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打了程二少的土豪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3,011·2026/5/18

# 第5章打了程二少的土豪 民國二十五年十月底,霜降已過,北風漸起。   清晨的靶場上,士兵們呼出的白氣在凜冽的寒風中凝結成霜,宛如一層薄紗籠罩著整片訓練場。顧家生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隊列前方,手中那支中正式步槍在晨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今天開始實彈射擊!"   他清朗的聲音穿透凜冽的寒風,在空曠的靶場上迴蕩:   "記住要領,三點一線,呼吸要穩,扣扳機要柔!"   士兵們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三個月的據槍訓練、體能訓練,這些農家子弟早已脫胎換骨,此刻終於要見真章了!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槍聲在靶場上空炸響,但隨之而來的報靶聲卻讓人心涼。   "脫靶!"   "偏左兩尺!"   "脫靶!"   那些年久失修的漢陽造步槍射出的子彈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有些甚至偏離靶場範圍,驚飛了遠處樹梢上的鳥雀。   "連長!"   王鐵栓這個摸過槍的老兵最先按捺不住,他咬牙切齒地舉起自己那支槍管發燙的漢陽造。   "這破槍的膛線都快磨平了,子彈打出去跟喝醉了一樣亂飄!"   顧家生陰沉著臉大步走向靶紙,軍靴踏在凍硬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果然,那些彈孔散布得慘不忍睹,有些甚至偏離靶心三四尺遠。他彎腰撿起一枚尚有餘溫的彈殼,修長的手指探入槍管輕輕摩挲,這老掉牙的漢陽造內部,膛線幾乎磨平,槍管老化得像是隨時可能炸裂。   "媽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裡壓抑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傍晚時分,顧家生剛踏進連部那間簡陋的土坯房,程遠就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此刻程二少連軍帽都沒摘,直接一把拍在斑駁的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壺一陣搖晃。   "四哥!這破槍根本沒法用!"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裡滿是憤懣。   "全連除了四十六把中正式,剩下的全是這些老掉牙的漢陽造,膛線都快磨沒了!子彈打出去連他媽靶子都摸不著!"   顧家生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嘆了口氣:   "別嚷嚷....老子眼沒瞎。"   "你知道?"   程遠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知道你還讓弟兄們練這個?練個屁!這破槍上了戰場,沒等打幾槍就等著炸膛吧。"   "那你說怎麼辦?"   顧家生冷冷地反問,眼神緊緊盯著他。   "不練?等著上了戰場,讓弟兄們拿燒火棍跟敵人拼命?"   程遠被噎得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至少得想辦法換槍!"   "換?"   顧家生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真當軍需處是你家開的?李德昌那兒我都跑爛了,他手裡也沒多的中正式!"   程遠沉默片刻,突然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   "四哥,要不......咱們自己想辦法?"   顧家生聞言眯起眼睛,身子微微前傾:   "什麼意思?程老二你他娘的別藏著掖著,有屁快放。"   "我聽說......"   程遠左右看了看,確認門外無人,這才湊近低聲道:   "師部軍需處的王處長,手裡有一批新槍,是準備給332團換裝的......"   顧家生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從哪兒聽來的?"   "趙三省有個老鄉在師部當差,前幾天喝酒時漏的口風。"   程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道:   "而且......李德昌不是說過,過幾天要去師部?"   顧家生沉默片刻,忽然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啊,看不出來你程二少,還學會動腦子了。"   程遠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這不跟四哥你學的嘛....嘿嘿嘿!"   顧家生突然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搓著手湊近程遠:   "老二啊...你看這事兒吧..."   程遠頓時警覺地後退半步:   "四哥你幹嘛?笑得這麼瘮人..."   "地主家也沒餘糧了啊..."   顧家生嘆了口氣,一臉愁容。   "最近又是翠玉樓,又是打糖衣炮彈,還買了豬給弟兄們改善夥食..."   程遠立刻捂住口袋:   "四哥!我這月軍餉還沒發呢!"   "少來!"   顧家生一把勾住他脖子。   "你程二少什麼家底我能不知道?上次打牌贏的錢呢?"   "那...那都花在翠玉樓了!"   程遠掙扎著辯解。   "那兩個小妹妹還等著我去'施肥'呢"   "放屁!"   顧家生一瞪眼:   "你特娘的程老二,翠玉樓也耍了,豬也吃了,這花的都是老子的錢。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從六兒那邊順走了多少哈德門!"   程遠頓時語塞,眼珠子亂轉:   "那...那是六兒孝敬我的..."   "扯蛋!"   顧家生冷笑道:   "六兒現在看見你都繞道走!"   "再說了,   "顧家生突然換上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提出換槍的也是你,現在讓你出點血怎麼了?"   程遠一臉肉疼:"四哥...我這...我這還留著去..."   "去什麼去,把你褲襠裡的玩意管管好!"   顧家生一把按住他掏口袋的手,"先把錢拿出來!"   程遠一梗脖子喊道:「四哥你說這話....我當時只要了倆,你可是要了十個..........」   兩人扭打間,一個繡著金線的大荷包(反正很大就是了)從程遠懷裡掉了出來,"叮叮噹噹"滾出幾塊大洋。   "好你個程老二!"   顧家生眼疾手快地撿起來,一抖落,頓時瞪圓了眼睛:   "我滴個乖乖!除了法幣大洋,還有小黃魚?!"   程遠頓時哭喪著臉:   "四哥...給我留兩根..."   "給你留個蛋。"   顧家生把荷包往懷裡一揣:   "狗日的真有錢!這些就當是老子借你的。"   "四哥!"   程遠哀嚎一聲撲上來:"那是我以後娶媳婦的本錢啊,老頭子說以後再也不給錢了,這是我的買斷錢啊。"   "娶媳婦?還早著呢!"顧家生靈活地閃開,"翠玉樓的小妹妹不是挺好?"   "她們...她們要錢啊!"   "要錢找你爹要去!"顧家生已經跑出老遠,回頭喊道,"放心,四哥不會忘了你的,等有機會了再還你。"   程遠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四哥...你他娘的比土匪還土匪..."   遠處傳來顧家生愉快的聲音:"謝謝誇獎!明兒請你吃豬頭肉!"   "我要吃一整隻!"程遠憤憤地喊道。   "行!"顧家生遠遠地揮手,"豬尾巴也給你留著!"   程遠望著空蕩蕩的口袋,突然仰天長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這一趟就不該來的,哎,我這小心肝。&#3

