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三章 疑慮

抗戰之鐵血兵鋒·鍋巴王·2,189·2026/3/23

第四四三章 疑慮 夜幕下,一艘巨大的戰艦,悄悄開到密集的運輸船中間。 岡村寧次、參謀長、柳川平助站在船頭,看著二百多艘運輸船,以及上面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很是滿意。 再過七八個小時,凌晨五點出發,七點就能向杭州灣發起攻擊,進行登陸。 自己這邊十五萬人! 根據幾個小時前的情報,杭州灣方面仍然只有數千守軍! 歷史上,也的確如此,杭州灣的守軍,不超過一個半師。 他們最擔心的“雄起團”,根本沒有出現在杭州灣,仍然守在羅店後方。 更沒有發現有人搶挖戰壕,構建工事。 岡村寧次暗中得意:鐵天柱啊鐵天柱,你再狡猾,也有打磕睡的時候。一定被假登陸地點迷惑了,你們的人,在假登陸地點對面,挖了不少戰壕啊! 鐵天柱,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要認真,完全碾壓你。 他回頭看,後面源源不斷有戰艦開過來,數艘航空母艦也開來,它們將會提供強大的炮擊轟炸,同時將士兵源源不斷地運送過來。 十五萬勇士,不可能一次性全部運過去,而是要分批運輸。 第一批,已經坐在運輸船上。 其他的,將由其他幾十艘戰艦、數艘航空母艦送來,交由運輸船接駁,再登陸。 因為水深問題,戰艦與航空母艦不能太靠近岸邊。 指揮部,就設在最大戰艦的會議室中,岡村寧次是總指揮,海陸空全歸他指揮。 這很少見,海軍與陸軍一向有矛盾,互不服氣,讓陸軍次將領指揮海軍,對海軍來說,是一種恥辱。 但裕仁下了死命令,凡不服從者,全都送上軍事法庭。 這就嚴重了,凡是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不死都會脫幾層皮,至於官職,想都別想了,肯定被擼。 這一次,海陸空罕見的一條心,以岡村寧次馬首是瞻。 站著艦首,岡村寧次眺望夜空,心情大好,忍不住吟起詩來。 他喜歡華夏文化,吟誦的是唐人的詩:“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參謀長笑道:“好,好,鐵天柱不過是吐谷渾罷了。” 柳川平助也是點點頭:“不用將軍出手,我就能生擒他。” 岡村寧次搖搖頭,道:“可惜啊,杭州灣沒有鐵天柱,真是遺憾。我真想現在就通知他,像武道士一樣,面對面地戰鬥。” 參謀長笑道:“就算他現在知道,也來不及了。戰壕沒挖,在我們的炮火之中,就是死路一條。” 柳川平助傲然道:“就算有戰壕,也不是艦炮的對手。” 這時,一位參謀走了過來,道:“報告將軍,山下大佐意外落水身亡。” 岡村寧次驚訝道:“山下,他不是漁夫出身嗎,怎麼會被淹死?是不是人為的,遇到襲擊?” 參謀道:“根據屍體檢查,以及當時船上士兵的回答,可以肯定,是一場意外。” 柳川平助問:“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山下大佐是他的部下,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淹死。 參謀道:“被魚鉤鉤破脖子動脈,失血過多而亡。” 岡村寧次愕然道:“什麼,居然有這種死法?不可思議啊!”他可不是傻瓜,馬上下令,“好好搜查運輸船,看有沒有被人安放定時炸彈,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參謀答應而去。 柳川平助道:“將軍,你是不是太小心了?這個地方,沒有人能發現。就算發現,也進不來。” 參謀長問:“他們會不會從水下進來?” 柳川平助道:“這裡離岸邊很遠,很難游到這裡。就算游到,也筋疲力盡,不可能再做什麼,更別說用魚鉤殺死山下大佐。” 岡村寧次斷然道:“別人做不到,鐵天柱能夠。” 一個小時後,參謀長來報,船上沒有定時炸彈。 柳川平助笑道:“鐵天柱不是神,不會猜到我們集中在這裡。” 岡村寧次算是放下心,咳嗽幾下,道:“加強戒備,不放過任何疑點。” 柳川平助道:“山下意外玉碎,登陸的前線指揮,就由我做吧,畢竟臨時換人,不妥當。” 岡村寧次點點頭,叮囑道:“可以,但一定要聽命令,否則,別怪我無情。” 柳川平助笑道:“我保證。” 岡村寧次仍然不放心:“請用陛下的名義發誓。” 在櫻花國,下級軍官抗擊上官命令,比比皆是,非常嚴重。 柳川平助嚴肅起來,道:“我向天皇陛下發誓,絕對服從將軍的命令,如有違反,死後進不了靖國神社。” 這話就嚴重了! 岡村寧次滿意地點點頭。 柳川平助大步離開,心想:將軍被鐵天柱打怕了,太過謹慎啊。不行,我得大膽一點,在不違反軍令的前提下,儘量擴大戰果。 參謀長看著柳川平助的背影,道:“這個人,很有本事,但性格十分倔強,敲打一次是不夠的,必須不斷敲打。” 岡村寧次不出聲,山下大佐的死,讓他有一種不祥預感,雖然不大,但若隱若現,令他不舒服。 他輕輕地咳嗽起來! ………………………………… 憲兵大隊部,江南無北在做“針線活”。 他表情淡然,手不顫,身不抖,一針一線地將江南無西的頭顱與身體縫合在一起。 四周,七位和尚不斷地念經,祈求靈魂前往靖國神社。 江南無北從來沒有想過,惡夢然會落到江南家。 之前,“影子”師父一家盡墨,他認為只是意外,被特高課內鬼所害。 他弟弟不同,只是出去執行任務,卻遇到意外。 死也就死了! 可是,頭顱居然被可惡的敵人砍下。 雖然頭顱可以縫補,但靈魂能不能進靖國神社,誰也不知道。 最後一針縫補完畢,他一揮手,示意七位和尚離開。 他緩緩站起來,對著屍體鞠躬,道:“弟弟,我有一種預感,是‘爆頭鬼王’殺了你。請你放心,哥哥一定親手摘下他的頭顱,為你獻祭。” 三鞠躬之後,他突然噴出一口心血,悲憤莫名地吼叫起來。 “八格牙擼,不值啊,不值啊,就算拿下整個支那,也比不上你的命,幸子師妹的命啊!無西,幸子,你們是何等高貴啊,就算殺光所有支那人,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第四四三章 疑慮

