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百萬雄師過長江(上)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735·2026/5/18

# 第82章百萬雄師過長江(上) 194年4月,金陵總統府。   李代總統在總統府召開了最後一次與和談相關的會議。白重喜、何應輕、顧柱同等人都到了。   李代總統的聲音有些疲憊:   「諸位,和談破裂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白重喜第一個站起來:   「打!我在華中部署的二十萬大軍已經全部進入陣地,長江防線全線也布防完畢。解放軍要渡江,就讓他們來好了。」   何應輕皺著眉頭問:   「健生,你確定能守住嗎?」   白重喜沉默了一下:   「守不守得住,打過了才知道。但至少,我們得有打的態度。」   會議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沒有人提到「投降」兩個字,但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長江防線,恐怕真的會守不住的。   同一天下午,總裁在妙高臺緊急召見了湯恩博。湯恩博是從滬上連夜趕過來的,風塵僕僕,滿臉疲憊。他走進別墅客廳時,總裁正在看著地圖。   湯恩博立正敬禮:   「校長!」   總裁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坐下,然後直接切入正題:   「克勤啊!和談破裂了。解放軍隨時都可能會渡長江。你的江陰要塞,準備得怎麼樣了?」   湯恩博挺直了腰杆:   「請校長放心,我江陰要塞固若金湯。我們部署了重炮團,火力可以覆蓋整個江面。解放軍的船隻要敢靠岸,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重炮團?」   總裁的眼睛亮了一下。   「具體有多少門?」   「一百零八門,全部都是從德國進口的榴彈炮。還有三個步兵師,一個裝甲營。」   湯恩博說得那叫一個信心滿滿。   總裁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稍微鬆弛了一些:   「好!江陰是長江防線的鎖鑰,只要江陰在,長江就在。你給我守住咯,至少也要守住三個月。」   「是!」   湯恩博大聲回答。但總裁卻沒有注意到,湯恩博在回答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後來的歷史證明,江陰要塞的「重炮團」,有將近一半的火炮根本無法正常使用;而那個所謂的「裝甲營」,大部分坦克都是老舊的美式斯圖亞特輕型坦克,而這些「老古董」在面對解放軍那強大的兵鋒時,根本就不堪一擊。   湯恩博所謂的「固若金湯」,不過是他為了安撫總裁而編織的一個美麗的謊言而已。在湯恩博離開後,總裁獨自留在書房裡。他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目光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和談破裂了。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但當這一刻真正到來時,他的心裡還是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感。   他走回辦公桌前,再次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張長江防線圖,緩緩展開。目光從江陰移到鎮江,又從鎮江移到蕪湖,從蕪湖移到安慶……每一處都是他親自圈定的防守要點,每一處都寄託著他最後的希望。   「守得住嗎?」   他開始在內心之中不斷問自己。窗外,山風呼嘯而過,吹得松樹枝葉搖擺。遠處,溪口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像是這片土地上最後的星光。   總裁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電報稿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湯恩博將軍:江陰要塞,必須死守。江陰在,長江在。長江在,黨果在。X中正。」   然後他又拿起了另一張稿紙,沉吟良久,最終寫下:   「振國:和談已破裂,解放軍即將渡江。我已決定退守那座島。你在日本,務必要穩住陣腳,隨時準備接應。以前的事,我不怪你。望你好自為之。」   他把兩張電文都遞給俞記時:   「發出去吧!」   俞記時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卻又被總裁叫住了。   「良楨!你說……振國還會聽我的話嗎?」   俞記時愣住了,他跟隨總裁多年,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那已經不是命令,也不是質問,而是一種近乎懇求的期待。   「委員長!」   俞記時斟酌著用詞。   「顧總司令雖然……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他畢竟是您一手栽培的。我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是不會忘記您的恩情的。」   總裁苦笑了一下:   「恩情?這個世道,恩情又值幾個錢?」   他最後擺了擺手:   「去吧。發完電報也早點休息吧。」   俞記時退出書房,輕輕帶上了門。書房裡,就只剩下總裁一個人了。他又一次走到窗前,望著東方那片他看不見的海。在那片海的盡頭,有一個島。在那座島上,有他最後的希望。   而在那片海的更遠處,還有一個島國。在那個島國上,有他曾經最看重的一個學生,有他手中最後一張可打的王牌。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自語:   「振國啊,振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窗外,夜色如墨,山風如訴。那片海,那座島,那個人,都藏在看不見的遠方,藏在這位梟雄心底最深處的期待與不安之中。而此刻,在長江北岸,百萬雄師已經整裝待發。炮口全都指向南岸,江面上更是戰船遍布。   歷史的車輪,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滾滾向前。   在長江南岸的江陰要塞,國府守軍士兵李蝦正蜷縮在戰壕裡,瑟瑟發抖。四月的夜晚還有些涼意,但真正讓他發抖的卻不是寒冷,而是恐懼。   他隱隱約約能聽到北岸傳來的聲音:人聲、馬嘶、船槳划水的聲音,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那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   「排長,你說解放軍……今晚會過來嗎?」   可他的排長卻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在發抖。   1949年4月21日凌晨。信號彈劃破夜空,將長江兩岸照得一片通紅。   「開炮!」   隨著各級指揮員的一聲令下,數千門火炮同時發出怒吼。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划過夜空,像無數顆流星墜向南岸。爆炸聲震耳欲聾,大地在顫抖,江水在翻湧。   國府軍的沿江工事在強大炮火中不斷土崩瓦解。碉堡被炸塌,戰壕被填平,鐵絲網被撕成碎片。火光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映成了血紅色。   「渡江!」   在命令下達的一瞬間,隱藏在各處蘆葦蕩裡的船隻像潮水般湧了出來。木船、帆船、機帆船、甚至還有竹筏,數以萬計的渡江船隻布滿江面,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每一艘船上都滿載著解放軍戰士。他們彎著腰,緊握著槍,目光死死盯著南岸。船頭的機槍手已經打開了保險,隨時準備開火。   江陰要塞方向,最先出發的是第27軍的突擊部隊。戰士們奮力划槳,船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對岸。江面上,炮彈激起的水柱不斷升起,有船隻被擊中,瞬間碎裂成碎片,但更多的船隻從碎片旁邊衝了過去。   「同志們,衝啊!打過長江去,解放全華夏!」   指導員站在船頭,高喊著口號。他的聲音在炮火和浪濤中顯得微弱,但每一個戰士都聽見了。他們劃得更用力了,槳板擊打著水面,濺起的浪花打溼了全身。   南岸的國府軍開始還擊了。機槍子彈像雨點般射向江面,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火線。炮彈落在江水中,炸起道道巨大的水柱。   一艘木船被機槍子彈打穿了,江水從彈孔裡湧進來。船上的戰士們用衣服堵住彈孔,用鋼盔往外舀水,繼續向前衝。   又一顆炮彈落在船邊,爆炸的衝擊波將船掀翻,戰士們落入了冰冷的江水中。但他們沒有退縮,有的抱著木板繼續往前遊,有的乾脆在水裡就開始向對岸射擊。   「不要停!繼續往前劃啊!」   各級指揮員的聲音在江面上迴蕩開來,百萬雄師的槍口正齊齊地指向南

