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0章 白痕秋的第一戰

抗戰之鐵血兵鋒·鍋巴王·2,247·2026/3/23

第一九0章 白痕秋的第一戰  白痕秋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上校的良苦用心: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親自指揮,先捏個軟豆腐,積累經驗再說。 這時,兩名少尉走上來,道:“白副連長,鬼子來了嗎?” 白痕秋淡定地說:“陳思坤排長、甘鼎排長,急什麼?要冷靜,冷靜!” 陳思坤、甘鼎是“雄起團”的老人,資格比白痕秋老,但對方一來,就升副連長,令他們很不服氣。 對方的迫擊炮水平確實高,在他們之上,但他們認為自己的指揮水平應該比白痕秋高。 他們有自己的高傲,來自祖先的高傲! 陳思坤的祖先是白袍鬼將陳慶之,甘鼎的祖先是三國的甘寧! 所以,迫擊炮連的口號,“為了祖先的榮耀,放”很對他們胃口,但白痕秋一下晉升為副連長,他們卻是倒胃口。 在他們看來,副連長應該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 陳思坤道:“副連長,迫擊炮應該擺放在高地上,居高臨下,轟個痛快。” 白痕秋淡定地說:“小高地上是步兵兄弟,我們將迫擊炮安排在那邊,會吸引鬼子全力攻擊高地,對步兵兄弟不利,傷亡一定慘重。” 甘鼎並不贊同,說:“打仗哪有不死人,攤上誰就誰,沒辦法的事。我還是認為,在高地上,迫擊炮的威力才能發揮到最大。” 白痕秋笑道:“這裡雖然平坦,但距離最優,鬼子的輕重機槍都打不到。我們安全,才能發揮迫擊炮最大的威力,步兵兄弟們才能取得最大戰果。上校的‘戰鬥距離論’,你們沒聽過嗎?” 陳思坤、甘鼎一聽,覺得有道理,但仍然不服氣。 甘鼎道:“那就拭目以待,看戰果如何。” 遠處,喇叭聲一片混亂,車燈亂射! “富士營地”、“信濃川營地”的增援敗兵回來了! 白痕秋冷冷道:“傳我命令,全體準備,同時,提醒步兵兄弟,手指不能扣在扳機上,防止走火。” 戰場命令是死命令,必須執行! 陳思坤、甘鼎敬禮:“遵命。” 兩人迅速離開,傳達命令去了。 白痕秋顫抖一下,不管怎麼說,這是他第一次負責指揮。 他暗自說:鎮定,冷靜,不能丟先祖的臉,不能辜負上校的提攜,一定要將這批殘兵敗將吃光。 他的眼光落在公路上,恢復鎮定,不為別的,就為座標早就調整好,全部對著公路,就等著獵物上鉤。 且說敗兵之中,只剩下三十輛軍車,全都用來載傷員,後面三千多敗兵,只能步行,速度很慢。 中佐近兵桂平坐在第三輛軍車副駕駛上,無比沮喪。 出征之前,他接受家人的祝福,併到神社祭拜過,滿以為天照大神能保佑,立下戰功,想不到,第一次戰鬥就吃了敗仗,保佑個屁。 突然,他轉念一想:還是保佑的,兩名大佐都死了,他還活著,不就是最好的保佑嗎?說不定還能晉升大佐,重現先祖的榮耀。 他可是近衛首相的後人,貴族之後。 嘿嘿,田野、橫路,你們死得好,既替我擋災,又助我升官,你們真是天大的好人。 分岔路就到了,“富士營地”、“信濃川營地”的人要分開,各回營地,各找各媽去舔傷口。 突然,近衛桂平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不會在這再設埋伏吧。 不會的! 絕不可能! 如果再設伏,就是太殘暴,太沒人性了! 小高地上,白痕秋把望遠鏡放下,用肉眼觀察就行。 天快亮了! 殘兵敗將越來越近,越來越接近地獄之門。 白痕秋冷靜地抽出訊號槍,對準天空。 六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快到了,人生第一戰! 白痕秋熱血沸騰,精神亢奮! 機會,讓祖先獲取榮譽的機會! 殺鬼子,報國恩的機會! 上校,看著吧,我不會辜負你的提攜! 來了,來了! 一百五十米! 白痕秋高呼:“為了祖先的榮耀,放!” 他狠狠扣動扳機,連續扣動! 三顆訊號彈沖天而起! 這時,太陽從地平線上一躍而起,光明一片! 第一輪三十顆炮彈呼嘯而出,重重地砸向前三十輛軍車。 頓時,有十輛被打中,瞬間毀滅。 車上的傷兵,還有陪同的少佐官員,被炸得四分五裂! 什麼,只有三分之一命中? 心痛啊! 炮彈是上校拼命奪回來的! 白痕秋很不滿意,怒吼:“為了祖先的榮耀,放,放,放!” 第二輪三十顆炮彈尖嘯著飛出,砸向軍車。 這一次,又是炸燬其中十輛,將還沒有回過神的數十鬼子傷兵炸得飛回東瀛! 陳思坤、甘鼎打得最準,兩顆炮彈轟中兩輛軍車。其他的,基本是三顆才轟中一輛。 三個小山頭的輕機槍、步槍響成一片,一片片彈雨向殘兵敗將潑去,簡單粗暴,往死裡打! 再次遭遇伏擊戰場白丁們被炸懵懂,大部分忘記規避戰術,要麼像木頭一樣站站著,要麼慌亂奔跑,就是想不起教官平時的教導。 近衛桂平運氣極好,前後兩輛軍車都被轟中,他屁事都沒有。 他迅速跳下車,機靈地滾倒在輪胎邊。 他抽出指揮刀,冷靜下來,怒吼道:“還擊,還擊,馬上還擊!” 其他中佐、少佐們的素質很高,高喝著,讓士兵還擊! 鬼子兵既恐懼又憤怒,聽到上官的呼喝,清醒過來,爭相撲在地上,拼命還擊。 可惜,他們地勢極差,對方兩三小高地左右夾擊,形成一個“三角形”,根本無法躲避。 撲在地上沒用,因為子彈也能鑽地。 再加上三十門迫擊炮不斷轟擊,而且越來越準確,直轟得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鬼子兵們絕望地大叫起來,恐懼之極,憤怒之極。 “八嘎,八嘎,又是伏擊,懦夫,懦夫啊!” “不是說來旅遊嗎,不是來旅遊嗎?” “八嘎,這是屠殺,可恥的屠殺啊!” “回家,我要回家,回家!” “混蛋,鬼叫什麼,還擊,還擊!” “對,殺死他們才能活,殺,殺!” 近衛桂平觀察片刻,知道必須採取豬突戰術,他瘋狂大叫起來:“命令,命令,兵分四路,向三個小高地,向迫擊炮陣地衝鋒,衝鋒,板載,板載!” 這無疑是正確的戰法,總比呆在原地捱打好。 很快,在四位少佐的帶動下,後分四路,瘋狂進攻。 豬突! 像蝗蟲! 波浪式狂攻!

