參謀吧。” 邵飛完全明白楊洪的意思,恭維道:“楊團長,你可老江湖了,還用的著我出謀劃策嗎?張師長有時候都聽你的,我就是個小輩,哪敢板門弄斧啊。” 楊洪臉色變的有點難看,看到邵飛那死氣白咧的樣子真想發火,但還是忍了,於是嚴厲道:“給你兩個選擇,一,留在指揮部;二,滾回山下你自己的部隊去。” 一股強勁的氣勢籠罩在邵飛周圍,如果自己在敷衍了事,楊洪那火爆脾氣一定會翻臉。邵飛只能低頭,默不作聲。在楊洪面前,他就是個小輩。 “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一直在壓抑自己。可身為指揮官,必須是最後一個犧牲的,這道理你應該比誰都懂!兩年了,你衝動的個性一點都沒變。是不是全天下就你邵飛最重情重義,我們都是冷血的!?” 話都說開了,楊洪也不在忌諱,開始像長輩一樣訓斥邵飛,語氣也變的越發嚴厲。 “高逸的犧牲就你傷心是吧?他一當兵就一直跟著我,像我兒子一樣,難道我就不傷心嗎?難道我不想把前面的鬼子殺的一乾二淨嗎!?你給我好好想想,你是要做刀子,還是要做握刀子的手?” 邵飛無力反駁,氣勢上他早就輸了。楊洪憤憤的離開,只留下邵飛一個人在指揮部,讓他的頭腦好好冷靜、冷靜。 至於對面的富山,他收到邵飛的“恐喝信”後,惶惶不得終日。 白天攻打福林腦,晚上就集結重兵保護指揮部。他不知道,邵飛會什麼時候突然給自己來個偷襲,也不知道他們的狙擊手在什麼位置,正通過瞄準鏡對準自己的腦袋。 白天的戰鬥一結束,這片土地回到了該有的寧靜。 (本章完)

第749章 無法宣洩的怒火

邵飛帶著一營前往福林腦。一營做為預備隊安置在後方,邵飛親自前往陣地,協助楊洪鎮守福林腦陣地。

福林腦的戰鬥比邵飛想象的要慘烈,犧牲之大也超乎了他的想象。原先作為預備隊的三營也已經補充到了各處陣地。楊洪以無預備隊可派,只能叫獨立團前來支援。

而現在的邵飛就像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著戾氣,那感覺和之前在南京的時候差不多,滿腦子就想殺鬼子。

早上戰鬥已經結束,楊洪把剛剛抵達的邵飛叫到自己的指揮部,並支開了其他人。

“高逸的事我早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了有這麼一天。”

說著,楊洪輕笑了下緩和氣氛,道:“你不知道,他是我最好的部下,我一直當他親身兒子一般。當初想給他找們親事,可都被他拒絕了。他只說了一句,戰爭年代的軍人是沒有資格談婚論嫁的。”

楊洪只想找邵飛聊聊,不要他糾結於高逸的犧牲。

楊洪瞭解邵飛,他是一個重情義的人,為了情義會幹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失去理智,失去身為一名指揮官該有的冷靜。這也是張衝所擔心的,所以暗地叫楊洪和邵飛談談。

邵飛雖然心中憤怒,但表情依舊平靜,說道:“我沒事,戰爭嘛~哪會不死人的。”

表情在好,但眼神是很容易出賣自己的內心。邵飛的眼神充滿著殺意,恨不得將面前所有的鬼子都給高逸陪葬。

楊洪是員沙場老將,資歷比張衝都老,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邵飛內心的想法。他知道一句半句無法解開邵飛的心結。可心裡,楊洪並不想邵飛這樣,讓仇恨和痛苦充斥著他的內心。

下午的戰鬥才剛剛打響,邵飛親自跑到前線臨場指揮一營的戰鬥。

日軍還是離不開死套路,一開始就用飛機轟炸。

一陣陣轟鳴聲在陣地響起,掀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地面的炮火欲要將這片陣地給撕碎一般,用他們的炸彈徹底擊毀滅敵人的意志。

守軍死死躲在戰壕裡躲避炮火的肆孽,可有一個人卻站陣地上,緊鎖雙眉朝天空開槍。

“砰!”“砰!”“……”

那人是邵飛,他完全無視飛機的轟炸,不斷的將子彈射向飛機射去。

“長官,你瘋了,打不下來的!”

“老子打不中飛行員,打不中發動機,打不中油箱,難道這麼大的傢伙我也打不中嗎!?”