夜幕下,一艘巨大的戰艦,悄悄開到密集的運輸船中間。

岡村寧次、參謀長、柳川平助站在船頭,看著二百多艘運輸船,以及上面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很是滿意。

再過七八個小時,凌晨五點出發,七點就能向杭州灣發起攻擊,進行登陸。

自己這邊十五萬人!

根據幾個小時前的情報,杭州灣方面仍然只有數千守軍!

歷史上,也的確如此,杭州灣的守軍,不超過一個半師。

他們最擔心的“雄起團”,根本沒有出現在杭州灣,仍然守在羅店後方。

更沒有發現有人搶挖戰壕,構建工事。

岡村寧次暗中得意:鐵天柱啊鐵天柱,你再狡猾,也有打磕睡的時候。一定被假登陸地點迷惑了,你們的人,在假登陸地點對面,挖了不少戰壕啊!

鐵天柱,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要認真,完全碾壓你。

他回頭看,後面源源不斷有戰艦開過來,數艘航空母艦也開來,它們將會提供強大的炮擊轟炸,同時將士兵源源不斷地運送過來。

十五萬勇士,不可能一次性全部運過去,而是要分批運輸。

第一批,已經坐在運輸船上。

其他的,將由其他幾十艘戰艦、數艘航空母艦送來,交由運輸船接駁,再登陸。

因為水深問題,戰艦與航空母艦不能太靠近岸邊。

指揮部,就設在最大戰艦的會議室中,岡村寧次是總指揮,海陸空全歸他指揮。

這很少見,海軍與陸軍一向有矛盾,互不服氣,讓陸軍次將領指揮海軍,對海軍來說,是一種恥辱。

但裕仁下了死命令,凡不服從者,全都送上軍事法庭。

這就嚴重了,凡是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不死都會脫幾層皮,至於官職,想都別想了,肯定被擼。

這一次,海陸空罕見的一條心,以岡村寧次馬首是瞻。

站著艦首,岡村寧次眺望夜空,心情大好,忍不住吟起詩來。

他喜歡華夏文化,吟誦的是唐人的詩:“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參謀長笑道:“好,好,鐵天柱不過是吐谷渾罷了。”

