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我們勝利了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3,368·2026/5/18

# 第44章我們勝利了 1945年8月15日,重慶。   日本投降的消息正式傳遍了這座飽經戰火的山城。   總裁手裡握著一份剛從無線電裡抄錄下來的日方廣播譯文。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內心感慨不斷。遠處的街道上,已經隱約傳來了震天的歡呼聲。   他對身後的布雷先生表示:   「彥及,你來準備一下,今晚我要向全國軍民發表廣播演說。」   布雷先生點了點頭,剛要退下,總裁又叫住了他。   「還有,給延安那邊發個電報。就說……抗戰勝利,是全國軍民共同奮鬥的結果。接下來的建國大業,我希望他們能認真考慮。」   布雷先生微微一愣,然後躬身應道:   「是,委座!」   總裁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些歡呼聲越來越近了。但他的臉上,此刻卻並沒有太多的笑容。因為他知道,抗日戰爭結束了,但另一場較量,這才剛剛開始。   延安。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偉大的教員同志正在窯洞裡寫文章。他得知日本投降的消息之後放下毛筆,走到院子裡,點燃了一支煙。   窯洞外面,已經有人開始敲鑼打鼓。那些平日裡嚴肅的幹部們,此刻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有人把帽子拋向天空,有人互相擁抱,有人大聲喊著「我們勝利了」。   然後中共中央的領導同志們經過商議後,當即部署起後續的工作,準備開啟新的徵程。   但真正讓這一天變得不朽的,不是那些大人物,而是無數普通人的狂歡。   重慶,整座城市已經徹底的沸騰了。   人們像潮水一樣湧上街頭,不管認識不認識,見面就抱在一起。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又哭又笑。鞭炮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爆竹聲瀰漫在每一條街道,這是勝利的禮炮。   一個賣報的孩子站在街角,手裡舉著號外,扯著嗓子大喊:   「號外!號外!日本投降了!」   他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但卻還在不停的吶喊。人們從他身邊經過,有人往他手裡塞錢,有人直接把他抱起來,舉過頭頂。報童被舉在空中,揮舞著那份號外,笑得滿臉都是淚。   朝天門碼頭,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長江上的船隻,全部拉響了汽笛。那聲音嗚嗚地響著,傳得很遠很遠,像是要把這八年的屈辱和苦難,一口氣全都宣洩出來。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跪在江邊,雙手捧著一碗酒,朝著東方的方向,緩緩灑進江裡。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牌位。那是他們的兒子,死在臺兒莊的兒子。   「娃兒!你聽見沒?日本鬼子投降了。你可以瞑目了。」   女人卻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那哭聲混在歡呼聲裡,卻沒有人覺得突兀,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勝利,是用多少人的犧牲才換回來的。   入夜,重慶的街頭依然燈火通明。人們自發地舉行火炬遊行,長長的火龍在街道上蜿蜒。有人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開始只是幾個人唱,後來變成幾十人、幾百人、幾千人,最後整條街都在唱: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歌聲震天,響徹夜空。   延安。   這座陝北的小城,從來就沒有這麼熱鬧過。   秧歌隊從四面八方湧來,鑼鼓敲得震天響。戰士們把槍舉過頭頂,隨著秧歌的節奏扭動著身體。老鄉們端著紅棗、花生、雞蛋,往戰士們手裡塞,往他們口袋裡裝。孩子們跟在隊伍後面跑,一邊跑一邊喊:   「鬼子投降嘍!鬼子投降嘍!」   寶塔山下,點起了篝火。人們圍成一個大圈,手拉著手,跳起了舞。一個老農站在圈外,看著這熱鬧的場面,不停地抹眼淚。有人問他:   「大爺,您哭啥?」   老農說:   「我高興,我高興啊!我三個兒子都當兵去了,兩個沒回來。今天,他們的血沒有白流,沒有白流啊!」   一個識字班的姑娘站在高處,大聲念著報紙上的消息。每念一句,下面就爆發出一陣歡呼。當她念到「日本天皇宣布無條件投降」時,歡呼聲幾乎要把夜空掀翻。   不知是誰最先喊出了那句口號,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共產黨萬歲!教員萬歲!」   那聲音迴蕩在山谷間,久久不散。   昆明,西南聯大的校園裡。   師生們擁抱著,歡呼著,有人當場賦詩,有人放聲高歌。聞一多先生站在人群中,留著長鬚的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剪過鬍子了。他曾發誓,不驅逐日寇,決不剃鬚。   現在,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剪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親手剪掉了那陪伴了他八年的長鬚。   人群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有人把他抬起來,拋向空中。他在空中笑著,笑得像個孩子。   滬上,這座淪陷了八年的城市,此刻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狂歡。   