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麥克阿瑟的算計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305·2026/5/18

# 第37章麥克阿瑟的算計 麥克阿瑟也沒有沉醉太久,現在這封密電,只有自己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一次對他的考驗。   如果他把這件事按程序上報白宮,讓國務院的那幫官僚去討論,讓參謀長聯席會議去研究,讓杜魯門那個雜貨商去「斟酌」……那等到他們吵出個結果,黃花菜都涼了。   日本那邊等不等得起另說,更關鍵的是,到時候接受投降的人還是他麥克阿瑟嗎?   說不定杜魯門那個雜貨商會親自飛來,說不定他會派馬歇爾來,派艾森豪來,派任何一個他麥克阿瑟的政敵來,把他晾在一邊。   「不!這件事必須在他手裡定下來。生米煮成熟飯,讓華盛頓只能接受既成事實。可是..........蘇毛人........」   這個詞讓他本能地皺了皺眉。莫洛託夫那個人他早就聽說過了,他認為「天皇必須承擔責任」。那些斯拉夫蠻子,死了兩千多萬人,現在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如果他們咬死了不放,在國際上鬧起來……   他冷笑了一聲。   鬧?鬧又能怎樣?仗打完了,日本是美軍佔領的,不是蘇軍佔領。他們還能派兵過來搶不成?史達林是頭老狐狸,不會為這種事情跟美麗國翻臉的。最多在外交場合抗議幾聲,再發幾篇社論,罵幾句「美帝國主義包庇戰犯」。等再過幾年,誰還能記得?   至於澳洲人?   麥克阿瑟的嘴角浮起一絲輕蔑。那群綿羊,打仗的時候沒見出多少力,現在倒跳得歡。他們憑什麼?憑那幾千個死在遠東戰俘營裡的澳軍士兵?當然,那是血債,但血債在政治面前,從來都是可以標價的籌碼。給點別的補償,塞點好處,他們也就閉嘴了。   真正讓他眉心一跳的,是另一個國家:   「華夏!」   麥克阿瑟放下菸斗,走到另一張桌前。那裡攤著一份戰區兵力部署圖。他的目光看過菲律賓、衝繩。   二十五萬華夏大軍!   那是華夏遠徵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的數字。二十五萬人可不是擺著看的,那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那些黃皮膚的士兵,穿著美式裝備,打起日本人來不要命。他們的血仇,比誰都深。   金陵大屠殺、細菌戰、三光政策……這些東西,麥克阿瑟看過戰報,看過照片,看過那些讓人做噩夢的影像資料。他知道華夏人恨日本人恨到什麼程度。   而現在,那些華夏軍隊,就駐紮在離日本最近的地方。他們的統帥,叫顧家生。   麥克阿瑟對這個人印象很深,為此還和他成為了「朋友」這當然是他刻意為之的。   因為他看得很遠。比杜魯門看得還遠,更比華盛頓那幫官僚看得遠。二戰快結束了,但世界不會就此太平。德意志帝國完了,日本完了,接下來呢?   「蘇毛國!」   那是個龐然大物,會變成新的麻煩。而能制衡蘇毛的,在歐洲有英法作為盟友,在亞洲呢?   是華夏。   那麼大的版圖,那麼長的邊境線,那麼多的人口,如果華夏站在美麗國這邊,蘇毛在遠東就被徹底釘死了。如果華夏倒向蘇毛……麥克阿瑟不願意想那個畫面。   但是好在目前華夏和美麗國好的能穿一條褲子,所以他對顧家生是那麼的和善。所以他在私下交談時,說的那些話,並不僅僅只是客套。他其實是在為以後鋪路,為他麥克阿瑟的以後,也為美麗國的以後。   現在,這個天皇的問題,又把他和顧家生連在了一起。   華夏人會答應放過裕仁嗎?   麥克阿瑟重新點起菸斗,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從理智上講,應該會。   因為華夏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儘快結束這場該死的戰爭,是騰出手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先不提在華夏的日軍,重慶那邊和延安那邊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日本還在打,如果日本本土決戰再拖上幾個月甚至大半年,華夏的軍隊就得繼續耗在戰場上,他們的後方就顧不上。而且,仗打得越久,蘇毛人在華夏東北待得就越久,那是另一根刺。   所以,從利益上講,蔣總裁應該會接受這個交易。讓天皇投降,盟軍進駐,戰爭結束,然後騰出手來收拾局面。至於天皇的罪……可以慢慢談,可以往後放,甚至可以永遠的放下去。只要好處到位,正義其實是可以打折的。   但問題是—感情。   麥克阿瑟不是不懂政治的書呆子,他知道華夏人的仇恨是真的,不是能隨便抹掉的。如果公開宣布「天皇無罪」,華夏那邊會不會炸鍋?報紙上會不會罵聲一片?學生會不會上街?延安那邊會不會借題發揮,罵重慶是「賣國政府」?   蔣總裁他扛得住嗎?   顧家生……又會怎麼想?   麥克阿瑟磕了磕菸斗,但他也沒有猶豫太久,因為時間不等人。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蘇毛人、澳洲人、華夏人,每一個都是麻煩。   但他有辦法。政治就是交易,就是權衡,就是在各方之間找到那個平衡點。   天皇必須保住!不是因為他喜歡那個小個子,而是因為這樣對美麗國最有利,對華夏最有利,同時也是對他麥克阿瑟最有利。   至於那些血仇……   麥克阿瑟沉默了良久。然後走到牆邊,重新盯著那張太平洋地圖。   東京,就在那裡。   他必須第一個進去,不管要踩過多少人的屍體,不管要跟多少人做交易。   他都必須第一個進去。   麥克阿瑟沒有再猶豫,他走到桌前,按下了呼叫鈴。副官幾乎是在鈴聲落下的同時推門而入。這位跟隨麥克阿瑟多年的軍官太了解他的習慣了,當將軍在深夜獨自凝視地圖時,最好不要打擾;但當那聲短促的鈴聲響起,必須立刻出現。   「我們去衝繩!」   副官愣了一下。   「將軍,現在是凌晨,衝繩那邊是……」   「我知道是幾點。」   麥克阿瑟打斷他。   「備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立刻安排一架水上飛機,不要驚動太多人。隨行人員控制在五個以內。通知衝繩方面,我的行程要保密,對外就說是例行視察。」   副官飛快地記著,然後抬起頭詢問:   「將軍,需要通知華盛頓嗎?」   麥克阿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副官立刻低下頭去。   「等到了衝繩再說,立刻去辦吧。」   幾分鐘後,一架美軍的PBY卡特琳娜水上飛機從水面滑行而起,轉向衝繩方向飛

