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鏖戰樟城(十三)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727·2026/5/18

# 第27章鏖戰樟城(十三) 犬養忠義的部隊進入日軍炮兵聯隊陣地後,立刻以「換防」、「協助布防」等名義,非常有默契地、看似隨意地分散開,三三兩兩地走向各個關鍵位置。   重炮旁、彈藥堆放處、指揮所入口、通訊處…無聲無息中,已然將整個炮兵陣地的命脈全部捏在了手中。   就在這時,得到部下報告的炮兵聯隊長龜田大佐急匆匆的從指揮部裡走出。   他聽聞有一個野戰聯隊前來協防,正感詫異(因為他並未接到師團部的相關通知)剛想出言詢問,映入眼帘的一幕卻讓他瞬間愣住。   只見一名陌生的、面色冷峻的大佐,正站在護衛炮兵聯隊的步兵大隊長池田少佐面前,左右開弓,狂扇池田少佐的耳光。   「八嘎呀路!」   犬養忠義氣勢十足。   「池田君!你的警戒布置如同兒戲,若是支那軍滲透進來,帝國的重炮豈不危矣???你這蠢貨!!!」   「啪~啪~啪!」   池田少佐被這劈頭蓋臉的耳光和大佐的威勢完全打懵了,他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卻絲毫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挺直身子連連頓首:   「嗨!嗨!大佐閣下教訓的是....是屬下失職!」   龜田大佐不由眉頭緊鎖,快步上前一步。他並不認識這位突然出現、並且正在訓斥自己下屬的大佐,對方的舉動非常無禮。   「住手!」   龜田大佐出聲制止,他的語氣中帶著屬於聯隊長的威嚴。   「我是炮兵聯隊長龜田勇次大佐。請問,閣下是哪個部分的?我部並未接到任何換防或協防的命令!」   犬養忠義這才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龜田大佐,非但沒有絲毫敬意,反而帶著一種不該有的倨傲。   他甚至沒有立刻回答龜田大佐的問話,只是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自己的大佐領章,仿佛剛才在揍池田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絲不存在的灰塵。   「龜田大佐?」   犬養忠義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是師團部直屬聯隊的犬養忠義大佐。至於命令?磯谷師團長閣下親自下達的緊急指令,難道還需要提前向你匯報嗎?你的警戒鬆懈到讓師團長閣下都無法安眠,我只是代為管教一下你的下屬,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氣勢咄咄逼人,仿佛他才是這裡職位更高的人。周圍的「士兵」們看似隨意,實則已經徹底控制了局面,無數道冰冷的目光隱晦地鎖定在龜田及其周圍的衛兵身上。   龜田勇次大佐心中的疑慮急劇放大。師團部所有大佐級軍官他基本都認識,從未聽說過什麼「直屬聯隊」,他本人更沒見過如此囂張無禮的同級。   而且對方的話語漏洞百出,只有那股野戰部隊的蠻橫勁兒倒是無比真實,但那又如何,自己可是高貴的帝國炮兵,家中更是高等的武士階級,豈是對方可以比擬的?   「犬養大佐?」   龜田勇次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恕我直言,我從未聽過您的部隊番號。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立刻向師團部核實您的身份,請您和您的部隊暫時在此等候!」   龜田大佐的話音剛落,犬養忠義便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他非但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反而悠閒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慢條斯理地在指甲蓋上頓了頓,然後叼在嘴裡,旁若無人地點上。   他深吸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向龜田的方向,眼神中的倨傲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核實?呵呵……」   犬養忠義用拿著香菸的手隨意地揮了揮,仿佛在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去吧.......龜田君....儘管去打你的電話吧,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師團部的答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享受著對方即將墜入深淵前這最後的掙扎。   就在龜田大佐被這極度反常和囂張的態度弄得心神不寧,毅然轉身,準備命令通訊兵立刻接通師團部的剎那。   咻!咻!咻!   三發鮮紅的信號彈驟然劃破夜空,在最高點絢爛地爆開。   那正是第五軍的總攻信號。   龜田大佐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而在他對面,犬養忠義臉上所有的偽裝和倨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殘忍和快意的獰笑。他終於不用再裝了。   「呵呵…哈哈……」   犬養忠義的笑聲在信號彈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猙獰。   「龜田君,我想....現在…你不需要再去核實了。」   他的話音未落,周圍那些臂系紅綢的「蝗軍」士兵們幾乎同時舉槍!   「行け!一人生き殘らせない!」   (行動!一個不留!)   犬養忠義的咆哮聲和遠處驟然響起的、如同滾雷般的總攻炮火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場血腥的清洗,在這片堆滿了重炮的陣地上,瞬間爆發............   戰鬥的進程毫無懸念。犬養忠義的歸義教導團以絕對優勢的先手,徹底掌控了所有要害位置。槍聲在炮兵陣地內激烈卻短暫地爆響,許多還在睡夢中的日軍士兵甚至來不及拿起武器,就被冰冷的槍口頂住了腦袋。零星的反抗被迅速鎮壓了下去。   儘管犬養忠義下了「一個不留」的命令,但他的部下們終究有很多前日軍,面對那些放棄抵抗、驚恐跪地求饒的昔日同胞(或前同胞),許多人最終還是沒能扣下扳機。戰鬥結束時,陣地一角蹲著數百頭垂頭喪氣、瑟瑟發抖的鬼子兵。   犬養忠義輕輕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那些俘虜,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結果是好的,陣地已完全掌控,這點「小小的瑕疵」無傷大雅,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快!清點繳獲!所有大炮和炮彈,全部裝車,快快滴!」   犬養忠義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他雙眼放光地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寶藏」。   清點結果很快報了上來,其豐厚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九四式75毫米山炮:整整24門。   大正四年式150毫米榴彈炮:12門,這是來自野戰重炮第6旅團的特別支援。   三八式150毫米榴彈炮:2門,舊是舊了點,但勝在威力大。   九二式105毫米加農炮:4門,這玩意射程遠,精度高。   150毫米加農炮:4門,這是專門為了攻城從重炮第二大隊調來的龐然大物,堪稱真正的攻城利器。   除此之外,還有堆積如山的配套炮彈,以及日軍炮兵聯隊本身配備的騾馬和牽引車輛。   「發達了…這下真他娘的發達了!」   犬養忠義興奮地難以自抑。這些重炮的價值,遠超他之前所有的「功勞」。他仿佛已經看到將軍閣下臉上讚許的笑容。   「快快滴!動作都快點,把所有炮都掛上牽引車!炮彈一顆不許落下,全部搬走!」   他大聲吆喝著,指揮部下們緊急行動起來。日軍留下的車輛和騾馬被充分利用起來,一門門沉重的大炮被掛上牽引索,無數的炮彈箱被扛上卡車或馬車。   整個日軍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繁忙的搬運現場,只不過,忙碌的不再是日軍,而是臂纏紅綢的歸義教導團士兵。   犬養忠義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狂喜和憧憬:   「太好了…太好了。有了這些大炮,將軍閣下一定會滿意。我一定…我一定能在將軍閣下面前大大滴露臉,我一定會再次「進步」的!」   此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少將旅團長的職務正在朝他招手...........

