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護我華夏血脈不絕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304·2026/5/18

# 第2章護我華夏血脈不絕 顧家生聽著郭翼雲的這一通分析,心中不斷暗自點頭,不禁有些欽佩老郭的眼光與格局。   老郭能看到這一層,並且能如此清晰地剖析給這些驕兵悍將聽,幫他穩定軍心,確實是難得之才。   其實,對於「老頭子」這次突然調他回重慶,顧家生內心並非全無猜測。   淺層的意思確實應該是讓自己遠離漩渦,更深層次的恐怕與延安方面脫不開干係。   「老頭子」此時調他離開部隊,恐怕也未嘗沒有防止他與延安方面「走得太近」的預防之意。   畢竟,如今還是「國共合作」時期,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   剛剛他其實是有點擔心老郭的,擔心自己走後,老郭會不會把他苦心經營的第五軍給整個帶跑了。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畢竟是「國共合作」共同抗日的局面,老郭就算真有別的想法,就眼下這個節點,想要拉著整個第五軍「起義」投過去,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況,自己手下的這幫弟兄,程遠、廖林奇、廖耀廂、李天翔,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各有主見之輩?他們對「黨果」的認同或許有深淺,但也不是輕易能被洗腦、改換門庭之人,畢竟在當下「老頭子」才是正統。   有這四位主力師長在,足以確保第五軍的基本盤不會出現顛覆性的變化。老郭是個聰明人,應該早看明白了。   想到這裡,顧家生心中稍安。   「翼雲兄的分析,很有道理。」   顧家生開口。   「此次調令,是校長對全局的考量,也是對我第五軍的信任和期許。諸位不必做過多做揣測,更不可有違抗之心。」   他目光變得銳利,掃過程遠、李天翔等人,重點強調:   「我走之後,第五軍一切事務,由翼雲兄全權負責,張參謀長輔之。你等務必精誠團結,服從指揮,不得有誤!」   「是!」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程遠雖然臉上還有些不服氣,但也跟著應了。   顧家生點點頭,開始交代具體事宜。   「日軍此次在一戰當中遭遇重挫,戰局陷入被動,他是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多田駿絕非庸才,必定在暗中籌劃大規模的反撲。但此地地處平原、四面受敵,目標過於突出,不宜長期駐守。   待前線態勢稍穩,我部應逐步撤出,返回晉城一帶。那裡背靠中條山,更適合部隊休整與長遠發展。」   他看向郭翼雲和張定邦。   「此戰繳獲頗豐,武器裝備、糧秣彈藥堆積如山。這是我軍全體將士浴血奮戰換來的資本,我走之後,擴軍之事要立刻提上日程,而且要快,更要大膽!一定要把這些繳獲的物資儘快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力。   具體方案,翼雲兄和雨潤兄你們商量著辦,我的要求是,在不影響戰鬥力和後勤保障的前提下,能擴多少,就擴多少!」   最後,他又將目光落在程遠身上,帶著幾分告誡。   「程老二,我知道你性子急,講義氣,但我不在期間,你給我收斂著點,晉綏軍、八路軍,乃至中央軍其他部隊,關係複雜,能不招惹,儘量不要去主動招惹。遇事多聽聽翼雲兄和張參謀長的意見,不可莽撞行事!」   程遠甕聲甕氣地應下。   「四哥你放心,我曉得輕重,最多我以後夾起尾巴做人好了。」   顧家生臉色稍霽,最後想起一事。   「對了,還有一事。我之前在潞安一帶,和六兒遇到過一股當地的義匪,他們還有騎兵,人數不多,但頗為悍勇,也講究『盜亦有道』,騷擾日偽。你派人去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招安過來。」   「明白!」   程遠將此事記下。   等交代完這些,顧家生心中稍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布滿荊棘,無論是重慶的廟堂之高,還是華北的沙場之遠,博弈都遠未結束。   但他相信,只要第五軍的根基還在,這幫老弟兄還在,他就總有回來的那一天。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顧家生揮了揮手。   「翼雲兄、雨潤兄留一下,我們再議一議細節。」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會議室內的煙霧似乎也隨著人員的離開而淡去了幾分。   城牆之上,殘陽如血,給斑駁的牆垛和兩位將軍的身影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輝。   顧家生當然免不了又被陳司令「恭喜發財」一波,不過這「工錢」他給的也乾脆。   在正事結束以後,他望著眼前這位歷經風雨卻眼神依舊銳利明亮的陳司令,心中微動。   「此番大捷,學長與貴部功不可沒。雖因種種緣由,報章之上或許難見諸位之名,但後世所有人,都必然不會忘記學長與貴部這份守土抗戰之功,定當能青史留名。」   陳司令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坦蕩和純粹。   他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看著遠方山河。   「振國!我們共產黨人打小鬼子,不是為了青史留名,也沒想過要誰記住。」   他仿佛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男兒守國門,女兒守血脈!我輩軍人.....把小鬼子擋在國門之外,是為了讓咱們的姐妹、我們的後代,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把老祖宗傳下來的血脈、文化、骨氣,一代代傳承下去,不至於亡國滅種。   只要我華夏血脈不滅,精神不斷,我輩軍人,縱使血染沙場,流幹最後一滴血,也在所不惜,死得其所!」   這番話,說得平平靜靜,沒有半分慷慨激昂,卻重重地敲在顧家生的心坎上。   他看著陳司令那被夕陽勾勒出的堅毅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之情。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關於地盤、兵權、派系乃至身後名的種種考量,在如此樸素而崇高的理念面前,顯得何其渺小。   老一輩革命家的這等胸襟與氣度,當真令人心折,無愧於真正的革命者。   顧家生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點了點頭,將所有感慨與敬意都化作了無聲的共鳴。   殘陽即將完全沒入遠山,天地間一片蒼茫。   兩位分屬不同陣營,卻在此刻因共同禦侮而並肩而立的將領,就靜靜地佇立在這古老的城頭。   他們沒有再交談,只是默默地凝視著眼前這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山河大地。   如血的霞光將他們並肩的身影投在古老的城牆之上,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與這承載了無數歷史的城牆融為一體,構成了一幅沉默又無比厚重的畫

