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柿子要挑軟的捏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780·2026/5/18

# 第24章柿子要挑軟的捏 日軍師團長稻葉四郎中將臉色鐵青,背著手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眼神死死盯著代表阻擊線的那個紅色弧形標記。   「報告師團長閣下!」   作戰參謀快步上前報告:   「步兵第13聯隊第三次衝鋒被擊退,步兵第47聯隊發來電報,其下屬第2大隊在奪取左翼高地時遭遇支那軍逆襲,大隊長以下軍官多數玉碎,部隊傷亡過半,已失去繼續進攻能力。」   這時另一名參謀也緊接著報告:   「上村支隊方面,對敵軍右翼的突擊也未成功,支那軍135師抵抗極其頑強,火力配置巧妙,我軍損失慘重,進展微乎其微。」   壞消息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短短幾個小時內,稻葉四郎中將已經不顧傷亡的發起了五次兇猛攻勢,竟然全部被擋了回來。   那道由第100師和第135師構成的防線,讓帝國勇士碰的頭破血流,留下了成堆的屍體,卻依然巋然不動。   奈良支隊發來的求援電文語氣一次比一次絕望,甚至提到了「彈藥將盡,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每耽擱一分鐘,奈良支隊生還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參謀長面帶憂色,低聲道:   「師團長閣下,正面支那軍之頑強,遠超預期。其火力配備,尤其曲射火力和自動火器,絲毫不遜於皇軍,甚至猶有過之。加之佔據有利地形和預設工事,我軍雖英勇奮戰,但繼續強攻,恐代價過於巨大,且難以迅速突破。」   稻葉四郎的額角青筋暴起,巨大的挫敗感和救援失敗的焦慮幾乎要將吞噬。他從未想過,帝國陸軍的精銳師團,竟然會被華夏軍隊如此堅決地阻擋住,寸步難進。   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指揮官,他強壓下心中的暴躁,目光再次看向地圖。正面強攻代價太大,且見效慢,必須另尋他法。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沿著100師和135師的防線橫向移動,最終,停在了防線相對靠後的一個點上,福臨鋪!這裡,據可靠情報,防禦部隊是華夏15集團軍52軍第195師。   「支那195師……」   稻葉四郎中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並非支那第五軍,而是中央軍旁系。其裝備、戰力與戰鬥意志,料想無法與當面之第100師、135師相比。」   一個念頭迅速在他腦中形成。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命令!」   指揮部內所有參謀立刻挺直身體,凝神傾聽。   「正面攻勢不能停,各部隊繼續對當前之敵保持壓力,進行牽制性攻擊,絕不能讓支那軍判斷出我主攻方向已改變,更不能讓他們抽調兵力增援他處。」   「電令上村支隊。」   他的手指指向福臨鋪的位置。   「立即從其主力中,抽調一個加強步兵聯隊,配屬工兵、騎兵大隊,組成快速迂迴部隊,繞過當前主戰場,經小路,以最快速度奔襲福臨鋪一線。」   他目光冰冷。   「告訴上村君,他的任務是要以雷霆之勢,擊潰乃至殲滅當面的支那第195師,不惜一切代價,撕開這道口子。一旦突破,不必等待命令,立即全力向奈良支隊靠攏,同時從側後威脅師團正面第100師和135師的阻擊陣地。」   「嗨依!」   參謀長立刻記錄並複述命令。   「最後,再將此作戰計劃立刻上報11軍司令部,並通報奈良支隊,告訴他們,增援正在另闢蹊徑,命令他們務必堅持到最後!」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日軍再次調整了它的作戰部署,正面戰場的槍炮聲並未停歇,反而為了迷惑華夏軍隊而打得更加熱鬧。   但在戰線的側後方,一支由日軍精銳組成的迂迴部隊,正在悄然集結,準備撲向它認為的「軟肋」——福臨鋪的第195師防線。   