租界裡,那些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華夏人,終於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有人在自家的窗戶上掛出了青天白日旗,雖然布料已經泛黃,雖然疊得皺皺巴巴,但在那一刻,它——無比鮮豔。   一個老裁縫連夜趕製了一面國旗,第二天一早,就掛在了自己的店鋪門口。他站在旗下,對過往的人說:   「八年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今天,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掛出這面旗了。」   金陵。   那些從大屠殺中倖存下來的人們,此刻正互相攙扶著,走向中華門。他們並不說話,只是走。一直走到城門口,有人跪下來,有人燒紙,有人把帶來的酒灑在地上。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塊手帕,裡面包著一把土。那是她死去兒子的墳頭土。她把土撒在地上,嘴裡念叨著:   「兒啊,你可以回家了。」   而在世界的另一邊。   紐約,時代廣場上,人山人海。   一個水兵抓住身邊走過的女護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那個著名的瞬間,被攝影師抓拍下來,成為永恆的經典。   沒有人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所有人都記得那個吻。那是勝利的吻,是喜悅的吻,是活著真好。   人們揮舞著星條旗,高喊著「日本投降了」。彩帶從高樓飄落,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百老匯的演員們穿著戲服衝上街頭,即興表演起來。爵士樂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開始演奏歡快的曲子。人們跟著音樂跳舞,跳得大汗淋漓,跳得忘記了時間。   在布魯克林的一戶普通人家裡,一個母親抱著剛剛收到的電報,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那是她兒子的陣亡通知書,三個月前收到的。但現在,她哭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她知道,兒子的犧牲,換來了這個勝利。她終於可以告訴兒子:你的血,沒有白流。   倫敦,人們湧向白金漢宮,高呼著「我們要看國王」。國王喬治六世帶著王室成員出現在陽臺上,向人群揮手致意。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兵站在人群中,他失去了一條腿,但那不妨礙他把另一條腿抬起來,踢得高高的。身邊的人扶著他,一起跳起了笨拙的舞蹈。   邱吉爾在唐寧街10號發表了講話。當他說到「這是正義的勝利」時,人群中有人高喊:   「溫斯頓,你也是勝利的一部分!」   這個倔強的老頭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人們手挽著手,唱著《馬賽曲》。那些穿著美軍制服的法國士兵,被姑娘們親吻著,被老人們擁抱著。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捧著一籃子鮮花,見人就送一支,很快籃子就空了。但沒關係,因為每個人臉上都綻放著比花還燦爛的笑容。   莫斯科,紅場上空升起了絢爛的禮花。人們高喊著「烏拉」,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史達林站在克裡姆林宮的窗前,抽著菸斗,看著外面的歡慶人群。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輕聲說了一句話。身邊的人沒有聽清,但也沒有人敢問。   或許,他在說: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1945年8月15日。   這一天,註定要被載入史冊。不是因為那些大人物的運籌帷幄,不是因為那些政治家們的縱橫捭闔,而是因為無數普通人的悲歡離合,在這一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八年的苦難,八年的等待,八年的犧牲,八年的堅持。在這一天,終於有了一個結果。   顧家生站在衝繩的海岸邊,聽著遠處傳來的歡呼聲。那是美軍基地裡傳來的聲音,那些年輕的美麗國士兵們,也在慶祝。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太平洋兵團營地。二十五萬將士,靜靜地站在那裡。他們沒有歡呼,沒有慶祝,只是站著,看著他們的總司令。   顧家生緩緩舉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弟兄們,八年了。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很多人都紅了眼眶,顧家生放下手,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   「今天,你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喝酒,可以喊。但是,明天,我們還有事要做。我們要踏上那片土地,去執行我們的使命。我們要讓日本人記住,他們為什麼會輸。不是因為原子彈,不是因為蘇毛人,是因為他們做錯了。這場戰爭,從頭到尾,他們就是錯的。」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怒喊:   「我們要替那些沒能看到這一天的人,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東方的天空,太陽已經升起,新的一天,已經到

