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五塘焚獵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206·2026/5/18

# 第26章五塘焚獵 就在榮譽第一師向崑崙關外圍陣地發起猛攻,將日軍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正面戰場之際。   邱青全所指揮的新二十二師,這支高度機械化的「奇兵」,已沿著隱蔽路線快速穿插,精準地運動至五塘、六塘的側翼方向,準備切斷崑崙關上日軍的,補給線。   新二十二師師長邱青全站在一處能俯瞰部分公路的矮丘上,舉著望遠鏡望向西南方向,五塘、六塘這兩個地圖上微不足道的名字,卻是崑崙關上日軍的生命補給線。   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傳來,參謀長柴兆裹著一身寒氣來到了他的身邊。   「師座,各部均已就位,就等小鬼子的運輸隊了。」   邱青全從喉嚨裡「嗯」了一聲,望遠鏡卻依舊沒有放下來,他仿佛要將那片山地看穿。   「小鬼子在崑崙關擺好了陣勢,就等著咱們去硬碰硬。」   他嗤笑一聲,終於放下瞭望遠鏡。   「咱們現在繞到他的肚子上,就要狠狠敲他一個砂罐。」   他轉向柴兆,這個黃埔六期的小學弟,也是如今他最為倚重的臂膀。邱青全的臉上掠過一絲混合著不甘的光芒,他湊近半步。   「重儒吶......我盤算著,光是掐斷小鬼子的補給線還不夠痛快。要是咱們順勢再給小鬼子的援軍布個更大的『口袋』?」   他舉起右手,在空中虛劃了一圈,然後猛地攥緊拳頭,做出一個捶擊的動作,嘴裡吐出他的標誌性的口頭禪。   「到時候,咱們再狠狠敲他狗日的一頓砂罐!把這股援軍也給吃了,這崑崙關的戰局,可就全盤皆活了!」   柴兆聞言,心頭猛地一緊。他太了解自己的這位師座了,那可是膽大包天的主,瘋起來也是不管不顧的。   這次的這個想法也過於冒險。他下意識地看向攤在面前的地圖,在五塘、六塘的位置上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眉頭微蹙。   「師座,這戰術……魄力驚人。若成,自然是奇功一件。可軍座的命令是只要求我們切斷補給,阻擊鬼子的援軍。我們若擅自擴大戰鬥,萬一軍座怪罪下來……」   「萬一?」   邱青全的眼睛微微一眯,裡面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傲氣,也有鬱積的不平。   「重儒,你我皆是黃埔學長,如今卻要對著小我們幾期的學弟稱『總座』……我邱青全心裡這滋味,不好受啊。」   他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憤然。   「他顧振國,一個黃埔十期的小老弟,如今不也混的風生水起?還在「老頭子」的跟前上了名號,靠的是什麼?是戰功!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機會.....可要咱們自己把握啊!」   這番話,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柴兆內心最深處那根最敏感的神經。同為黃埔軍人,誰不想建功立業?誰願鬱郁久居人下?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遲疑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所取代。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迎上了邱青全的目光,重重一點頭。   「師座,我明白了,我們就幹他一票。具體部署我來細化,讓這個『口袋』扎得嚴嚴實實,上頭若是真怪罪下來.....」   柴兆胸膛一挺。   「我柴兆,願與師座共同承擔!」   柴兆臉上寫滿「同進同退」,心裡卻門兒清。   邱瘋子這頂「高帽」就是個緊箍咒。罷了,在其位謀其政,真讓他撒開了歡兒打,天都能讓他捅個窟窿。   「『邱瘋子』這把要是玩脫了,到頭來擦屁股的還得是我。這縣官不如現管,總不能真讓他一個人把部隊帶進溝裡去。具體計劃還得我來把關,誰不知道咱這師座....是個瘋的啊,總得有人來踩踩剎車不是。」   看到柴兆這麼識時務,邱青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暢快的笑容,他重重一拍柴兆的肩膀。   「好!就知道重儒明白我,那咱們就放開手腳幹吧,這次我要狠狠的敲小鬼子一個砂罐!」   柴兆下去制定具體的作戰計劃,邱青全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重新舉起望遠鏡,接下來這齣戲的開場,必須要「唱的逼真」。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傳令兵吩咐。   「傳令下去,伏擊的第一階段,只準使用步兵輕武器,所有重武器一律不準開火。讓部隊演的像一群餓急了眼的地方部隊,見了肉就要撲上去咬一口的樣子。告訴弟兄們,把鬼子的輜重部隊放近打,先打頭尾,把車隊給我堵死在路上!」   下午三時左右,觀察哨通過電話匯報:   「小鬼子的車隊來了!三輪摩託開道,卡車三十輛,押運兵力約一個小隊,輜重車隊拉得有點長。」   一聽到這,邱青全立馬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陣。   「好!命令部隊,按計劃行事,讓他們先過去一半。」   日軍的車隊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駛入了死亡走廊。   領頭開道的是幾輛三輪摩託,後面的卡車一輛接一輛,帆布篷蓋得嚴嚴實實,車輪碾過簡陋的公路,揚起漫天的塵土。   押車的日軍士兵有的靠在車廂上打盹,有的互相說笑著,他們根本就想不到,在這條被視為安全的大後方,會有一支精銳的華夏軍隊正張網以待。   當車隊中部大約第十五輛卡車駛過預設的埋伏點時,邱青全對著話筒命令:   「打!」   「轟!轟!」   兩聲巨響,工兵預先埋設在路頭和路尾的炸藥幾乎同時爆炸,瞬間,車隊最前和最後的兩輛卡車就被炸得支離破碎,熊熊燃燒的殘骸立刻將狹窄的公路徹底堵死。   緊接著,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槍聲大作,步槍開火的聲音響成一片。但如果仔細聽的話,確實沒有重武器的轟鳴聲。   子彈主要射向卡車的輪胎、油箱以及驚慌失措跳下汽車的日軍士兵。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陷入了混亂之中,車隊進退不得,日軍士兵們開始倉促還擊,但光禿禿的公路上幾乎沒有掩體,許多日軍還沒找到掩體就被撂倒在地。   「殺啊,搶物資啊!」   新22師的戰士們按照事先的安排,用濃重地方口音高聲呼喊,製造出遊擊隊劫掠的假象。   攻擊顯得兇猛而缺乏章法,仿佛真的是一群為了物資而紅了眼的遊擊隊在作

