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組建特殊部隊(上)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585·2026/5/18

# 第17章組建特殊部隊(上) 初夏的風帶著田野間特有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顧家生縱馬疾馳,顧小六緊隨其後,馬蹄踏在通往榮六師駐地的土路上,揚起一路煙塵。   顧家生胸中激蕩著在『老頭子』面前成功運作後的餘熱,讓他感覺連座下的戰馬都格外輕快了幾分。他仿佛已經看到郭翼雲站在榮六師的作戰地圖前,眼睛裡閃爍著和他一樣熾熱的理想之光。   然而,這份激昂的情緒,在接近師部駐地大門時,被兩個突兀而沉默的身影硬生生截斷了。   駐地大門兩側,哨兵肅立,這本是尋常景象。但不尋常的是,在哨兵崗亭稍靠後的位置,還有兩名少校軍官筆挺的站著,正是張凱和陳國棟。   他們的臉上滿是汗水,嘴唇乾裂起皮,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相當長的時間。烈日當空,汗水沿著他們緊繃的臉龐不斷滴落,將軍裝前襟和後背完全打溼。   他們的軍姿無可挑剔,腳跟併攏,腳尖分開六十度,挺胸收腹,目光平視前方,仿佛兩尊凝固的雕像。   當顧家生和顧小六策馬而來的蹄聲由遠及近,清晰可聞時,這兩尊「雕像」的肌肉似乎瞬間繃得更緊了,他們的胸膛起伏微微加劇,但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前方虛空中的某個點,沒有一絲偏移,更沒有開口說話。   那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沉默的堅持,一種用身體極限來表達的決心。   顧家生猛地勒住韁繩!疾馳的戰馬驟然受制,發出一聲不滿的長嘶,前蹄在距離駐地大門僅數步之遙的乾燥路面上刨起一片黃塵。   他居高臨下,目光掃過張凱和陳國棟的臉。   「幼稚!」   這算什麼?是準備靠站崗站到脫水暈厥來向自己證明決心?在這六月的武漢能把人烤出油的日頭底下!   「立正——!敬禮——!」   幾乎在顧家生勒馬停下的同一瞬間,營門兩側的哨兵反應快如閃電!那一聲口令短促、清晰、炸雷般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兩個身影如同被無形的線瞬間繃緊、提拉!   「刷!」   提槍!轉體!注目!   整個動作過程行雲流水,從口令到完成敬禮,時間不超過兩秒!這份瞬間爆發出的紀律性、反應速度和精準度,無聲地宣告著這支中央軍嫡系王牌部隊的底蘊和訓練水平!   顧家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兩名哨兵,算是回應了這標準的軍禮。但他的視線,最終還是回在張凱和陳國棟身上。   「六兒。」   顧家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在!」   緊隨其後的顧小六立刻策馬上前半步。   「讓炊事班,熬點解暑的綠豆湯,給站崗的弟兄們解解暑氣。」   說完顧家生一夾馬腹,徑直從兩人中間穿過,捲起的熱風撲了他們一臉。   顧小六緊隨其後,經過兩人身邊時,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就在顧家生身影消失在營門內的瞬間,暗處兩個機靈的勤務兵如同地鼠般竄了出來,手裡捧著兩個沉甸甸、沁著冰涼水珠的大號水壺,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張凱和陳國棟僵硬的手中。   馬蹄聲在身後遠去,張凱和陳國棟的堅持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甚至連一聲呵斥都沒有。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責罵都更讓人心頭髮冷。但他們咬緊了牙關,繼續站立如松。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走到底。   進入師部,顧家生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迎上來的衛兵,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指揮部。方才門口的一幕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瀾,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六兒!」   他一邊解開風紀扣,一邊沉聲吩咐。   「去....把犬養忠義給我叫來。立刻。」   「是!四少爺!」   顧小六領命而去。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得到允許後,一個身影推門而入。來人身材不算高大,但腰杆挺得筆直,步伐帶著一種刻板而精準的節奏。他穿著一身國府軍軍服,肩上沒有任何軍銜標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恭敬和謹慎的神情,正是犬養忠義。   他走到顧家生辦公桌前約三步遠的地方,腳跟猛地一併,發出清脆的響聲,上身以極其標準的九十度深深鞠躬,頭顱低垂,聲音低沉而清晰:   「將軍閣下!犬養忠義奉命前來,請您訓示!」   犬養忠義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紋絲不動。   顧家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犬養君,上次我承諾過,給你一個我力所能及的條件。說吧,你想要什麼?」   犬養忠義的頭猛地抬起了一點,眼中壓抑的光芒瞬間熾熱起來,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恭敬掩蓋。他深吸一口氣,用那帶著明顯日語腔調、略顯生硬卻咬字清晰的華夏語回答,語速比平時稍快了些許,透露出其內心的激動。   「將軍閣下!犬養忠義,衷心感謝您的信任和承諾!我的請求是……」   他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幾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請閣下準許我.....帶兵。哪怕是……一個小隊。不.....一個班也可以!犬養願意用這條性命,為將軍閣下訓練一支……一支忠誠且高效的『特殊部隊』!」   「帶兵?」   顧家生眉峰微挑,上下審視著犬養忠義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你想帶誰的兵?我榮六師的兵?」   「不!將軍閣下明察!」   犬養忠義立刻又是一個幅度稍小的鞠躬,語速更快了。   「犬養不敢!我指的是……是那些被俘的……日本人!」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有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將軍閣下效力!」   「哦?」   顧家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心甘情願?說說看,你怎麼讓那些人變的心甘情願?」   犬養忠義臉上掠過一絲冷酷而自信的笑意,那笑容出現在他恭敬的神情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將軍閣下!『心甘情願』……有時候是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他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詭秘感。   「我的方法,很簡單,但很有效!只需要……面具,和照相機!」   「面具?照相機?」   顧家生眼神微凝。   「哈依!」   犬養忠義用力點頭,仿佛在為自己的「妙計」感到得意。   「我們可以從……報紙上或者雜誌上,把日本皇室成員的照片剪下來,天皇陛下,皇后陛下,親王殿下的……然後用紙板,做出他們的面具!然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給那些俘虜戴上!命令他們,在面具下,做出……各種屈辱的動作!跪拜、學狗叫、甚至……猥褻他們。然後,用照相機,『咔嚓』!拍下來!」   他做了一個按下快門的動作。   「拍下來的照片……就是他們永遠無法洗脫的『汙點』!一旦這些照片被送回日本國內,或者被他們的同袍知道……」   犬養忠義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確信。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他們的家族,會蒙受永恆的恥辱!他們自己,會被視為比叛徒更可憎的存在!除了效忠將軍閣下您……或者選擇死亡,他們,沒有第三條路選擇