稻葉四郎中將再次將目光投向地圖上的福臨鋪,他眼神陰鷙。這是他打破僵局、挽救奈良支隊的最後希望,也是一場巨大的賭博。賭的就是第195師,是否真的如他所料,是「軟柿子」任他揉捏。   戰局的焦點,隨著日軍師團長的這一決策,開始悄然發生轉移。   福臨鋪,即將迎來一場大戰。   第五軍,前沿觀察所。   顧家生舉著望遠鏡,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說話。在他的視野裡,榮六師對奈良支隊最後的據點「獅子嶺」正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硝煙瀰漫的山嶺上,槍炮聲如同爆豆般密集。可以看到榮六師的官兵們正一波接一波地向上衝,雖然戰士們非常英勇,然而,日軍據守的獅子嶺陣地,就如同一個渾身是刺的鋼鐵刺蝟,每一次看似成功的接近,都會被小鬼子最終擊退。   日軍死死的封鎖著每一條進攻路線,不斷有榮六師的官兵被撂倒。擲彈筒和小口徑迫擊炮的炮彈,也總能刁鑽地落在進攻隊形最密集的地方,炸起一團團血霧。   有一次眼看就要衝上去了,甚至都能看到雙方投擲的手榴彈在空中對飛爆炸,榮六師先頭的一個排幾乎已經踩上了日軍的戰壕,勝利似乎唾手可得。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日軍陣地深處突然爆發出一種更加瘋狂、更加歇斯底裡的「板載」嚎叫聲,只見幾十頭小鬼子,頭綁「姨媽巾」面目猙獰扭曲,完全不避子彈,高聲嚎叫著「板載」亡命地撲向幾乎已經衝到眼前的榮六師的進攻隊列。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小鬼子的肉彈敢死隊通過「我是磁力棒式的自爆方式」將這次衝鋒硬生生的打退了下來。   巨大的爆炸不僅造成了相當慘重的直接殺傷,更產生了強烈的心理震撼和視覺衝擊,這都嚴重挫傷了後續部隊的進攻勢頭。   日軍則趁此機會,再次用機槍和步槍火力封鎖了道路,並派出步兵發起小規模反衝擊,將失去衝擊勢頭的榮六師又壓了下去,重新鞏固了搖搖欲墜的陣地。   顧家生緩緩放下望遠鏡,遞給身旁的副軍長郭翼雲,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翼雲兄,看見沒?這奈良支隊,還真是硌牙得很吶。我估摸著,程老二這會兒在前邊,指不定又跳著腳罵娘呢。」   郭翼雲接過望遠鏡,也仔細觀察了片刻,面色嚴肅地點點頭:   「是啊,軍座。這奈良支隊再怎麼說也是日軍甲種師團裡的精銳支隊,齊裝滿員近萬人,裝備精良。這困獸猶鬥,被逼到絕境裡爆發出的這股決死意志,確實不容小覷。程師長那邊,壓力肯定不小,傷亡估計也不輕。」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擔憂:   「不光是程師長這裡。100師和135師那邊,壓力也很大啊。日軍第6師團和上村支隊三萬多主力跟瘋了似的衝擊他們的阻擊陣地,剛才通訊兵報告,100師營連級軍官損失不小,135師的一個核心高地半小時內易手三次,雙方都打紅了眼,傷亡數字……上升得很快。」   顧家生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香菸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此刻深沉的表情。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槍炮聲最激烈的獅子嶺方向。作為第五軍的最高指揮官,他必須時刻關注全局。奈良支隊已是甕中之鱉,全殲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個過程每拖長一分鐘,阻擊部隊所承受的壓力和付出的犧牲就多一分。   日軍救援部隊的瘋狂程度,也側面印證了奈良支隊對他們的重要性。   顧家生深深吸了一口煙,將還剩半截的菸頭扔在地上。   「他娘的,就這麼大點地方,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對一旁的參謀下令:   「命令重炮旅,再給老子來幾輪齊射,老子要用炮彈換弟兄們的命,告訴程遠,等炮停之後,我要看到青天白日旗飄揚在獅子嶺主峰陣地上

