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0四章 距離制勝論(1)

抗戰之鐵血兵鋒·鍋巴王·2,249·2026/3/23

第二0四章 距離制勝論(1)  嶽鋒叫來上官聰、白痕秋、甘鼎、陳思坤、黃傲、劉明明、彭勇、繆海翔及三個連的戰士。 這些戰士不是昨晚參與襲擊的。 他要輪流訓練戰士,讓他們快速成長。 軍官不同,培養一個成熟的軍官極其困難,要多練,反覆練。所以,軍官主要還是昨晚的那批。 一旦培養成一位合格的軍官,收益極其驚人。 林護城、楚康凱要留守,要坐鎮,不能前往。當然,主要是這兩人培養已經成功,可以獨擋一面。 上官聰等人十分興奮,知道又要出擊,又有鬼子可打,開心。 嶽鋒看到眾人神情,知道求戰心切,十分高興。 他走到繆海翔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聽說,擲彈筒打得不錯,是嗎?” 繆海翔淡定地挺起胸膛,道:“報告上校,鬼子殺了我的家人,炮彈就是我的復仇之火,所以越打越準。” 嶽鋒點點頭:“家仇國恨,豈能不報。彭勇,這是個人才。” 彭勇高聲道:“報告上校,我準備晉升他為排長,一排長。” 嶽鋒讚許道:“在部隊,就是要能者上,弱者練,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強者。” 他的眼光看了看甘鼎、陳思坤,笑問:“甘排長、陳排長,你們服了白連長嗎?” 甘鼎、陳思坤互視一眼,高聲道:“報告上校,我們不服。” 嶽鋒好奇地問:“理由呢?” 甘鼎、陳思坤異口同聲:“我們想超越白連長,戰勝他。” 白痕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嶽鋒哈哈大笑:“好,好,就喜歡這一股勁。在部隊,要比拼,要競爭,這才有活力。只是,你們是袍澤,競爭第二,團結第一,勝利第一。” 甘鼎、陳思坤大聲道:“我們是兄弟,無兄弟,不勝仗。” 嶽鋒正色問:“今天,你們分成三個小隊,對三個營地進行搔擾,敢不敢去。” 眾人高呼:“敢,敢,敢!” 嶽鋒嚴肅道:“這次,不是伏擊,不是進攻,而是騷擾。這種情況,距離非常重要。白痕秋,你來說說‘距離制勝論’。” 白痕秋出列,轉過身來,道:“上校的‘距離制勝論’,是遊擊戰戰術之一,最大優點,既打擊敵人,又保護自己。” 黃傲驚訝道:“真有這等好事?” 他原先是潰兵,對上校的戰術不是很清楚。 白痕秋道:“這種戰術,是在武器有效距離的最遠端,展開劇烈攻擊,迅速撒退。敵人要反擊,至少要二十秒以上,這個時候,我們已跑出對方攻擊距離。” 嶽鋒正色道:“這種戰術,選擇最遠端的點最為重要。這個點,恰好是雙方攻擊距離的最遠端,叫‘臨界點’。選好‘臨界點’,最指揮員最重要的工作。” 其實,軍事理論沒有“臨界點”這個詞,是他從黑洞理論中移植過來的。 黑洞理論中,任何東西一旦越過“臨界點”,便無法逃脫被吞噬的命運。 嶽鋒頓了頓,又道:“撤退時機很關鍵,少了,殺敵不多;多了,被反應過來的敵人殺傷。指揮員要看清楚敵人的反應情況,一旦鬼子快要形成反擊戰術,絕對不允許戀戰,馬上撤退。有時,慢一秒就會有人犧牲。” 看到眾人聽得極其認真,他很滿意,道:“今天晚上,你們分組搔擾,我就不陪大家,讓大家獨立思考,獨立執行,才能快速成長。” 兄弟們成長越快越好,否則,事事要他做,還不累死。 只是,現在沒有訓練好,讓兄弟去冒險,無異於送死。 白痕秋大聲說:“請上校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嶽鋒高聲問:“最重要是什麼?” 眾人吼道:“臨界點,撤退時機!” 嶽鋒霸氣側漏,喝道:“去吧,讓鬼子魂飛魄散,不得安寧。” 眾人吼道:“遵命,遵命!” …………………………………… 黃昏,新的櫻花營地。 防守更加嚴密,機槍陣地、迫擊炮陣地、巡邏隊、明哨暗哨比舊營地多一倍。 鬼子不傻,吸取了教訓,對士兵進行訓練,如何防止“營嘯”。 軍官們則對士兵進行心理輔導,誓要化悲痛為力量。 士兵們“脫胎換骨”,完成血與火的淬鍊,戰力大幅上升。 當然,陰影仍然存在,那些死去的戰友在很長一段時間,不斷在夢中出現,要消除的話,還要一段時間。 新任少將武田少明在幾名大佐、中佐的陪同下,巡視著營地。 帳篷是新的,絕大多數裝備都是新的。 絕大多數士兵們精神抖擻,不斷向武田少明敬軍官、鞠躬,武田少明是愛兵如子的將領,頻頻回軍禮。 對士兵的精神狀態,他十分滿意。 突然,一處帳篷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他臉色一變,問:“怎麼回事?” 一名少佐道:“裡面計程車兵叫白骨青田,他的哥哥是一名少佐,被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砍掉頭顱,無法迴歸靖國神社。他不知道如何給父母寫信,極其痛苦。” 武田少明想了想,道:“我替他寫。” 說罷,走到帳篷前,掀開布簾,走了進去。 一位大佐嘆道:“像少將如此仁慈的將領,世所罕見,難得,難得。將視兵如子,兵視將如父,必勝,必勝!” 櫻花營地外圍,上官聰帶著甘鼎、黃傲等一連人,埋伏在隱蔽處。 上官聰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 他發現,對方防守極其嚴密,根本無法進去。 突然,聰明的他靈機一動,何必進去呢?我們的任務是搔擾,不如就打他的外圍迫擊炮、機槍陣地。 他低聲說:“甘鼎,馬上確定迫擊炮的‘臨界點’。” 甘鼎低聲道:“連長放心,很快。” 上官聰對黃傲等人道:“其他人,注意掩護。” 這一次,是帶十門迫擊炮來的,且是來搔擾,真是奢侈,但足夠安全。 很快,甘鼎確定了“臨界點”,道:“連長,我腳下所踩之處,就是‘臨界點’,雙方迫擊炮最遠著彈點。” 上官聰迅速下命令:“十門迫擊炮,五門對準迫擊炮陣地,五門對準重機槍陣地。五分鐘後開炮,每門開九炮,馬上撤退。” 黃傲問:“不等太陽下山嗎,那更安全。” 上官聰果斷地說:“不,現在視線更清楚。” 他取出筆與紙,迅速用日語寫下一行字,隨即將紙條用石頭壓上。 黃傲好奇地問:“什麼用意?” 上官聰嘿嘿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猜啊!”