柳川平助也是點點頭:“不用將軍出手,我就能生擒他。”

岡村寧次搖搖頭,道:“可惜啊,杭州灣沒有鐵天柱,真是遺憾。我真想現在就通知他,像武道士一樣,面對面地戰鬥。”

參謀長笑道:“就算他現在知道,也來不及了。戰壕沒挖,在我們的炮火之中,就是死路一條。”

柳川平助傲然道:“就算有戰壕,也不是艦炮的對手。”

這時,一位參謀走了過來,道:“報告將軍,山下大佐意外落水身亡。”

岡村寧次驚訝道:“山下,他不是漁夫出身嗎,怎麼會被淹死?是不是人為的,遇到襲擊?”

參謀道:“根據屍體檢查,以及當時船上士兵的回答,可以肯定,是一場意外。”

柳川平助問:“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山下大佐是他的部下,他知道絕對不可能淹死。

參謀道:“被魚鉤鉤破脖子動脈,失血過多而亡。”

岡村寧次愕然道:“什麼,居然有這種死法?不可思議啊!”他可不是傻瓜,馬上下令,“好好搜查運輸船,看有沒有被人安放定時炸彈,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參謀答應而去。

柳川平助道:“將軍,你是不是太小心了?這個地方,沒有人能發現。就算發現,也進不來。”

參謀長問:“他們會不會從水下進來?”

柳川平助道:“這裡離岸邊很遠,很難游到這裡。就算游到,也筋疲力盡,不可能再做什麼,更別說用魚鉤殺死山下大佐。”

岡村寧次斷然道:“別人做不到,鐵天柱能夠。”

一個小時後,參謀長來報,船上沒有定時炸彈。

柳川平助笑道:“鐵天柱不是神,不會猜到我們集中在這裡。”

岡村寧次算是放下心,咳嗽幾下,道:“加強戒備,不放過任何疑點。”

柳川平助道:“山下意外玉碎,登陸的前線指揮,就由我做吧,畢竟臨時換人,不妥當。”

岡村寧次點點頭,叮囑道:“可以,但一定要聽命令,否則,別怪我無情。”

柳川平助笑道:“我保證。”

岡村寧次仍然不放心:“請用陛下的名義發誓。”

在櫻花國,下級軍官抗擊上官命令,比比皆是,非常嚴重。

柳川平助嚴肅起來,道:“我向天皇陛下發誓,絕對服從將軍的命令,如有違反,死後進不了靖國神社。”

這話就嚴重了!

岡村寧次滿意地點點頭。

柳川平助大步離開,心想:將軍被鐵天柱打怕了,太過謹慎啊。不行,我得大膽一點,在不違反軍令的前提下,儘量擴大戰果。

參謀長看著柳川平助的背影,道:“這個人,很有本事,但性格十分倔強,敲打一次是不夠的,必須不斷敲打。”

岡村寧次不出聲,山下大佐的死,讓他有一種不祥預感,雖然不大,但若隱若現,令他不舒服。

他輕輕地咳嗽起來!

…………………………………

憲兵大隊部,江南無北在做“針線活”。

他表情淡然,手不顫,身不抖,一針一線地將江南無西的頭顱與身體縫合在一起。

四周,七位和尚不斷地念經,祈求靈魂前往靖國神社。

江南無北從來沒有想過,惡夢然會落到江南家。

之前,“影子”師父一家盡墨,他認為只是意外,被特高課內鬼所害。

他弟弟不同,只是出去執行任務,卻遇到意外。

死也就死了!

可是,頭顱居然被可惡的敵人砍下。

雖然頭顱可以縫補,但靈魂能不能進靖國神社,誰也不知道。

最後一針縫補完畢,他一揮手,示意七位和尚離開。

他緩緩站起來,對著屍體鞠躬,道:“弟弟,我有一種預感,是‘爆頭鬼王’殺了你。請你放心,哥哥一定親手摘下他的頭顱,為你獻祭。”

三鞠躬之後,他突然噴出一口心血,悲憤莫名地吼叫起來。

“八格牙擼,不值啊,不值啊,就算拿下整個支那,也比不上你的命,幸子師妹的命啊!無西,幸子,你們是何等高貴啊,就算殺光所有支那人,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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