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沈小姐動春心了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156·2026/5/18

# 第10章沈小姐動春心了 顧家生看著那片歡聲笑語的「娛樂場」,無奈地笑了笑,轉身走向自己的指揮部。大戰在即,他需要處理的軍務可不少。   然而,他前腳剛踏進指揮部,後腳沈疏影就跟了進來。   此刻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利落的便裝,脖子上還掛著相機,手裡拿著筆記本,眼神亮晶晶的,全然沒有旅途勞頓的疲憊感。   「顧長官,打擾了。」   她聲音清脆,帶著笑意。   「我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我想先了解一下第五軍目前官兵們的狀態,方便安排後續的採訪。」   顧家生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模樣,倒是和她那千金小姐的身份有些違和,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點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公事公辦。   「可以,具體情況你可以找張參謀長了解,我會通知他們安排人配合你的。不過,涉及到軍事機密的部分,還請沈小姐嚴格遵守規定。」   「放心好了,顧長官,我有分寸的。」   沈疏影嫣然一笑,那笑容顯得格外明媚。   「那我先去找張參謀了!」   她說完,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走近了兩步,目光落在顧家生的臉上,語氣不經意地軟了下來。   「顧軍長剛回來,也請注意休息。你可是第五軍的主心骨,累垮了可不行喲。」   這話聽起來像是普通的關心,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再配上那雙專注的眼睛,卻讓顧家生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含糊地「嗯」了一聲。   沈疏影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或者說察覺了卻故意不在意,心情很好地轉身出去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不同於軍營裡汗味的女兒香。   接下來的幾天裡,沈疏影的身影活躍在第五軍的防區內。   她並非是走馬觀花般的採訪,而是真正沉下心來,用她的筆和相機記錄著這支即將面臨惡戰的部隊。   她深入蜿蜒曲折、積著泥水的戰壕。   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兵,正小心翼翼地用布條纏繞著磨出水泡的手掌,見到鏡頭對準他,靦腆地低下了頭,卻又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旁邊一位滿臉胡茬的老兵,敞開的衣襟下露出一道猙獰的舊傷疤,他正眯著眼,一絲不苟地挖著土,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家鄉小曲。   沈疏影嘗試用剛學來的、磕磕巴巴的四川話問一位靠坐著休息的老兵:   「老哥子,辛苦嘍?」   那老兵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   「辛苦啥子嘛!打國戰噻,龜兒子小鬼子想佔我們的地方,哪有那麼便宜!」   他拍了拍身邊的步槍。   「老子們在這,他們就莫想過去!」   平淡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鏗鏘,周圍的幾個士兵聞言,也都紛紛點頭,那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經歷過血火淬鍊後的平靜和堅定。   在臨時搭建的野戰醫院裡,一個胳膊上纏著厚厚繃帶的士兵,拒絕了醫護兵讓他後送休養的建議,梗著脖子說:   「輕傷不下火線,這點傷算個錘子。等小鬼子來了,老子用一隻手也能扔的動手榴彈!」   另一個腿部中彈、臉色蒼白的士兵躺在病床上,卻拉著採訪他的沈疏影急切地說:   「記者小姐,你一定要告訴後面的人,我們在這裡頂得住。叫他們不要擔心!」   她甚至跑到炮兵陣地。那些操縱著沉重山炮、野炮的炮兵們,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腱子肉,汗水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淌出油亮的光澤。   他們一遍遍地演練著裝填、瞄準的動作,口號喊得山響,仿佛不知疲倦。一個炮長對沈疏影說:   「姑娘,別看我們現在閒著,等鬼子來了,你就看好吧,老子們一定把小鬼子炸得人仰馬翻。」   那自信的神採,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通過這些點點滴滴,沈疏影深刻地感受到,儘管大戰將至,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但第五軍這支軍隊的士氣並未低落。   士兵們臉上或許有疲憊,有對戰爭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保家衛國」的樸素信念。他們知道為何而戰,也準備好了為之付出代價。   這種沉默的、紮根於泥土之中的決心,遠比任何響亮的口號都更要令人動容。她手中的筆變得沉重起來,因為她知道,她記錄的不僅是新聞,更是一段即將用血與火書寫的歷史,和這群即將投身其中的、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她的報導文章通過第五軍與後方的通訊渠道一篇篇發回《申報》,筆下既有戰爭的殘酷,更有華夏軍人的英勇與樂觀。   第五軍「戰地文藝中心」的趣聞也被她生動地記錄下來,成了後方民眾了解前線將士精神面貌的一個獨特窗口。   但她似乎總是「恰好」需要顧家生提供某些關鍵信息,或者「偶然」在顧家生視察部隊時出現在同一地點。   有時是在指揮部,她拿著稿子來找他「核實幾個細節」,她身體微微前傾,髮絲幾乎要掃到他的手臂,認真的神情下藏著不易察覺的親近;有時是在行軍路上,她的吉普車「壞」在了他的車旁,她跳下車,笑著請求「搭個順風車」,在顛簸的車廂裡,她的肩膀會不經意地撞到他的臂膀;有時是在傍晚休息的片刻,她會遞過一個從重慶帶來的、包裝精緻的罐頭,笑著說「慰勞一下辛苦的顧長官」,眼神裡帶著狡黠和一絲關切。   這些細微的、若有似無的接觸和關心,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顧家生。他並非木頭,能感覺到這位沈大小姐對他似乎有那麼點不同尋常的意思。   這讓他有些招架不住,每次面對她看似無意實則精心的「邂逅」,顧老四表面上維持著一軍之長的威嚴和距離,內心中卻也時常被她攪得有些波瀾起伏,只能暗自苦笑:   「這大小姐,採訪就採訪好了,老是來撩撥自己算怎麼回事?」   偏偏他還不能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直接甩臉子。   這種微妙的氣氛,在緊張備戰的背景下,像一首不易察覺的插曲,悄然流淌