# 第26章五塘焚獵

就在榮譽第一師向崑崙關外圍陣地發起猛攻,將日軍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正面戰場之際。

  邱青全所指揮的新二十二師,這支高度機械化的「奇兵」,已沿著隱蔽路線快速穿插,精準地運動至五塘、六塘的側翼方向,準備切斷崑崙關上日軍的,補給線。

  新二十二師師長邱青全站在一處能俯瞰部分公路的矮丘上,舉著望遠鏡望向西南方向,五塘、六塘這兩個地圖上微不足道的名字,卻是崑崙關上日軍的生命補給線。

  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傳來,參謀長柴兆裹著一身寒氣來到了他的身邊。

  「師座,各部均已就位,就等小鬼子的運輸隊了。」

  邱青全從喉嚨裡「嗯」了一聲,望遠鏡卻依舊沒有放下來,他仿佛要將那片山地看穿。

  「小鬼子在崑崙關擺好了陣勢,就等著咱們去硬碰硬。」

  他嗤笑一聲,終於放下瞭望遠鏡。

  「咱們現在繞到他的肚子上,就要狠狠敲他一個砂罐。」

  他轉向柴兆,這個黃埔六期的小學弟,也是如今他最為倚重的臂膀。邱青全的臉上掠過一絲混合著不甘的光芒,他湊近半步。

  「重儒吶......我盤算著,光是掐斷小鬼子的補給線還不夠痛快。要是咱們順勢再給小鬼子的援軍布個更大的『口袋』?」

  他舉起右手,在空中虛劃了一圈,然後猛地攥緊拳頭,做出一個捶擊的動作,嘴裡吐出他的標誌性的口頭禪。

  「到時候,咱們再狠狠敲他狗日的一頓砂罐!把這股援軍也給吃了,這崑崙關的戰局,可就全盤皆活了!」

  柴兆聞言,心頭猛地一緊。他太了解自己的這位師座了,那可是膽大包天的主,瘋起來也是不管不顧的。

  這次的這個想法也過於冒險。他下意識地看向攤在面前的地圖,在五塘、六塘的位置上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眉頭微蹙。