第一九0章 白痕秋的第一戰

 白痕秋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上校的良苦用心: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親自指揮,先捏個軟豆腐,積累經驗再說。

這時,兩名少尉走上來,道:“白副連長,鬼子來了嗎?”

白痕秋淡定地說:“陳思坤排長、甘鼎排長,急什麼?要冷靜,冷靜!”

陳思坤、甘鼎是“雄起團”的老人,資格比白痕秋老,但對方一來,就升副連長,令他們很不服氣。

對方的迫擊炮水平確實高,在他們之上,但他們認為自己的指揮水平應該比白痕秋高。

他們有自己的高傲,來自祖先的高傲!

陳思坤的祖先是白袍鬼將陳慶之,甘鼎的祖先是三國的甘寧!

所以,迫擊炮連的口號,“為了祖先的榮耀,放”很對他們胃口,但白痕秋一下晉升為副連長,他們卻是倒胃口。

在他們看來,副連長應該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

陳思坤道:“副連長,迫擊炮應該擺放在高地上,居高臨下,轟個痛快。”

白痕秋淡定地說:“小高地上是步兵兄弟,我們將迫擊炮安排在那邊,會吸引鬼子全力攻擊高地,對步兵兄弟不利,傷亡一定慘重。”

甘鼎並不贊同,說:“打仗哪有不死人,攤上誰就誰,沒辦法的事。我還是認為,在高地上,迫擊炮的威力才能發揮到最大。”

白痕秋笑道:“這裡雖然平坦,但距離最優,鬼子的輕重機槍都打不到。我們安全,才能發揮迫擊炮最大的威力,步兵兄弟們才能取得最大戰果。上校的‘戰鬥距離論’,你們沒聽過嗎?”

陳思坤、甘鼎一聽,覺得有道理,但仍然不服氣。

甘鼎道:“那就拭目以待,看戰果如何。”

遠處,喇叭聲一片混亂,車燈亂射!

“富士營地”、“信濃川營地”的增援敗兵回來了!

白痕秋冷冷道:“傳我命令,全體準備,同時,提醒步兵兄弟,手指不能扣在扳機上,防止走火。”

戰場命令是死命令,必須執行!