# 第2章護我華夏血脈不絕

顧家生聽著郭翼雲的這一通分析,心中不斷暗自點頭,不禁有些欽佩老郭的眼光與格局。

  老郭能看到這一層,並且能如此清晰地剖析給這些驕兵悍將聽,幫他穩定軍心,確實是難得之才。

  其實,對於「老頭子」這次突然調他回重慶,顧家生內心並非全無猜測。

  淺層的意思確實應該是讓自己遠離漩渦,更深層次的恐怕與延安方面脫不開干係。

  「老頭子」此時調他離開部隊,恐怕也未嘗沒有防止他與延安方面「走得太近」的預防之意。

  畢竟,如今還是「國共合作」時期,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

  剛剛他其實是有點擔心老郭的,擔心自己走後,老郭會不會把他苦心經營的第五軍給整個帶跑了。

  不過轉念一想,如今畢竟是「國共合作」共同抗日的局面,老郭就算真有別的想法,就眼下這個節點,想要拉著整個第五軍「起義」投過去,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況,自己手下的這幫弟兄,程遠、廖林奇、廖耀廂、李天翔,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各有主見之輩?他們對「黨果」的認同或許有深淺,但也不是輕易能被洗腦、改換門庭之人,畢竟在當下「老頭子」才是正統。

  有這四位主力師長在,足以確保第五軍的基本盤不會出現顛覆性的變化。老郭是個聰明人,應該早看明白了。

  想到這裡,顧家生心中稍安。

  「翼雲兄的分析,很有道理。」

  顧家生開口。

  「此次調令,是校長對全局的考量,也是對我第五軍的信任和期許。諸位不必做過多做揣測,更不可有違抗之心。」

  他目光變得銳利,掃過程遠、李天翔等人,重點強調:

  「我走之後,第五軍一切事務,由翼雲兄全權負責,張參謀長輔之。你等務必精誠團結,服從指揮,不得有誤!」

  「是!」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程遠雖然臉上還有些不服氣,但也跟著應了。

  顧家生點點頭,開始交代具體事宜。

  「日軍此次在一戰當中遭遇重挫,戰局陷入被動,他是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多田駿絕非庸才,必定在暗中籌劃大規模的反撲。但此地地處平原、四面受敵,目標過於突出,不宜長期駐守。