# 第24章柿子要挑軟的捏

日軍師團長稻葉四郎中將臉色鐵青,背著手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眼神死死盯著代表阻擊線的那個紅色弧形標記。

  「報告師團長閣下!」

  作戰參謀快步上前報告:

  「步兵第13聯隊第三次衝鋒被擊退,步兵第47聯隊發來電報,其下屬第2大隊在奪取左翼高地時遭遇支那軍逆襲,大隊長以下軍官多數玉碎,部隊傷亡過半,已失去繼續進攻能力。」

  這時另一名參謀也緊接著報告:

  「上村支隊方面,對敵軍右翼的突擊也未成功,支那軍135師抵抗極其頑強,火力配置巧妙,我軍損失慘重,進展微乎其微。」

  壞消息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短短幾個小時內,稻葉四郎中將已經不顧傷亡的發起了五次兇猛攻勢,竟然全部被擋了回來。

  那道由第100師和第135師構成的防線,讓帝國勇士碰的頭破血流,留下了成堆的屍體,卻依然巋然不動。

  奈良支隊發來的求援電文語氣一次比一次絕望,甚至提到了「彈藥將盡,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每耽擱一分鐘,奈良支隊生還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參謀長面帶憂色,低聲道:

  「師團長閣下,正面支那軍之頑強,遠超預期。其火力配備,尤其曲射火力和自動火器,絲毫不遜於皇軍,甚至猶有過之。加之佔據有利地形和預設工事,我軍雖英勇奮戰,但繼續強攻,恐代價過於巨大,且難以迅速突破。」

  稻葉四郎的額角青筋暴起,巨大的挫敗感和救援失敗的焦慮幾乎要將吞噬。他從未想過,帝國陸軍的精銳師團,竟然會被華夏軍隊如此堅決地阻擋住,寸步難進。

  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指揮官,他強壓下心中的暴躁,目光再次看向地圖。正面強攻代價太大,且見效慢,必須另尋他法。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沿著100師和135師的防線橫向移動,最終,停在了防線相對靠後的一個點上,福臨鋪!這裡,據可靠情報,防禦部隊是華夏15集團軍52軍第195師。

  「支那195師……」

  稻葉四郎中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並非支那第五軍,而是中央軍旁系。其裝備、戰力與戰鬥意志,料想無法與當面之第100師、135師相比。」

  一個念頭迅速在他腦中形成。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命令!」

  指揮部內所有參謀立刻挺直身體,凝神傾聽。

  「正面攻勢不能停,各部隊繼續對當前之敵保持壓力,進行牽制性攻擊,絕不能讓支那軍判斷出我主攻方向已改變,更不能讓他們抽調兵力增援他處。」

  「電令上村支隊。」

  他的手指指向福臨鋪的位置。

  「立即從其主力中,抽調一個加強步兵聯隊,配屬工兵、騎兵大隊,組成快速迂迴部隊,繞過當前主戰場,經小路,以最快速度奔襲福臨鋪一線。」

  他目光冰冷。

  「告訴上村君,他的任務是要以雷霆之勢,擊潰乃至殲滅當面的支那第195師,不惜一切代價,撕開這道口子。一旦突破,不必等待命令,立即全力向奈良支隊靠攏,同時從側後威脅師團正面第100師和135師的阻擊陣地。」

  「嗨依!」

  參謀長立刻記錄並複述命令。

  「最後,再將此作戰計劃立刻上報11軍司令部,並通報奈良支隊,告訴他們,增援正在另闢蹊徑,命令他們務必堅持到最後!」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日軍再次調整了它的作戰部署,正面戰場的槍炮聲並未停歇,反而為了迷惑華夏軍隊而打得更加熱鬧。

  但在戰線的側後方,一支由日軍精銳組成的迂迴部隊,正在悄然集結,準備撲向它認為的「軟肋」——福臨鋪的第195師防線。

  稻葉四郎中將再次將目光投向地圖上的福臨鋪,他眼神陰鷙。這是他打破僵局、挽救奈良支隊的最後希望,也是一場巨大的賭博。賭的就是第195師,是否真的如他所料,是「軟柿子」任他揉捏。