第二0四章 距離制勝論(1)

 嶽鋒叫來上官聰、白痕秋、甘鼎、陳思坤、黃傲、劉明明、彭勇、繆海翔及三個連的戰士。

這些戰士不是昨晚參與襲擊的。

他要輪流訓練戰士,讓他們快速成長。

軍官不同,培養一個成熟的軍官極其困難,要多練,反覆練。所以,軍官主要還是昨晚的那批。

一旦培養成一位合格的軍官,收益極其驚人。

林護城、楚康凱要留守,要坐鎮,不能前往。當然,主要是這兩人培養已經成功,可以獨擋一面。

上官聰等人十分興奮,知道又要出擊,又有鬼子可打,開心。

嶽鋒看到眾人神情,知道求戰心切,十分高興。

他走到繆海翔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聽說,擲彈筒打得不錯,是嗎?”

繆海翔淡定地挺起胸膛,道:“報告上校,鬼子殺了我的家人,炮彈就是我的復仇之火,所以越打越準。”

嶽鋒點點頭:“家仇國恨,豈能不報。彭勇,這是個人才。”

彭勇高聲道:“報告上校,我準備晉升他為排長,一排長。”

嶽鋒讚許道:“在部隊,就是要能者上,弱者練,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強者。”

他的眼光看了看甘鼎、陳思坤,笑問:“甘排長、陳排長,你們服了白連長嗎?”

甘鼎、陳思坤互視一眼,高聲道:“報告上校,我們不服。”

嶽鋒好奇地問:“理由呢?”

甘鼎、陳思坤異口同聲:“我們想超越白連長,戰勝他。”

白痕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嶽鋒哈哈大笑:“好,好,就喜歡這一股勁。在部隊,要比拼,要競爭,這才有活力。只是,你們是袍澤,競爭第二,團結第一,勝利第一。”

甘鼎、陳思坤大聲道:“我們是兄弟,無兄弟,不勝仗。”

嶽鋒正色問:“今天,你們分成三個小隊,對三個營地進行搔擾,敢不敢去。”

眾人高呼:“敢,敢,敢!”

