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一種悲哀的諷刺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879·2026/3/24

第774章 一種悲哀的諷刺 邵飛離開盧作孚的辦公室。他和陳昊天走在前面,薛冰表情嚴肅一直在他們身後跟著。邵飛感覺他不像個軍人,更像是特工或保鏢之類的。此時,邵飛還不知道,薛冰就是“黑虎”的成員之一。 邵飛邊下樓梯,邊對陳昊天說道:“喂~天昊兄,我們也算是民生公司的內部人員,有沒有什麼特權吧,比如內部購票之類的,這也是員工的福利不是。” 陳昊天笑了笑,道:“你小子就別做夢了。你要票做這麼,哪去賣啊。別說你了,盧先生的老婆、孩子做自己家公司的船,都要去正規渠道排隊買票。有人說他是中國最窮的商業大亨。” 邵飛聽完只是笑了笑。回想當初在盧公館的時候,那些傢俱擺設都十分陳舊,吃的飯也是普通之極,怪不得劉盈那臭丫頭老往藍靈那跑。盧作孚雖然擁有中國最大的航運公司,但為人卻十分潔身自好。 陳昊天感嘆道:“我是個高傲的人,沒佩服什麼人,盧先生是一個。他出身貧寒,不像我。一開始,他想教育興國,但行不通。後來響應先總理的實業興國,投身實業。從一艘幾十噸的貨船做起,到了現在的規模。在民生航運有個他親自提筆的標語:航運救國。我想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國家吧。” 確實如陳昊天所說。武漢會戰時期,委員長曾命令民生航運的船,全部開到田家鎮以南的水域鑿沉,阻止日軍軍艦前行。但遭到盧作孚的拒絕,他只說了一句:我的船是用來救國的,不是用來阻止日軍軍艦的。 然而,陳昊天還是沒明白邵飛的意思,如果出現內部購票,一定會出現交涉、請客、腐敗的問題。 隨即,三人離開公司,來到公司附近民生航運的售票處。 在民生宜昌分公司懷遠路購票處,人群擠的是裡三層外三層。很多人半個月,甚至一個月都買不到船票,只能滯留宜昌。從而導致宜昌滯留的人員越來越多,不堪負荷。 陳昊天看著那擁擠的人群,嘆道:“現在一票難求。黑市上都賣到了一銀元一張。” 邵飛回道:“什麼黑市,不就是黃牛黨嗎。這些黃牛永遠戰鬥在售票處的第一線。” 陳昊天白了一眼邵飛,道:“別說些老子聽不懂的話oK?”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名上尉軍官氣勢洶洶的帶著手下朝售票處而去。周圍排隊買票的都是普通百姓或難民,他們見到當兵的只能退讓三分。 那上尉來的售票處,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我要兩百張船票!” 賣票的工作人員回道:“這裡的票只賣給普通百姓,軍隊有專屬的船隻。” 那上尉掏出槍,怒道:“老子已經等了十天了,哪有船啊!誰會管我們川軍的死活!快給我,不然老子斃了你!” 那工作人員嚇的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快給我!” 那上尉似乎急了,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妥,如果叫上面的人知道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川軍夠狠的,有血性,我喜歡。” 邵飛完全是一副取笑的意味。陳昊天聽完後帶著怒色走到過去,怒道:“住手,真他媽給川軍丟人!” 那上尉轉過身,見到到陳昊天后嚇出一身冷汗。此時,陳昊天還穿著少將的軍服。 “長官,我……” 陳昊天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你們這是當街明搶,是不是嫌宜昌城還不夠亂嗎?你讓這些民眾如何看待我們川軍!?” 那上尉感到無比的委屈,含淚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誰會管我們川軍的死活?” 說著,那上尉委屈的擦了下眼淚,道:“我們都是七十二軍的。岷山一戰死傷無數。上級叫我帶著那些缺胳膊斷腿的兄弟回四川,要船他們說沒有,要票又買不到。我能怎麼辦?他們只把我們安置在一處中學,然後就不管了。那些傷員天天吃的都是稀的不能在稀的飯。我們他媽連乞丐都不如!” 周圍的士兵都低著頭,雙眼含淚。周圍的百姓原本對他們恨之入骨,但現在多了份同情。 陳昊天聽完那上尉的訴苦怒氣全消,心中悲憤,問道:“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 那上尉回答道:“五百多吧,我負責兩百多人。現在都在宜昌的中學裡。” 陳昊天拍兩下那上尉,表示歉意,然後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會想辦法,不要壞了盧先生的規矩。” “是,長官。” 