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2章：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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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2章：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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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和保安隊在淺井真子和高川英子的帶領下，經過急行軍，快速通過了海棠溝，來到了李家堡村東高崗下的窪地處。.
“真子少佐，我發現李家堡村東的高崗上出現了工事。”大隊長龜田將望遠鏡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淺井真子說。
“什麼？出現了工事？怎麼可能？我們如此秘密的行動，李家堡的游擊隊怎麼會知道？怎麼會修起了工事？一定是我們內部有人走漏了消息！”淺井真子奪過龜田手中的望眼鏡，放在自己的眼睛上一看，果然，在李家堡村東頭的高崗上，有新挖成的工事。
“真子少佐，我早就說過，我們的內部有八路的臥底，你和井上田將軍就是不信，這麼嚴密的行動，怎麼會走漏了風聲，一定是八路的飛鷹將消息透漏出來的。”站在一邊的高川英子，也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游擊隊修的工事，對淺井真子說。
“這次我們召開的秘密的作戰會議，井上田將軍不是採納了你的建議，沒有讓荒木臣一參加嗎？你和井上田將軍在作戰室裡秘密埋伏下了人手，就等著荒木臣一上鉤呢！可是，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荒木臣一上鉤的消息傳來，我個人認為，你對荒木臣一的懷疑是毫無根據的，你沒有證據，怎麼隨便懷疑帝國的軍人呢？！”淺井真子不滿地瞟了高川英子一眼。
荒木臣一的氣質，是淺井真子喜歡的類型。
“真子少佐，那個荒木臣一，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的人，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憑我的直覺，我看得出，他絕對有問題！”高川英子繼續說服者淺井真子。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了！李家堡的游擊隊有了準備，我們的偷襲就成了正面進攻了。傳我的命令，讓炮兵給我將李家堡游擊隊的工事給我炸平！”淺井真子惡狠狠地喊道。
一百多門小鋼炮，一字排開，鬼子的炮兵根據這裡與游擊隊工事的距離，定好準星，隨著炮兵隊長的一聲令下，一百門小鋼炮，對著李家堡遊擊大隊的工事，就開炮了。
“叨——轟”“叨——轟”“叨——轟”，鬼子小鋼炮的炮彈，從炮筒裡飛出來，與空氣產生摩擦，發出“啾啾啾”的聲音，成弧形落地，在高崗上的工事上，炸開了。
“鬼子打炮了，全體隊員進入掩體，保護好自己！”邱化春下達了隱蔽的命令。
戰士們聽到命令，都鑽進了之前挖好的掩體裡。
戰士們剛剛鑽進掩體裡，鬼子的炮彈就傾斜下來。炮彈炸飛了戰壕邊上的塵土，塵土和著硝煙，在工事上空瀰漫。炮彈炸飛的塵土，形成傾斜下來的土雨，一層一層地覆蓋著工事裡面的掩體，許多戰士，掩埋在塵土裡。
幾顆炸彈炸在了指揮所上面的土層上，崩塌下來的土層和塵土，將指揮所掩埋下來。在指揮所裡的辛元和邱化春、姜玉蓮，以及幾名報務員、警衛員，被塵土嗆得直咳嗽。
“快，將電臺放在桌子底下！”這個時候，邱化春想到的首先是保護通訊設備。
報務員急忙將放在桌子上的電臺，抱到桌子底下，並用身體護住電臺，防止飄落的土塊砸傷電臺。
戰壕裡，炸彈將鐵鍁等用具炸向空中，再隨著塵土掉落下來。
鬼子的一百多門小鋼炮，足足打了一個小時，將游擊隊挖的戰壕，炸低了將近一米，戰壕裡也埋上厚厚的塵土，足有一米深。
鬼子的炮彈停了，藏在掩體裡的游擊隊員，從塵土裡鑽出來。虎子的掩體完全被塵土埋沒，他用步槍和樹枝為掩體搭成一個頂棚，塵土不斷地順著空隙滑落下去，將虎子的身體埋到了腰際，但是，上肢和腦袋上全是土，虎子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土人。虎子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土裡將下身拽出來，然後，用力掀開掩體的頂棚，從掩體裡跳了出來。
