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奮跡戎行,戰必先驅!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567·2026/3/24

第800章 奮跡戎行,戰必先驅! 手機閱讀 邵飛在回來的路上,迎面碰到了警察局長徐福。徐福也遠遠的發現了邵飛,由於心虛立即轉過身子,當沒看見。 “徐局長!” 邵飛大喊了一句迅速上前,徐福這才轉過身,憨厚的傻笑著:“易~易長官,這麼巧啊,我剛才沒發現。” “真的沒發現嗎?” 邵飛笑了下,道:“算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去哪?” “我回趟家,老孃病了。” 說著,徐福感到慚愧,道:“都七十好幾的人了,還為我這兒子擔驚受怕,實在不孝。我剛才的確看到你了,我擅離崗位,不是怕你生氣怪罪嗎?” “我有這麼可怕嗎?” “有點。” “走了,一起去看下老人家。” 邵飛拍了下徐福,然後朝他家走去。通過這幾天的瞭解,邵飛知道徐福雖然圓滑,但為人本分,不貪不賄。還有,他是一個大孝子。 徐福的家有點像北京的四合大院。大門朝南,四間平房分別坐落在東、西、北三個方向。道路從在院子中間穿過,邊上還有一塊家人開墾的小菜地。從這裡可以看出,徐福雖然是局長,但深居簡出,日子過的平淡。 “爹~你回來了。” 這時,一名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帶著一名十來歲的小男孩上前迎接。 徐福問道:“你娘呢~” 小女孩回答道:“在屋子裡照護奶奶呢。爹,他是誰?好像是個大官。” 徐福回答道:“哦,他就是現在警備團的團長。叫叔叔。” 那小女孩有點害怕,小聲道:“叔叔好。” 小男孩抬頭天真的看著邵飛,指著說道:“哦~原來你就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團長啊,我爹可怕你了。” 這場面叫徐福很尷尬,憨笑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我不介意,我殺的都是鬼子。但是!” 邵飛突然放大了音量,指著兩個小河,道:“我有這麼老嗎?叫哥哥,叫哥哥。” 邵飛的孩子氣叫徐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或許是自己真想多了。他發現邵飛完全變了一個人,和那個殺人如麻的獵鷹指揮官根本沾不到邊。於是笑道:“好了,我要進去看看母親。易長官,要不你先留在這吧,屋子裡亂。”;其面色蒼白似乎有點虛弱。 徐福見到後,連忙上前憂心忡忡的問道:“娘怎麼樣了?” 婦人站了起來,道:“郎中來看過,就是有點虛弱。現在城裡這麼亂,還不是擔心你擔心的。還有,胡團長後臺這麼硬,說斃就給斃了。你個小局長,咳~遇到那樣殺人不眨眼的長官,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胡福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立馬大聲喝止:“別亂說話,有外人在!” 邵飛奸笑了下,從背後拍了下徐福的肩膀,道:“徐局長,背後沒少說我壞話啊。” “他是誰啊?” 徐福瞪了眼自己的媳婦,道:“就是口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團長。” “原來是長官到了,快坐,快坐。” 那婦人立馬改變了表情,神情完全變了一個人,連忙騰出凳子叫邵飛坐下。 邵飛也有點尷尬,道:“謝謝嫂子,站的聽好。” 那婦人慚愧道:“剛才真不好意思,你別介意啊,我就是個婦道人家,胡口亂說。看你年紀輕輕就當了大團長,真是年輕有為,哪像我們家這個,當了一輩子警察還是個局長。” “其實平平淡淡挺好。不像有的人住著大房子,但心裡不安生,睡都睡不好。” 邵飛暗指蔡繼倫。說著,他拿出幾塊大洋,道:“嫂子這個您收下,買點營養品給老人。” “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是我們家鄉規矩。我都是大團長了,難道這點規矩都不懂。” 