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6章：惡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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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6章：惡狠狠
第0646章：惡狠狠
“駕——駕——駕——”，馬上的人催著馬匹，風馳電掣地向蒼門城方向疾馳。
騎著馬跑在最前面的就是蒼門城的保安司令兼警察局長——封小寶，他得知自己府邸被土匪洗劫後，獲得赤井大佐的允許，連夜從不敗莊戰場往回趕。
封小寶抽打著馬匹，心急火燎地往蒼門城趕，他的幾個手下，緊隨其後。
終於，在太陽出來的時候，封小寶回到了蒼門城，回到了封府。
封小寶走進封府的大門，眼前的情形讓他目瞪口呆。
封府院子裡的地上，到處都是鮮血，一群警察正在往馬車上抬死屍，院子裡到處都散發著腥臭味。警察們見封小寶回來了，抬著死屍跟封小寶打招呼。院子裡，警察局治安隊隊長吳小德正在和憲兵司令部的松岡少佐比劃著什麼。
封小寶直奔這兩個人走了過去。
還是吳小德眼尖，先看到了封小寶，急忙迎了過去。
“局座，您可回來了，府上——府上出了如此的慘禍，都是卑職失職，請您懲罰手下。”吳小德一見封小寶，趕緊認錯，將頭垂了下來。
“小寶君，你回來了，土匪趁虛襲擊蒼門城，我們也沒有想到他們是奔你的府上來的，還請小寶君節哀順便。”松岡少佐也湊了過來，跟封小寶打招呼。
封小寶本想發作，狠狠地打吳小德幾個嘴巴子，以解心頭只恨，偏偏松岡少佐在一旁，封小寶將心中的怒火壓了壓，衝松岡少佐友好地點點頭：“啊哈！府上出了橫禍，還麻煩少佐閣下親自上門垂詢，實在是讓我封小寶感激不盡，少佐閣下，
“小寶君，你回來正好，憲兵司令部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你也聽說了，油罐車被劫，軍火庫被炸，我們正在全城戒嚴，搜查八路。赤井司令已經做出了指示，讓我們務必將流竄進蒼門城的八路抓獲，我還要帶領憲兵進行全城搜查，就不打擾了，告辭。”松岡少佐向封小寶做了一個手勢，轉身走了。
“松岡少佐慢走！”封小寶向松岡少佐一哈腰。
送走了松岡少佐，封小寶回到了會客廳坐定，吳小德垂立在一旁。
“死了多少人？”封小寶咬著牙，瞪著眼睛問吳小德。
“回局座的話，我已經做了統計，全府上下共死亡二百一十五人，傷三十八人。死亡的人中，護院隊死亡一百一十人，下人和傭人、丫鬟死亡七十五人，長工死亡二十一人，短工死亡八人，太太一人。”吳小德知道等封小寶回來後，一定會詳細問詢死亡人數，就提前做了這個工作，所以，對答如流。
“死了一個太太，這麼說，其他太太還活著？還在後院裡？”封小寶問。
“回局座的話，四太太慘遭殺害，其他的三個太太，都被土匪擄走了。”吳小德說。
“混賬！你這個治安隊長是幹什麼吃的？我斃了你！”封小寶終於發怒了，他摸出手槍來，對準了吳小德，吳小德嚇得撲通一下跪下啦。
“呯！”封小寶開槍了。
“媽呀！”吳小德癱坐在地上了。
封小寶並沒有真的對著吳小德開槍，而是一槍從吳小德的頭上打過，嚇唬吳小德而已，而吳小德已經嚇得昏死過去。
“來人！將他弄醒！”
跟著封小寶一同回到蒼門城的他的手下，趕緊用盆子端來一盆子涼水，潑在吳小德的頭上，吳小德經此一激，醒了過來。
吳小德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沒有死，知道封小寶沒有真心想要殺死他，就趕緊匍匐在地，給封小寶磕頭：“謝謝局座不殺之恩。”
“吳隊長，我問你，護院隊隊長封魁元呢？”封小寶拍著桌子問。
“我在這呢！”一個聲音從大廳外傳了進來。
進來的果然是封魁元。封魁元正在封府的祠堂抱著他的相好——封小寶四姨太的屍體在悲痛的流淚，聽到有人喊著“老爺回來了”，心裡不由得一哆嗦，全身的肌肉都發起緊來。他緩緩地將四姨太的屍體放下，就躡手躡腳地走出封府的祠堂，在拐角處，封魁元向外一看，封小寶立在院子當中，吳小德正垂著頭，松岡少佐站在一旁，三個人正在說著什麼。不一會兒，松岡走了，封小寶和吳小德進了封府的會客廳。
封魁元整理一下綁在他胳膊上的繃帶，心裡暗中盤算：“這次，封府遭受這麼大的損失，一定把封小寶的肺都氣炸了，他一定會將這股怨氣撒在吳小德和我身上，我先晚一點去見他，先讓他拿吳小德撒撒氣，等他的氣消的差不多了，我再去見他。”
封魁元這樣想著，就悄悄地來到了會客廳的門外，果然，封小寶問著問著，就來了氣，還開了一槍，“呯”地一聲，槍響了，封魁元暗說，“吳小德這次沒命了，我也要沒命了”，不由得癱坐在會客廳的門口旁。