# 第44章我們勝利了

1945年8月15日,重慶。

  日本投降的消息正式傳遍了這座飽經戰火的山城。

  總裁手裡握著一份剛從無線電裡抄錄下來的日方廣播譯文。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內心感慨不斷。遠處的街道上,已經隱約傳來了震天的歡呼聲。

  他對身後的布雷先生表示:

  「彥及,你來準備一下,今晚我要向全國軍民發表廣播演說。」

  布雷先生點了點頭,剛要退下,總裁又叫住了他。

  「還有,給延安那邊發個電報。就說……抗戰勝利,是全國軍民共同奮鬥的結果。接下來的建國大業,我希望他們能認真考慮。」

  布雷先生微微一愣,然後躬身應道:

  「是,委座!」

  總裁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些歡呼聲越來越近了。但他的臉上,此刻卻並沒有太多的笑容。因為他知道,抗日戰爭結束了,但另一場較量,這才剛剛開始。

  延安。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偉大的教員同志正在窯洞裡寫文章。他得知日本投降的消息之後放下毛筆,走到院子裡,點燃了一支煙。

  窯洞外面,已經有人開始敲鑼打鼓。那些平日裡嚴肅的幹部們,此刻像孩子一樣又蹦又跳。有人把帽子拋向天空,有人互相擁抱,有人大聲喊著「我們勝利了」。

  然後中共中央的領導同志們經過商議後,當即部署起後續的工作,準備開啟新的徵程。

  但真正讓這一天變得不朽的,不是那些大人物,而是無數普通人的狂歡。

  重慶,整座城市已經徹底的沸騰了。

  人們像潮水一樣湧上街頭,不管認識不認識,見面就抱在一起。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又哭又笑。鞭炮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爆竹聲瀰漫在每一條街道,這是勝利的禮炮。

  一個賣報的孩子站在街角,手裡舉著號外,扯著嗓子大喊:

  「號外!號外!日本投降了!」

  他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但卻還在不停的吶喊。人們從他身邊經過,有人往他手裡塞錢,有人直接把他抱起來,舉過頭頂。報童被舉在空中,揮舞著那份號外,笑得滿臉都是淚。

  朝天門碼頭,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長江上的船隻,全部拉響了汽笛。那聲音嗚嗚地響著,傳得很遠很遠,像是要把這八年的屈辱和苦難,一口氣全都宣洩出來。

  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跪在江邊,雙手捧著一碗酒,朝著東方的方向,緩緩灑進江裡。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牌位。那是他們的兒子,死在臺兒莊的兒子。

  「娃兒!你聽見沒?日本鬼子投降了。你可以瞑目了。」

  女人卻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那哭聲混在歡呼聲裡,卻沒有人覺得突兀,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勝利,是用多少人的犧牲才換回來的。

  入夜,重慶的街頭依然燈火通明。人們自發地舉行火炬遊行,長長的火龍在街道上蜿蜒。有人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開始只是幾個人唱,後來變成幾十人、幾百人、幾千人,最後整條街都在唱: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歌聲震天,響徹夜空。

  延安。

  這座陝北的小城,從來就沒有這麼熱鬧過。

  秧歌隊從四面八方湧來,鑼鼓敲得震天響。戰士們把槍舉過頭頂,隨著秧歌的節奏扭動著身體。老鄉們端著紅棗、花生、雞蛋,往戰士們手裡塞,往他們口袋裡裝。孩子們跟在隊伍後面跑,一邊跑一邊喊:

  「鬼子投降嘍!鬼子投降嘍!」

  寶塔山下,點起了篝火。人們圍成一個大圈,手拉著手,跳起了舞。一個老農站在圈外,看著這熱鬧的場面,不停地抹眼淚。有人問他:

  「大爺,您哭啥?」

  老農說:

  「我高興,我高興啊!我三個兒子都當兵去了,兩個沒回來。今天,他們的血沒有白流,沒有白流啊!」

  一個識字班的姑娘站在高處,大聲念著報紙上的消息。每念一句,下面就爆發出一陣歡呼。當她念到「日本天皇宣布無條件投降」時,歡呼聲幾乎要把夜空掀翻。

  不知是誰最先喊出了那句口號,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共產黨萬歲!教員萬歲!」

  那聲音迴蕩在山谷間,久久不散。

  昆明,西南聯大的校園裡。

  師生們擁抱著,歡呼著,有人當場賦詩,有人放聲高歌。聞一多先生站在人群中,留著長鬚的他,已經好幾年沒有剪過鬍子了。他曾發誓,不驅逐日寇,決不剃鬚。

  現在,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剪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親手剪掉了那陪伴了他八年的長鬚。

