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將軍,一路走好

抗戰之特戰兵魂·江南狂少·2,539·2026/3/24

第822章 將軍,一路走好 時間過兩天,趙飛還是沒有去找邵飛,而邵飛也一樣。時間越久,邵飛越發感到不安,可自己絕對不能主動去找他。 在一間屋子內,只有趙飛和那名特派員。 特派員說道:“剛得到消息,滇軍的張衝馬上就會被押送宜昌,然後前往重慶接受審判,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我知道,軍法處打算把丟了崇陽責任施加在張師長的頭上,但真正的罪名是通共。現在國共合作時期,所以不敢明著來。” 趙飛有點失落,這幾天都是如此表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次上級命他前來宜昌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上級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獵鷹特戰隊,所以叫自己過來把獵鷹帶回去。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長征結束後,趙飛打了個假報告,掩護了邵飛的身份,現在也被查了出來。 特派員問道:“趙團長,在雲南的時候你應該認識張衝師長吧?” “有過一面之緣,但不是很熟。當時我為了找散佈在雲南各處的傷員、散兵最後被萬保邦俘虜,後來交於了張衝。” “這情況我知道,所以我想你出面去看望張衝,畢竟張衝師長是我黨的重要朋友。順便看下那個叫易仁的警備團團長。” 趙飛明白特派員的意思,到現在他還在懷疑易仁就是邵飛。 “特派員,你真的認為張衝這次在劫難逃?” “我不知道。龍雲、盧漢已經出面,力保張衝。我們的周副主席為了張衝也親自去了重慶去見委員長,當面為他求情。咳~就看張衝師長的造化了。不過有點是肯定的,不管結果如何,張衝不可能在回軍界了。” 趙飛惋惜道:“自毀一員戰將,高興的還是鬼子。這種自毀長城的事就不能少乾點嗎?” “這不是我們考慮的,別忘了我們這次前來的任務。” “好吧,我這就去。” 趙飛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看來這次和邵飛是不得不見面了。 張衝被憲兵隊押到了宜昌,暫時有警備團看管。準備於第二天和蔡繼倫一同押往重慶。邵飛早就得到了消息,於是親自出門迎接。 押送張衝的車子停到了警備團駐地門口,然後被兩名憲兵隊的士兵押下了車。 “敬禮!” “刷~”的一聲,全體警備團的士兵一同朝張衝敬禮,差點沒把憲兵隊的人尿嚇出來。這些人又不是滇軍,幹嘛要對犯人行如此大禮。 一名少校從前面的車子下來,指了指那些士兵,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搞什麼?” 邵飛走上前,發現張衝還帶著手銬,於是命令道:“把手銬給老子解開。” “你是什麼人,一個小小的警備團團長敢命令憲兵隊,不要命了!” 說著,那少校指著張衝,道:“知道他是誰嗎,通共分子,信不信我也把你以通共之名抓起來?” 邵飛冷笑道:“什麼通共?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你想破壞統一戰線嗎?不過我還忘了告訴你,老子就是共黨,現在宜昌老子說了算!” 一代抗日名將遭到如此待遇,邵飛肺都快被氣炸了。這些人老是幹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那少校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地方軍軍官,於是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邵飛回答:“獵鷹,聽過嗎?” 那少校低頭笑了下,道:“怪不得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把銬子解開,我們明天來接人。” 隨即,一名憲兵隊士兵把張衝的手銬解開,然後有邵飛帶回警備團駐地。 來到飯堂,邵飛早已準備了豐盛的飯菜等待張衝的到來。隨後,他驅散了所有人,要和張衝痛飲。 到現在,張衝還是一副將軍的氣派,他坐到桌邊,問道:“兄弟,沒想到排市一別會在這種場合見面。當時你為什麼不告而別?” 邵飛親自給張衝倒酒,道:“這裡更需要我。崇陽保衛戰我知道了,這和將軍沒關係,那是必然的結果。新三軍全是新兵,一顆炮彈都能被嚇的尿褲子。我還聽說團級部隊連部電臺都沒裝好,怎麼擋的住日軍精銳的第九師團。” 張衝把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有點感傷,道:“不說這個了,滇軍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支國之勁旅。戰力暫且不論,自從盧漢將軍住院後,內部開始分化,我得罪的人多,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下場。” 邵飛也將自己桌前的酒一飲而盡,道:“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是徐長卿告訴的我。被後告狀的人應該是高槐蔭。” 張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可這次他沒有說話。邵飛看的出來張衝內心的苦楚和不甘。 邵飛笑了笑,安撫道:“當時我還在雲南的時候,將軍是鹽運使。以前雲貴川的百姓吃的是高價鹽,自從將軍當了鹽運使後,百姓都吃上了平價鹽,百姓稱呼將軍為‘鹽神’、” 張衝露出了笑容,問道:“兄弟,你到底想說什麼?” 邵飛接著說道:“禹王山一戰,將軍一戰成名,你還發明的‘刺刀飛雷戰術’。而這次排市阻擊戰,184師又消滅了日軍八千多人,你又發明了‘反斜面魚籠戰術’。鹽神之後又得了個戰神的稱號。我想說,將軍是個天才。” 張衝聽完,爽朗的笑了起來,道:“呵呵,我還是第一見你拍我的馬屁。可我現在不是軍長了,升不你的官。搞不好要步龍慕韓、薛蔚英的後塵。不,是第一個被槍斃的軍長。老蔣早就想殺我而後快了,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邵飛給張衝到上酒道:“多大的事啊。我確定將軍這次有驚無險,最後的結果是回雲南。” 張衝沒有喝酒,嚴肅的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邵飛笑回道:“還有個神的我沒說,將軍會成水神。不過天機不可洩露。” 張衝將信將疑,但從邵飛口中說出,還是信了一大半。 邵飛對張衝的一生還是有所瞭解的。自己還是特種兵的時候,經常在雲南執行任務,經常聽到張衝這個名字。雲南人到現在還記得張衝為雲南人民作出的貢獻。 由於龍雲、盧漢出面力保,周副主席又親自到委員長面前說情,最後張衝撤職遣返回雲南。後來,張衝大力搞地方建設,修建彌勒、瀘西兩縣的水利事業。他所修建的水庫堅固無比,沿用至今,造福一方,被雲南人民稱之為“水神”、 “那就借你吉言了。” 張衝笑了下,將桌上的酒痛快的再次一飲而盡。 邵飛再次給張衝倒酒,道:“我這麼拍將軍的馬屁,又不斷的恭維將軍,一定是有事相求了。” 張衝指了指邵飛,道:“你小子,什麼事說吧。” 邵飛道:“我有個兄弟小刀,你認識吧。” 張衝點了點頭,道:“當然認識。他是雲南人,也是我們彝族子弟。這小子不錯,我喜歡!” 邵飛接著說道:“他有個老婆也是雲南人,現在肚子裡有了小刀的孩子,馬上就生了。我想她們母子遠離戰爭,回雲南老家。到時候希望將軍稍微照顧一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和小刀馬上就要離開宜昌,前往前線繼續殺鬼子。我不想他有後顧之憂。” “呵呵”張衝爽快的笑了下,道:“如果真如你所說,我被撤職回了雲南。到時候我收小刀的兒子當乾兒子都行。” “謝謝將軍。” 邵飛舉杯,張衝也舉杯,二人砰了一下,邵飛道:“將軍,一路走好!” (本章完)

