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轟炸東京(上)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344·2026/5/18

# 第1章轟炸東京(上) 顧家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為今之計,這第五軍軍長之職,也只能自己先兼著了,先替程老二把「坑位」佔著。至於其他的.....只能日後再說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現在的顧老四還沒有掀桌子的能力,要不然的話,哼哼!   在正式任命下達之前(現在還不是正式任命,屬於老頭子提前知會的那種)一切都還有迴轉之機。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穩定部隊、順利交接」為由,在報告裡提出由自己暫時兼任第五軍軍長。這既向「老頭子」表明了態度、又能牢牢將核心武力抓在手中,杜絕任何外人插手的可能。   料想「老頭子」那邊,對這個方案應該是能接受的。   至於程老二……顧家生撇了撇嘴。正職是絕無可能了,至少在「老頭子」這口氣順過來之前,想都別想。但副職,必須要為他爭一爭。   不為別的,只為「兄弟」二字。   帶兵打仗,靠的就是兄弟們心甘情願把命交給你。今天程老二的這件事情,他顧老四要是退縮了,不敢去扛事。那麼寒的就是全軍弟兄們的心。   這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趁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顧家生當然也明白,自己的這點面子在「老頭子」面前估計是不夠用了。這時候,就需要一股來自外部、恰到好處的推力了。   想他顧某人背後也是有「金主爸爸」的。他的嶽父——沈老。這位南洋華僑領袖,可是「黨果」的元老,是能在高層說得上話、能量驚人的重要人物。   這件事,由自己的嶽父大人以「體恤前線將士艱苦、憐惜勇將可用」的角度,從旁稍作運作。那效果遠比自己赤膊上陣懇求要好得多。   畢竟,來自「民間」尤其是華僑領袖的「公心」之言,有時比軍方內部的爭執更容易被接受。   夜更深了,顧家生的辦公室裡只有電報機發出的滴滴聲。   ——————————   咱們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就在華夏戰場第三次長沙會戰正打的如火如荼之際,在太平洋的另一頭..........   1941年12月,美麗國。   紐約時報廣場上,人們焚燒起了日本裕仁那小子的畫像;芝加哥的工廠裡,工人們自願延長工時,在流水線旁掛上了「記住珍珠港」的標語;洛杉磯的海軍徵兵站,排隊的青年繞過了三個街區。   美麗國的仇恨在發酵,復仇的渴望,迫切需要一場甘霖來澆灌。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   美麗國太平洋艦隊主力遭受到了重創,菲律賓的美軍正在苦苦支撐,而日本本土,卻遠在五千英裡之外,被層層島鏈和浩瀚的海洋拱衛著,想要復仇......談何容易。   1942年1月下旬,一個近乎荒誕的想法在白宮萌芽而出。   海軍作戰部長歐內斯特·金上將,這位以脾氣火爆和戰術激進著稱的老水手,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橫跨太平洋復仇日本的路線。   「先生們,常規思維已經無法解決非常規的恥辱。日本人在睡夢中偷襲了我們,我們就應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炸彈扔到他們的皇宮屋頂上。」   陸軍航空司令亨利·阿諾德將軍聞言發表了自己的擔憂。   「上將先生,從夏威夷到日本東京的單程距離就超過了四千英裡,我們沒有任何一種轟炸機能飛這麼遠,更別說還要載著炸彈和返程燃料。請恕我直言,這是根本無法辦到的事。」   「所以我說,要打破常規。」   金上將指著舊金山的位置。   「我們的轟炸機不能從陸地飛過去,但是......為什麼不能從海上起飛呢?」   「你是說……航母?」   阿諾德愣住了。   「是的,先生」   金上將的眼睛在煙霧中閃著亮光。   「讓陸軍的轟炸機,從海軍的航空母艦甲板上起飛。」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低低的議論聲,有人搖頭,有人露出了看瘋子般的表情。但坐在主位的羅斯福總統,卻在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異樣的光芒。   「請繼續.....上將先生。」   金上將向著羅斯福總統微微欠了欠身,然後展開了一份絕密的技術評估報告。   「我們的工程師研究過,B-25『米切爾』中型轟炸機只要經過極限減重和改裝之後,是有可能在500英尺內從航母的甲板起飛。它有著兩臺1700馬力的發動機,在改裝後航程能勉強達到2400英裡。」   「但是.....這完全不夠,還是飛不回來。」   阿諾德指出了這個計劃最致命的問題。   「就算能從最近的航母安全距離起飛,轟炸東京後,他們也絕對無法返回任何一艘美麗國控制的航母或島嶼。」   「所以他們不用回來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接過了話頭。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說話者。哦,是總統的軍事顧問,剛剛從華夏戰區回來向羅斯福總統匯報華夏遠徵軍入緬事宜的史迪威中將。   只見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東京向西移動,划過日本海,落在華夏的東部海岸線之上。   「他們可以飛往華夏,降落在蔣控制的浙江沿海機場。我們已經與重慶方面進行了初步接觸。蔣委員長同意了,條件是行動必須絕對保密,並且……美麗國需要增加對華的軍事援助。」   風險是巨大的。16架轟炸機,80名機組人員,要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穿越大半個太平洋,轟炸世界上防空最嚴密的城市之一,然後在黑夜中飛越陌生的日本海,在一片沒有導航信號、地形複雜的華夏海岸線上尋找臨時機場。   或者可以說,那些機場可能根本就並不存在,又或者是已經被日軍發現並摧毀了。   「先生!這是一次自殺式任務。」   阿諾德低聲反對著。   「不!」   羅斯福總統這時卻緩緩開口了。   「先生們!這是一次我們必須要成功完成的任務。繼珍珠港之後,美麗國需要證明三件事:第一,我們是有能力打擊到日本本土的;第二,我們有不惜代價復仇的意志;第三,我們與華夏的同盟是真實有效的。」   羅斯福總統的目光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日本人認為他們偷襲珍珠港之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認為我們沒有辦法懲戒他們了。   恰恰相反.....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美麗國的復仇之火,絕對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和承受能力。   先生們……都去準備吧,把那該死的炸彈扔到東京去