婦人半推半拿的還是收下了大洋。徐福在一旁一言不發,感覺臉都叫老婆丟光了。 邵飛看望完徐福的母親之後,就離開徐家。 平平淡淡才是真,一家子和樂融融,邵飛倒是有點羨慕。可他不會想到,日軍間諜已經盯上了這幸福的一家子。 邵飛會到駐地已經是傍晚。在駐地門口,一名士兵上前報告道:“團長,陳昊天來了。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一個人在大堂喝悶酒。那表情可怕的沒人敢上前。” “搞毛啊,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借酒消愁。” 說完,邵飛朝士兵吃飯的大堂走去。 來到大堂,只見陳昊天一個人在裡面喝酒,桌上的菜一口都沒吃。 “昊天兄,幹嘛一個人喝悶酒啊,不會又和藍靈吵架了吧?” 說著,邵飛上前拍了下陳昊天的肩膀,道:“兄弟,少喝點。” 陳昊天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神色悲傷,語氣十分低沉,道:“馮安邦將軍在昨日戰死了,屍骨無存。” 這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砸向邵飛,他將手緩緩的放下,心情無比沉重。 邵飛仰著頭止住淚水,呵了口氣後,道:“怎麼回事?” 陳昊天回答道:“會戰到了後期,整個戰局都亂了。胡宗南帶著7個王牌師擅自棄信陽。日軍從中路切斷,準備合圍孫連仲、李品仙兩個軍團。馮將軍的42軍負責掩護主力,最後一批撤離。” 陳昊天有點說不下去,又喝了一杯繼續說道:“42軍在鴉雀山陣地,血戰50余天,日軍損兵折將終未越過陣地。完成預定阻擊任務後,部隊奉命撤出陣地,向湖北襄陽一線轉移。日軍飛機緊緊跟蹤,掃射轟炸干擾行軍方向。就在昨日,馮將軍率領部隊到達襄陽一帶,突遇大批日軍飛機狂轟濫炸。他指揮部隊疏散隱蔽時,一顆炸彈在他身邊爆炸,當場壯烈殉國。” 陳昊天知道只有這麼多,可他不知道,馮安邦被炸的只剩了一隻胳膊。手下士兵含淚將,這條胳膊安葬在襄陽城南周公廟附近中。 馮安邦那股軍人的豪氣邵飛最為欽佩,他才是真正的軍人。回想當初在徐州會戰時,馮安邦將軍揮舞大刀,劈死日軍大隊長的英雄氣概歷歷在目。想到一起戰鬥過的日子,邵飛在也抑制不住悲傷,眼淚流了下來。 隨即,邵飛不由分說,直接坐到一邊,將酒倒滿,和陳昊天一起喝了起來。二人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一味的喝酒。 正當二人沉浸在悲痛之時,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慢慢降臨宜昌上空。 (PS:馮安邦身於1884,字化民。自幼資質敦厚、性格豪爽、見義勇為、仗義疏財。 清末投軍,民國元年後隸屬馮玉祥第十六混成旅。由騎兵排長依次晉升工兵連長、營長、團長,西北軍第四十八旅、第三混成旅旅長,第二十八師、第二十三師師長兼代寧夏省主席,國民革命軍第二十六路軍第二十七師師長等職。 追隨馮玉祥,先後參加了討伐張勳復辟、討伐陝西軍閥陳樹藩之役、“首都革命”、“五原誓師”、平定甘肅“河湟事變”、中原大戰等重大歷史事件。 1938年11月3日,奉命扼守大別山的戰役中,與敵人血戰五十餘日,殲滅大量敵人後在轉進襄陽途中,遭日機轟炸陣亡,壯烈殉國。終年54歲。 馮安邦是軍人的楷模,讓所有人都尊敬的將軍。他的部隊每到一處,都會幫當地的百姓修路、建橋;他為人仗義,幾乎將自己大半的積蓄救助貧困百姓,修建學校。直到後來補辦的喪事,家中無錢,也是同僚捐助才順利辦成。 “奮跡戎行,戰必先驅”就是馮將軍一生最好的寫照。都在問軍人到底是什麼,他才是軍人最好的標榜。) 本書來自

第800章 奮跡戎行,戰必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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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飛在回來的路上,迎面碰到了警察局長徐福。徐福也遠遠的發現了邵飛,由於心虛立即轉過身子,當沒看見。

“徐局長!”

