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名將凋零(中)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167·2026/5/18

# 第58章名將凋零(中) 等說完這些,顧家生這才轉過身,正視著麥克阿瑟的眼睛,語氣也變的堅定起來。   「所以,道格拉斯......這其實既不是單純的戰術問題,也不是戰略問題。中G那邊的戰術固然高明,他們堅持『集中優勢兵力,逐個殲滅的方針』,這是他們多年來總結出的有效打法,非常貼合戰場實際;而我們國府軍的戰略部署,確實也有疏漏的地方,那就是過度迷信全美械裝備的後果,忽視了地形、後勤等關鍵因素,更忽視了部隊的協同作戰的能力。」   「但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顧家生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他眼底的痛惜之色也變的愈發明顯。他是國府軍的二級上將,卻更是一個華夏人,內戰的每一場傷亡,都是華夏民族的內耗,這些都是他不願看到的。   「最根本的,還是組織的問題,是人心的問題,更是我黨內的體制問題。」   麥克阿瑟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瞭然之色,隨即又發問:   「哦?組織與人心.........我親愛的顧,你再具體說說。」   顧家生點點頭,伸手跟麥克阿瑟碰了個杯,這才繼續開口。   「我國府軍,不是打不過中G,而是有些人不肯打,有些人不敢打,更有些人無心打。」   顧家生大大方方的承認,他也絲毫不迴避「黨果」的那些存在已久的弊端,當然也不會去刻意抹黑。   「據我所知,張師長在臨死前,曾給校長寫過一封信,他在信裡說得明明白白:   「『勇者任其自進,怯者聽其裹足。犧牲者犧牲而已,機巧者自為得志。賞難盡明,罰每欠當。彼此多存觀望,難得合作,各自為謀,同床異夢。』張師長的這幾句話,其實已經道盡了當前『黨果』的亂象。」   顧家生走到沙發旁,緩緩坐下,端起酒杯,輕輕摩挲著杯子:   「自從抗戰勝利之後,我黨的許多將領都開始居功自傲,貪圖享樂,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鬥志;部隊內部更是派系林立,中央軍與地方軍相互猜忌、相互傾軋,更關鍵的是時刻不願相互支援。李天俠和張零甫同為中央軍,卻素有矛盾,此次增援更是故意敷衍,這就是最好的例子;最重要的是,我們失去了民心...........」   顧家生抬頭看向麥克阿瑟,語氣中帶著幾分滄桑。   「道格拉斯,您應該研究過我們在三十年代的國共之戰,也知道校長當年用碉堡封鎖、步步為營的戰略,逼得紅軍長徵吧,那一套,曾經是有效的,因為當時的紅軍,兵力薄弱,缺乏補給,還沒有穩固的根據地。但現在,情況卻完全不同了。共產黨已經擁有了一百二十多萬的軍隊,十九塊穩固的根據地,並控制著一億多的人口,他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到處流竄的『紅軍』了。」   「他們有了一套完整的戰爭理論,運動戰、遊擊戰、陣地戰靈活運用,更懂得貼合民心。他們實行土地改革,讓農民有地種,得到了最廣大群眾的支持;他們的部隊紀律嚴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與百姓同甘共苦,所以老百姓願意為他們傳遞情報、運送補給、掩護傷員。」   顧家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無奈,更有對現實的清醒認知。   「而我們國府軍呢,卻在不斷的失去民心。我國府部分部隊軍紀渙散,欺壓百姓,強徵民夫,再加上官員腐敗問題,導致國統區物價飛漲,老百姓對我們早已失去了信心。而沒有了民心的支持,再精良的裝備,再龐大的兵力,也終究難以取勝。」   顧家生接著再次補充,並進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分析。   「除此之外,還有指揮體系的僵化。我們的戰術思想,還停留在抗戰時期打日本人的那種模式,極度依賴火力優勢,固守陣地,缺乏靈活變通;而中G的戰術,卻始終貼合戰場實際,隨機應變,擅長集中兵力打殲滅戰,擅長利用地形優勢彌補裝備的不足。張師長的問題,不僅僅是用打日本人的方法打共產黨,更是他過於自負,忽視了中G的戰鬥力,也忽視了我國府軍內部存在已久的亂象,這才最終導致了全軍覆沒。」   麥克阿瑟慢慢走回沙發,在他對面坐下,臉上的隨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贊同。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表示:   「顧,我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打了四年,我明白一個道理:戰爭不是數學。火力優勢也不等於最後的勝利,兵力優勢也不等於最後的勝利。勝利,永遠是屬於那些能適應戰場、能讀懂對手、能凝聚人心的人。」   他又給顧家生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著燈光晃了晃:   「日本人以為珍珠港之後,我偉大的美利堅會求和,但他們錯了;小鬍子以為諾曼第之後,德意志還能翻盤,他也錯了。為什麼?因為他們只會用自己的邏輯去揣測對手,而不去理解對手的邏輯,不去正視自己的問題。」   他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家生:   「張師長的悲劇,是他個人的悲劇,更是你們國府軍的悲劇。你們擁有精良的裝備,擁有龐大的兵力,擁有國際社會的全力支持,可你們卻輸給了一支裝備簡陋、卻凝聚著人心、有著靈活戰術的部隊。」   麥克阿瑟的話,是字字戳中要害。顧家生一時間也是沉默不語。他是穿越者,當然清楚孟良崮之戰的結局,也清楚這場內戰的最終走向,可他卻無力改變這一切。他滯留日本,避開內戰,不是因為懦弱,而是不願看到華夏兒女自相殘殺,不願看到家國再次遭受重創。此刻聽著麥克阿瑟的這番話,心中既有對「黨果」弊端的痛惜,也有對民族未來的擔憂。   窗外,大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並不斷敲打著窗戶,也敲打著顧家生的內心。東京的廢墟之上,變革正在繼續;而遙遠的華夏大地,戰火依舊紛飛,一場關乎民族命運的較量,還在激烈的上演著。他知道,自己在日本的每一步布局,終究都是為了那片魂牽夢縈的土