# 第1章轟炸東京(上)

顧家生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為今之計,這第五軍軍長之職,也只能自己先兼著了,先替程老二把「坑位」佔著。至於其他的.....只能日後再說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現在的顧老四還沒有掀桌子的能力,要不然的話,哼哼!

  在正式任命下達之前(現在還不是正式任命,屬於老頭子提前知會的那種)一切都還有迴轉之機。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穩定部隊、順利交接」為由,在報告裡提出由自己暫時兼任第五軍軍長。這既向「老頭子」表明了態度、又能牢牢將核心武力抓在手中,杜絕任何外人插手的可能。

  料想「老頭子」那邊,對這個方案應該是能接受的。

  至於程老二……顧家生撇了撇嘴。正職是絕無可能了,至少在「老頭子」這口氣順過來之前,想都別想。但副職,必須要為他爭一爭。

  不為別的,只為「兄弟」二字。

  帶兵打仗,靠的就是兄弟們心甘情願把命交給你。今天程老二的這件事情,他顧老四要是退縮了,不敢去扛事。那麼寒的就是全軍弟兄們的心。

  這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趁早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顧家生當然也明白,自己的這點面子在「老頭子」面前估計是不夠用了。這時候,就需要一股來自外部、恰到好處的推力了。

  想他顧某人背後也是有「金主爸爸」的。他的嶽父——沈老。這位南洋華僑領袖,可是「黨果」的元老,是能在高層說得上話、能量驚人的重要人物。

  這件事,由自己的嶽父大人以「體恤前線將士艱苦、憐惜勇將可用」的角度,從旁稍作運作。那效果遠比自己赤膊上陣懇求要好得多。

  畢竟,來自「民間」尤其是華僑領袖的「公心」之言,有時比軍方內部的爭執更容易被接受。

  夜更深了,顧家生的辦公室裡只有電報機發出的滴滴聲。

  ——————————

  咱們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就在華夏戰場第三次長沙會戰正打的如火如荼之際,在太平洋的另一頭..........