# 第82章百萬雄師過長江(上)

194年4月,金陵總統府。

  李代總統在總統府召開了最後一次與和談相關的會議。白重喜、何應輕、顧柱同等人都到了。

  李代總統的聲音有些疲憊:

  「諸位,和談破裂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白重喜第一個站起來:

  「打!我在華中部署的二十萬大軍已經全部進入陣地,長江防線全線也布防完畢。解放軍要渡江,就讓他們來好了。」

  何應輕皺著眉頭問:

  「健生,你確定能守住嗎?」

  白重喜沉默了一下:

  「守不守得住,打過了才知道。但至少,我們得有打的態度。」

  會議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沒有人提到「投降」兩個字,但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長江防線,恐怕真的會守不住的。

  同一天下午,總裁在妙高臺緊急召見了湯恩博。湯恩博是從滬上連夜趕過來的,風塵僕僕,滿臉疲憊。他走進別墅客廳時,總裁正在看著地圖。

  湯恩博立正敬禮:

  「校長!」

  總裁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坐下,然後直接切入正題:

  「克勤啊!和談破裂了。解放軍隨時都可能會渡長江。你的江陰要塞,準備得怎麼樣了?」

  湯恩博挺直了腰杆:

  「請校長放心,我江陰要塞固若金湯。我們部署了重炮團,火力可以覆蓋整個江面。解放軍的船隻要敢靠岸,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重炮團?」

  總裁的眼睛亮了一下。

  「具體有多少門?」

  「一百零八門,全部都是從德國進口的榴彈炮。還有三個步兵師,一個裝甲營。」

  湯恩博說得那叫一個信心滿滿。

  總裁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稍微鬆弛了一些:

  「好!江陰是長江防線的鎖鑰,只要江陰在,長江就在。你給我守住咯,至少也要守住三個月。」

  「是!」

  湯恩博大聲回答。但總裁卻沒有注意到,湯恩博在回答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後來的歷史證明,江陰要塞的「重炮團」,有將近一半的火炮根本無法正常使用;而那個所謂的「裝甲營」,大部分坦克都是老舊的美式斯圖亞特輕型坦克,而這些「老古董」在面對解放軍那強大的兵鋒時,根本就不堪一擊。

  湯恩博所謂的「固若金湯」,不過是他為了安撫總裁而編織的一個美麗的謊言而已。在湯恩博離開後,總裁獨自留在書房裡。他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目光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和談破裂了。這是他早就知道的結果,但當這一刻真正到來時,他的心裡還是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感。