# 第17章組建特殊部隊(上)

初夏的風帶著田野間特有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顧家生縱馬疾馳,顧小六緊隨其後,馬蹄踏在通往榮六師駐地的土路上,揚起一路煙塵。

  顧家生胸中激蕩著在『老頭子』面前成功運作後的餘熱,讓他感覺連座下的戰馬都格外輕快了幾分。他仿佛已經看到郭翼雲站在榮六師的作戰地圖前,眼睛裡閃爍著和他一樣熾熱的理想之光。

  然而,這份激昂的情緒,在接近師部駐地大門時,被兩個突兀而沉默的身影硬生生截斷了。

  駐地大門兩側,哨兵肅立,這本是尋常景象。但不尋常的是,在哨兵崗亭稍靠後的位置,還有兩名少校軍官筆挺的站著,正是張凱和陳國棟。

  他們的臉上滿是汗水,嘴唇乾裂起皮,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相當長的時間。烈日當空,汗水沿著他們緊繃的臉龐不斷滴落,將軍裝前襟和後背完全打溼。

  他們的軍姿無可挑剔,腳跟併攏,腳尖分開六十度,挺胸收腹,目光平視前方,仿佛兩尊凝固的雕像。

  當顧家生和顧小六策馬而來的蹄聲由遠及近,清晰可聞時,這兩尊「雕像」的肌肉似乎瞬間繃得更緊了,他們的胸膛起伏微微加劇,但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前方虛空中的某個點,沒有一絲偏移,更沒有開口說話。

  那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沉默的堅持,一種用身體極限來表達的決心。

  顧家生猛地勒住韁繩!疾馳的戰馬驟然受制,發出一聲不滿的長嘶,前蹄在距離駐地大門僅數步之遙的乾燥路面上刨起一片黃塵。

  他居高臨下,目光掃過張凱和陳國棟的臉。

  「幼稚!」

  這算什麼?是準備靠站崗站到脫水暈厥來向自己證明決心?在這六月的武漢能把人烤出油的日頭底下!

  「立正——!敬禮——!」

  幾乎在顧家生勒馬停下的同一瞬間,營門兩側的哨兵反應快如閃電!那一聲口令短促、清晰、炸雷般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兩個身影如同被無形的線瞬間繃緊、提拉!

  「刷!」

  提槍!轉體!注目!

