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瀨谷支隊長欲『提桶跑路』?
# 第27章瀨谷支隊長欲『提桶跑路』?
劉家湖,瀨谷支隊指揮部。
瀨谷少將剛剛收到第63聯隊福榮真平大佐發來的作戰報告,華夏人昨晚居然差一點就成功偷襲了第63聯隊地指揮部。這臺兒莊裡的戰況遠比他預想的還要焦灼。
華夏軍隊的抵抗過於異常頑強了,而己方的推進速度卻基本陷入到了停滯的境地。他猛地合上文件,霍然起身,軍靴在木質地板上來回踩踏,發出沉悶的聲響。
參謀們低著頭,誰都不敢出聲打擾支隊長閣下地思考。整個指揮部裡只剩急促的踱步聲。瀨谷的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住作戰地圖,部隊遲遲攻不下臺兒莊。更讓他焦躁的是,坂本支隊今早失去了聯絡,這意味著前線的通訊可能已被切斷,或者……戰況已經失控。
"坂本支隊還是沒有消息?"
瀨谷的聲音沙啞低沉,眼中爬滿血絲,軍裝領口滲著汗漬,他已經整整兩天兩夜未曾合眼。
通訊參謀猛地立正,面容緊繃:
"閣下,所有頻段都已嘗試,包括應急波段,仍然無法聯繫。"
作戰室安靜得可怕,只有電報機的滴答聲,瀨谷心中地不安越加嚴重。
"給師團長閣下發報。我支隊遭受支那軍頑強抵抗,損失慘重。如今士氣已失。"
他抓起半杯冷茶一飲而盡。
"請求暫緩進攻,或等待坂本支隊靠攏。"
最後半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
"再做進攻。"
................................
磯谷廉借中將接到瀨谷支隊發來地電報後,拳頭『砰』的一聲重重砸在指揮桌上。
"八嘎!懦夫!"
磯谷的怒吼讓整個指揮部的軍官都低下了頭。
"大日本皇軍的榮耀不容玷汙!"
參謀長堤不加貴大佐快步上前:
"閣下,瀨谷支隊確實遭遇頑強抵抗,已苦戰多日......是否稍作休整......"
參謀長堤不加貴大佐的話音未落,磯谷老鬼子的眼角猛然抽搐,那雙血紅的眼睛如同野獸,狠狠剜向自己的幕僚。堤不加貴頓時感到咽喉發緊,後頸的汗毛根根豎立,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這是師團長閣下陷入極端憤怒的徵兆。
"八嘎!"
磯谷廉借的怒吼炸裂在指揮部內,他猛地跨前一步,右手狠狠甩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堤不加貴大佐的左臉上,參謀長的軍帽被打飛,臉頰瞬間浮起五道紅痕。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堤不加貴的嘴角滲出血絲,但他立刻挺直腰背,腳跟重重一併,低頭嘶吼:
"嗨依!"
磯谷的呼吸粗重如野獸,眼中兇光閃爍,他盯著堤不加貴數秒,才緩緩轉身,聲音低沉而危險:
"發報。"
通訊兵渾身緊繃,手指懸在發報鍵上,等待命令。
磯谷一字一頓,聲音冰冷無比:
「告訴瀨谷支隊...他的軍旗...應該插在臺兒莊的上方,而不是塞在懦夫的褲襠裡!"
參謀們紛紛低頭,假裝沒看見堤不加貴大佐慘白的臉色。
.........................
通訊兵將電文遞到支隊長手中,指揮部內的空氣仿佛凝固。參謀們屏住呼吸,等待這位向來以暴躁著稱的支隊長爆發雷霆之怒。
然而。
支隊長閣下只是緩緩摘下白手套,輕輕撫平軍裝上的褶皺,閉上雙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嘴角微微抽動,最終化作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
「師團長閣下……當真是執著啊。」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既無憤怒,也無惶恐,反而透著一絲近乎冷酷的清醒。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指揮部裡每一張緊繃的臉,最終定格在作戰地圖上,坂本支隊的增援路線清晰可見。
「傳令!」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
「各部維持現有戰線,繼續牽制支那軍。」
參謀們交換眼神,隱約察覺到異樣,按照慣例,此刻的支隊長閣下應當立刻下令不惜代價發起強攻,以回應磯谷師團長的斥責。然而,他的命令卻如此克制,甚至帶著某種微妙的敷衍。
「另外……」
瀨谷啟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繼續給坂本支隊發電,我部正在『積極調整部署』,請他們『務必堅持進攻』。」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讓參謀們心頭一震:這算什麼?
一名年輕參謀忍不住開口:
「支隊長閣下,我軍與坂本支隊的聯絡已經中斷……」
瀨谷啟冷冷瞥了他一眼。
「通訊終將恢復,帝國軍人,當以大局為重。」
他緩緩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若師團長閣下執意要臺兒莊,就讓他親自來拿吧。」
指揮部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們的支隊長閣下已經決定執行日軍「下克上」的「優良傳統」,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反抗」不是拔刀相向,而是……提桶跑路。
當夜,瀨谷支隊的撤退命令被偽裝成「戰術調整」,部隊悄然收縮防線,而毫不知情的坂本支隊仍在想著怎麼打通與瀨谷支隊的生命通道,毫無察覺自己已被「友軍」徹底出賣。
同一時間,顧家生也收到了長官部的電文,他的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字句,眉頭先是微皺,隨後緩緩舒展,嘴角甚至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終於等到了。第二十軍團終於要抄小鬼子後路了。"
指揮部裡李天翔唰的一聲把頭伸了過來。
"旅座,長官部怎麼說?"
李天翔急忙問道。
"命令我們死守臺兒莊現有陣地,並配合主力部隊頂住日軍的反撲!"
顧家生伸手拍了拍李天翔的肩膀道:
"老李啊.........我給你留下兩個連,好隨時支援程遠他們。"
李天翔愣了愣神:
"旅座?"
顧家生咧嘴一笑。
"我要去'拔刺'了!"
"拔......拔刺?"
李天翔一臉茫然,頭上瞬間出現三個問號。
"拔什麼刺要帶1400多號弟兄去?"
可這句話李天翔始終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知道,自家旅長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背地裡下手老黑了。
這兩天他都差點把那地圖看出花來了,顯然是有行動,只是沒帶著自己一塊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