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全民皆兵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312·2026/5/18

# 第32章全民皆兵 山田次郎猛然看到了一個如同魔神般朝他衝來的黑壯馬匪,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あなたは……!(你……!)」   他最後的怒吼被一道悽冷的刀光硬生生切斷,馬烽霖的戰馬沒有絲毫減速,與他錯身而過的瞬間,他那口厚背大砍刀就借著驚人的馬速,如同切過一塊豆腐般,輕描淡寫地從山田的脖頸處一抹而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山田臉上猙獰的表情驟然僵住,他甚至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整個視野就開始飛速旋轉、翻滾,他看到了湛藍的天空,看到了噴湧著鮮血的無頭軀體緩緩跪倒,只是那具身體卻是那麼的眼熟……   最終,「噗通」一聲,山田那顆醜陋的頭顱滴溜溜的滾落在地,那兀自圓睜的雙目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小的們,壓下去!一個不留,殺光這些畜生!」   土坡上,一直沉著指揮著戰局的湯元銳看準這稍縱即逝的戰機,猛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向前一揮。   「殺東洋矮騾子!」   隨著他的這一聲令下,兩側土坡上原本依靠地形展開射擊的土匪們齊齊吶喊一聲,紛紛從藏身處一躍而起,揮著大刀片子和各種武器,朝著山下被騎兵犁過,已經混亂不堪的日偽軍傾瀉而下。   此刻,馬烽霖率領的騎兵已經在日偽軍的軍陣中殺了一個來回,他們開始將殘存的日軍分割、包圍。   馬蹄踐踏中,刀光閃爍,與從山坡上衝下來的土匪步兵形成了完美的夾擊之勢。   馬烽霖一時殺的興起,他瞅見一個日軍曹長兀自舉著軍刀,還試圖收攏殘兵準備負隅頑抗,他眼中兇光一閃,雙腿一夾馬腹便徑直朝著那日軍曹長衝了過去,一邊嘴裡還高聲挑釁著:   「喂!那個拿刀的小鬼子,說你呢.....你拿刀的姿勢不對,過來,讓爺爺來教教你,怎么正確用刀。」   那日軍曹長雖然聽不懂馬烽霖話語中的具體意思,但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嚎叫著舉刀便迎了上來。   土坡上,湯元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眉頭緊蹙,低聲怒斥:   「這個混人,又在逞匹夫之勇了。」   說話間,連忙迅速對身旁的嘍囉們下令:   「小的們.....都給老子盯緊那個小鬼子,二當家若有任何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手下的一眾土匪聞言,紛紛舉槍將日軍曹長穩穩地套入準星,生怕馬烽霖這個二當家有個什麼閃失,自己後面被大當家的清算。   戰場上的馬烽霖卻已與那個日軍曹長交上手了,只見戰馬交錯而過的瞬間,他並未直接選擇與鬼子曹長硬碰硬,而是憑藉其精湛的騎術,用一個靈巧的側身閃過,然後厚背砍刀順勢一撩,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竟將那日軍曹長的軍刀直接震飛,然後不等對方有所反應,刀鋒快速迴旋,一刀結果了那名日軍曹長的性命。   馬烽霖勒馬轉身,用刀尖挑起那名日軍曹長的軍帽,並對著還在抽搐的屍身啐了一口。   「哈哈哈!瞧見沒小鬼子?這就叫功夫......」   他故意拉長了聲調,臉上堆滿了氣死人的嘲弄(如果那小鬼子還沒死的話)   「老子他娘的也是會謀略滴.....呸!真當爺只會跟你硬碰硬?老子稍微賣個破綻,你這龜孫子就得往閻王爺那兒報到去!」   他把軍帽甩在地上,扯著嗓子對四周鬨笑的馬匪們喊道:   「都瞧仔細嘍,砍人得用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瓜子。   「光膀子硬上那是傻犢子!老子如今,那也是跟讀書人學過的,屬於文化人!」   這番粗野又帶著點狡黠的言語,伴隨著此刻滿地日偽軍屍首,竟顯出幾分殘酷的幽默。土坡上的湯元銳看到這一幕,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這渾人,總算沒白費自己平日裡的耳提面命。」   此時,戰場上的槍聲已基本平息。在湯元銳從容的調度與馬烽霖瘋狂的衝擊下,日軍小隊與偽軍連隊被全部殲滅,湯元銳從容的走下土坡,他無視了馬烽霖的嘚瑟,開始了善後工作。   「王林杆警戒東西兩側路口,馬六桿、陳二桿迅速打掃戰場,彈藥、藥品、糧食優先搬運,笨重物資一會再處理,動作快點,抓緊收拾完,撤!」   (註:民國時期,華北的土匪普遍以「杆」作為基礎單位,「杆」即一股土匪編隊的代稱,源自「結杆為夥」的說法。)   湯元銳手下的這股土匪也都是訓練有素之輩,效率極高。馬烽霖則騎著戰馬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到處晃悠,並不時的用刀尖挑剔地翻檢著日軍的裝備,嘴裡還不斷嘖嘖評價:   「這皮帶還行……這水壺都癟了,窮酸!」   偶爾還駕馭戰馬踢開擋路的屍體,仿佛只是挪開一塊礙事的石頭。湯元銳和馬烽霖兩人的性格奇妙地形成了互補,共同支撐起這支獨特的土匪武裝。   ..................   顧家生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眼底閃過難以掩飾的讚賞,他低聲嘖嘖稱奇:   「土地雷封路,步騎協同,聲東擊西……這夥土匪中,有能人啊。」   他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將目光再次看向山下那片正迅速被清理的戰場,以及那兩位風格迥異的土匪頭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悍勇中不失章法,外敵當前敢挺身而出,不惜以身犯險,血性未泯,壯哉!」   一股複雜而激昂的情緒開始在他胸中湧動著。   他親眼見到這群草莽之人,以雷霆之勢將裝備精良的日寇盡數誅殺,這般景象,比任何口號都更能令人心潮澎湃。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低聲哼唱起來:   「這裡是全國皆兵,歷來強盜要入侵……」   歌聲逐漸開始高亢起來:   「……最終必送命!」   最後,他開始大聲高唱,那份屬於軍人骨子裡的豪情再難抑制:   「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哈哈哈!」   顧家生清朗的笑聲,迴蕩在林間,帶著說不盡的痛快。   他不再遲疑,轉身利落的躍上馬背,揚鞭喝道:   「我們走,駕!」   話音未落,戰馬便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山坳。   「四少爺........等等我們!」   顧小六與警衛排的眾人也紛紛策馬緊隨。一時間馬蹄聲如驟雨,捲起黃塵道道,漸行漸遠,只餘下山谷間隱隱迴蕩的歌聲與笑聲,久久未