邵飛大喊了一句迅速上前,徐福這才轉過身,憨厚的傻笑著:“易~易長官,這麼巧啊,我剛才沒發現。”

“真的沒發現嗎?”

邵飛笑了下,道:“算了,這麼急急忙忙的去哪?”

“我回趟家,老孃病了。”

說著,徐福感到慚愧,道:“都七十好幾的人了,還為我這兒子擔驚受怕,實在不孝。我剛才的確看到你了,我擅離崗位,不是怕你生氣怪罪嗎?”

“我有這麼可怕嗎?”

“有點。”

“走了,一起去看下老人家。”

邵飛拍了下徐福,然後朝他家走去。通過這幾天的瞭解,邵飛知道徐福雖然圓滑,但為人本分,不貪不賄。還有,他是一個大孝子。

徐福的家有點像北京的四合大院。大門朝南,四間平房分別坐落在東、西、北三個方向。道路從在院子中間穿過,邊上還有一塊家人開墾的小菜地。從這裡可以看出,徐福雖然是局長,但深居簡出,日子過的平淡。

“爹~你回來了。”

這時,一名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帶著一名十來歲的小男孩上前迎接。

徐福問道:“你娘呢~”

小女孩回答道:“在屋子裡照護奶奶呢。爹,他是誰?好像是個大官。”

徐福回答道:“哦,他就是現在警備團的團長。叫叔叔。”

那小女孩有點害怕,小聲道:“叔叔好。”

小男孩抬頭天真的看著邵飛,指著說道:“哦~原來你就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團長啊,我爹可怕你了。”

這場面叫徐福很尷尬,憨笑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我不介意,我殺的都是鬼子。但是!”

邵飛突然放大了音量,指著兩個小河,道:“我有這麼老嗎?叫哥哥,叫哥哥。”

邵飛的孩子氣叫徐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或許是自己真想多了。他發現邵飛完全變了一個人,和那個殺人如麻的獵鷹指揮官根本沾不到邊。於是笑道:“好了,我要進去看看母親。易長官,要不你先留在這吧,屋子裡亂。”;其面色蒼白似乎有點虛弱。

徐福見到後,連忙上前憂心忡忡的問道:“娘怎麼樣了?”

婦人站了起來,道:“郎中來看過,就是有點虛弱。現在城裡這麼亂,還不是擔心你擔心的。還有,胡團長後臺這麼硬,說斃就給斃了。你個小局長,咳~遇到那樣殺人不眨眼的長官,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胡福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立馬大聲喝止:“別亂說話,有外人在!”

邵飛奸笑了下,從背後拍了下徐福的肩膀,道:“徐局長,背後沒少說我壞話啊。”

“他是誰啊?”

徐福瞪了眼自己的媳婦,道:“就是口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團長。”

“原來是長官到了,快坐,快坐。”

那婦人立馬改變了表情,神情完全變了一個人,連忙騰出凳子叫邵飛坐下。

邵飛也有點尷尬,道:“謝謝嫂子,站的聽好。”

那婦人慚愧道:“剛才真不好意思,你別介意啊,我就是個婦道人家,胡口亂說。看你年紀輕輕就當了大團長,真是年輕有為,哪像我們家這個,當了一輩子警察還是個局長。”

“其實平平淡淡挺好。不像有的人住著大房子,但心裡不安生,睡都睡不好。”

邵飛暗指蔡繼倫。說著,他拿出幾塊大洋,道:“嫂子這個您收下,買點營養品給老人。”

“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是我們家鄉規矩。我都是大團長了,難道這點規矩都不懂。”