邵飛沒有理睬一營長的話,繼續開槍。

的確,敵機高速飛行,邵飛根本沒有把握打中,但是,根據飛機的速度和子彈的速度,打中飛機機身還是很有把握的。

在炮火連天的的陣地上,處了炮火,還有邵飛不斷的移動的身體,自己絕對不能和飛機保持直線軌跡。

“這臭小子是不是瘋了!?”、

楊洪在觀測處看的是心驚膽戰,冷汗蹭蹭的冒出。

可沒多久,敵機轟炸完之後很快的就飛走了,並沒有展開俯衝射擊。

鬼子地面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很快的發起了攻擊。

陣地上,滇軍一輪強勁的火力阻擊後,在鬼子接近之時,陣地發起了衝鋒。

這次,邵飛再次首當其衝,殺到了最前面。

只見他衝入密集的敵群左砍又殺、不思疲倦,與其說他在殺敵,到不如說在宣洩。

戰場本就混亂不堪、犬牙交錯,只有邵飛周圍卻是空蕩蕩的一片,再他身邊遍佈著十來具鬼子的屍體。鬼子一但靠近,片刻間就被秒殺。周圍的鬼子被邵飛仇恨的氣勢所鎮,不敢靠前。

邵飛渾身是血、眼冒血絲、反手握刀,鮮血一滴滴的正在刀尖落地。他就像一名無敵的戰神豎立在戰場中央,給敵人以畏懼,他更像渴望殺戮的死神。

“戰鬥結束後,立即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

楊洪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怒不可遏的命令身邊的傳令兵把邵飛拉下陣地。

這波戰鬥很快就結束了,邵飛第一時間被楊洪叫到了指揮部。

“楊團長,找我。”

邵飛故作鎮定,像沒事人一樣。剛才殺的興起、殺的痛快,心中的戾氣也消減了不少,可他的內心還是感覺不過癮。

楊洪也是,他是老油條,發火對邵飛不管用,只會叫彼此下不了臺,只能按部就班。於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殺累了吧,坐下喝口水。”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只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只是不想戳破那層窗戶紙。

邵飛坐了下來,桌邊放著一杯滿滿的水,於是喝了一口。

楊洪道:“喝完。”

殺了這麼久,邵飛確實口乾舌燥,於是一飲而盡。可是邵飛剛剛到福林腦,還不知道陣地的情況。水,是多麼珍貴。

日軍用飛機、火炮封鎖了主要道路,糧食、水根本運不上來,夜晚運來遠遠不夠一個團所需要的,更何況還要運送彈藥。

在福林腦陣地附近有個水塘,經常有戰士爬到那裡喝水,在喝水前戰士們都要祈禱上天,因為池塘的水全是生水(有毒)。

邵飛喝完後,問道:“團長,把我叫下來不只是請我喝水這麼簡單吧?”

“下次戰鬥我不允許你上陣地,陣地有一營長就夠了。你厲害的不是戰鬥,而是你的腦子,先留下給我做個參謀吧。”

邵飛完全明白楊洪的意思,恭維道:“楊團長,你可老江湖了,還用的著我出謀劃策嗎?張師長有時候都聽你的,我就是個小輩,哪敢板門弄斧啊。”

楊洪臉色變的有點難看,看到邵飛那死氣白咧的樣子真想發火,但還是忍了,於是嚴厲道:“給你兩個選擇,一,留在指揮部;二,滾回山下你自己的部隊去。”

一股強勁的氣勢籠罩在邵飛周圍,如果自己在敷衍了事,楊洪那火爆脾氣一定會翻臉。邵飛只能低頭,默不作聲。在楊洪面前,他就是個小輩。

“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一直在壓抑自己。可身為指揮官,必須是最後一個犧牲的,這道理你應該比誰都懂!兩年了,你衝動的個性一點都沒變。是不是全天下就你邵飛最重情重義,我們都是冷血的!?”

話都說開了,楊洪也不在忌諱,開始像長輩一樣訓斥邵飛,語氣也變的越發嚴厲。

“高逸的犧牲就你傷心是吧?他一當兵就一直跟著我,像我兒子一樣,難道我就不傷心嗎?難道我不想把前面的鬼子殺的一乾二淨嗎!?你給我好好想想,你是要做刀子,還是要做握刀子的手?”

邵飛無力反駁,氣勢上他早就輸了。楊洪憤憤的離開,只留下邵飛一個人在指揮部,讓他的頭腦好好冷靜、冷靜。

至於對面的富山,他收到邵飛的“恐喝信”後,惶惶不得終日。

白天攻打福林腦,晚上就集結重兵保護指揮部。他不知道,邵飛會什麼時候突然給自己來個偷襲,也不知道他們的狙擊手在什麼位置,正通過瞄準鏡對準自己的腦袋。

白天的戰鬥一結束,這片土地回到了該有的寧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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