虎子看到，許多戰士也從掩體裡鑽了出來，有的被塵土埋得很深，爬出來很吃力，虎子走過去，用力去拽一個戰士，幫助他從掩體裡爬出來。
排長們早已鑽出了掩體，組織鑽出掩體的戰士進入陣地。
“快！快進入陣地！鬼子已經攻上來了。”一排長一手拿著手槍，另一隻手向游擊隊員們做著手勢，衝上了戰壕。
“鬼子上來了！”一個趴臥在戰壕裡的戰士喊道。
辛元也從指揮所裡跑出來，趴在了一排長身邊，囑咐道：“讓敵人靠近了再打，可以提高命中率。”
一排長答道：“好！”他扭過頭，對身邊的戰士們喊道，“聽我的口令，讓敵人靠近了再打！”
一排長的命令，由近及遠，傳達下去了。
鬼子果然很狡猾，他們讓保安隊員走在前面，為他們當炮灰，他們在保安隊員的身後，督著保安隊員，邊走邊打槍，向被他們的小鋼炮炸爛的高崗湧來。
敵人越來越近了。
辛元用手槍對準一個鬼子小頭目，摟動了扳機，“呯”的一聲，那個鬼子小頭目的腦袋就開了花了。辛元隨即喊道：“打！”
辛元下達了打的號令，一排長立即傳達下去。
埋伏在戰壕裡的游擊隊戰士，一齊向湧上來的保安隊員和鬼子開了火。“呯呯呯”“轟轟轟”“噠噠噠”，各類武器一齊用上，向敵群打去。
“啊”“啊”“啊”“啊”！
鬼子和保安隊員，不是被開了瓢，就是被擊中胸脯，悽慘地喊叫著，栽倒在雪地裡。手榴彈將深厚的積雪炸起來了，在空中飄浮，降落下來，像下雪一樣。
“***，我讓你們侵略我們國家，去死吧！”小丁子每打一槍，都恨恨地罵一句。
“第六個！第七個！”老薑每打死一個敵人，都在自己的衣兜裡裝上一個石子，戰鬥結束後，查一查自己究竟打死了多少敵人。
小丁子今年二十歲，長得虎頭虎腦，來自大別山的一個農村，他有個美滿的家庭，妻子和他同村，是他們村最漂亮的女孩，他們結婚不到一個月，正處在蜜月期，誰知道，日本鬼子打進了村子，衝進了他的家，日本鬼子見小丁子的妻子非常漂亮，就喊著“花姑娘——花姑娘”，衝向他的妻子，將她摁在地上，淫笑著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小丁子氣壞了，衝上去跟鬼子拼命，被一個高大的鬼子一槍托砸倒在地，昏迷過去。
小丁子倒地昏迷一段時間後，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眼前的情形讓他驚呆了，妻子裸身躺在地上，身上傷痕累累，已經絕氣身亡。小丁子掙扎著爬起來，抱起妻子的屍體，仰望蒼天，悲憤地喊叫著——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小丁子發誓，一定要殺死姦汙他妻子的這群鬼子，替妻子報仇。
小丁子忍著悲痛，埋葬了妻子。他回到了家裡，摸出了一把菜刀，來到了鬼子的據點。鬼子的據點守備森嚴，小丁子無法下手，他只能等到了天黑再想辦法。天黑了下來，小丁子瞅準機會，摸進了鬼子的兵營，他繞到了兵營外站崗的鬼子身後，手起刀落，砍在了那個鬼子哨兵的腦袋上，他殺死了一個鬼子。小丁子剛想揮舞菜刀奔向另一個鬼子的哨兵，不料，那個鬼子哨兵發現了小丁子，就端起槍來向小丁子射擊，小丁子趕緊跳到河裡去，划水逃離了鬼子的兵營。槍聲驚動了鬼子，鬼子沿河追殺，小丁子水性好，甩開了追擊他的鬼子，逃走了。
小丁子來到了蒼門城，遇到了邱化春領導的蒼門游擊隊，就參加了游擊隊，他作戰勇敢，槍法極準，屢立戰功。
在小丁子身旁，喜歡用石子記錄戰果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臉皺紋，昭示著歲月雕刻的足跡。他本是一個鐵匠，靠打鐵為生，不料家鄉被日本鬼子佔領，有兩個日本鬼子潛入他的鐵匠鋪搶東西，惹怒了老薑鐵匠，老薑鐵匠一時憤起，用大鐵棍打死了兩個鬼子，就連夜跑到了蒼門城，後來遇到了邱化春領導的蒼門游擊隊，參加了游擊隊，作戰勇敢，槍法也很好。
蒼門遊擊大隊的戰士們，絕大多數都是像小丁子和老薑這樣與鬼子有深仇大恨的貧苦人。
“小丁子，你的槍法那麼好，為什麼只打鬼子的膀胱，而不打鬼子的腦袋呢？”老薑一槍打死一個鬼子，側著頭問小丁子。
“老薑同志，你不知道，打鬼子的腦袋，一槍斃命，太便宜他們了，讓我們看不到他們的痛苦。而我用子彈打碎了鬼子的膀胱，鬼子掙扎一會兒再死掉，那種痛苦是顯而易見的。我要打碎他們的膀胱，看他們還敢再當畜生！”小丁子瞄準一個鬼子的膀胱，“呯”地一聲槍響，那個鬼子扔掉手中的槍，身子佝僂著，雙手痛苦地抱住了他的褲襠，疼的呲牙咧嘴，然後張倒在地上，四肢抽出一會兒，死掉了。
在全體游擊隊員的奮力打擊下，鬼子和保安隊扔下一片死屍，退了下去。
“同志們，快進掩體，鬼子要開始第二輪炮擊了！”辛元站在戰壕裡喊道。
游擊隊員們紛紛從工事裡撤下來，鑽進掩體裡。緊接著，“轟轟轟”的炮彈再次在工事上炸起，整個陣地再次硝煙瀰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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