# 第10章沈小姐動春心了

顧家生看著那片歡聲笑語的「娛樂場」,無奈地笑了笑,轉身走向自己的指揮部。大戰在即,他需要處理的軍務可不少。

  然而,他前腳剛踏進指揮部,後腳沈疏影就跟了進來。

  此刻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更利落的便裝,脖子上還掛著相機,手裡拿著筆記本,眼神亮晶晶的,全然沒有旅途勞頓的疲憊感。

  「顧長官,打擾了。」

  她聲音清脆,帶著笑意。

  「我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我想先了解一下第五軍目前官兵們的狀態,方便安排後續的採訪。」

  顧家生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模樣,倒是和她那千金小姐的身份有些違和,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點點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公事公辦。

  「可以,具體情況你可以找張參謀長了解,我會通知他們安排人配合你的。不過,涉及到軍事機密的部分,還請沈小姐嚴格遵守規定。」

  「放心好了,顧長官,我有分寸的。」

  沈疏影嫣然一笑,那笑容顯得格外明媚。

  「那我先去找張參謀了!」

  她說完,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走近了兩步,目光落在顧家生的臉上,語氣不經意地軟了下來。

  「顧軍長剛回來,也請注意休息。你可是第五軍的主心骨,累垮了可不行喲。」

  這話聽起來像是普通的關心,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再配上那雙專注的眼睛,卻讓顧家生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含糊地「嗯」了一聲。

  沈疏影似乎沒察覺他的異樣,或者說察覺了卻故意不在意,心情很好地轉身出去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不同於軍營裡汗味的女兒香。

  接下來的幾天裡,沈疏影的身影活躍在第五軍的防區內。

  她並非是走馬觀花般的採訪,而是真正沉下心來,用她的筆和相機記錄著這支即將面臨惡戰的部隊。

  她深入蜿蜒曲折、積著泥水的戰壕。

  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兵,正小心翼翼地用布條纏繞著磨出水泡的手掌,見到鏡頭對準他,靦腆地低下了頭,卻又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旁邊一位滿臉胡茬的老兵,敞開的衣襟下露出一道猙獰的舊傷疤,他正眯著眼,一絲不苟地挖著土,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家鄉小曲。

