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巴克納隕落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928·2026/5/18

# 第24章巴克納隕落 張定邦走回來,站在行軍桌前。   顧家生指著戰報上。   「雨潤兄,你看......黃志強他們現在是用炸藥包炸塌洞口,然後用石頭和鐵絲網封堵。這法子不錯,但還是有隱患。衝繩多雨水,石頭會被雨水衝開,鐵絲網也會被日軍用工具剪斷。萬一哪天他們又挖通了,我們還得派兵守著。」   張定邦點點頭:「那總座的意思是?」   顧家生站起身來,走了幾步。   「美軍那邊有一種東西叫推土機。那傢伙,開起來轟隆隆響,前面有一個大鏟子,能推土,能平路,力氣大得很。咱們可以找美軍搞個幾十臺過來,用這大傢伙去填坑.........這可比弟兄們用鏟子挖土填坑效率高多了。」   顧家生臉上帶著笑。   「雨潤兄.....你想啊,一個坑道,我們先用噴火器燒,用汽油灌,等到把裡頭的小鬼子收拾得差不多了。然後呢?我們再往裡頭扔幾個煙霧彈。煙霧彈一炸,濃煙滾滾,就算裡頭還有活著的,也被煙霧彈搞得缺氧喘不過氣。這時候,再把洞口一炸,讓推土機上!」   他走到張定邦面前,比劃著。   「推土機把洞口周圍的土塊和碎石往裡頭推,一鏟子一鏟子地填進去。等填滿了,再夯實,最後再澆上混凝土。雨潤兄你想想,這麼一套流程下來,那坑道還是坑道嗎?那就是一塊實心的牆!」   張定邦眼睛亮了。   「對啊!總座,這樣一來,小鬼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挖不開了。」   顧家生吐出一口煙氣。   「沒錯!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用再派兵駐守了,也不用擔心小鬼子會死灰復燃,達到一勞永逸的效果!推土機填土夯實,可比石頭鐵絲網結實多了。再加上水泥澆灌.....嘖嘖.....別說是小鬼子了,就是土地爺來了也鑽不出來。」   「雨潤兄,你想想,這衝繩島上像這樣的坑道小鬼子有多少?幾百個?還是上千個?每一個坑道裡頭,都藏著幾十上百頭小鬼子。咱們要是像以前那樣,打下一個山頭留一些部隊守著洞口,那得消耗多少兵力?而且還不保險,萬一哪天夜裡小鬼子又鑽出來,又是麻煩。而且還稀釋了我們的兵力。」   他看著張定邦。   「但用了這個法子,打下一個,封死一個。也不用留兵去守,不需要操心,乾乾淨淨,一勞永逸。積少成多,用不了多久,這衝繩島上的小鬼子就全憋死在地底下了。」   張定邦聽的連連點頭。   「總座,這法子好是好,我這就去草擬電文,給第五軍嘉獎令,給全軍的通報,還有.........去找老美那搞他幾十上百臺推土機去。」   顧家生擺擺手:   「那就辛苦雨潤兄了,對了,你再告訴黃志強那小子,他這回幹得不錯,等打完這一仗老子再送他一個驚喜。」   張定邦笑著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顧家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打下一個,封死一個。乾乾淨淨,一勞永逸。   這法子,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衝繩島上的戰局悄然發生了變化,第五軍和第八軍的官兵們把黃志強的戰術總結成了六個字:「搜、燒、灌、炸、填、封」。   工兵成了最搶手的單位,有時候一條軍犬一天要跑上十幾個山頭,累得直吐舌頭,但沒人敢讓它歇著,因為它歇了,說不定就有小鬼子從哪個沒發現的洞裡鑽出來。   「打地鼠行動」,這是戰士們給這套戰術起的綽號。   每天早上,天一亮,各部隊就拉著探雷器、牽著軍犬上山。發現洞口,先喊話,喊話不靈就噴火,噴火燒完就灌汽油,灌完汽油就點炸藥,點完炸藥就上推土機,推土機填平了就澆混凝土。   日軍在坑道裡越來越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坑道防禦系統,曾經讓美軍寸步難行,如今卻被華夏軍隊一點一點地肢解。一個接一個的洞口被發現,一個接一個的坑道被封死。躲在坑道深處的日軍士兵們,每天都能聽見頭頂上轟隆隆的響聲,把他們的活路一點一點的堵死。   很快,美軍那邊也察覺了這套戰術。   一開始,美陸戰1師的軍官們還有些將信將疑。