那上尉敬禮,然後帶著部下離開的售票處。而此時的陳昊天難受之極,陳家為國軍捐了這麼多糧食,卻喂不飽川軍子弟;民生航運是川蜀人家的公司,卻帶不走家鄉為國征戰而傷殘的士兵。這是川軍的悲哀,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邵飛能理解陳昊天此時的痛苦,從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我還沒吃飯,陪我去吃一頓吧,當為我接風。” 陳昊天明白邵飛的意思,於是帶著他和薛冰來到一家酒樓。 一進酒樓,裡面喧鬧非凡,客滿為患。在一角落,邵飛無意中看到看到兩人正做著吃飯,邵飛著實嚇了一大跳,於是走到那二人面前。 吃飯的其中一人說道:“我一直都在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奶奶的,你有這麼急嗎?我說了辦完事就去找你,用的著跑到宜昌來嗎?” “不是怕你小子帶著媳婦跑了嗎?我很需要你。” 那人站了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此人正是趙宏飛,在他身邊做著的正是易仁。現在的趙宏飛已經不是以前那胖子了,從分開到現在經過了四個月,以他的意志力減肥不是什麼難事。 陳昊天被搞糊塗了,問道:“你們認識?” 邵飛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朋友。” 陳昊天也不是省油的燈,聽他們之間的對話,還有趙宏飛和易仁那軍人特有的神情,他們之間決定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於是,在陳昊天的邀請下,一行人上了二樓。畢竟這裡人群複雜,說話不是很方便。 到了二樓,五個人來到一大圓桌旁坐了下來。還是有陳昊天做東,點了幾個好菜。這裡沒有一樓這麼喧譁,上面坐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這位少將還真是大方,謝謝款待了。” 趙宏飛說話很自然,一點都不做作,也不知道他這四個月都經歷了什麼。 陳昊天客氣的回道:“易仁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客氣了。” 陳昊天的話叫真的易仁不由的笑了起來,但又不能說什麼。 這時,陳昊天發現了窗邊的桌子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民生航運公司駐宜昌分公司經理,另一位是某紡織廠的老闆。 “他們怎麼會在這?” “誰啊?” 陳昊天回道:“民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經理童少生,還有個是紡織廠的趙老闆。” 趙鴻飛笑道:“還用問嗎,現在一票難求,一定是私相授受。對了,你剛才說他叫什麼名字。” 陳昊天回道:“童少生。” 趙宏飛臉色變的有點難看,問邵飛:“盧作孚和你關係怎麼樣?” 邵飛回答:“我管他叫盧叔,你說怎麼樣?” “看了你還真認識不少大人物啊,哪天介紹我幾個。” 說著,趙宏飛站了起來,朝童少生那桌走去。 陳昊天有點擔心,問道:“你朋友要做什麼?” “他是個謹慎的人,從來不做衝動的事情,放心了。” 邵飛話音剛落,只見趙宏飛突然伸手放在童少生的後腦,然後用力一按,直接將他的頭按到桌上的菜盤上。著實打了邵飛一臉。 童少生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用手擦了下臉上的菜,怒道:“你是什麼人,這是幹嘛!?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不知死活的東西!” “什麼人?我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個垃圾,汙了我的眼,影響了我的食慾。給你三秒鐘,立馬在我眼前消失,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趙宏飛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指著童少生,怒道:“滾!” 童少生嚇的和那老闆迅速離開,在樓梯口,指著趙宏飛:“你要是帶種就在這等著。” 說完,一溜煙的跑下了樓梯。 趙宏飛的這一舉動叫邵飛很難理解。他這人向來處事冷靜,做任何事都要計算前因後果,從來不做衝動或冒險或沒有目的的事情。然而這次,卻為了素未謀面的人大大出手,得罪這一帶的地頭蛇。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本章完)

