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有一個夢想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605·2026/5/18

# 第19章我有一個夢想 沉默,在這間小小的酒肆雅間之內蔓延,顧家生在耐心地等待著。   史迪威仿佛正在認真思索顧家生剛才的這番話語。   良久之後,史迪威才緩緩抬起目光,重新看向顧家生。   「顧,你的見解……很獨到,這確實是在我們的分析報告中從未發現的。」   顧家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現在需要拋出殺手鐧了。   「將軍,基於我們剛才的討論觀點,我有一個困擾了我許久的問題,想向您求教。」   顧家生先確保史迪威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細數了一下,日本這個國家,從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他們先後與多個世界強國交過手。   德意志帝國、奧匈帝國、蘇毛國、我華夏國、如今又對貴國不宣而戰。他們似乎……誰都敢打,哪怕兩面開戰也毫無懼色。   為此,我曾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感到很困惑,他們這種近乎瘋狂的勇氣,或者說是狂妄,到底是來源於何處?是誰.......給了他們這樣敢於挑戰的膽子?」   他直視著史迪威,這個問題顯然是史迪威一時之間所不能回答的,於是他很快的接著回答起自己拋出的這個問題。   「直到後來,我反覆研究後,終於發現了一個被許多人忽略的事實,所有的這些戰爭,無論勝敗。戰火.......從未真正的燒到過日本的本土,一次都沒有。」   顧家生的聲音變得愈發更加激動起來。   「他們的城市沒有經歷過轟炸,他們的田野沒有蹂躪過鐵蹄,他們的家庭沒有在破碎的屋簷下哭泣過。   戰爭對於絕大多數日本人而言,是非常遙遠的。他們只品嘗到了戰爭勝利後帶來的巨大的甜頭,卻從未咽下過戰爭反噬帶來的苦果。   這意味著什麼?將軍,這意味著,日本底層民眾是沒有感同身受過戰爭的殘酷的,日本人不懂得什麼叫夢碎家園,他們是沒有切膚體驗過真正的、降臨在自己頭頂的戰爭有多麼的可怕。   這種被日本軍國主義精心維護的『安全錯覺』,才是日本這臺戰爭機器能夠持續瘋狂運轉的社會基礎!」   顧家生開始下結論。   「所以......我認為,日本發動的這場席捲太平洋的侵略戰爭,絕不僅僅是某些華盛頓戰略家所認為的那樣簡單,單純是一小撮激進的軍方右翼分子煽動起來的。如果沒有那九千多萬日本民眾作為基石(小日子號稱一億玉碎),日本軍國主義的毒瘤,絕對不可能膨脹到如此猖狂,並難以遏制的地步的!」   顧家生的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安靜的「悅心軒」雅間內炸響。   史迪威的背不知不覺的挺直了,他緊緊盯著顧家生,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楚眼前的這個華夏將領。   顧家生迎著他的目光,卻毫不退縮,反而在臉上緩緩綻開一個平靜得近乎可怕的微笑。   「因此,將軍,我有一個夢想……如果……歷史給予我這樣的可能性,如果戰爭的浪潮最終能夠推向他們的海岸線……我夢想著,能夠親自率領一支軍隊,去一趟日本的本土。」   顧家生的眼神變得悠遠,仿佛已經跨越了海洋的阻隔。   「我要親自站在他們的土地上,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最直接的方式,告訴那九千多萬日本底層民眾,這場由他們支持、或默許發動的戰爭,是不正義的!它給所有愛好和平的世界人民,都帶來了何等深重的苦難!   同時也要告訴他們,『畏威而不懷德』的邏輯終將招致怎樣的『威』降臨!戰火,從來就不應該只是別人家園的悲劇。只有當燃燒的廢墟是他們自己的房屋,失去的親人是他們自己的骨肉,他們或許才能真正學會,什麼……叫和平的可貴,什麼……叫侵略者的代價!」   說完這番話,顧家生終於靠回椅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不再看史迪威,而是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說了這麼多,他也得緩緩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甚至還在不斷暗示史迪威,要實現這樣的戰略構想(哪怕只是部分實現,例如在華夏或東南亞戰場能更有效的牽制日軍的有生力量)美麗國人民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執行者。一個不僅渴望勝利,更渴望從根子上「教育」敵人,並且深刻理解為何必須這樣做的執行者。一個……可能比你史迪威,都更熱衷於徹底解決日本問題的人。   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顧家生不斷舉杯痛飲的響聲。史迪威則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只有他那雙深陷的眼眸中,光芒在急劇地變幻、閃爍著。   顧家生在等待。等待眼前的這條大魚,做出最終的反應。這已經不再僅僅是關於物資和指揮權的探討了。   許久之後,顧家生輕輕咳嗽了一聲,最終打破了雅間內的沉默。   「將軍,您看,我們分析了敵人的頑疾,也展望了……或許有些遙遠的想法。但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堅實的合作之上。」   顧家生的語氣從剛才的激昂澎湃轉為務實。   「戰爭,無非是人力、物力、財力、意志力的綜合較量。而在當前,乃至將來。貴我雙方,恰好擁有最互補的優勢,也面臨著最共同的威脅。」   他伸出兩根手指。   「華夏,有四萬五千萬不願做奴隸的人民,我們最不缺的,是戰鬥的意志和犧牲的勇氣,而這些,是足以填滿任何戰線、拖垮任何侵略者的……血肉長城。   而貴國,恕我直言,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先進的工業機器和戰爭潛力。」   顧家生將兩根手指緩緩合攏。   「那麼,為何不將這兩種優勢,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結合起來?從而形成一個……牢固的、目標清晰的真正同盟呢,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血,讓我華夏來流;而貴國,只需開足工廠裡的機器,生產出足夠精良、足夠先進的裝備,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們華夏士兵的手裡。」   史迪威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卻並未打斷顧家生,只是聽得更加專注了。   顧家生繼續畫著大餅。   「想想看,將軍。在亞洲大陸,我們用美式裝備武裝起來的華夏軍隊,足以將日本的數十個師團消耗殆盡。甚至可以……在未來,策應貴軍在太平洋的攻勢。我們打下的土地,其利益和戰略主動權,完全可以由我們雙方……公平協商,緊密共享。」   顧家生的野心進一步擴大。   「而且,不僅僅是亞洲。一旦我們在這裡證明了這種合作模式是可以成功的,證明華夏軍隊在得到適當裝備後所能爆發出的能量……那麼,將軍!世界的棋盤將會完全不同。   我們甚至可以去牽制……無論是柏林,還是莫斯科,任何一個從歐陸廢墟中崛起的勝利者,都將不得不正視一個在亞洲站穩腳跟、並與美麗國緊密聯動的華夏。這將為貴國在全球的布局,提供前所未有的迴旋餘地和戰略支點。」   就在史迪威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的剎那。   「咚!咚!咚!」   雅間的門被急促有力地敲響。   緊接著,不等裡面回應,門被猛地推開一條縫,顧小六臉上帶著罕見的焦急。   「四少爺,緊急軍情,日軍異動頻繁,恐有巨變

