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進入臺兒莊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459·2026/5/18

# 第20章進入臺兒莊 晨霧如紗,籠罩著硝煙未散的運河兩岸。顧家生勒住戰馬,舉目望向前方正在激戰的方向。那裡的槍聲已漸漸稀落,但空氣中仍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他知道,此刻的戰局已到千鈞一髮之際。   第二集團軍經過十餘天的血戰,早已筋疲力盡。若他們再撐不住這最後兩三天,不僅戰區長官部精心布置的圍殲計劃將徹底落空,就連已經與日軍膠著廝殺的數十萬華夏軍隊,也將面臨全線潰退的危局。   當下的華夏大地太渴望一場勝仗了,所以這場仗必須有人去打,哪怕犧牲再大。   "顧旅長,這邊請!"   第二集團軍派來的少校嚮導聲音沙啞,顯然也是多日未眠。   顧家生點點頭,一夾馬腹,帶著隊伍向運河北岸的第二集團軍總部疾馳而去。晨風掠過耳畔,遠處的輪廓在霧靄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正在沉默的舔舐著傷口。   第二集團軍,臨時指揮部。   指揮部設在運河岸邊一處半塌的民宅內,牆上掛著的作戰地圖已被硝煙燻得發黃。孫總司令此刻正對著電話怒吼:   "我不管傷亡多少!臺兒莊必須守住。守不住臺兒莊你提頭來見!"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身,布滿血絲的眼睛在看到顧家生的瞬間亮了起來。   "顧老弟!"   孫聯種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顧家生的肩膀。   "你可算來了!"   時間緊迫,孫連仲直接切入正題:   "你部現今還有多少人?"   "報告孫總司令!"   ………………   獨立116旅。   "報告旅座!第455團突擊隊全員到齊,請旅座訓話!"   程遠聲如洪鐘,在肅殺的晨空中不斷迴蕩著。   顧家生躍上一處高臺,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面孔。這些士兵都是歷經戰火的老兵,此刻都靜靜望著他們的旅長。   "弟兄們,小鬼子在我華夏大地橫行無忌,我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   「好!弟兄們,報效國家的機會到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誓於倭寇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   「弟兄們,這一戰我們可能很多人都會犧牲在這裡……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不怕!」   「打小鬼子,沒什麼好說的!」   這時,程遠忽然一個箭步躍上高臺,軍靴在木板上踏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扯了扯風紀扣,解除了束縛。   "咱四哥說得好!"   程遠咧嘴一笑,轉頭對著臺下吼道:   "馬上又要玩命了!老子就沒那麼多大道理了!"   突然轉身對著臺下啐了口唾沫:   "老子帶兵就一個道理!"   他猛地揮手,十幾個警衛員同時抬出幾個木箱蓋。陽光下,幾口沉甸甸的木箱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箱蓋一掀,白花花的現大洋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一旁,整壇整壇的地瓜燒被拍開泥封,濃烈的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炸開。大筐大筐的熟肉、醬牛肉、滷豬蹄、燒雞冒著騰騰熱氣,油光發亮地堆在桌上。   「都聽好了,這不是犒賞,這是他娘的買命錢!」   程二少一腳踩在箱子上,抓起一塊大洋在手裡掂了掂,銀元相撞的脆響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弟兄們!"   他咧嘴一笑,聲音洪亮。   "咱四哥跟你們講家國大義,老子是個粗人,就講點實在的。"   他大手一揮:   "每人十塊現大洋!一口肉!一碗酒!吃飽喝足,拿上買命錢!"   程二少抄起酒碗一飲而盡,啪地摔碎在地上。   "跟著老子幹他娘的小鬼子,老子要跟瀨谷那小鬼子過過招.........."   校場上瞬間炸了鍋。當兵的哪個不是提著腦袋混口飯吃?這真金白銀砸下來,比什麼大道理都管用。   "團座敞亮!"   "乾死他娘的小鬼子!"   ..................   隊伍頓時沸騰如滾油潑水,士兵們紅著眼睛湧上來,領錢的譁啦聲、撕咬肉塊的咀嚼聲、仰脖灌酒的吞咽聲混成一片。幾口烈酒下肚,血就熱了,十塊大洋揣進兜裡,命就賣了。455團突擊隊的殺氣,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   程遠跳下臺子,抄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   "弟兄們!吃飽沒有?"   "吃飽了!"   九百條嗓子吼得地動山搖。   "錢都拿了沒有?"   "拿到了!"   程遠"咔嚓"一聲拉栓上膛,獰笑道:   "那還等什麼?」   霎時間,刺刀出鞘的聲音如同龍吟。這支渾身酒氣、兜裡揣著買命錢的突擊隊,像一團燃燒的烈火,朝著臺兒莊滾滾濃煙撲去。   顧家生佇立原地,望著他們決絕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好一個程老二,居然長腦子了,不錯..."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眉頭猛地一皺:   "等等...不對啊?這至少要一萬現大洋了吧。這小子哪來的大洋?他攢的那點老婆本,不是早被我..."   話到一半,顧家生突然瞪大眼睛,臉色驟變:   "臥槽!程老二你個王八羔子.......我說我爹給我的那張存單怎麼不見了。"   顧家生猛地轉頭盯住顧小六,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著往地上瞟,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活像個偷糖吃被逮個正著的小崽子。   "六兒!"   顧家生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輕得讓人發毛:   "你眼皮子抖什麼?"   六兒咽了口唾沫,額角滲出一層細汗,硬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四、四少爺,我這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話沒說完,自己先被這拙劣的藉口臊得耳根通紅。   望著遠處已經衝過浮橋的突擊隊,顧家生又氣又笑地搖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太了解程遠了。這混帳東西向來是豁出命去的主,今日這一戰...   "程老二啊程老二,你小子......可千萬別掛咯。"   顧家生低聲喃喃,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等你活著回來,老子再讓你去『賣屁股』清帳...&#3