第774章 一種悲哀的諷刺

邵飛離開盧作孚的辦公室。他和陳昊天走在前面,薛冰表情嚴肅一直在他們身後跟著。邵飛感覺他不像個軍人,更像是特工或保鏢之類的。此時,邵飛還不知道,薛冰就是“黑虎”的成員之一。

邵飛邊下樓梯,邊對陳昊天說道:“喂~天昊兄,我們也算是民生公司的內部人員,有沒有什麼特權吧,比如內部購票之類的,這也是員工的福利不是。”

陳昊天笑了笑,道:“你小子就別做夢了。你要票做這麼,哪去賣啊。別說你了,盧先生的老婆、孩子做自己家公司的船,都要去正規渠道排隊買票。有人說他是中國最窮的商業大亨。”

邵飛聽完只是笑了笑。回想當初在盧公館的時候,那些傢俱擺設都十分陳舊,吃的飯也是普通之極,怪不得劉盈那臭丫頭老往藍靈那跑。盧作孚雖然擁有中國最大的航運公司,但為人卻十分潔身自好。

陳昊天感嘆道:“我是個高傲的人,沒佩服什麼人,盧先生是一個。他出身貧寒,不像我。一開始,他想教育興國,但行不通。後來響應先總理的實業興國,投身實業。從一艘幾十噸的貨船做起,到了現在的規模。在民生航運有個他親自提筆的標語:航運救國。我想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國家吧。”

確實如陳昊天所說。武漢會戰時期,委員長曾命令民生航運的船,全部開到田家鎮以南的水域鑿沉,阻止日軍軍艦前行。但遭到盧作孚的拒絕,他只說了一句:我的船是用來救國的,不是用來阻止日軍軍艦的。

然而,陳昊天還是沒明白邵飛的意思,如果出現內部購票,一定會出現交涉、請客、腐敗的問題。

隨即,三人離開公司,來到公司附近民生航運的售票處。

在民生宜昌分公司懷遠路購票處,人群擠的是裡三層外三層。很多人半個月,甚至一個月都買不到船票,只能滯留宜昌。從而導致宜昌滯留的人員越來越多,不堪負荷。

陳昊天看著那擁擠的人群,嘆道:“現在一票難求。黑市上都賣到了一銀元一張。”

邵飛回道:“什麼黑市,不就是黃牛黨嗎。這些黃牛永遠戰鬥在售票處的第一線。”

陳昊天白了一眼邵飛,道:“別說些老子聽不懂的話oK?”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名上尉軍官氣勢洶洶的帶著手下朝售票處而去。周圍排隊買票的都是普通百姓或難民,他們見到當兵的只能退讓三分。

那上尉來的售票處,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我要兩百張船票!”

賣票的工作人員回道:“這裡的票只賣給普通百姓,軍隊有專屬的船隻。”

那上尉掏出槍,怒道:“老子已經等了十天了,哪有船啊!誰會管我們川軍的死活!快給我,不然老子斃了你!”

那工作人員嚇的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快給我!”

那上尉似乎急了,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妥,如果叫上面的人知道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川軍夠狠的,有血性,我喜歡。”

邵飛完全是一副取笑的意味。陳昊天聽完後帶著怒色走到過去,怒道:“住手,真他媽給川軍丟人!”

那上尉轉過身,見到到陳昊天后嚇出一身冷汗。此時,陳昊天還穿著少將的軍服。

“長官,我……”

陳昊天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你們這是當街明搶,是不是嫌宜昌城還不夠亂嗎?你讓這些民眾如何看待我們川軍!?”

那上尉感到無比的委屈,含淚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誰會管我們川軍的死活?”

說著,那上尉委屈的擦了下眼淚,道:“我們都是七十二軍的。岷山一戰死傷無數。上級叫我帶著那些缺胳膊斷腿的兄弟回四川,要船他們說沒有,要票又買不到。我能怎麼辦?他們只把我們安置在一處中學,然後就不管了。那些傷員天天吃的都是稀的不能在稀的飯。我們他媽連乞丐都不如!”