  沈疏影嘗試用剛學來的、磕磕巴巴的四川話問一位靠坐著休息的老兵:

  「老哥子,辛苦嘍?」

  那老兵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

  「辛苦啥子嘛!打國戰噻,龜兒子小鬼子想佔我們的地方,哪有那麼便宜!」

  他拍了拍身邊的步槍。

  「老子們在這,他們就莫想過去!」

  平淡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鏗鏘,周圍的幾個士兵聞言,也都紛紛點頭,那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經歷過血火淬鍊後的平靜和堅定。

  在臨時搭建的野戰醫院裡,一個胳膊上纏著厚厚繃帶的士兵,拒絕了醫護兵讓他後送休養的建議,梗著脖子說:

  「輕傷不下火線,這點傷算個錘子。等小鬼子來了,老子用一隻手也能扔的動手榴彈!」

  另一個腿部中彈、臉色蒼白的士兵躺在病床上,卻拉著採訪他的沈疏影急切地說:

  「記者小姐,你一定要告訴後面的人,我們在這裡頂得住。叫他們不要擔心!」

  她甚至跑到炮兵陣地。那些操縱著沉重山炮、野炮的炮兵們,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腱子肉,汗水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淌出油亮的光澤。

  他們一遍遍地演練著裝填、瞄準的動作,口號喊得山響,仿佛不知疲倦。一個炮長對沈疏影說:

  「姑娘,別看我們現在閒著,等鬼子來了,你就看好吧,老子們一定把小鬼子炸得人仰馬翻。」

  那自信的神採,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通過這些點點滴滴,沈疏影深刻地感受到,儘管大戰將至,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但第五軍這支軍隊的士氣並未低落。

  士兵們臉上或許有疲憊,有對戰爭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保家衛國」的樸素信念。他們知道為何而戰,也準備好了為之付出代價。

  這種沉默的、紮根於泥土之中的決心,遠比任何響亮的口號都更要令人動容。她手中的筆變得沉重起來,因為她知道,她記錄的不僅是新聞,更是一段即將用血與火書寫的歷史,和這群即將投身其中的、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她的報導文章通過第五軍與後方的通訊渠道一篇篇發回《申報》,筆下既有戰爭的殘酷,更有華夏軍人的英勇與樂觀。

  第五軍「戰地文藝中心」的趣聞也被她生動地記錄下來,成了後方民眾了解前線將士精神面貌的一個獨特窗口。

  但她似乎總是「恰好」需要顧家生提供某些關鍵信息,或者「偶然」在顧家生視察部隊時出現在同一地點。

  有時是在指揮部,她拿著稿子來找他「核實幾個細節」,她身體微微前傾,髮絲幾乎要掃到他的手臂,認真的神情下藏著不易察覺的親近;有時是在行軍路上,她的吉普車「壞」在了他的車旁,她跳下車,笑著請求「搭個順風車」,在顛簸的車廂裡,她的肩膀會不經意地撞到他的臂膀;有時是在傍晚休息的片刻,她會遞過一個從重慶帶來的、包裝精緻的罐頭,笑著說「慰勞一下辛苦的顧長官」,眼神裡帶著狡黠和一絲關切。

  這些細微的、若有似無的接觸和關心,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顧家生。他並非木頭,能感覺到這位沈大小姐對他似乎有那麼點不同尋常的意思。

  這讓他有些招架不住,每次面對她看似無意實則精心的「邂逅」,顧老四表面上維持著一軍之長的威嚴和距離,內心中卻也時常被她攪得有些波瀾起伏,只能暗自苦笑:

  「這大小姐,採訪就採訪好了,老是來撩撥自己算怎麼回事?」

  偏偏他還不能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直接甩臉子。

  這種微妙的氣氛,在緊張備戰的背景下,像一首不易察覺的插曲,悄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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