# 第20章進入臺兒莊

晨霧如紗,籠罩著硝煙未散的運河兩岸。顧家生勒住戰馬,舉目望向前方正在激戰的方向。那裡的槍聲已漸漸稀落,但空氣中仍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他知道,此刻的戰局已到千鈞一髮之際。

  第二集團軍經過十餘天的血戰,早已筋疲力盡。若他們再撐不住這最後兩三天,不僅戰區長官部精心布置的圍殲計劃將徹底落空,就連已經與日軍膠著廝殺的數十萬華夏軍隊,也將面臨全線潰退的危局。

  當下的華夏大地太渴望一場勝仗了,所以這場仗必須有人去打,哪怕犧牲再大。

  "顧旅長,這邊請!"

  第二集團軍派來的少校嚮導聲音沙啞,顯然也是多日未眠。

  顧家生點點頭,一夾馬腹,帶著隊伍向運河北岸的第二集團軍總部疾馳而去。晨風掠過耳畔,遠處的輪廓在霧靄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正在沉默的舔舐著傷口。

  第二集團軍,臨時指揮部。

  指揮部設在運河岸邊一處半塌的民宅內,牆上掛著的作戰地圖已被硝煙燻得發黃。孫總司令此刻正對著電話怒吼:

  "我不管傷亡多少!臺兒莊必須守住。守不住臺兒莊你提頭來見!"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身,布滿血絲的眼睛在看到顧家生的瞬間亮了起來。

  "顧老弟!"

  孫聯種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顧家生的肩膀。

  "你可算來了!"

  時間緊迫,孫連仲直接切入正題:

  "你部現今還有多少人?"

  "報告孫總司令!"

  ………………

  獨立116旅。

  "報告旅座!第455團突擊隊全員到齊,請旅座訓話!"

  程遠聲如洪鐘,在肅殺的晨空中不斷迴蕩著。

  顧家生躍上一處高臺,目光掃過每一張堅毅的面孔。這些士兵都是歷經戰火的老兵,此刻都靜靜望著他們的旅長。

  "弟兄們,小鬼子在我華夏大地橫行無忌,我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

  「好!弟兄們,報效國家的機會到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誓於倭寇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

  「弟兄們,這一戰我們可能很多人都會犧牲在這裡……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不怕!」

  「打小鬼子,沒什麼好說的!」

  這時,程遠忽然一個箭步躍上高臺,軍靴在木板上踏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扯了扯風紀扣,解除了束縛。

  "咱四哥說得好!"