第822章 將軍,一路走好

時間過兩天,趙飛還是沒有去找邵飛,而邵飛也一樣。時間越久,邵飛越發感到不安,可自己絕對不能主動去找他。

在一間屋子內,只有趙飛和那名特派員。

特派員說道:“剛得到消息,滇軍的張衝馬上就會被押送宜昌,然後前往重慶接受審判,看來是在劫難逃了。”

“我知道,軍法處打算把丟了崇陽責任施加在張師長的頭上,但真正的罪名是通共。現在國共合作時期,所以不敢明著來。”

趙飛有點失落,這幾天都是如此表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次上級命他前來宜昌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上級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獵鷹特戰隊,所以叫自己過來把獵鷹帶回去。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長征結束後,趙飛打了個假報告,掩護了邵飛的身份,現在也被查了出來。

特派員問道:“趙團長,在雲南的時候你應該認識張衝師長吧?”

“有過一面之緣,但不是很熟。當時我為了找散佈在雲南各處的傷員、散兵最後被萬保邦俘虜,後來交於了張衝。”

“這情況我知道,所以我想你出面去看望張衝,畢竟張衝師長是我黨的重要朋友。順便看下那個叫易仁的警備團團長。”

趙飛明白特派員的意思,到現在他還在懷疑易仁就是邵飛。

“特派員,你真的認為張衝這次在劫難逃?”

“我不知道。龍雲、盧漢已經出面,力保張衝。我們的周副主席為了張衝也親自去了重慶去見委員長,當面為他求情。咳~就看張衝師長的造化了。不過有點是肯定的,不管結果如何,張衝不可能在回軍界了。”

趙飛惋惜道:“自毀一員戰將,高興的還是鬼子。這種自毀長城的事就不能少乾點嗎?”

“這不是我們考慮的,別忘了我們這次前來的任務。”

“好吧,我這就去。”

趙飛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看來這次和邵飛是不得不見面了。

張衝被憲兵隊押到了宜昌,暫時有警備團看管。準備於第二天和蔡繼倫一同押往重慶。邵飛早就得到了消息,於是親自出門迎接。

押送張衝的車子停到了警備團駐地門口,然後被兩名憲兵隊的士兵押下了車。

“敬禮!”

“刷~”的一聲,全體警備團的士兵一同朝張衝敬禮,差點沒把憲兵隊的人尿嚇出來。這些人又不是滇軍,幹嘛要對犯人行如此大禮。

一名少校從前面的車子下來,指了指那些士兵,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搞什麼?”