陳思坤、甘鼎敬禮:“遵命。”

兩人迅速離開,傳達命令去了。

白痕秋顫抖一下,不管怎麼說,這是他第一次負責指揮。

他暗自說:鎮定,冷靜,不能丟先祖的臉,不能辜負上校的提攜,一定要將這批殘兵敗將吃光。

他的眼光落在公路上,恢復鎮定,不為別的,就為座標早就調整好,全部對著公路,就等著獵物上鉤。

且說敗兵之中,只剩下三十輛軍車,全都用來載傷員,後面三千多敗兵,只能步行,速度很慢。

中佐近兵桂平坐在第三輛軍車副駕駛上,無比沮喪。

出征之前,他接受家人的祝福,併到神社祭拜過,滿以為天照大神能保佑,立下戰功,想不到,第一次戰鬥就吃了敗仗,保佑個屁。

突然,他轉念一想:還是保佑的,兩名大佐都死了,他還活著,不就是最好的保佑嗎?說不定還能晉升大佐,重現先祖的榮耀。

他可是近衛首相的後人,貴族之後。

嘿嘿,田野、橫路,你們死得好,既替我擋災,又助我升官,你們真是天大的好人。

分岔路就到了,“富士營地”、“信濃川營地”的人要分開,各回營地,各找各媽去舔傷口。

突然,近衛桂平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不會在這再設埋伏吧。

不會的!

絕不可能!

如果再設伏,就是太殘暴,太沒人性了!

小高地上,白痕秋把望遠鏡放下,用肉眼觀察就行。

天快亮了!

殘兵敗將越來越近,越來越接近地獄之門。

白痕秋冷靜地抽出訊號槍,對準天空。

六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快到了,人生第一戰!

白痕秋熱血沸騰,精神亢奮!

機會,讓祖先獲取榮譽的機會!

殺鬼子,報國恩的機會!

上校,看著吧,我不會辜負你的提攜!

來了,來了!

一百五十米!

白痕秋高呼:“為了祖先的榮耀,放!”

他狠狠扣動扳機,連續扣動!

三顆訊號彈沖天而起!

這時,太陽從地平線上一躍而起,光明一片!

第一輪三十顆炮彈呼嘯而出,重重地砸向前三十輛軍車。

頓時,有十輛被打中,瞬間毀滅。

車上的傷兵,還有陪同的少佐官員,被炸得四分五裂!

什麼,只有三分之一命中?

心痛啊!

炮彈是上校拼命奪回來的!

白痕秋很不滿意,怒吼:“為了祖先的榮耀,放,放,放!”

第二輪三十顆炮彈尖嘯著飛出,砸向軍車。

這一次,又是炸燬其中十輛,將還沒有回過神的數十鬼子傷兵炸得飛回東瀛!

陳思坤、甘鼎打得最準,兩顆炮彈轟中兩輛軍車。其他的,基本是三顆才轟中一輛。

三個小山頭的輕機槍、步槍響成一片,一片片彈雨向殘兵敗將潑去,簡單粗暴,往死裡打!

再次遭遇伏擊戰場白丁們被炸懵懂,大部分忘記規避戰術,要麼像木頭一樣站站著,要麼慌亂奔跑,就是想不起教官平時的教導。

近衛桂平運氣極好,前後兩輛軍車都被轟中,他屁事都沒有。

他迅速跳下車,機靈地滾倒在輪胎邊。

他抽出指揮刀,冷靜下來,怒吼道:“還擊,還擊,馬上還擊!”

其他中佐、少佐們的素質很高,高喝著,讓士兵還擊!

鬼子兵既恐懼又憤怒,聽到上官的呼喝,清醒過來,爭相撲在地上,拼命還擊。

可惜,他們地勢極差,對方兩三小高地左右夾擊,形成一個“三角形”,根本無法躲避。

撲在地上沒用,因為子彈也能鑽地。

再加上三十門迫擊炮不斷轟擊,而且越來越準確,直轟得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鬼子兵們絕望地大叫起來,恐懼之極,憤怒之極。

“八嘎,八嘎,又是伏擊,懦夫,懦夫啊!”

“不是說來旅遊嗎,不是來旅遊嗎?”

“八嘎,這是屠殺,可恥的屠殺啊!”

“回家,我要回家,回家!”

“混蛋,鬼叫什麼,還擊,還擊!”

“對,殺死他們才能活,殺,殺!”

近衛桂平觀察片刻,知道必須採取豬突戰術,他瘋狂大叫起來:“命令,命令,兵分四路,向三個小高地,向迫擊炮陣地衝鋒,衝鋒,板載,板載!”

這無疑是正確的戰法,總比呆在原地捱打好。

很快,在四位少佐的帶動下,後分四路,瘋狂進攻。

豬突!

像蝗蟲!

波浪式狂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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