  程遠咧嘴一笑,轉頭對著臺下吼道:

  "馬上又要玩命了!老子就沒那麼多大道理了!"

  突然轉身對著臺下啐了口唾沫:

  "老子帶兵就一個道理!"

  他猛地揮手,十幾個警衛員同時抬出幾個木箱蓋。陽光下,幾口沉甸甸的木箱被重重地砸在地上,箱蓋一掀,白花花的現大洋在晨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一旁,整壇整壇的地瓜燒被拍開泥封,濃烈的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炸開。大筐大筐的熟肉、醬牛肉、滷豬蹄、燒雞冒著騰騰熱氣,油光發亮地堆在桌上。

  「都聽好了,這不是犒賞,這是他娘的買命錢!」

  程二少一腳踩在箱子上,抓起一塊大洋在手裡掂了掂,銀元相撞的脆響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弟兄們!"

  他咧嘴一笑,聲音洪亮。

  "咱四哥跟你們講家國大義,老子是個粗人,就講點實在的。"

  他大手一揮:

  "每人十塊現大洋!一口肉!一碗酒!吃飽喝足,拿上買命錢!"

  程二少抄起酒碗一飲而盡,啪地摔碎在地上。

  "跟著老子幹他娘的小鬼子,老子要跟瀨谷那小鬼子過過招.........."

  校場上瞬間炸了鍋。當兵的哪個不是提著腦袋混口飯吃?這真金白銀砸下來,比什麼大道理都管用。

  "團座敞亮!"

  "乾死他娘的小鬼子!"

  ..................

  隊伍頓時沸騰如滾油潑水,士兵們紅著眼睛湧上來,領錢的譁啦聲、撕咬肉塊的咀嚼聲、仰脖灌酒的吞咽聲混成一片。幾口烈酒下肚,血就熱了,十塊大洋揣進兜裡,命就賣了。455團突擊隊的殺氣,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

  程遠跳下臺子,抄起一挺捷克式輕機槍:

  "弟兄們!吃飽沒有?"

  "吃飽了!"

  九百條嗓子吼得地動山搖。

  "錢都拿了沒有?"

  "拿到了!"

  程遠"咔嚓"一聲拉栓上膛,獰笑道:

  "那還等什麼?」

  霎時間,刺刀出鞘的聲音如同龍吟。這支渾身酒氣、兜裡揣著買命錢的突擊隊,像一團燃燒的烈火,朝著臺兒莊滾滾濃煙撲去。

  顧家生佇立原地,望著他們決絕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好一個程老二,居然長腦子了,不錯..."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麼,眉頭猛地一皺:

  "等等...不對啊?這至少要一萬現大洋了吧。這小子哪來的大洋?他攢的那點老婆本,不是早被我..."

  話到一半,顧家生突然瞪大眼睛,臉色驟變:

  "臥槽!程老二你個王八羔子.......我說我爹給我的那張存單怎麼不見了。"

  顧家生猛地轉頭盯住顧小六,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著往地上瞟,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活像個偷糖吃被逮個正著的小崽子。

  "六兒!"

  顧家生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輕得讓人發毛:

  "你眼皮子抖什麼?"

  六兒咽了口唾沫,額角滲出一層細汗,硬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四、四少爺,我這是...眼睛裡進沙子了..."

  話沒說完,自己先被這拙劣的藉口臊得耳根通紅。

  望著遠處已經衝過浮橋的突擊隊,顧家生又氣又笑地搖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太了解程遠了。這混帳東西向來是豁出命去的主,今日這一戰...

  "程老二啊程老二,你小子......可千萬別掛咯。"

  顧家生低聲喃喃,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等你活著回來,老子再讓你去『賣屁股』清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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