# 第5章打了程二少的土豪

民國二十五年十月底,霜降已過,北風漸起。

  清晨的靶場上,士兵們呼出的白氣在凜冽的寒風中凝結成霜,宛如一層薄紗籠罩著整片訓練場。顧家生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隊列前方,手中那支中正式步槍在晨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今天開始實彈射擊!"

  他清朗的聲音穿透凜冽的寒風,在空曠的靶場上迴蕩:

  "記住要領,三點一線,呼吸要穩,扣扳機要柔!"

  士兵們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三個月的據槍訓練、體能訓練,這些農家子弟早已脫胎換骨,此刻終於要見真章了!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槍聲在靶場上空炸響,但隨之而來的報靶聲卻讓人心涼。

  "脫靶!"

  "偏左兩尺!"

  "脫靶!"

  那些年久失修的漢陽造步槍射出的子彈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有些甚至偏離靶場範圍,驚飛了遠處樹梢上的鳥雀。

  "連長!"

  王鐵栓這個摸過槍的老兵最先按捺不住,他咬牙切齒地舉起自己那支槍管發燙的漢陽造。

  "這破槍的膛線都快磨平了,子彈打出去跟喝醉了一樣亂飄!"

  顧家生陰沉著臉大步走向靶紙,軍靴踏在凍硬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果然,那些彈孔散布得慘不忍睹,有些甚至偏離靶心三四尺遠。他彎腰撿起一枚尚有餘溫的彈殼,修長的手指探入槍管輕輕摩挲,這老掉牙的漢陽造內部,膛線幾乎磨平,槍管老化得像是隨時可能炸裂。

  "媽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裡壓抑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傍晚時分,顧家生剛踏進連部那間簡陋的土坯房,程遠就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此刻程二少連軍帽都沒摘,直接一把拍在斑駁的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壺一陣搖晃。

  "四哥!這破槍根本沒法用!"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裡滿是憤懣。

  "全連除了四十六把中正式,剩下的全是這些老掉牙的漢陽造,膛線都快磨沒了!子彈打出去連他媽靶子都摸不著!"

  顧家生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嘆了口氣:

  "別嚷嚷....老子眼沒瞎。"

  "你知道?"

  程遠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知道你還讓弟兄們練這個?練個屁!這破槍上了戰場,沒等打幾槍就等著炸膛吧。"

  "那你說怎麼辦?"