# 第19章我有一個夢想

沉默,在這間小小的酒肆雅間之內蔓延,顧家生在耐心地等待著。

  史迪威仿佛正在認真思索顧家生剛才的這番話語。

  良久之後,史迪威才緩緩抬起目光,重新看向顧家生。

  「顧,你的見解……很獨到,這確實是在我們的分析報告中從未發現的。」

  顧家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現在需要拋出殺手鐧了。

  「將軍,基於我們剛才的討論觀點,我有一個困擾了我許久的問題,想向您求教。」

  顧家生先確保史迪威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細數了一下,日本這個國家,從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他們先後與多個世界強國交過手。

  德意志帝國、奧匈帝國、蘇毛國、我華夏國、如今又對貴國不宣而戰。他們似乎……誰都敢打,哪怕兩面開戰也毫無懼色。

  為此,我曾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感到很困惑,他們這種近乎瘋狂的勇氣,或者說是狂妄,到底是來源於何處?是誰.......給了他們這樣敢於挑戰的膽子?」

  他直視著史迪威,這個問題顯然是史迪威一時之間所不能回答的,於是他很快的接著回答起自己拋出的這個問題。

  「直到後來,我反覆研究後,終於發現了一個被許多人忽略的事實,所有的這些戰爭,無論勝敗。戰火.......從未真正的燒到過日本的本土,一次都沒有。」

  顧家生的聲音變得愈發更加激動起來。

  「他們的城市沒有經歷過轟炸,他們的田野沒有蹂躪過鐵蹄,他們的家庭沒有在破碎的屋簷下哭泣過。

  戰爭對於絕大多數日本人而言,是非常遙遠的。他們只品嘗到了戰爭勝利後帶來的巨大的甜頭,卻從未咽下過戰爭反噬帶來的苦果。

  這意味著什麼?將軍,這意味著,日本底層民眾是沒有感同身受過戰爭的殘酷的,日本人不懂得什麼叫夢碎家園,他們是沒有切膚體驗過真正的、降臨在自己頭頂的戰爭有多麼的可怕。

  這種被日本軍國主義精心維護的『安全錯覺』,才是日本這臺戰爭機器能夠持續瘋狂運轉的社會基礎!」

  顧家生開始下結論。

  「所以......我認為,日本發動的這場席捲太平洋的侵略戰爭,絕不僅僅是某些華盛頓戰略家所認為的那樣簡單,單純是一小撮激進的軍方右翼分子煽動起來的。如果沒有那九千多萬日本民眾作為基石(小日子號稱一億玉碎),日本軍國主義的毒瘤,絕對不可能膨脹到如此猖狂,並難以遏制的地步的!」