封小寶呼叫手下將吳小德弄醒，封小寶的一個手下出來端水，正好看到封魁元癱坐在地上，就放低聲音問封魁元：“封隊長，你怎麼在這裡，還不快點進去見老爺。”
封魁元抬頭一看，認識，是封小寶的貼身護衛長，名叫閆宏利。
“閆宏利，小點聲，我問你，吳小德怎麼樣了？”封魁元從地上站起來，揪著閆宏利的衣領子問道
“封隊長，我告訴你，老爺並沒有想真的打死吳隊長，而是嚇唬嚇唬他，吳隊長就昏過去了。這不，老爺讓我去端盆涼水來，將他先弄醒。”閆宏利說。
“老爺他不會也想殺了我吧？”封魁元眼睛裡現出驚恐之色。
“封隊長，你過分地小心了，你又不是洗劫封府的山賊，老爺殺你幹什麼？”那個保安隊員又指了指封魁元胳膊上的繃帶，“你為了保護封府而受了傷，你就是封府的功臣，老爺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呢？”
封魁元聽那個保安隊員這麼一說，放心多了，笑著拍了拍那個保安隊員的肩膀一下：“你小子，還很會說話，你去吧，去打涼水吧，你就裝沒有見到我，等老爺問起我的時候，我再進去。”封魁元衝閆宏利點點頭。
“那我就去打水了。”閆宏利衝封魁元笑了笑，走了。
不一會兒，閆宏利端來一盆涼水，在經過會客廳門口時，衝封魁元點了一下頭，就進了會客廳。不一會兒，封魁元在會客廳門口，就聽到封小寶在大聲問吳小德，封魁元在哪裡。
“我在這呢！”封魁元聽見封小寶問到他，就趕緊邁步進了會客廳，他抬頭一看，封小寶滿臉怒氣地坐在會客廳正中央的椅子上，瞪著眼睛看著走進屋來的封魁元，而封小寶的身邊，閆宏利正附在封小寶的耳邊，悄悄地說著什麼，封魁元走了進來，閆宏利跟封小寶的密語剛剛說完，閆宏利後退一步，站在了一旁。
“啪”，封小寶一拍桌子，嚇得封魁元一哆嗦，雙腿癱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封魁元，你躲到哪裡去了？說？”封小寶又拍了一下桌子。
“回老爺的話，我——我正在協助吳隊長，搞好善後工作，查點人數，將死難的人運出去，將他們入葬，讓他們入土為安——”封魁元哆哆嗦嗦地說。
“你躲在會客廳門外幹什麼？為什麼不早一點來見我？說！”封小寶又拍了一下桌子。
封魁元瞅了一眼閆宏利，立即明白了，閆宏利剛才跟封小寶耳語，原來是將他躲在會客廳門外沒敢進來的事情告訴了封小寶了。
“老爺，老爺，封府遭此劫難，我身為護院隊隊長，沒有保護好封府，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我——有愧於老爺對我的信任，所以，我不敢進來見您——”封魁元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封小寶的右手，他太怕封小寶伸出右手去抓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手槍了。
“不敢見我！哼！一定是你翫忽職守，沒有盡到保護封府的責任，你才不敢來見我！我問你，那麼多護院隊隊員都戰死了，你怎麼沒有戰死呀封小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爺，老爺，冤枉呀！冤枉！我對您老人家可是忠心耿耿、沒有任何私心呀！老爺，您看看，您看看，我指揮護院隊跟山賊激戰了一夜，我的胳膊也受傷了，才將山賊趕走。老爺，我也是差一點喪命呀！嗚嗚嗚——嗚嗚嗚——，老爺，您怎麼能冤枉我呢？嗚嗚嗚——”封魁元一邊訴說一邊流淚，一旁的人看了，也都深信無疑。
“啪”，封小寶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封小寶用右手的中指點著封魁元，咬牙切齒的說：“封魁元，別再這裡演戲了，我的封府，有炮樓，有二三百人的護院隊，武器精良，山賊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殺進來，就是山賊殺進來，也是有來無回，怎麼會闖進後院，將太太們都擄走了？一定是你擅離職守，導致封府的護院隊沒有人指揮，亂成一鍋粥，才讓山賊輕而易舉地血洗了封府。封魁元，你就是封府的罪人！你還在這裡假惺惺地狡辯，你真是罪大惡極！在我面前演戲，你還嫩了點！”封小寶騰地站了起來，他不想再跟封魁元多說什麼了，操起桌子上的手槍，對著跪在地上的封魁元，連開了三槍。
“呯呯呯”，三槍都擊中了封魁元的胸膛上，封魁元慘叫一聲，倒地而亡。
“媽呀——”，封小寶的槍聲一響，剛才嚇昏死過去的吳小德，再次被嚇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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