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堅韌的小鬼子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460·2026/5/18

# 第20章堅韌的小鬼子 第五軍重炮旅的炮擊,足足進行了半個多小時。   當炮火開始向日軍縱深處延伸,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稍稍遠去時,日軍陣地上倖存的士兵只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   日軍陣地上那是滿目瘡痍啊。原本就倉促構建的工事此刻幾乎被徹底犁平,焦黑的彈坑密密麻麻、相互重疊,還冒著縷縷青煙。   空氣之中瀰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硝煙味、焦糊味和血腥味。   殘破的武器裝備和更殘肢散落的到處都是,許多日軍士兵更是被直接震死或活埋在坍塌的工事裡。   有一說一,即便就在這地獄般的景象中,倖存下來的日軍軍官和軍曹們率先從震撼中恢復過來。他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甚至用槍託砸著那些暫時失神或驚恐萬狀的日軍士兵。   「迅速就位,支那軍要上來了....快快滴。」   「機槍,把機槍挖出來。」   「彈藥手,快補充彈藥。」   「來人.....把傷員拖到後面去,能動的人全部進入射擊位置。」   日本鬼子驚人的紀律性和武士道精神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這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日軍士兵,眼神從最初的恐懼逐漸變為麻木,繼而轉化為一種瘋狂。   他們機械地執行著上級的命令,從泥土和屍體下拖出扭曲的機槍,爬進巨大的彈坑作為新的掩體,將所剩無幾的彈藥收集起來分發下去。   將殘存的擲彈筒和迫擊炮也重新組裝,並開始測算炮擊諸元。   ....................   「炮火開始延伸了.......全體都有........跟著炮彈的著落點衝!」   沒有想像中的全線狂衝。程遠雖然悍勇,但並非是莽夫。榮六師作為精銳,初步的步炮協同戰術還是有經過嚴格訓練的。   最先動起來的是分散開的步兵散兵線。官兵們以班排為單位,低著頭,彎著腰,利用彈坑和地形起伏,呈稀疏的進攻隊形,快速地向前推進著。   他們與延伸的炮火始終保持著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既最大限度地利用炮擊效果,又避免被自家的炮火誤傷。   程遠並沒有待在絕對安全的後方,他將指揮部推進到了足夠靠前的位置,這樣能清晰地透過望遠鏡觀察著整個戰場形勢。   此刻他臉色緊繃,看著部隊如同潮水般漫過焦土,衝向那片剛剛被炮火徹底洗禮過的日軍陣地。   程遠對著電話低吼道:   「告訴各營、團,都穩著點,小鬼子還沒死絕,別他娘的跟愣頭青一樣一頭撞上去。」   果然不出所料!   當榮六師先頭部隊接近到日軍陣地前大約一百五十米時。   「嗒嗒嗒!」   「嗒嗒嗒!」   「吧勾!」   「吧勾!」   日軍殘存的九二式重機槍和歪把子輕機槍開火了,子彈不斷地從焦黑的彈坑邊緣、從半塌的掩體廢墟中噴射出來,三八式步槍特有的射擊聲也接連響起。   「撃て!撃て!(うて!)しとめろ!」(射擊!射擊!幹掉他們!)   一名躲在炸塌了半邊的機槍工事裡的日軍軍曹,正聲嘶力竭地對著操作著歪把子的射手瘋狂叫囂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撃て!」(うて!)突撃を阻止せよ!(とつげきをそしせよ!)」(射擊!阻止他們突擊!)   一名揮舞著軍刀的日軍小隊長從一個巨大的彈坑裡猛地探出身,指揮著一個小隊的日軍士兵不斷朝著衝鋒的榮六師官兵展開射擊。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名榮六師士兵猝不及防,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頑強火力擊中,慘叫著倒地。   「擲弾筒!(てきだんとう!)早く!(はやく!)」(擲彈筒!快!)   另一處,一名日軍軍曹對著幾個正在手忙腳亂組裝八九式擲彈筒的士兵咆哮著。   日軍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儘管剛剛遭受了毀滅性炮擊,但這些倖存下來的軍官和軍曹立刻成為了陣地上的支柱。   他們用聲嘶力竭的命令,強行將殘存的士兵重新組織了起來,構成了一個個雖零散卻異常頑固的火力點,瘋狂地向著正在推進的榮六師官兵傾瀉著子彈。   「臥倒,找掩護!」   「機槍掩護!迫擊炮!給老子敲掉那個火力點!」   榮六師的官兵們也是反應極快,立刻撲倒,戰士們利用彈坑和地形與日軍展開對射。   後面的輕重機槍也迅速被架起,熾熱的彈雨打向日軍已暴露的火力點,試圖進行火力壓制。   迫擊炮小組也開始了發射,不斷有迫擊炮彈落在日軍殘存的陣地上炸響。   日軍的抵抗和頑強是令人吃驚的,儘管他們傷亡慘重,指揮體系混亂,但這些老鬼子的單兵素質極高,槍法又準,加之戰術動作嫻熟。   他們往往三五成群,佔據一個彈坑或廢墟就能構成一個頑強的抵抗點。機槍被打掉一個,很快就會又有一個在別處響起。   特別是那些老鬼子兵,通過自己精湛的槍法給進攻部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榮六師雖然兵力、火力佔優,士氣高昂,但在日軍這種依託地形(哪怕是炮火破壞後的地形)的瘋狂阻擊下,推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官兵們不得不匍匐前進,一點點地啃,一個個火力點地拔除。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傷亡。   戰場上空子彈不斷呼嘯,爆炸聲此起彼伏。雙方士兵的吶喊聲、咒罵聲、傷員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濃煙和塵土瀰漫,使得能見度變得很低,戰鬥變得更加殘酷和混亂。   程遠在望遠鏡裡看得真切。   「他娘的,這小鬼子還真是塊硬骨頭,炮轟成這樣了還能咬人。」   參謀長在一旁說道:   「師座,鬼子畢竟是精銳,垂死掙扎而已。我看他們火力點稀疏了很多,只是依靠單兵素質在硬撐。只要持續加壓,一定能突破!」   程遠眼睛一瞪。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告訴各團團長,別給老子省彈藥,機槍迫擊炮給老子可勁造。再組織敢死隊,用手榴彈和衝鋒鎗給老子開路,老子就不信了........今天天黑前,必須給老子捅穿他的第一道防。」   「是!」   命令下達,榮六師的攻勢變得更加兇猛和有組織性。更多的自動火器和迫擊炮被投入到一線上,針對日軍頑固火力點的突擊小組也開始了行動。   戰局陷入了殘酷的僵持和拉鋸,榮六師憑藉強大的火力和兵力優勢緩慢但堅定地擠壓著日軍的生存空間,而日軍則憑藉其精銳的單兵素質和那所謂的「武士道精神」殊死頑抗,死死咬著每一寸陣地,讓榮六師每前進一步都付了極大的代價。   焦灼的戰火,在這片被炮火犁過一遍又一遍的山地上,激烈地燃燒著。雙方都在比拼意志,比拼消耗,就看誰先支撐不住。   而顯然,後勁更足、擁有絕對優勢的榮六師,正在逐漸掌握著主動