# 第27章鏖戰樟城(十三)

犬養忠義的部隊進入日軍炮兵聯隊陣地後,立刻以「換防」、「協助布防」等名義,非常有默契地、看似隨意地分散開,三三兩兩地走向各個關鍵位置。

  重炮旁、彈藥堆放處、指揮所入口、通訊處…無聲無息中,已然將整個炮兵陣地的命脈全部捏在了手中。

  就在這時,得到部下報告的炮兵聯隊長龜田大佐急匆匆的從指揮部裡走出。

  他聽聞有一個野戰聯隊前來協防,正感詫異(因為他並未接到師團部的相關通知)剛想出言詢問,映入眼帘的一幕卻讓他瞬間愣住。

  只見一名陌生的、面色冷峻的大佐,正站在護衛炮兵聯隊的步兵大隊長池田少佐面前,左右開弓,狂扇池田少佐的耳光。

  「八嘎呀路!」

  犬養忠義氣勢十足。

  「池田君!你的警戒布置如同兒戲,若是支那軍滲透進來,帝國的重炮豈不危矣???你這蠢貨!!!」

  「啪~啪~啪!」

  池田少佐被這劈頭蓋臉的耳光和大佐的威勢完全打懵了,他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卻絲毫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挺直身子連連頓首:

  「嗨!嗨!大佐閣下教訓的是....是屬下失職!」

  龜田大佐不由眉頭緊鎖,快步上前一步。他並不認識這位突然出現、並且正在訓斥自己下屬的大佐,對方的舉動非常無禮。

  「住手!」

  龜田大佐出聲制止,他的語氣中帶著屬於聯隊長的威嚴。

  「我是炮兵聯隊長龜田勇次大佐。請問,閣下是哪個部分的?我部並未接到任何換防或協防的命令!」

  犬養忠義這才緩緩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龜田大佐,非但沒有絲毫敬意,反而帶著一種不該有的倨傲。

  他甚至沒有立刻回答龜田大佐的問話,只是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自己的大佐領章,仿佛剛才在揍池田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絲不存在的灰塵。

  「龜田大佐?」

  犬養忠義的話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是師團部直屬聯隊的犬養忠義大佐。至於命令?磯谷師團長閣下親自下達的緊急指令,難道還需要提前向你匯報嗎?你的警戒鬆懈到讓師團長閣下都無法安眠,我只是代為管教一下你的下屬,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氣勢咄咄逼人,仿佛他才是這裡職位更高的人。周圍的「士兵」們看似隨意,實則已經徹底控制了局面,無數道冰冷的目光隱晦地鎖定在龜田及其周圍的衛兵身上。

  龜田勇次大佐心中的疑慮急劇放大。師團部所有大佐級軍官他基本都認識,從未聽說過什麼「直屬聯隊」,他本人更沒見過如此囂張無禮的同級。

  而且對方的話語漏洞百出,只有那股野戰部隊的蠻橫勁兒倒是無比真實,但那又如何,自己可是高貴的帝國炮兵,家中更是高等的武士階級,豈是對方可以比擬的?