# 第37章麥克阿瑟的算計

麥克阿瑟也沒有沉醉太久,現在這封密電,只有自己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也是一次對他的考驗。

  如果他把這件事按程序上報白宮,讓國務院的那幫官僚去討論,讓參謀長聯席會議去研究,讓杜魯門那個雜貨商去「斟酌」……那等到他們吵出個結果,黃花菜都涼了。

  日本那邊等不等得起另說,更關鍵的是,到時候接受投降的人還是他麥克阿瑟嗎?

  說不定杜魯門那個雜貨商會親自飛來,說不定他會派馬歇爾來,派艾森豪來,派任何一個他麥克阿瑟的政敵來,把他晾在一邊。

  「不!這件事必須在他手裡定下來。生米煮成熟飯,讓華盛頓只能接受既成事實。可是..........蘇毛人........」

  這個詞讓他本能地皺了皺眉。莫洛託夫那個人他早就聽說過了,他認為「天皇必須承擔責任」。那些斯拉夫蠻子,死了兩千多萬人,現在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如果他們咬死了不放,在國際上鬧起來……

  他冷笑了一聲。

  鬧?鬧又能怎樣?仗打完了,日本是美軍佔領的,不是蘇軍佔領。他們還能派兵過來搶不成?史達林是頭老狐狸,不會為這種事情跟美麗國翻臉的。最多在外交場合抗議幾聲,再發幾篇社論,罵幾句「美帝國主義包庇戰犯」。等再過幾年,誰還能記得?

  至於澳洲人?

  麥克阿瑟的嘴角浮起一絲輕蔑。那群綿羊,打仗的時候沒見出多少力,現在倒跳得歡。他們憑什麼?憑那幾千個死在遠東戰俘營裡的澳軍士兵?當然,那是血債,但血債在政治面前,從來都是可以標價的籌碼。給點別的補償,塞點好處,他們也就閉嘴了。

  真正讓他眉心一跳的,是另一個國家:

  「華夏!」

  麥克阿瑟放下菸斗,走到另一張桌前。那裡攤著一份戰區兵力部署圖。他的目光看過菲律賓、衝繩。

  二十五萬華夏大軍!