  「師座,這戰術……魄力驚人。若成,自然是奇功一件。可軍座的命令是只要求我們切斷補給,阻擊鬼子的援軍。我們若擅自擴大戰鬥,萬一軍座怪罪下來……」

  「萬一?」

  邱青全的眼睛微微一眯,裡面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傲氣,也有鬱積的不平。

  「重儒,你我皆是黃埔學長,如今卻要對著小我們幾期的學弟稱『總座』……我邱青全心裡這滋味,不好受啊。」

  他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憤然。

  「他顧振國,一個黃埔十期的小老弟,如今不也混的風生水起?還在「老頭子」的跟前上了名號,靠的是什麼?是戰功!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機會.....可要咱們自己把握啊!」

  這番話,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柴兆內心最深處那根最敏感的神經。同為黃埔軍人,誰不想建功立業?誰願鬱郁久居人下?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遲疑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所取代。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迎上了邱青全的目光,重重一點頭。

  「師座,我明白了,我們就幹他一票。具體部署我來細化,讓這個『口袋』扎得嚴嚴實實,上頭若是真怪罪下來.....」

  柴兆胸膛一挺。

  「我柴兆,願與師座共同承擔!」

  柴兆臉上寫滿「同進同退」,心裡卻門兒清。

  邱瘋子這頂「高帽」就是個緊箍咒。罷了,在其位謀其政,真讓他撒開了歡兒打,天都能讓他捅個窟窿。

  「『邱瘋子』這把要是玩脫了,到頭來擦屁股的還得是我。這縣官不如現管,總不能真讓他一個人把部隊帶進溝裡去。具體計劃還得我來把關,誰不知道咱這師座....是個瘋的啊,總得有人來踩踩剎車不是。」

  看到柴兆這麼識時務,邱青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暢快的笑容,他重重一拍柴兆的肩膀。

  「好!就知道重儒明白我,那咱們就放開手腳幹吧,這次我要狠狠的敲小鬼子一個砂罐!」

  柴兆下去制定具體的作戰計劃,邱青全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重新舉起望遠鏡,接下來這齣戲的開場,必須要「唱的逼真」。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傳令兵吩咐。

  「傳令下去,伏擊的第一階段,只準使用步兵輕武器,所有重武器一律不準開火。讓部隊演的像一群餓急了眼的地方部隊,見了肉就要撲上去咬一口的樣子。告訴弟兄們,把鬼子的輜重部隊放近打,先打頭尾,把車隊給我堵死在路上!」

  下午三時左右,觀察哨通過電話匯報:

  「小鬼子的車隊來了!三輪摩託開道,卡車三十輛,押運兵力約一個小隊,輜重車隊拉得有點長。」

  一聽到這,邱青全立馬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陣。

  「好!命令部隊,按計劃行事,讓他們先過去一半。」

  日軍的車隊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駛入了死亡走廊。

  領頭開道的是幾輛三輪摩託,後面的卡車一輛接一輛,帆布篷蓋得嚴嚴實實,車輪碾過簡陋的公路,揚起漫天的塵土。

  押車的日軍士兵有的靠在車廂上打盹,有的互相說笑著,他們根本就想不到,在這條被視為安全的大後方,會有一支精銳的華夏軍隊正張網以待。

  當車隊中部大約第十五輛卡車駛過預設的埋伏點時,邱青全對著話筒命令:

  「打!」

  「轟!轟!」

  兩聲巨響,工兵預先埋設在路頭和路尾的炸藥幾乎同時爆炸,瞬間,車隊最前和最後的兩輛卡車就被炸得支離破碎,熊熊燃燒的殘骸立刻將狹窄的公路徹底堵死。

  緊接著,公路兩側的山坡上槍聲大作,步槍開火的聲音響成一片。但如果仔細聽的話,確實沒有重武器的轟鳴聲。

  子彈主要射向卡車的輪胎、油箱以及驚慌失措跳下汽車的日軍士兵。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日軍陷入了混亂之中,車隊進退不得,日軍士兵們開始倉促還擊,但光禿禿的公路上幾乎沒有掩體,許多日軍還沒找到掩體就被撂倒在地。

  「殺啊,搶物資啊!」

  新22師的戰士們按照事先的安排,用濃重地方口音高聲呼喊,製造出遊擊隊劫掠的假象。

  攻擊顯得兇猛而缺乏章法,仿佛真的是一群為了物資而紅了眼的遊擊隊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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