# 第58章名將凋零(中)

等說完這些,顧家生這才轉過身,正視著麥克阿瑟的眼睛,語氣也變的堅定起來。

  「所以,道格拉斯......這其實既不是單純的戰術問題,也不是戰略問題。中G那邊的戰術固然高明,他們堅持『集中優勢兵力,逐個殲滅的方針』,這是他們多年來總結出的有效打法,非常貼合戰場實際;而我們國府軍的戰略部署,確實也有疏漏的地方,那就是過度迷信全美械裝備的後果,忽視了地形、後勤等關鍵因素,更忽視了部隊的協同作戰的能力。」

  「但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顧家生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他眼底的痛惜之色也變的愈發明顯。他是國府軍的二級上將,卻更是一個華夏人,內戰的每一場傷亡,都是華夏民族的內耗,這些都是他不願看到的。

  「最根本的,還是組織的問題,是人心的問題,更是我黨內的體制問題。」

  麥克阿瑟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瞭然之色,隨即又發問:

  「哦?組織與人心.........我親愛的顧,你再具體說說。」

  顧家生點點頭,伸手跟麥克阿瑟碰了個杯,這才繼續開口。

  「我國府軍,不是打不過中G,而是有些人不肯打,有些人不敢打,更有些人無心打。」

  顧家生大大方方的承認,他也絲毫不迴避「黨果」的那些存在已久的弊端,當然也不會去刻意抹黑。

  「據我所知,張師長在臨死前,曾給校長寫過一封信,他在信裡說得明明白白:

  「『勇者任其自進,怯者聽其裹足。犧牲者犧牲而已,機巧者自為得志。賞難盡明,罰每欠當。彼此多存觀望,難得合作,各自為謀,同床異夢。』張師長的這幾句話,其實已經道盡了當前『黨果』的亂象。」

  顧家生走到沙發旁,緩緩坐下,端起酒杯,輕輕摩挲著杯子:

  「自從抗戰勝利之後,我黨的許多將領都開始居功自傲,貪圖享樂,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鬥志;部隊內部更是派系林立,中央軍與地方軍相互猜忌、相互傾軋,更關鍵的是時刻不願相互支援。李天俠和張零甫同為中央軍,卻素有矛盾,此次增援更是故意敷衍,這就是最好的例子;最重要的是,我們失去了民心...........」

  顧家生抬頭看向麥克阿瑟,語氣中帶著幾分滄桑。

  「道格拉斯,您應該研究過我們在三十年代的國共之戰,也知道校長當年用碉堡封鎖、步步為營的戰略,逼得紅軍長徵吧,那一套,曾經是有效的,因為當時的紅軍,兵力薄弱,缺乏補給,還沒有穩固的根據地。但現在,情況卻完全不同了。共產黨已經擁有了一百二十多萬的軍隊,十九塊穩固的根據地,並控制著一億多的人口,他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到處流竄的『紅軍』了。」

  「他們有了一套完整的戰爭理論,運動戰、遊擊戰、陣地戰靈活運用,更懂得貼合民心。他們實行土地改革,讓農民有地種,得到了最廣大群眾的支持;他們的部隊紀律嚴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與百姓同甘共苦,所以老百姓願意為他們傳遞情報、運送補給、掩護傷員。」

  顧家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無奈,更有對現實的清醒認知。

  「而我們國府軍呢,卻在不斷的失去民心。我國府部分部隊軍紀渙散,欺壓百姓,強徵民夫,再加上官員腐敗問題,導致國統區物價飛漲,老百姓對我們早已失去了信心。而沒有了民心的支持,再精良的裝備,再龐大的兵力,也終究難以取勝。」

  顧家生接著再次補充,並進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分析。

  「除此之外,還有指揮體系的僵化。我們的戰術思想,還停留在抗戰時期打日本人的那種模式,極度依賴火力優勢,固守陣地,缺乏靈活變通;而中G的戰術,卻始終貼合戰場實際,隨機應變,擅長集中兵力打殲滅戰,擅長利用地形優勢彌補裝備的不足。張師長的問題,不僅僅是用打日本人的方法打共產黨,更是他過於自負,忽視了中G的戰鬥力,也忽視了我國府軍內部存在已久的亂象,這才最終導致了全軍覆沒。」

  麥克阿瑟慢慢走回沙發,在他對面坐下,臉上的隨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贊同。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表示:

  「顧,我在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打了四年,我明白一個道理:戰爭不是數學。火力優勢也不等於最後的勝利,兵力優勢也不等於最後的勝利。勝利,永遠是屬於那些能適應戰場、能讀懂對手、能凝聚人心的人。」

  他又給顧家生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著燈光晃了晃:

  「日本人以為珍珠港之後,我偉大的美利堅會求和,但他們錯了;小鬍子以為諾曼第之後,德意志還能翻盤,他也錯了。為什麼?因為他們只會用自己的邏輯去揣測對手,而不去理解對手的邏輯,不去正視自己的問題。」

  他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家生:

  「張師長的悲劇,是他個人的悲劇,更是你們國府軍的悲劇。你們擁有精良的裝備,擁有龐大的兵力,擁有國際社會的全力支持,可你們卻輸給了一支裝備簡陋、卻凝聚著人心、有著靈活戰術的部隊。」

  麥克阿瑟的話,是字字戳中要害。顧家生一時間也是沉默不語。他是穿越者,當然清楚孟良崮之戰的結局,也清楚這場內戰的最終走向,可他卻無力改變這一切。他滯留日本,避開內戰,不是因為懦弱,而是不願看到華夏兒女自相殘殺,不願看到家國再次遭受重創。此刻聽著麥克阿瑟的這番話,心中既有對「黨果」弊端的痛惜,也有對民族未來的擔憂。

  窗外,大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並不斷敲打著窗戶,也敲打著顧家生的內心。東京的廢墟之上,變革正在繼續;而遙遠的華夏大地,戰火依舊紛飛,一場關乎民族命運的較量,還在激烈的上演著。他知道,自己在日本的每一步布局,終究都是為了那片魂牽夢縈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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