  整個動作過程行雲流水,從口令到完成敬禮,時間不超過兩秒!這份瞬間爆發出的紀律性、反應速度和精準度,無聲地宣告著這支中央軍嫡系王牌部隊的底蘊和訓練水平!

  顧家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兩名哨兵,算是回應了這標準的軍禮。但他的視線,最終還是回在張凱和陳國棟身上。

  「六兒。」

  顧家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在!」

  緊隨其後的顧小六立刻策馬上前半步。

  「讓炊事班,熬點解暑的綠豆湯,給站崗的弟兄們解解暑氣。」

  說完顧家生一夾馬腹,徑直從兩人中間穿過,捲起的熱風撲了他們一臉。

  顧小六緊隨其後,經過兩人身邊時,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就在顧家生身影消失在營門內的瞬間,暗處兩個機靈的勤務兵如同地鼠般竄了出來,手裡捧著兩個沉甸甸、沁著冰涼水珠的大號水壺,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張凱和陳國棟僵硬的手中。

  馬蹄聲在身後遠去,張凱和陳國棟的堅持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甚至連一聲呵斥都沒有。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責罵都更讓人心頭髮冷。但他們咬緊了牙關,繼續站立如松。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只能走到底。

  進入師部,顧家生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迎上來的衛兵,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指揮部。方才門口的一幕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瀾,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六兒!」

  他一邊解開風紀扣,一邊沉聲吩咐。

  「去....把犬養忠義給我叫來。立刻。」

  「是!四少爺!」

  顧小六領命而去。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得到允許後,一個身影推門而入。來人身材不算高大,但腰杆挺得筆直,步伐帶著一種刻板而精準的節奏。他穿著一身國府軍軍服,肩上沒有任何軍銜標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恭敬和謹慎的神情,正是犬養忠義。

  他走到顧家生辦公桌前約三步遠的地方,腳跟猛地一併,發出清脆的響聲,上身以極其標準的九十度深深鞠躬,頭顱低垂,聲音低沉而清晰:

  「將軍閣下!犬養忠義奉命前來,請您訓示!」

  犬養忠義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紋絲不動。

  顧家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犬養君,上次我承諾過,給你一個我力所能及的條件。說吧,你想要什麼?」

  犬養忠義的頭猛地抬起了一點,眼中壓抑的光芒瞬間熾熱起來,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恭敬掩蓋。他深吸一口氣,用那帶著明顯日語腔調、略顯生硬卻咬字清晰的華夏語回答,語速比平時稍快了些許,透露出其內心的激動。

  「將軍閣下!犬養忠義,衷心感謝您的信任和承諾!我的請求是……」

  他頓了一下,仿佛在積蓄勇氣,然後幾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請閣下準許我.....帶兵。哪怕是……一個小隊。不.....一個班也可以!犬養願意用這條性命,為將軍閣下訓練一支……一支忠誠且高效的『特殊部隊』!」

  「帶兵?」

  顧家生眉峰微挑,上下審視著犬養忠義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你想帶誰的兵?我榮六師的兵?」

  「不!將軍閣下明察!」

  犬養忠義立刻又是一個幅度稍小的鞠躬,語速更快了。

  「犬養不敢!我指的是……是那些被俘的……日本人!」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我有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將軍閣下效力!」

  「哦?」

  顧家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心甘情願?說說看,你怎麼讓那些人變的心甘情願?」

  犬養忠義臉上掠過一絲冷酷而自信的笑意,那笑容出現在他恭敬的神情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將軍閣下!『心甘情願』……有時候是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他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詭秘感。

  「我的方法,很簡單,但很有效!只需要……面具,和照相機!」

  「面具?照相機?」

  顧家生眼神微凝。

  「哈依!」

  犬養忠義用力點頭,仿佛在為自己的「妙計」感到得意。

  「我們可以從……報紙上或者雜誌上,把日本皇室成員的照片剪下來,天皇陛下,皇后陛下,親王殿下的……然後用紙板,做出他們的面具!然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給那些俘虜戴上!命令他們,在面具下,做出……各種屈辱的動作!跪拜、學狗叫、甚至……猥褻他們。然後,用照相機,『咔嚓』!拍下來!」

  他做了一個按下快門的動作。

  「拍下來的照片……就是他們永遠無法洗脫的『汙點』!一旦這些照片被送回日本國內,或者被他們的同袍知道……」

  犬養忠義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確信。

  「他們,再也回不去了!他們的家族,會蒙受永恆的恥辱!他們自己,會被視為比叛徒更可憎的存在!除了效忠將軍閣下您……或者選擇死亡,他們,沒有第三條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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