他們拿著戰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派人去實地考察。考察回來的人說了一句話:   「上帝啊,他們比我們聰明多了。」   然後,美軍就開始向華夏太平洋兵團學習,美軍的工兵部隊也開始牽著軍犬上山搜索。噴火兵也開始了往洞裡灌汽油,更多的推土機被徵調了過來.........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好。   那些曾讓美軍頭疼的坑道據點,一個個被拔除。那些曾經躲在洞裡打冷槍的日軍狙擊手,一個個被燒死在洞裡。那些曾經在夜裡發動突襲的日軍敢死隊,到後來連洞口都鑽不出來就被悶死在地底。   日軍第32軍司令部裡,氣氛一天比一天沉重。   「支那人太惡毒了!他們不是在作戰,他們是在屠殺,這是在玷汙武士道精神。」   坐在主位上的牛島滿中將沉默了良久   「通知各部隊,做好最後決戰的準備。」   沒有人問這「最後決戰」是什麼意思。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六月。   衝繩島南部的戰事已接近尾聲。日軍的防線被一點點壓縮,最後龜縮在島南端的一小塊區域裡。美軍的星條旗已經在越來越多的山頭上飄揚。   1945年6月18日。   真榮裡附近的一處前線觀測所。   這是一個簡陋的觀察哨,位於一處巖石山脊上,距離日軍的最後防線只有幾百米。從這裡望出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日軍陣地上的一舉一動。   上午九點多,一行人沿著戰壕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美麗國將軍,他穿著標準的作戰服,頭盔上沒有任何標誌,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美軍衝繩島戰役地面部隊最高指揮官,西蒙·玻利瓦爾·巴克納中將。   「將軍,您不應該來這裡。這裡距離日軍陣地太近了,很危險。」   巴克納擺了擺手,他來這裡是視察美陸戰8團的推進情況。這些天,陸戰8團正在向日軍最後一道防線發起進攻,進展還算順利。巴克納想親眼看看,以便確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望遠鏡裡,他看見美軍的士兵正在一片開闊地上緩慢推進。日軍的炮火時不時的落下,有士兵倒下了,擔架隊衝上去把他們拖回來,後面的士兵繼續往前推進。   「將軍!日軍的抵抗很頑強,他們的炮兵躲在巖洞裡,我們很難有效壓制。」   巴克納點了點頭,他又看了一會兒,對身邊的人說:   「告訴陸戰8團的小夥子們,不要急,要穩紮穩打。我們已經贏了,現在只需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天空中就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趴下!」   但已經來不及了,一發迫擊炮彈,也可能是野戰炮的炮彈,準確無誤地命中了觀測所旁邊的巖石上。   「轟隆!」   爆炸聲震耳欲聾,彈片和碎石四處飛濺,打在巖石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等硝煙散去,巴克納將軍已經躺在地上了,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從那裡湧出來,染紅了他的作戰服,染紅了他身下的巖石。   「將軍!將軍!」   周圍的人衝了上去,有人拼命的想要壓住傷口,有人大喊「醫護兵!醫護兵!」,有人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滿臉驚恐。   「該死的……」   然後,他的眼睛就定住了。   1945年6月18日上午,美軍衝繩島戰役地面部隊最高指揮官西蒙·玻利瓦爾·巴克納中將,在距離日軍陣地僅幾百米的前線觀測所視察時,被日軍一發炮彈擊中,當場陣亡。   時年五十九歲。   消息傳出,整個美軍指揮部頓時陷入悲痛和震驚之中。   巴克納將軍是美軍在太平洋戰場上陣亡軍銜最高的將領,此前的記錄保持者是攻佔硫磺島的第4海軍陸戰師副師長,準將軍銜。而巴克納,是中將軍銜。   戰後,美麗國國會追授他上將軍