婦人半推半拿的還是收下了大洋。徐福在一旁一言不發,感覺臉都叫老婆丟光了。

邵飛看望完徐福的母親之後,就離開徐家。

平平淡淡才是真,一家子和樂融融,邵飛倒是有點羨慕。可他不會想到,日軍間諜已經盯上了這幸福的一家子。

邵飛會到駐地已經是傍晚。在駐地門口,一名士兵上前報告道:“團長,陳昊天來了。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一個人在大堂喝悶酒。那表情可怕的沒人敢上前。”

“搞毛啊,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借酒消愁。”

說完,邵飛朝士兵吃飯的大堂走去。

來到大堂,只見陳昊天一個人在裡面喝酒,桌上的菜一口都沒吃。

“昊天兄,幹嘛一個人喝悶酒啊,不會又和藍靈吵架了吧?”

說著,邵飛上前拍了下陳昊天的肩膀,道:“兄弟,少喝點。”

陳昊天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神色悲傷,語氣十分低沉,道:“馮安邦將軍在昨日戰死了,屍骨無存。”

這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砸向邵飛,他將手緩緩的放下,心情無比沉重。

邵飛仰著頭止住淚水,呵了口氣後,道:“怎麼回事?”

陳昊天回答道:“會戰到了後期,整個戰局都亂了。胡宗南帶著7個王牌師擅自棄信陽。日軍從中路切斷,準備合圍孫連仲、李品仙兩個軍團。馮將軍的42軍負責掩護主力,最後一批撤離。”

陳昊天有點說不下去,又喝了一杯繼續說道:“42軍在鴉雀山陣地,血戰50余天,日軍損兵折將終未越過陣地。完成預定阻擊任務後,部隊奉命撤出陣地,向湖北襄陽一線轉移。日軍飛機緊緊跟蹤,掃射轟炸干擾行軍方向。就在昨日,馮將軍率領部隊到達襄陽一帶,突遇大批日軍飛機狂轟濫炸。他指揮部隊疏散隱蔽時,一顆炸彈在他身邊爆炸,當場壯烈殉國。”

陳昊天知道只有這麼多,可他不知道,馮安邦被炸的只剩了一隻胳膊。手下士兵含淚將,這條胳膊安葬在襄陽城南周公廟附近中。

馮安邦那股軍人的豪氣邵飛最為欽佩,他才是真正的軍人。回想當初在徐州會戰時,馮安邦將軍揮舞大刀,劈死日軍大隊長的英雄氣概歷歷在目。想到一起戰鬥過的日子,邵飛在也抑制不住悲傷,眼淚流了下來。

隨即,邵飛不由分說,直接坐到一邊,將酒倒滿,和陳昊天一起喝了起來。二人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一味的喝酒。

正當二人沉浸在悲痛之時,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慢慢降臨宜昌上空。

(PS:馮安邦身於1884,字化民。自幼資質敦厚、性格豪爽、見義勇為、仗義疏財。

清末投軍,民國元年後隸屬馮玉祥第十六混成旅。由騎兵排長依次晉升工兵連長、營長、團長,西北軍第四十八旅、第三混成旅旅長,第二十八師、第二十三師師長兼代寧夏省主席,國民革命軍第二十六路軍第二十七師師長等職。

追隨馮玉祥,先後參加了討伐張勳復辟、討伐陝西軍閥陳樹藩之役、“首都革命”、“五原誓師”、平定甘肅“河湟事變”、中原大戰等重大歷史事件。

1938年11月3日,奉命扼守大別山的戰役中,與敵人血戰五十餘日,殲滅大量敵人後在轉進襄陽途中,遭日機轟炸陣亡,壯烈殉國。終年54歲。

馮安邦是軍人的楷模,讓所有人都尊敬的將軍。他的部隊每到一處,都會幫當地的百姓修路、建橋;他為人仗義,幾乎將自己大半的積蓄救助貧困百姓,修建學校。直到後來補辦的喪事,家中無錢,也是同僚捐助才順利辦成。

“奮跡戎行,戰必先驅”就是馮將軍一生最好的寫照。都在問軍人到底是什麼,他才是軍人最好的標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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