  「犬養大佐?」

  龜田勇次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恕我直言,我從未聽過您的部隊番號。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立刻向師團部核實您的身份,請您和您的部隊暫時在此等候!」

  龜田大佐的話音剛落,犬養忠義便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他非但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反而悠閒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慢條斯理地在指甲蓋上頓了頓,然後叼在嘴裡,旁若無人地點上。

  他深吸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向龜田的方向,眼神中的倨傲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核實?呵呵……」

  犬養忠義用拿著香菸的手隨意地揮了揮,仿佛在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去吧.......龜田君....儘管去打你的電話吧,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師團部的答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享受著對方即將墜入深淵前這最後的掙扎。

  就在龜田大佐被這極度反常和囂張的態度弄得心神不寧,毅然轉身,準備命令通訊兵立刻接通師團部的剎那。

  咻!咻!咻!

  三發鮮紅的信號彈驟然劃破夜空,在最高點絢爛地爆開。

  那正是第五軍的總攻信號。

  龜田大佐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解。

  而在他對面,犬養忠義臉上所有的偽裝和倨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殘忍和快意的獰笑。他終於不用再裝了。

  「呵呵…哈哈……」

  犬養忠義的笑聲在信號彈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猙獰。

  「龜田君,我想....現在…你不需要再去核實了。」

  他的話音未落,周圍那些臂系紅綢的「蝗軍」士兵們幾乎同時舉槍!

  「行け!一人生き殘らせない!」

  (行動!一個不留!)

  犬養忠義的咆哮聲和遠處驟然響起的、如同滾雷般的總攻炮火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場血腥的清洗,在這片堆滿了重炮的陣地上,瞬間爆發............

  戰鬥的進程毫無懸念。犬養忠義的歸義教導團以絕對優勢的先手,徹底掌控了所有要害位置。槍聲在炮兵陣地內激烈卻短暫地爆響,許多還在睡夢中的日軍士兵甚至來不及拿起武器,就被冰冷的槍口頂住了腦袋。零星的反抗被迅速鎮壓了下去。

  儘管犬養忠義下了「一個不留」的命令,但他的部下們終究有很多前日軍,面對那些放棄抵抗、驚恐跪地求饒的昔日同胞(或前同胞),許多人最終還是沒能扣下扳機。戰鬥結束時,陣地一角蹲著數百頭垂頭喪氣、瑟瑟發抖的鬼子兵。

  犬養忠義輕輕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那些俘虜,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結果是好的,陣地已完全掌控,這點「小小的瑕疵」無傷大雅,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快!清點繳獲!所有大炮和炮彈,全部裝車,快快滴!」

  犬養忠義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他雙眼放光地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寶藏」。

  清點結果很快報了上來,其豐厚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九四式75毫米山炮:整整24門。

  大正四年式150毫米榴彈炮:12門,這是來自野戰重炮第6旅團的特別支援。

  三八式150毫米榴彈炮:2門,舊是舊了點,但勝在威力大。

  九二式105毫米加農炮:4門,這玩意射程遠,精度高。

  150毫米加農炮:4門,這是專門為了攻城從重炮第二大隊調來的龐然大物,堪稱真正的攻城利器。

  除此之外,還有堆積如山的配套炮彈,以及日軍炮兵聯隊本身配備的騾馬和牽引車輛。

  「發達了…這下真他娘的發達了!」

  犬養忠義興奮地難以自抑。這些重炮的價值,遠超他之前所有的「功勞」。他仿佛已經看到將軍閣下臉上讚許的笑容。

  「快快滴!動作都快點,把所有炮都掛上牽引車!炮彈一顆不許落下,全部搬走!」

  他大聲吆喝著,指揮部下們緊急行動起來。日軍留下的車輛和騾馬被充分利用起來,一門門沉重的大炮被掛上牽引索,無數的炮彈箱被扛上卡車或馬車。

  整個日軍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繁忙的搬運現場,只不過,忙碌的不再是日軍,而是臂纏紅綢的歸義教導團士兵。

  犬養忠義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狂喜和憧憬:

  「太好了…太好了。有了這些大炮,將軍閣下一定會滿意。我一定…我一定能在將軍閣下面前大大滴露臉,我一定會再次「進步」的!」

  此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少將旅團長的職務正在朝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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