  待前線態勢稍穩,我部應逐步撤出,返回晉城一帶。那裡背靠中條山,更適合部隊休整與長遠發展。」

  他看向郭翼雲和張定邦。

  「此戰繳獲頗豐,武器裝備、糧秣彈藥堆積如山。這是我軍全體將士浴血奮戰換來的資本,我走之後,擴軍之事要立刻提上日程,而且要快,更要大膽!一定要把這些繳獲的物資儘快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力。

  具體方案,翼雲兄和雨潤兄你們商量著辦,我的要求是,在不影響戰鬥力和後勤保障的前提下,能擴多少,就擴多少!」

  最後,他又將目光落在程遠身上,帶著幾分告誡。

  「程老二,我知道你性子急,講義氣,但我不在期間,你給我收斂著點,晉綏軍、八路軍,乃至中央軍其他部隊,關係複雜,能不招惹,儘量不要去主動招惹。遇事多聽聽翼雲兄和張參謀長的意見,不可莽撞行事!」

  程遠甕聲甕氣地應下。

  「四哥你放心,我曉得輕重,最多我以後夾起尾巴做人好了。」

  顧家生臉色稍霽,最後想起一事。

  「對了,還有一事。我之前在潞安一帶,和六兒遇到過一股當地的義匪,他們還有騎兵,人數不多,但頗為悍勇,也講究『盜亦有道』,騷擾日偽。你派人去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招安過來。」

  「明白!」

  程遠將此事記下。

  等交代完這些,顧家生心中稍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布滿荊棘,無論是重慶的廟堂之高,還是華北的沙場之遠,博弈都遠未結束。

  但他相信,只要第五軍的根基還在,這幫老弟兄還在,他就總有回來的那一天。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顧家生揮了揮手。

  「翼雲兄、雨潤兄留一下,我們再議一議細節。」

  眾人紛紛起身告退,會議室內的煙霧似乎也隨著人員的離開而淡去了幾分。

  城牆之上,殘陽如血,給斑駁的牆垛和兩位將軍的身影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輝。

  顧家生當然免不了又被陳司令「恭喜發財」一波,不過這「工錢」他給的也乾脆。

  在正事結束以後,他望著眼前這位歷經風雨卻眼神依舊銳利明亮的陳司令,心中微動。

  「此番大捷,學長與貴部功不可沒。雖因種種緣由,報章之上或許難見諸位之名,但後世所有人,都必然不會忘記學長與貴部這份守土抗戰之功,定當能青史留名。」

  陳司令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坦蕩和純粹。

  他輕輕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看著遠方山河。

  「振國!我們共產黨人打小鬼子,不是為了青史留名,也沒想過要誰記住。」

  他仿佛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男兒守國門,女兒守血脈!我輩軍人.....把小鬼子擋在國門之外,是為了讓咱們的姐妹、我們的後代,能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把老祖宗傳下來的血脈、文化、骨氣,一代代傳承下去,不至於亡國滅種。

  只要我華夏血脈不滅,精神不斷,我輩軍人,縱使血染沙場,流幹最後一滴血,也在所不惜,死得其所!」

  這番話,說得平平靜靜,沒有半分慷慨激昂,卻重重地敲在顧家生的心坎上。

  他看著陳司令那被夕陽勾勒出的堅毅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之情。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關於地盤、兵權、派系乃至身後名的種種考量,在如此樸素而崇高的理念面前,顯得何其渺小。

  老一輩革命家的這等胸襟與氣度,當真令人心折,無愧於真正的革命者。

  顧家生沒有再說話,只是深深地點了點頭,將所有感慨與敬意都化作了無聲的共鳴。

  殘陽即將完全沒入遠山,天地間一片蒼茫。

  兩位分屬不同陣營,卻在此刻因共同禦侮而並肩而立的將領,就靜靜地佇立在這古老的城頭。

  他們沒有再交談,只是默默地凝視著眼前這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山河大地。

  如血的霞光將他們並肩的身影投在古老的城牆之上,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與這承載了無數歷史的城牆融為一體,構成了一幅沉默又無比厚重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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