# 第20章堅韌的小鬼子

第五軍重炮旅的炮擊,足足進行了半個多小時。

  當炮火開始向日軍縱深處延伸,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稍稍遠去時,日軍陣地上倖存的士兵只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

  日軍陣地上那是滿目瘡痍啊。原本就倉促構建的工事此刻幾乎被徹底犁平,焦黑的彈坑密密麻麻、相互重疊,還冒著縷縷青煙。

  空氣之中瀰漫著濃重到令人作嘔的硝煙味、焦糊味和血腥味。

  殘破的武器裝備和更殘肢散落的到處都是,許多日軍士兵更是被直接震死或活埋在坍塌的工事裡。

  有一說一,即便就在這地獄般的景象中,倖存下來的日軍軍官和軍曹們率先從震撼中恢復過來。他們聲嘶力竭地吼叫著,甚至用槍託砸著那些暫時失神或驚恐萬狀的日軍士兵。

  「迅速就位,支那軍要上來了....快快滴。」

  「機槍,把機槍挖出來。」

  「彈藥手,快補充彈藥。」

  「來人.....把傷員拖到後面去,能動的人全部進入射擊位置。」

  日本鬼子驚人的紀律性和武士道精神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這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日軍士兵,眼神從最初的恐懼逐漸變為麻木,繼而轉化為一種瘋狂。

  他們機械地執行著上級的命令,從泥土和屍體下拖出扭曲的機槍,爬進巨大的彈坑作為新的掩體,將所剩無幾的彈藥收集起來分發下去。

  將殘存的擲彈筒和迫擊炮也重新組裝,並開始測算炮擊諸元。

  ....................

  「炮火開始延伸了.......全體都有........跟著炮彈的著落點衝!」

  沒有想像中的全線狂衝。程遠雖然悍勇,但並非是莽夫。榮六師作為精銳,初步的步炮協同戰術還是有經過嚴格訓練的。

  最先動起來的是分散開的步兵散兵線。官兵們以班排為單位,低著頭,彎著腰,利用彈坑和地形起伏,呈稀疏的進攻隊形,快速地向前推進著。

  他們與延伸的炮火始終保持著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既最大限度地利用炮擊效果,又避免被自家的炮火誤傷。

  程遠並沒有待在絕對安全的後方,他將指揮部推進到了足夠靠前的位置,這樣能清晰地透過望遠鏡觀察著整個戰場形勢。

  此刻他臉色緊繃,看著部隊如同潮水般漫過焦土,衝向那片剛剛被炮火徹底洗禮過的日軍陣地。

  程遠對著電話低吼道:

  「告訴各營、團,都穩著點,小鬼子還沒死絕,別他娘的跟愣頭青一樣一頭撞上去。」

  果然不出所料!