周圍的士兵都低著頭,雙眼含淚。周圍的百姓原本對他們恨之入骨,但現在多了份同情。

陳昊天聽完那上尉的訴苦怒氣全消,心中悲憤,問道:“除了你們還有多少人?”

那上尉回答道:“五百多吧,我負責兩百多人。現在都在宜昌的中學裡。”

陳昊天拍兩下那上尉,表示歉意,然後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會想辦法,不要壞了盧先生的規矩。”

“是,長官。”

那上尉敬禮,然後帶著部下離開的售票處。而此時的陳昊天難受之極,陳家為國軍捐了這麼多糧食,卻喂不飽川軍子弟;民生航運是川蜀人家的公司,卻帶不走家鄉為國征戰而傷殘的士兵。這是川軍的悲哀,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邵飛能理解陳昊天此時的痛苦,從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我還沒吃飯,陪我去吃一頓吧,當為我接風。”

陳昊天明白邵飛的意思,於是帶著他和薛冰來到一家酒樓。

一進酒樓,裡面喧鬧非凡,客滿為患。在一角落,邵飛無意中看到看到兩人正做著吃飯,邵飛著實嚇了一大跳,於是走到那二人面前。

吃飯的其中一人說道:“我一直都在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奶奶的,你有這麼急嗎?我說了辦完事就去找你,用的著跑到宜昌來嗎?”

“不是怕你小子帶著媳婦跑了嗎?我很需要你。”

那人站了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此人正是趙宏飛,在他身邊做著的正是易仁。現在的趙宏飛已經不是以前那胖子了,從分開到現在經過了四個月,以他的意志力減肥不是什麼難事。

陳昊天被搞糊塗了,問道:“你們認識?”

邵飛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朋友。”

陳昊天也不是省油的燈,聽他們之間的對話,還有趙宏飛和易仁那軍人特有的神情,他們之間決定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於是,在陳昊天的邀請下,一行人上了二樓。畢竟這裡人群複雜,說話不是很方便。

到了二樓,五個人來到一大圓桌旁坐了下來。還是有陳昊天做東,點了幾個好菜。這裡沒有一樓這麼喧譁,上面坐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這位少將還真是大方,謝謝款待了。”

趙宏飛說話很自然,一點都不做作,也不知道他這四個月都經歷了什麼。

陳昊天客氣的回道:“易仁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就不要客氣了。”

陳昊天的話叫真的易仁不由的笑了起來,但又不能說什麼。

這時,陳昊天發現了窗邊的桌子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民生航運公司駐宜昌分公司經理,另一位是某紡織廠的老闆。

“他們怎麼會在這?”

“誰啊?”

陳昊天回道:“民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經理童少生,還有個是紡織廠的趙老闆。”

趙鴻飛笑道:“還用問嗎,現在一票難求,一定是私相授受。對了,你剛才說他叫什麼名字。”

陳昊天回道:“童少生。”

趙宏飛臉色變的有點難看,問邵飛:“盧作孚和你關係怎麼樣?”

邵飛回答:“我管他叫盧叔,你說怎麼樣?”

“看了你還真認識不少大人物啊,哪天介紹我幾個。”

說著,趙宏飛站了起來,朝童少生那桌走去。

陳昊天有點擔心,問道:“你朋友要做什麼?”

“他是個謹慎的人,從來不做衝動的事情,放心了。”

邵飛話音剛落,只見趙宏飛突然伸手放在童少生的後腦,然後用力一按,直接將他的頭按到桌上的菜盤上。著實打了邵飛一臉。

童少生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用手擦了下臉上的菜,怒道:“你是什麼人,這是幹嘛!?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不知死活的東西!”

“什麼人?我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個垃圾,汙了我的眼,影響了我的食慾。給你三秒鐘,立馬在我眼前消失,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趙宏飛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指著童少生,怒道:“滾!”

童少生嚇的和那老闆迅速離開,在樓梯口,指著趙宏飛:“你要是帶種就在這等著。”

說完,一溜煙的跑下了樓梯。

趙宏飛的這一舉動叫邵飛很難理解。他這人向來處事冷靜,做任何事都要計算前因後果,從來不做衝動或冒險或沒有目的的事情。然而這次,卻為了素未謀面的人大大出手,得罪這一帶的地頭蛇。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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