  顧家生的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安靜的「悅心軒」雅間內炸響。

  史迪威的背不知不覺的挺直了,他緊緊盯著顧家生,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楚眼前的這個華夏將領。

  顧家生迎著他的目光,卻毫不退縮,反而在臉上緩緩綻開一個平靜得近乎可怕的微笑。

  「因此,將軍,我有一個夢想……如果……歷史給予我這樣的可能性,如果戰爭的浪潮最終能夠推向他們的海岸線……我夢想著,能夠親自率領一支軍隊,去一趟日本的本土。」

  顧家生的眼神變得悠遠,仿佛已經跨越了海洋的阻隔。

  「我要親自站在他們的土地上,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最直接的方式,告訴那九千多萬日本底層民眾,這場由他們支持、或默許發動的戰爭,是不正義的!它給所有愛好和平的世界人民,都帶來了何等深重的苦難!

  同時也要告訴他們,『畏威而不懷德』的邏輯終將招致怎樣的『威』降臨!戰火,從來就不應該只是別人家園的悲劇。只有當燃燒的廢墟是他們自己的房屋,失去的親人是他們自己的骨肉,他們或許才能真正學會,什麼……叫和平的可貴,什麼……叫侵略者的代價!」

  說完這番話,顧家生終於靠回椅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不再看史迪威,而是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說了這麼多,他也得緩緩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甚至還在不斷暗示史迪威,要實現這樣的戰略構想(哪怕只是部分實現,例如在華夏或東南亞戰場能更有效的牽制日軍的有生力量)美麗國人民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執行者。一個不僅渴望勝利,更渴望從根子上「教育」敵人,並且深刻理解為何必須這樣做的執行者。一個……可能比你史迪威,都更熱衷於徹底解決日本問題的人。

  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顧家生不斷舉杯痛飲的響聲。史迪威則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只有他那雙深陷的眼眸中,光芒在急劇地變幻、閃爍著。

  顧家生在等待。等待眼前的這條大魚,做出最終的反應。這已經不再僅僅是關於物資和指揮權的探討了。

  許久之後,顧家生輕輕咳嗽了一聲,最終打破了雅間內的沉默。

  「將軍,您看,我們分析了敵人的頑疾,也展望了……或許有些遙遠的想法。但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堅實的合作之上。」

  顧家生的語氣從剛才的激昂澎湃轉為務實。

  「戰爭,無非是人力、物力、財力、意志力的綜合較量。而在當前,乃至將來。貴我雙方,恰好擁有最互補的優勢,也面臨著最共同的威脅。」

  他伸出兩根手指。

  「華夏,有四萬五千萬不願做奴隸的人民,我們最不缺的,是戰鬥的意志和犧牲的勇氣,而這些,是足以填滿任何戰線、拖垮任何侵略者的……血肉長城。

  而貴國,恕我直言,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最先進的工業機器和戰爭潛力。」

  顧家生將兩根手指緩緩合攏。

  「那麼,為何不將這兩種優勢,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結合起來?從而形成一個……牢固的、目標清晰的真正同盟呢,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血,讓我華夏來流;而貴國,只需開足工廠裡的機器,生產出足夠精良、足夠先進的裝備,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們華夏士兵的手裡。」

  史迪威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卻並未打斷顧家生,只是聽得更加專注了。

  顧家生繼續畫著大餅。

  「想想看,將軍。在亞洲大陸,我們用美式裝備武裝起來的華夏軍隊,足以將日本的數十個師團消耗殆盡。甚至可以……在未來,策應貴軍在太平洋的攻勢。我們打下的土地,其利益和戰略主動權,完全可以由我們雙方……公平協商,緊密共享。」

  顧家生的野心進一步擴大。

  「而且,不僅僅是亞洲。一旦我們在這裡證明了這種合作模式是可以成功的,證明華夏軍隊在得到適當裝備後所能爆發出的能量……那麼,將軍!世界的棋盤將會完全不同。

  我們甚至可以去牽制……無論是柏林,還是莫斯科,任何一個從歐陸廢墟中崛起的勝利者,都將不得不正視一個在亞洲站穩腳跟、並與美麗國緊密聯動的華夏。這將為貴國在全球的布局,提供前所未有的迴旋餘地和戰略支點。」

  就在史迪威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的剎那。

  「咚!咚!咚!」

  雅間的門被急促有力地敲響。

  緊接著,不等裡面回應,門被猛地推開一條縫,顧小六臉上帶著罕見的焦急。

  「四少爺,緊急軍情,日軍異動頻繁,恐有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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