  當榮六師先頭部隊接近到日軍陣地前大約一百五十米時。

  「嗒嗒嗒!」

  「嗒嗒嗒!」

  「吧勾!」

  「吧勾!」

  日軍殘存的九二式重機槍和歪把子輕機槍開火了,子彈不斷地從焦黑的彈坑邊緣、從半塌的掩體廢墟中噴射出來,三八式步槍特有的射擊聲也接連響起。

  「撃て!撃て!(うて!)しとめろ!」(射擊!射擊!幹掉他們!)

  一名躲在炸塌了半邊的機槍工事裡的日軍軍曹,正聲嘶力竭地對著操作著歪把子的射手瘋狂叫囂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撃て!」(うて!)突撃を阻止せよ!(とつげきをそしせよ!)」(射擊!阻止他們突擊!)

  一名揮舞著軍刀的日軍小隊長從一個巨大的彈坑裡猛地探出身,指揮著一個小隊的日軍士兵不斷朝著衝鋒的榮六師官兵展開射擊。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名榮六師士兵猝不及防,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頑強火力擊中,慘叫著倒地。

  「擲弾筒!(てきだんとう!)早く!(はやく!)」(擲彈筒!快!)

  另一處,一名日軍軍曹對著幾個正在手忙腳亂組裝八九式擲彈筒的士兵咆哮著。

  日軍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儘管剛剛遭受了毀滅性炮擊,但這些倖存下來的軍官和軍曹立刻成為了陣地上的支柱。

  他們用聲嘶力竭的命令,強行將殘存的士兵重新組織了起來,構成了一個個雖零散卻異常頑固的火力點,瘋狂地向著正在推進的榮六師官兵傾瀉著子彈。

  「臥倒,找掩護!」

  「機槍掩護!迫擊炮!給老子敲掉那個火力點!」

  榮六師的官兵們也是反應極快,立刻撲倒,戰士們利用彈坑和地形與日軍展開對射。

  後面的輕重機槍也迅速被架起,熾熱的彈雨打向日軍已暴露的火力點,試圖進行火力壓制。

  迫擊炮小組也開始了發射,不斷有迫擊炮彈落在日軍殘存的陣地上炸響。

  日軍的抵抗和頑強是令人吃驚的,儘管他們傷亡慘重,指揮體系混亂,但這些老鬼子的單兵素質極高,槍法又準,加之戰術動作嫻熟。

  他們往往三五成群,佔據一個彈坑或廢墟就能構成一個頑強的抵抗點。機槍被打掉一個,很快就會又有一個在別處響起。

  特別是那些老鬼子兵,通過自己精湛的槍法給進攻部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榮六師雖然兵力、火力佔優,士氣高昂,但在日軍這種依託地形(哪怕是炮火破壞後的地形)的瘋狂阻擊下,推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官兵們不得不匍匐前進,一點點地啃,一個個火力點地拔除。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傷亡。

  戰場上空子彈不斷呼嘯,爆炸聲此起彼伏。雙方士兵的吶喊聲、咒罵聲、傷員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濃煙和塵土瀰漫,使得能見度變得很低,戰鬥變得更加殘酷和混亂。

  程遠在望遠鏡裡看得真切。

  「他娘的,這小鬼子還真是塊硬骨頭,炮轟成這樣了還能咬人。」

  參謀長在一旁說道:

  「師座,鬼子畢竟是精銳,垂死掙扎而已。我看他們火力點稀疏了很多,只是依靠單兵素質在硬撐。只要持續加壓,一定能突破!」

  程遠眼睛一瞪。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告訴各團團長,別給老子省彈藥,機槍迫擊炮給老子可勁造。再組織敢死隊,用手榴彈和衝鋒鎗給老子開路,老子就不信了........今天天黑前,必須給老子捅穿他的第一道防。」

  「是!」

  命令下達,榮六師的攻勢變得更加兇猛和有組織性。更多的自動火器和迫擊炮被投入到一線上,針對日軍頑固火力點的突擊小組也開始了行動。

  戰局陷入了殘酷的僵持和拉鋸,榮六師憑藉強大的火力和兵力優勢緩慢但堅定地擠壓著日軍的生存空間,而日軍則憑藉其精銳的單兵素質和那所謂的「武士道精神」殊死頑抗,死死咬著每一寸陣地,讓榮六師每前進一步都付了極大的代價。

  焦灼的戰火,在這片被炮火犁過一遍又一遍的山地上,激烈地燃燒著。雙方都在比拼意志,比拼消耗,就看誰先支撐不住。

  而顯然,後勁更足、擁有絕對優勢的榮六師,正在逐漸掌握著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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