  人群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有人把他抬起來,拋向空中。他在空中笑著,笑得像個孩子。

  滬上,這座淪陷了八年的城市,此刻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狂歡。

  租界裡,那些一直壓抑著自己的華夏人,終於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在街上。有人在自家的窗戶上掛出了青天白日旗,雖然布料已經泛黃,雖然疊得皺皺巴巴,但在那一刻,它——無比鮮豔。

  一個老裁縫連夜趕製了一面國旗,第二天一早,就掛在了自己的店鋪門口。他站在旗下,對過往的人說:

  「八年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今天,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掛出這面旗了。」

  金陵。

  那些從大屠殺中倖存下來的人們,此刻正互相攙扶著,走向中華門。他們並不說話,只是走。一直走到城門口,有人跪下來,有人燒紙,有人把帶來的酒灑在地上。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塊手帕,裡面包著一把土。那是她死去兒子的墳頭土。她把土撒在地上,嘴裡念叨著:

  「兒啊,你可以回家了。」

  而在世界的另一邊。

  紐約,時代廣場上,人山人海。

  一個水兵抓住身邊走過的女護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那個著名的瞬間,被攝影師抓拍下來,成為永恆的經典。

  沒有人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所有人都記得那個吻。那是勝利的吻,是喜悅的吻,是活著真好。

  人們揮舞著星條旗,高喊著「日本投降了」。彩帶從高樓飄落,像雪花一樣漫天飛舞。百老匯的演員們穿著戲服衝上街頭,即興表演起來。爵士樂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開始演奏歡快的曲子。人們跟著音樂跳舞,跳得大汗淋漓,跳得忘記了時間。

  在布魯克林的一戶普通人家裡,一個母親抱著剛剛收到的電報,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那是她兒子的陣亡通知書,三個月前收到的。但現在,她哭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她知道,兒子的犧牲,換來了這個勝利。她終於可以告訴兒子:你的血,沒有白流。

  倫敦,人們湧向白金漢宮,高呼著「我們要看國王」。國王喬治六世帶著王室成員出現在陽臺上,向人群揮手致意。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兵站在人群中,他失去了一條腿,但那不妨礙他把另一條腿抬起來,踢得高高的。身邊的人扶著他,一起跳起了笨拙的舞蹈。

  邱吉爾在唐寧街10號發表了講話。當他說到「這是正義的勝利」時,人群中有人高喊:

  「溫斯頓,你也是勝利的一部分!」

  這個倔強的老頭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人們手挽著手,唱著《馬賽曲》。那些穿著美軍制服的法國士兵,被姑娘們親吻著,被老人們擁抱著。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捧著一籃子鮮花,見人就送一支,很快籃子就空了。但沒關係,因為每個人臉上都綻放著比花還燦爛的笑容。

  莫斯科,紅場上空升起了絢爛的禮花。人們高喊著「烏拉」,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史達林站在克裡姆林宮的窗前,抽著菸斗,看著外面的歡慶人群。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輕聲說了一句話。身邊的人沒有聽清,但也沒有人敢問。

  或許,他在說: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1945年8月15日。

  這一天,註定要被載入史冊。不是因為那些大人物的運籌帷幄,不是因為那些政治家們的縱橫捭闔,而是因為無數普通人的悲歡離合,在這一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八年的苦難,八年的等待,八年的犧牲,八年的堅持。在這一天,終於有了一個結果。

  顧家生站在衝繩的海岸邊,聽著遠處傳來的歡呼聲。那是美軍基地裡傳來的聲音,那些年輕的美麗國士兵們,也在慶祝。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太平洋兵團營地。二十五萬將士,靜靜地站在那裡。他們沒有歡呼,沒有慶祝,只是站著,看著他們的總司令。

  顧家生緩緩舉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弟兄們,八年了。我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很多人都紅了眼眶,顧家生放下手,目光掃過那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

  「今天,你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喝酒,可以喊。但是,明天,我們還有事要做。我們要踏上那片土地,去執行我們的使命。我們要讓日本人記住,他們為什麼會輸。不是因為原子彈,不是因為蘇毛人,是因為他們做錯了。這場戰爭,從頭到尾,他們就是錯的。」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怒喊:

  「我們要替那些沒能看到這一天的人,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東方的天空,太陽已經升起,新的一天,已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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