  戰局的焦點,隨著日軍師團長的這一決策,開始悄然發生轉移。

  福臨鋪,即將迎來一場大戰。

  第五軍,前沿觀察所。

  顧家生舉著望遠鏡,眉頭緊鎖,久久沒有說話。在他的視野裡,榮六師對奈良支隊最後的據點「獅子嶺」正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硝煙瀰漫的山嶺上,槍炮聲如同爆豆般密集。可以看到榮六師的官兵們正一波接一波地向上衝,雖然戰士們非常英勇,然而,日軍據守的獅子嶺陣地,就如同一個渾身是刺的鋼鐵刺蝟,每一次看似成功的接近,都會被小鬼子最終擊退。

  日軍死死的封鎖著每一條進攻路線,不斷有榮六師的官兵被撂倒。擲彈筒和小口徑迫擊炮的炮彈,也總能刁鑽地落在進攻隊形最密集的地方,炸起一團團血霧。

  有一次眼看就要衝上去了,甚至都能看到雙方投擲的手榴彈在空中對飛爆炸,榮六師先頭的一個排幾乎已經踩上了日軍的戰壕,勝利似乎唾手可得。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日軍陣地深處突然爆發出一種更加瘋狂、更加歇斯底裡的「板載」嚎叫聲,只見幾十頭小鬼子,頭綁「姨媽巾」面目猙獰扭曲,完全不避子彈,高聲嚎叫著「板載」亡命地撲向幾乎已經衝到眼前的榮六師的進攻隊列。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小鬼子的肉彈敢死隊通過「我是磁力棒式的自爆方式」將這次衝鋒硬生生的打退了下來。

  巨大的爆炸不僅造成了相當慘重的直接殺傷,更產生了強烈的心理震撼和視覺衝擊,這都嚴重挫傷了後續部隊的進攻勢頭。

  日軍則趁此機會,再次用機槍和步槍火力封鎖了道路,並派出步兵發起小規模反衝擊,將失去衝擊勢頭的榮六師又壓了下去,重新鞏固了搖搖欲墜的陣地。

  顧家生緩緩放下望遠鏡,遞給身旁的副軍長郭翼雲,語氣帶著一絲凝重。

  「翼雲兄,看見沒?這奈良支隊,還真是硌牙得很吶。我估摸著,程老二這會兒在前邊,指不定又跳著腳罵娘呢。」

  郭翼雲接過望遠鏡,也仔細觀察了片刻,面色嚴肅地點點頭:

  「是啊,軍座。這奈良支隊再怎麼說也是日軍甲種師團裡的精銳支隊,齊裝滿員近萬人,裝備精良。這困獸猶鬥,被逼到絕境裡爆發出的這股決死意志,確實不容小覷。程師長那邊,壓力肯定不小,傷亡估計也不輕。」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擔憂:

  「不光是程師長這裡。100師和135師那邊,壓力也很大啊。日軍第6師團和上村支隊三萬多主力跟瘋了似的衝擊他們的阻擊陣地,剛才通訊兵報告,100師營連級軍官損失不小,135師的一個核心高地半小時內易手三次,雙方都打紅了眼,傷亡數字……上升得很快。」

  顧家生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香菸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此刻深沉的表情。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槍炮聲最激烈的獅子嶺方向。作為第五軍的最高指揮官,他必須時刻關注全局。奈良支隊已是甕中之鱉,全殲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個過程每拖長一分鐘,阻擊部隊所承受的壓力和付出的犧牲就多一分。

  日軍救援部隊的瘋狂程度,也側面印證了奈良支隊對他們的重要性。

  顧家生深深吸了一口煙,將還剩半截的菸頭扔在地上。

  「他娘的,就這麼大點地方,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對一旁的參謀下令:

  「命令重炮旅,再給老子來幾輪齊射,老子要用炮彈換弟兄們的命,告訴程遠,等炮停之後,我要看到青天白日旗飄揚在獅子嶺主峰陣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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