  他走回辦公桌前,再次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張長江防線圖,緩緩展開。目光從江陰移到鎮江,又從鎮江移到蕪湖,從蕪湖移到安慶……每一處都是他親自圈定的防守要點,每一處都寄託著他最後的希望。

  「守得住嗎?」

  他開始在內心之中不斷問自己。窗外,山風呼嘯而過,吹得松樹枝葉搖擺。遠處,溪口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像是這片土地上最後的星光。

  總裁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電報稿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湯恩博將軍:江陰要塞,必須死守。江陰在,長江在。長江在,黨果在。X中正。」

  然後他又拿起了另一張稿紙,沉吟良久,最終寫下:

  「振國:和談已破裂,解放軍即將渡江。我已決定退守那座島。你在日本,務必要穩住陣腳,隨時準備接應。以前的事,我不怪你。望你好自為之。」

  他把兩張電文都遞給俞記時:

  「發出去吧!」

  俞記時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卻又被總裁叫住了。

  「良楨!你說……振國還會聽我的話嗎?」

  俞記時愣住了,他跟隨總裁多年,很少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那已經不是命令,也不是質問,而是一種近乎懇求的期待。

  「委員長!」

  俞記時斟酌著用詞。

  「顧總司令雖然……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他畢竟是您一手栽培的。我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是不會忘記您的恩情的。」

  總裁苦笑了一下:

  「恩情?這個世道,恩情又值幾個錢?」

  他最後擺了擺手:

  「去吧。發完電報也早點休息吧。」

  俞記時退出書房,輕輕帶上了門。書房裡,就只剩下總裁一個人了。他又一次走到窗前,望著東方那片他看不見的海。在那片海的盡頭,有一個島。在那座島上,有他最後的希望。

  而在那片海的更遠處,還有一個島國。在那個島國上,有他曾經最看重的一個學生,有他手中最後一張可打的王牌。

  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自語:

  「振國啊,振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窗外,夜色如墨,山風如訴。那片海,那座島,那個人,都藏在看不見的遠方,藏在這位梟雄心底最深處的期待與不安之中。而此刻,在長江北岸,百萬雄師已經整裝待發。炮口全都指向南岸,江面上更是戰船遍布。

  歷史的車輪,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滾滾向前。

  在長江南岸的江陰要塞,國府守軍士兵李蝦正蜷縮在戰壕裡,瑟瑟發抖。四月的夜晚還有些涼意,但真正讓他發抖的卻不是寒冷,而是恐懼。

  他隱隱約約能聽到北岸傳來的聲音:人聲、馬嘶、船槳划水的聲音,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那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甦醒。

  「排長,你說解放軍……今晚會過來嗎?」

  可他的排長卻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在發抖。

  1949年4月21日凌晨。信號彈劃破夜空,將長江兩岸照得一片通紅。

  「開炮!」

  隨著各級指揮員的一聲令下,數千門火炮同時發出怒吼。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划過夜空,像無數顆流星墜向南岸。爆炸聲震耳欲聾,大地在顫抖,江水在翻湧。

  國府軍的沿江工事在強大炮火中不斷土崩瓦解。碉堡被炸塌,戰壕被填平,鐵絲網被撕成碎片。火光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映成了血紅色。

  「渡江!」

  在命令下達的一瞬間,隱藏在各處蘆葦蕩裡的船隻像潮水般湧了出來。木船、帆船、機帆船、甚至還有竹筏,數以萬計的渡江船隻布滿江面,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每一艘船上都滿載著解放軍戰士。他們彎著腰,緊握著槍,目光死死盯著南岸。船頭的機槍手已經打開了保險,隨時準備開火。

  江陰要塞方向,最先出發的是第27軍的突擊部隊。戰士們奮力划槳,船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對岸。江面上,炮彈激起的水柱不斷升起,有船隻被擊中,瞬間碎裂成碎片,但更多的船隻從碎片旁邊衝了過去。

  「同志們,衝啊!打過長江去,解放全華夏!」

  指導員站在船頭,高喊著口號。他的聲音在炮火和浪濤中顯得微弱,但每一個戰士都聽見了。他們劃得更用力了,槳板擊打著水面,濺起的浪花打溼了全身。

  南岸的國府軍開始還擊了。機槍子彈像雨點般射向江面,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火線。炮彈落在江水中,炸起道道巨大的水柱。

  一艘木船被機槍子彈打穿了,江水從彈孔裡湧進來。船上的戰士們用衣服堵住彈孔,用鋼盔往外舀水,繼續向前衝。

  又一顆炮彈落在船邊,爆炸的衝擊波將船掀翻,戰士們落入了冰冷的江水中。但他們沒有退縮,有的抱著木板繼續往前遊,有的乾脆在水裡就開始向對岸射擊。

  「不要停!繼續往前劃啊!」

  各級指揮員的聲音在江面上迴蕩開來,百萬雄師的槍口正齊齊地指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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