  顧家生冷冷地反問,眼神緊緊盯著他。

  "不練?等著上了戰場,讓弟兄們拿燒火棍跟敵人拼命?"

  程遠被噎得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至少得想辦法換槍!"

  "換?"

  顧家生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你真當軍需處是你家開的?李德昌那兒我都跑爛了,他手裡也沒多的中正式!"

  程遠沉默片刻,突然眼珠一轉,壓低聲音道:

  "四哥,要不......咱們自己想辦法?"

  顧家生聞言眯起眼睛,身子微微前傾:

  "什麼意思?程老二你他娘的別藏著掖著,有屁快放。"

  "我聽說......"

  程遠左右看了看,確認門外無人,這才湊近低聲道:

  "師部軍需處的王處長,手裡有一批新槍,是準備給332團換裝的......"

  顧家生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從哪兒聽來的?"

  "趙三省有個老鄉在師部當差,前幾天喝酒時漏的口風。"

  程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道:

  "而且......李德昌不是說過,過幾天要去師部?"

  顧家生沉默片刻,忽然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啊,看不出來你程二少,還學會動腦子了。"

  程遠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這不跟四哥你學的嘛....嘿嘿嘿!"

  顧家生突然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搓著手湊近程遠:

  "老二啊...你看這事兒吧..."

  程遠頓時警覺地後退半步:

  "四哥你幹嘛?笑得這麼瘮人..."

  "地主家也沒餘糧了啊..."

  顧家生嘆了口氣,一臉愁容。

  "最近又是翠玉樓,又是打糖衣炮彈,還買了豬給弟兄們改善夥食..."

  程遠立刻捂住口袋:

  "四哥!我這月軍餉還沒發呢!"

  "少來!"

  顧家生一把勾住他脖子。

  "你程二少什麼家底我能不知道?上次打牌贏的錢呢?"

  "那...那都花在翠玉樓了!"

  程遠掙扎著辯解。

  "那兩個小妹妹還等著我去'施肥'呢"

  "放屁!"

  顧家生一瞪眼:

  "你特娘的程老二,翠玉樓也耍了,豬也吃了,這花的都是老子的錢。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從六兒那邊順走了多少哈德門!"

  程遠頓時語塞,眼珠子亂轉:

  "那...那是六兒孝敬我的..."

  "扯蛋!"

  顧家生冷笑道:

  "六兒現在看見你都繞道走!"

  "再說了,

  "顧家生突然換上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提出換槍的也是你,現在讓你出點血怎麼了?"

  程遠一臉肉疼:"四哥...我這...我這還留著去..."

  "去什麼去,把你褲襠裡的玩意管管好!"

  顧家生一把按住他掏口袋的手,"先把錢拿出來!"

  程遠一梗脖子喊道:「四哥你說這話....我當時只要了倆,你可是要了十個..........」

  兩人扭打間,一個繡著金線的大荷包(反正很大就是了)從程遠懷裡掉了出來,"叮叮噹噹"滾出幾塊大洋。

  "好你個程老二!"

  顧家生眼疾手快地撿起來,一抖落,頓時瞪圓了眼睛:

  "我滴個乖乖!除了法幣大洋,還有小黃魚?!"

  程遠頓時哭喪著臉:

  "四哥...給我留兩根..."

  "給你留個蛋。"

  顧家生把荷包往懷裡一揣:

  "狗日的真有錢!這些就當是老子借你的。"

  "四哥!"

  程遠哀嚎一聲撲上來:"那是我以後娶媳婦的本錢啊,老頭子說以後再也不給錢了,這是我的買斷錢啊。"

  "娶媳婦?還早著呢!"顧家生靈活地閃開,"翠玉樓的小妹妹不是挺好?"

  "她們...她們要錢啊!"

  "要錢找你爹要去!"顧家生已經跑出老遠,回頭喊道,"放心,四哥不會忘了你的,等有機會了再還你。"

  程遠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四哥...你他娘的比土匪還土匪..."

  遠處傳來顧家生愉快的聲音:"謝謝誇獎!明兒請你吃豬頭肉!"

  "我要吃一整隻!"程遠憤憤地喊道。

  "行!"顧家生遠遠地揮手,"豬尾巴也給你留著!"

  程遠望著空蕩蕩的口袋,突然仰天長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這一趟就不該來的,哎,我這小心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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