  1941年12月,美麗國。

  紐約時報廣場上,人們焚燒起了日本裕仁那小子的畫像;芝加哥的工廠裡,工人們自願延長工時,在流水線旁掛上了「記住珍珠港」的標語;洛杉磯的海軍徵兵站,排隊的青年繞過了三個街區。

  美麗國的仇恨在發酵,復仇的渴望,迫切需要一場甘霖來澆灌。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

  美麗國太平洋艦隊主力遭受到了重創,菲律賓的美軍正在苦苦支撐,而日本本土,卻遠在五千英裡之外,被層層島鏈和浩瀚的海洋拱衛著,想要復仇......談何容易。

  1942年1月下旬,一個近乎荒誕的想法在白宮萌芽而出。

  海軍作戰部長歐內斯特·金上將,這位以脾氣火爆和戰術激進著稱的老水手,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橫跨太平洋復仇日本的路線。

  「先生們,常規思維已經無法解決非常規的恥辱。日本人在睡夢中偷襲了我們,我們就應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炸彈扔到他們的皇宮屋頂上。」

  陸軍航空司令亨利·阿諾德將軍聞言發表了自己的擔憂。

  「上將先生,從夏威夷到日本東京的單程距離就超過了四千英裡,我們沒有任何一種轟炸機能飛這麼遠,更別說還要載著炸彈和返程燃料。請恕我直言,這是根本無法辦到的事。」

  「所以我說,要打破常規。」

  金上將指著舊金山的位置。

  「我們的轟炸機不能從陸地飛過去,但是......為什麼不能從海上起飛呢?」

  「你是說……航母?」

  阿諾德愣住了。

  「是的,先生」

  金上將的眼睛在煙霧中閃著亮光。

  「讓陸軍的轟炸機,從海軍的航空母艦甲板上起飛。」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低低的議論聲,有人搖頭,有人露出了看瘋子般的表情。但坐在主位的羅斯福總統,卻在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異樣的光芒。

  「請繼續.....上將先生。」

  金上將向著羅斯福總統微微欠了欠身,然後展開了一份絕密的技術評估報告。

  「我們的工程師研究過,B-25『米切爾』中型轟炸機只要經過極限減重和改裝之後,是有可能在500英尺內從航母的甲板起飛。它有著兩臺1700馬力的發動機,在改裝後航程能勉強達到2400英裡。」

  「但是.....這完全不夠,還是飛不回來。」

  阿諾德指出了這個計劃最致命的問題。

  「就算能從最近的航母安全距離起飛,轟炸東京後,他們也絕對無法返回任何一艘美麗國控制的航母或島嶼。」

  「所以他們不用回來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接過了話頭。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說話者。哦,是總統的軍事顧問,剛剛從華夏戰區回來向羅斯福總統匯報華夏遠徵軍入緬事宜的史迪威中將。

  只見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東京向西移動,划過日本海,落在華夏的東部海岸線之上。

  「他們可以飛往華夏,降落在蔣控制的浙江沿海機場。我們已經與重慶方面進行了初步接觸。蔣委員長同意了,條件是行動必須絕對保密,並且……美麗國需要增加對華的軍事援助。」

  風險是巨大的。16架轟炸機,80名機組人員,要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穿越大半個太平洋,轟炸世界上防空最嚴密的城市之一,然後在黑夜中飛越陌生的日本海,在一片沒有導航信號、地形複雜的華夏海岸線上尋找臨時機場。

  或者可以說,那些機場可能根本就並不存在,又或者是已經被日軍發現並摧毀了。

  「先生!這是一次自殺式任務。」

  阿諾德低聲反對著。

  「不!」

  羅斯福總統這時卻緩緩開口了。

  「先生們!這是一次我們必須要成功完成的任務。繼珍珠港之後,美麗國需要證明三件事:第一,我們是有能力打擊到日本本土的;第二,我們有不惜代價復仇的意志;第三,我們與華夏的同盟是真實有效的。」

  羅斯福總統的目光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日本人認為他們偷襲珍珠港之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認為我們沒有辦法懲戒他們了。

  恰恰相反.....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美麗國的復仇之火,絕對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和承受能力。

  先生們……都去準備吧,把那該死的炸彈扔到東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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