# 第32章全民皆兵

山田次郎猛然看到了一個如同魔神般朝他衝來的黑壯馬匪,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あなたは……!(你……!)」

  他最後的怒吼被一道悽冷的刀光硬生生切斷,馬烽霖的戰馬沒有絲毫減速,與他錯身而過的瞬間,他那口厚背大砍刀就借著驚人的馬速,如同切過一塊豆腐般,輕描淡寫地從山田的脖頸處一抹而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山田臉上猙獰的表情驟然僵住,他甚至還來不及有所動作,整個視野就開始飛速旋轉、翻滾,他看到了湛藍的天空,看到了噴湧著鮮血的無頭軀體緩緩跪倒,只是那具身體卻是那麼的眼熟……

  最終,「噗通」一聲,山田那顆醜陋的頭顱滴溜溜的滾落在地,那兀自圓睜的雙目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小的們,壓下去!一個不留,殺光這些畜生!」

  土坡上,一直沉著指揮著戰局的湯元銳看準這稍縱即逝的戰機,猛地拔出腰間的駁殼槍,向前一揮。

  「殺東洋矮騾子!」

  隨著他的這一聲令下,兩側土坡上原本依靠地形展開射擊的土匪們齊齊吶喊一聲,紛紛從藏身處一躍而起,揮著大刀片子和各種武器,朝著山下被騎兵犁過,已經混亂不堪的日偽軍傾瀉而下。

  此刻,馬烽霖率領的騎兵已經在日偽軍的軍陣中殺了一個來回,他們開始將殘存的日軍分割、包圍。

  馬蹄踐踏中,刀光閃爍,與從山坡上衝下來的土匪步兵形成了完美的夾擊之勢。

  馬烽霖一時殺的興起,他瞅見一個日軍曹長兀自舉著軍刀,還試圖收攏殘兵準備負隅頑抗,他眼中兇光一閃,雙腿一夾馬腹便徑直朝著那日軍曹長衝了過去,一邊嘴裡還高聲挑釁著:

  「喂!那個拿刀的小鬼子,說你呢.....你拿刀的姿勢不對,過來,讓爺爺來教教你,怎么正確用刀。」

  那日軍曹長雖然聽不懂馬烽霖話語中的具體意思,但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嚎叫著舉刀便迎了上來。

  土坡上,湯元銳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眉頭緊蹙,低聲怒斥:

  「這個混人,又在逞匹夫之勇了。」

  說話間,連忙迅速對身旁的嘍囉們下令:

  「小的們.....都給老子盯緊那個小鬼子,二當家若有任何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手下的一眾土匪聞言,紛紛舉槍將日軍曹長穩穩地套入準星,生怕馬烽霖這個二當家有個什麼閃失,自己後面被大當家的清算。

  戰場上的馬烽霖卻已與那個日軍曹長交上手了,只見戰馬交錯而過的瞬間,他並未直接選擇與鬼子曹長硬碰硬,而是憑藉其精湛的騎術,用一個靈巧的側身閃過,然後厚背砍刀順勢一撩,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竟將那日軍曹長的軍刀直接震飛,然後不等對方有所反應,刀鋒快速迴旋,一刀結果了那名日軍曹長的性命。

  馬烽霖勒馬轉身,用刀尖挑起那名日軍曹長的軍帽,並對著還在抽搐的屍身啐了一口。

  「哈哈哈!瞧見沒小鬼子?這就叫功夫......」

  他故意拉長了聲調,臉上堆滿了氣死人的嘲弄(如果那小鬼子還沒死的話)

  「老子他娘的也是會謀略滴.....呸!真當爺只會跟你硬碰硬?老子稍微賣個破綻,你這龜孫子就得往閻王爺那兒報到去!」

  他把軍帽甩在地上,扯著嗓子對四周鬨笑的馬匪們喊道:

  「都瞧仔細嘍,砍人得用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瓜子。

  「光膀子硬上那是傻犢子!老子如今,那也是跟讀書人學過的,屬於文化人!」

  這番粗野又帶著點狡黠的言語,伴隨著此刻滿地日偽軍屍首,竟顯出幾分殘酷的幽默。土坡上的湯元銳看到這一幕,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這渾人,總算沒白費自己平日裡的耳提面命。」

  此時,戰場上的槍聲已基本平息。在湯元銳從容的調度與馬烽霖瘋狂的衝擊下,日軍小隊與偽軍連隊被全部殲滅,湯元銳從容的走下土坡,他無視了馬烽霖的嘚瑟,開始了善後工作。

  「王林杆警戒東西兩側路口,馬六桿、陳二桿迅速打掃戰場,彈藥、藥品、糧食優先搬運,笨重物資一會再處理,動作快點,抓緊收拾完,撤!」

  (註:民國時期,華北的土匪普遍以「杆」作為基礎單位,「杆」即一股土匪編隊的代稱,源自「結杆為夥」的說法。)

  湯元銳手下的這股土匪也都是訓練有素之輩,效率極高。馬烽霖則騎著戰馬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到處晃悠,並不時的用刀尖挑剔地翻檢著日軍的裝備,嘴裡還不斷嘖嘖評價:

  「這皮帶還行……這水壺都癟了,窮酸!」

  偶爾還駕馭戰馬踢開擋路的屍體,仿佛只是挪開一塊礙事的石頭。湯元銳和馬烽霖兩人的性格奇妙地形成了互補,共同支撐起這支獨特的土匪武裝。

  ..................

  顧家生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眼底閃過難以掩飾的讚賞,他低聲嘖嘖稱奇:

  「土地雷封路,步騎協同,聲東擊西……這夥土匪中,有能人啊。」

  他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將目光再次看向山下那片正迅速被清理的戰場,以及那兩位風格迥異的土匪頭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悍勇中不失章法,外敵當前敢挺身而出,不惜以身犯險,血性未泯,壯哉!」

  一股複雜而激昂的情緒開始在他胸中湧動著。

  他親眼見到這群草莽之人,以雷霆之勢將裝備精良的日寇盡數誅殺,這般景象,比任何口號都更能令人心潮澎湃。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低聲哼唱起來:

  「這裡是全國皆兵,歷來強盜要入侵……」

  歌聲逐漸開始高亢起來:

  「……最終必送命!」

  最後,他開始大聲高唱,那份屬於軍人骨子裡的豪情再難抑制:

  「萬裡長城永不倒……千裡黃河水滔滔……哈哈哈!」

  顧家生清朗的笑聲,迴蕩在林間,帶著說不盡的痛快。

  他不再遲疑,轉身利落的躍上馬背,揚鞭喝道:

  「我們走,駕!」

  話音未落,戰馬便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山坳。

  「四少爺........等等我們!」

  顧小六與警衛排的眾人也紛紛策馬緊隨。一時間馬蹄聲如驟雨,捲起黃塵道道,漸行漸遠,只餘下山谷間隱隱迴蕩的歌聲與笑聲,久久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