嶽鋒嚴肅道:“這次,不是伏擊,不是進攻,而是騷擾。這種情況,距離非常重要。白痕秋,你來說說‘距離制勝論’。”

白痕秋出列,轉過身來,道:“上校的‘距離制勝論’,是遊擊戰戰術之一,最大優點,既打擊敵人,又保護自己。”

黃傲驚訝道:“真有這等好事?”

他原先是潰兵,對上校的戰術不是很清楚。

白痕秋道:“這種戰術,是在武器有效距離的最遠端,展開劇烈攻擊,迅速撒退。敵人要反擊,至少要二十秒以上,這個時候,我們已跑出對方攻擊距離。”

嶽鋒正色道:“這種戰術,選擇最遠端的點最為重要。這個點,恰好是雙方攻擊距離的最遠端,叫‘臨界點’。選好‘臨界點’,最指揮員最重要的工作。”

其實,軍事理論沒有“臨界點”這個詞,是他從黑洞理論中移植過來的。

黑洞理論中,任何東西一旦越過“臨界點”,便無法逃脫被吞噬的命運。

嶽鋒頓了頓,又道:“撤退時機很關鍵,少了,殺敵不多;多了,被反應過來的敵人殺傷。指揮員要看清楚敵人的反應情況,一旦鬼子快要形成反擊戰術,絕對不允許戀戰,馬上撤退。有時,慢一秒就會有人犧牲。”

看到眾人聽得極其認真,他很滿意,道:“今天晚上,你們分組搔擾,我就不陪大家,讓大家獨立思考,獨立執行,才能快速成長。”

兄弟們成長越快越好,否則,事事要他做,還不累死。

只是,現在沒有訓練好,讓兄弟去冒險,無異於送死。

白痕秋大聲說:“請上校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嶽鋒高聲問:“最重要是什麼?”

眾人吼道:“臨界點,撤退時機!”

嶽鋒霸氣側漏,喝道:“去吧,讓鬼子魂飛魄散,不得安寧。”

眾人吼道:“遵命,遵命!”

……………………………………

黃昏,新的櫻花營地。

防守更加嚴密,機槍陣地、迫擊炮陣地、巡邏隊、明哨暗哨比舊營地多一倍。

鬼子不傻,吸取了教訓,對士兵進行訓練,如何防止“營嘯”。

軍官們則對士兵進行心理輔導,誓要化悲痛為力量。

士兵們“脫胎換骨”,完成血與火的淬鍊,戰力大幅上升。

當然,陰影仍然存在,那些死去的戰友在很長一段時間,不斷在夢中出現,要消除的話,還要一段時間。

新任少將武田少明在幾名大佐、中佐的陪同下,巡視著營地。

帳篷是新的,絕大多數裝備都是新的。

絕大多數士兵們精神抖擻,不斷向武田少明敬軍官、鞠躬,武田少明是愛兵如子的將領,頻頻回軍禮。

對士兵的精神狀態,他十分滿意。

突然,一處帳篷裡傳來壓抑的哭聲。

他臉色一變,問:“怎麼回事?”

一名少佐道:“裡面計程車兵叫白骨青田,他的哥哥是一名少佐,被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砍掉頭顱,無法迴歸靖國神社。他不知道如何給父母寫信,極其痛苦。”

武田少明想了想,道:“我替他寫。”

說罷,走到帳篷前,掀開布簾,走了進去。

一位大佐嘆道:“像少將如此仁慈的將領,世所罕見,難得,難得。將視兵如子,兵視將如父,必勝,必勝!”

櫻花營地外圍,上官聰帶著甘鼎、黃傲等一連人,埋伏在隱蔽處。

上官聰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

他發現,對方防守極其嚴密,根本無法進去。

突然,聰明的他靈機一動,何必進去呢?我們的任務是搔擾,不如就打他的外圍迫擊炮、機槍陣地。

他低聲說:“甘鼎,馬上確定迫擊炮的‘臨界點’。”

甘鼎低聲道:“連長放心,很快。”

上官聰對黃傲等人道:“其他人,注意掩護。”

這一次,是帶十門迫擊炮來的,且是來搔擾,真是奢侈,但足夠安全。

很快,甘鼎確定了“臨界點”,道:“連長,我腳下所踩之處,就是‘臨界點’,雙方迫擊炮最遠著彈點。”

上官聰迅速下命令:“十門迫擊炮,五門對準迫擊炮陣地,五門對準重機槍陣地。五分鐘後開炮,每門開九炮,馬上撤退。”

黃傲問:“不等太陽下山嗎,那更安全。”

上官聰果斷地說:“不,現在視線更清楚。”

他取出筆與紙,迅速用日語寫下一行字,隨即將紙條用石頭壓上。

黃傲好奇地問:“什麼用意?”

上官聰嘿嘿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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