  那是華夏遠徵軍在太平洋戰場上的數字。二十五萬人可不是擺著看的,那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那些黃皮膚的士兵,穿著美式裝備,打起日本人來不要命。他們的血仇,比誰都深。

  金陵大屠殺、細菌戰、三光政策……這些東西,麥克阿瑟看過戰報,看過照片,看過那些讓人做噩夢的影像資料。他知道華夏人恨日本人恨到什麼程度。

  而現在,那些華夏軍隊,就駐紮在離日本最近的地方。他們的統帥,叫顧家生。

  麥克阿瑟對這個人印象很深,為此還和他成為了「朋友」這當然是他刻意為之的。

  因為他看得很遠。比杜魯門看得還遠,更比華盛頓那幫官僚看得遠。二戰快結束了,但世界不會就此太平。德意志帝國完了,日本完了,接下來呢?

  「蘇毛國!」

  那是個龐然大物,會變成新的麻煩。而能制衡蘇毛的,在歐洲有英法作為盟友,在亞洲呢?

  是華夏。

  那麼大的版圖,那麼長的邊境線,那麼多的人口,如果華夏站在美麗國這邊,蘇毛在遠東就被徹底釘死了。如果華夏倒向蘇毛……麥克阿瑟不願意想那個畫面。

  但是好在目前華夏和美麗國好的能穿一條褲子,所以他對顧家生是那麼的和善。所以他在私下交談時,說的那些話,並不僅僅只是客套。他其實是在為以後鋪路,為他麥克阿瑟的以後,也為美麗國的以後。

  現在,這個天皇的問題,又把他和顧家生連在了一起。

  華夏人會答應放過裕仁嗎?

  麥克阿瑟重新點起菸斗,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從理智上講,應該會。

  因為華夏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儘快結束這場該死的戰爭,是騰出手來解決自己的問題。先不提在華夏的日軍,重慶那邊和延安那邊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日本還在打,如果日本本土決戰再拖上幾個月甚至大半年,華夏的軍隊就得繼續耗在戰場上,他們的後方就顧不上。而且,仗打得越久,蘇毛人在華夏東北待得就越久,那是另一根刺。

  所以,從利益上講,蔣總裁應該會接受這個交易。讓天皇投降,盟軍進駐,戰爭結束,然後騰出手來收拾局面。至於天皇的罪……可以慢慢談,可以往後放,甚至可以永遠的放下去。只要好處到位,正義其實是可以打折的。

  但問題是—感情。

  麥克阿瑟不是不懂政治的書呆子,他知道華夏人的仇恨是真的,不是能隨便抹掉的。如果公開宣布「天皇無罪」,華夏那邊會不會炸鍋?報紙上會不會罵聲一片?學生會不會上街?延安那邊會不會借題發揮,罵重慶是「賣國政府」?

  蔣總裁他扛得住嗎?

  顧家生……又會怎麼想?

  麥克阿瑟磕了磕菸斗,但他也沒有猶豫太久,因為時間不等人。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蘇毛人、澳洲人、華夏人,每一個都是麻煩。

  但他有辦法。政治就是交易,就是權衡,就是在各方之間找到那個平衡點。

  天皇必須保住!不是因為他喜歡那個小個子,而是因為這樣對美麗國最有利,對華夏最有利,同時也是對他麥克阿瑟最有利。

  至於那些血仇……

  麥克阿瑟沉默了良久。然後走到牆邊,重新盯著那張太平洋地圖。

  東京,就在那裡。

  他必須第一個進去,不管要踩過多少人的屍體,不管要跟多少人做交易。

  他都必須第一個進去。

  麥克阿瑟沒有再猶豫,他走到桌前,按下了呼叫鈴。副官幾乎是在鈴聲落下的同時推門而入。這位跟隨麥克阿瑟多年的軍官太了解他的習慣了,當將軍在深夜獨自凝視地圖時,最好不要打擾;但當那聲短促的鈴聲響起,必須立刻出現。

  「我們去衝繩!」

  副官愣了一下。

  「將軍,現在是凌晨,衝繩那邊是……」

  「我知道是幾點。」

  麥克阿瑟打斷他。

  「備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立刻安排一架水上飛機,不要驚動太多人。隨行人員控制在五個以內。通知衝繩方面,我的行程要保密,對外就說是例行視察。」

  副官飛快地記著,然後抬起頭詢問:

  「將軍,需要通知華盛頓嗎?」

  麥克阿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副官立刻低下頭去。

  「等到了衝繩再說,立刻去辦吧。」

  幾分鐘後,一架美軍的PBY卡特琳娜水上飛機從水面滑行而起,轉向衝繩方向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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