邵飛走上前,發現張衝還帶著手銬,於是命令道:“把手銬給老子解開。”

“你是什麼人,一個小小的警備團團長敢命令憲兵隊,不要命了!”

說著,那少校指著張衝,道:“知道他是誰嗎,通共分子,信不信我也把你以通共之名抓起來?”

邵飛冷笑道:“什麼通共?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你想破壞統一戰線嗎?不過我還忘了告訴你,老子就是共黨,現在宜昌老子說了算!”

一代抗日名將遭到如此待遇,邵飛肺都快被氣炸了。這些人老是幹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那少校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地方軍軍官,於是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邵飛回答:“獵鷹,聽過嗎?”

那少校低頭笑了下,道:“怪不得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把銬子解開,我們明天來接人。”

隨即,一名憲兵隊士兵把張衝的手銬解開,然後有邵飛帶回警備團駐地。

來到飯堂,邵飛早已準備了豐盛的飯菜等待張衝的到來。隨後,他驅散了所有人,要和張衝痛飲。

到現在,張衝還是一副將軍的氣派,他坐到桌邊,問道:“兄弟,沒想到排市一別會在這種場合見面。當時你為什麼不告而別?”

邵飛親自給張衝倒酒,道:“這裡更需要我。崇陽保衛戰我知道了,這和將軍沒關係,那是必然的結果。新三軍全是新兵,一顆炮彈都能被嚇的尿褲子。我還聽說團級部隊連部電臺都沒裝好,怎麼擋的住日軍精銳的第九師團。”

張衝把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有點感傷,道:“不說這個了,滇軍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支國之勁旅。戰力暫且不論,自從盧漢將軍住院後,內部開始分化,我得罪的人多,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下場。”

邵飛也將自己桌前的酒一飲而盡,道:“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是徐長卿告訴的我。被後告狀的人應該是高槐蔭。”

張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可這次他沒有說話。邵飛看的出來張衝內心的苦楚和不甘。

邵飛笑了笑,安撫道:“當時我還在雲南的時候,將軍是鹽運使。以前雲貴川的百姓吃的是高價鹽,自從將軍當了鹽運使後,百姓都吃上了平價鹽,百姓稱呼將軍為‘鹽神’、”

張衝露出了笑容,問道:“兄弟,你到底想說什麼?”

邵飛接著說道:“禹王山一戰,將軍一戰成名,你還發明的‘刺刀飛雷戰術’。而這次排市阻擊戰,184師又消滅了日軍八千多人,你又發明了‘反斜面魚籠戰術’。鹽神之後又得了個戰神的稱號。我想說,將軍是個天才。”

張衝聽完,爽朗的笑了起來,道:“呵呵,我還是第一見你拍我的馬屁。可我現在不是軍長了,升不你的官。搞不好要步龍慕韓、薛蔚英的後塵。不,是第一個被槍斃的軍長。老蔣早就想殺我而後快了,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邵飛給張衝到上酒道:“多大的事啊。我確定將軍這次有驚無險,最後的結果是回雲南。”

張衝沒有喝酒,嚴肅的問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邵飛笑回道:“還有個神的我沒說,將軍會成水神。不過天機不可洩露。”

張衝將信將疑,但從邵飛口中說出,還是信了一大半。

邵飛對張衝的一生還是有所瞭解的。自己還是特種兵的時候,經常在雲南執行任務,經常聽到張衝這個名字。雲南人到現在還記得張衝為雲南人民作出的貢獻。

由於龍雲、盧漢出面力保,周副主席又親自到委員長面前說情,最後張衝撤職遣返回雲南。後來,張衝大力搞地方建設,修建彌勒、瀘西兩縣的水利事業。他所修建的水庫堅固無比,沿用至今,造福一方,被雲南人民稱之為“水神”、

“那就借你吉言了。”

張衝笑了下,將桌上的酒痛快的再次一飲而盡。

邵飛再次給張衝倒酒,道:“我這麼拍將軍的馬屁,又不斷的恭維將軍,一定是有事相求了。”

張衝指了指邵飛,道:“你小子,什麼事說吧。”

邵飛道:“我有個兄弟小刀,你認識吧。”

張衝點了點頭,道:“當然認識。他是雲南人,也是我們彝族子弟。這小子不錯,我喜歡!”

邵飛接著說道:“他有個老婆也是雲南人,現在肚子裡有了小刀的孩子,馬上就生了。我想她們母子遠離戰爭,回雲南老家。到時候希望將軍稍微照顧一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和小刀馬上就要離開宜昌,前往前線繼續殺鬼子。我不想他有後顧之憂。”

“呵呵”張衝爽快的笑了下,道:“如果真如你所說,我被撤職回了雲南。到時候我收小刀的兒子當乾兒子都行。”

“謝謝將軍。”

邵飛舉杯,張衝也舉杯,二人砰了一下,邵飛道:“將軍,一路走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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