# 第24章巴克納隕落

張定邦走回來,站在行軍桌前。

  顧家生指著戰報上。

  「雨潤兄,你看......黃志強他們現在是用炸藥包炸塌洞口,然後用石頭和鐵絲網封堵。這法子不錯,但還是有隱患。衝繩多雨水,石頭會被雨水衝開,鐵絲網也會被日軍用工具剪斷。萬一哪天他們又挖通了,我們還得派兵守著。」

  張定邦點點頭:「那總座的意思是?」

  顧家生站起身來,走了幾步。

  「美軍那邊有一種東西叫推土機。那傢伙,開起來轟隆隆響,前面有一個大鏟子,能推土,能平路,力氣大得很。咱們可以找美軍搞個幾十臺過來,用這大傢伙去填坑.........這可比弟兄們用鏟子挖土填坑效率高多了。」

  顧家生臉上帶著笑。

  「雨潤兄.....你想啊,一個坑道,我們先用噴火器燒,用汽油灌,等到把裡頭的小鬼子收拾得差不多了。然後呢?我們再往裡頭扔幾個煙霧彈。煙霧彈一炸,濃煙滾滾,就算裡頭還有活著的,也被煙霧彈搞得缺氧喘不過氣。這時候,再把洞口一炸,讓推土機上!」

  他走到張定邦面前,比劃著。

  「推土機把洞口周圍的土塊和碎石往裡頭推,一鏟子一鏟子地填進去。等填滿了,再夯實,最後再澆上混凝土。雨潤兄你想想,這麼一套流程下來,那坑道還是坑道嗎?那就是一塊實心的牆!」

  張定邦眼睛亮了。

  「對啊!總座,這樣一來,小鬼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挖不開了。」

  顧家生吐出一口煙氣。

  「沒錯!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用再派兵駐守了,也不用擔心小鬼子會死灰復燃,達到一勞永逸的效果!推土機填土夯實,可比石頭鐵絲網結實多了。再加上水泥澆灌.....嘖嘖.....別說是小鬼子了,就是土地爺來了也鑽不出來。」

  「雨潤兄,你想想,這衝繩島上像這樣的坑道小鬼子有多少?幾百個?還是上千個?每一個坑道裡頭,都藏著幾十上百頭小鬼子。咱們要是像以前那樣,打下一個山頭留一些部隊守著洞口,那得消耗多少兵力?而且還不保險,萬一哪天夜裡小鬼子又鑽出來,又是麻煩。而且還稀釋了我們的兵力。」

  他看著張定邦。

  「但用了這個法子,打下一個,封死一個。也不用留兵去守,不需要操心,乾乾淨淨,一勞永逸。積少成多,用不了多久,這衝繩島上的小鬼子就全憋死在地底下了。」

  張定邦聽的連連點頭。

  「總座,這法子好是好,我這就去草擬電文,給第五軍嘉獎令,給全軍的通報,還有.........去找老美那搞他幾十上百臺推土機去。」

  顧家生擺擺手:

  「那就辛苦雨潤兄了,對了,你再告訴黃志強那小子,他這回幹得不錯,等打完這一仗老子再送他一個驚喜。」

  張定邦笑著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顧家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打下一個,封死一個。乾乾淨淨,一勞永逸。

  這法子,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衝繩島上的戰局悄然發生了變化,第五軍和第八軍的官兵們把黃志強的戰術總結成了六個字:「搜、燒、灌、炸、填、封」。

  工兵成了最搶手的單位,有時候一條軍犬一天要跑上十幾個山頭,累得直吐舌頭,但沒人敢讓它歇著,因為它歇了,說不定就有小鬼子從哪個沒發現的洞裡鑽出來。

  「打地鼠行動」,這是戰士們給這套戰術起的綽號。

  每天早上,天一亮,各部隊就拉著探雷器、牽著軍犬上山。發現洞口,先喊話,喊話不靈就噴火,噴火燒完就灌汽油,灌完汽油就點炸藥,點完炸藥就上推土機,推土機填平了就澆混凝土。

  日軍在坑道裡越來越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坑道防禦系統,曾經讓美軍寸步難行,如今卻被華夏軍隊一點一點地肢解。一個接一個的洞口被發現,一個接一個的坑道被封死。躲在坑道深處的日軍士兵們,每天都能聽見頭頂上轟隆隆的響聲,把他們的活路一點一點的堵死。

  很快,美軍那邊也察覺了這套戰術。

  一開始,美陸戰1師的軍官們還有些將信將疑。他們拿著戰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派人去實地考察。考察回來的人說了一句話:

  「上帝啊,他們比我們聰明多了。」

  然後,美軍就開始向華夏太平洋兵團學習,美軍的工兵部隊也開始牽著軍犬上山搜索。噴火兵也開始了往洞裡灌汽油,更多的推土機被徵調了過來.........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好。

  那些曾讓美軍頭疼的坑道據點,一個個被拔除。那些曾經躲在洞裡打冷槍的日軍狙擊手,一個個被燒死在洞裡。那些曾經在夜裡發動突襲的日軍敢死隊,到後來連洞口都鑽不出來就被悶死在地底。

  日軍第32軍司令部裡,氣氛一天比一天沉重。

  「支那人太惡毒了!他們不是在作戰,他們是在屠殺,這是在玷汙武士道精神。」

  坐在主位上的牛島滿中將沉默了良久

  「通知各部隊,做好最後決戰的準備。」

  沒有人問這「最後決戰」是什麼意思。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六月。

  衝繩島南部的戰事已接近尾聲。日軍的防線被一點點壓縮,最後龜縮在島南端的一小塊區域裡。美軍的星條旗已經在越來越多的山頭上飄揚。

  1945年6月18日。

  真榮裡附近的一處前線觀測所。

  這是一個簡陋的觀察哨,位於一處巖石山脊上,距離日軍的最後防線只有幾百米。從這裡望出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日軍陣地上的一舉一動。

  上午九點多,一行人沿著戰壕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美麗國將軍,他穿著標準的作戰服,頭盔上沒有任何標誌,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美軍衝繩島戰役地面部隊最高指揮官,西蒙·玻利瓦爾·巴克納中將。

  「將軍,您不應該來這裡。這裡距離日軍陣地太近了,很危險。」

  巴克納擺了擺手,他來這裡是視察美陸戰8團的推進情況。這些天,陸戰8團正在向日軍最後一道防線發起進攻,進展還算順利。巴克納想親眼看看,以便確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望遠鏡裡,他看見美軍的士兵正在一片開闊地上緩慢推進。日軍的炮火時不時的落下,有士兵倒下了,擔架隊衝上去把他們拖回來,後面的士兵繼續往前推進。

  「將軍!日軍的抵抗很頑強,他們的炮兵躲在巖洞裡,我們很難有效壓制。」

  巴克納點了點頭,他又看了一會兒,對身邊的人說:

  「告訴陸戰8團的小夥子們,不要急,要穩紮穩打。我們已經贏了,現在只需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天空中就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趴下!」

  但已經來不及了,一發迫擊炮彈,也可能是野戰炮的炮彈,準確無誤地命中了觀測所旁邊的巖石上。

  「轟隆!」

  爆炸聲震耳欲聾,彈片和碎石四處飛濺,打在巖石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等硝煙散去,巴克納將軍已經躺在地上了,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從那裡湧出來,染紅了他的作戰服,染紅了他身下的巖石。

  「將軍!將軍!」

  周圍的人衝了上去,有人拼命的想要壓住傷口,有人大喊「醫護兵!醫護兵!」,有人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滿臉驚恐。

  「該死的……」

  然後,他的眼睛就定住了。

  1945年6月18日上午,美軍衝繩島戰役地面部隊最高指揮官西蒙·玻利瓦爾·巴克納中將,在距離日軍陣地僅幾百米的前線觀測所視察時,被日軍一發炮彈擊中,當場陣亡。

  時年五十九歲。

  消息傳出,整個美軍指揮部頓時陷入悲痛和震驚之中。

  巴克納將軍是美軍在太平洋戰場上陣亡軍銜最高的將領,此前的記錄保持者是攻佔硫磺島的第4海軍陸戰師副師長,準將軍銜。而巴克納,是中將軍銜。

  戰後,美麗國國會追授他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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