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清昀真人

靠氪金系統偽裝隱世家族后·浮生夢蓮真·2,459·2026/5/18

# 第219章清昀真人 方語琴心思急轉,突然想到了她的師尊。   對,師尊!   她的師尊清昀真人,乃是道清宗內為數不多的金仙境大能之一,實力強悍,名動玄靈。   更重要的是,師尊性情雖冷,卻並非固執迂腐之輩,且向來對她和喻全師兄頗為愛護。   或許,可以勸勸師尊?   方語琴暗自盤算起來。   等出了這大殿,定要立刻去尋師尊,將葬龍淵所見詳詳細細告知。   以師尊的見識和修為,定能看出那神宮的恐怖。   到時候,看看能否說動師尊,帶著她和師兄一起另尋出路?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轉投神宮門下,若真能成,她也此生無憾了。   師尊他老人家是金仙,實力夠硬,應該有資格被神宮接納吧?   想著想著,方語琴的思維有點飄。   師尊清昀真人,不僅修為高絕,容貌更是堪稱道清宗一絕,清冷出塵,姿容絕世。   若是神宮前輩也欣賞這般人物……呃,退一萬步講,就算當不了長老,以師尊那等品貌風姿,若能……   「噗嗤——」   方語琴被自己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大逆不道的畫面嗆了一下,趕緊死死咬住舌尖,壓下幾乎要溢出喉嚨的笑聲和滿臉古怪的紅暈,把頭埋得更低了。   咳咳,罪過罪過。   喻全正因宗主的態度而心頭沉重,忽然察覺身旁師妹的異樣,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高坐上的全昭似乎並未察覺下方弟子的動作,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隨意地說:   「此事本宗主已知曉,葬龍淵異變,爾等探查有功,自去事務閣領賞。至於那所謂神宮……」   他語氣微頓:「我道清宗自有分寸,都退下吧。」   喻全和方語琴躬身應諾,緩緩退出大殿。   殿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內裡的一切。   方語琴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又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道清宗令牌,眼神閃爍。   得趕緊去找師尊。   道清宗這艘大船,或許,真的要翻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她身旁的喻全,表情也很不自然。   喻全腦子裡不住的回想那顆宗主看都沒看一眼的留影石,深覺宗主鼠目寸光。   還好,他不止錄了一顆,宗主不看,不代表別人不會看。   道清宗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啊。   喻全伸手拉住方語琴,將她帶到廊柱陰影處,打開屏蔽法器,壓低聲音:   「師妹,你也覺得宗主此舉不妥?」   「何止不妥!」   方語琴左右張望,語速極快:   「師兄,那顆留影石你還有嗎?」   「我復刻了三份。」   喻全從懷中取出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留影石,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我打算把其中一份交給刑律長老處,他老人家向來公正,最厭恃強凌弱。」   「另一份,我打算交給師尊。」   方語琴眼睛一亮:「我正要去尋師尊!」   喻全將一塊留影石交給方語琴:   「小心一點,方才我觀宗主神色,怕是已對神宮動了別樣心思,宗門內,未必沒有他的眼線。」   方語琴點了點頭,二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分頭行動。   ………………   寒棲峰終年積雪,雲霧繚繞。   峰頂那座簡樸的竹樓前,一株梅樹正開著花,花瓣落在雪地上,紅白相映。   清昀真人就坐在梅樹下煮茶。   他一身素白道袍,外罩淺青紗氅,墨發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著。   側臉線條清絕,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執壺的手指骨節分明,似玉雕成。   方語琴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她呼吸微微一滯,不得不說,哪怕看了這麼多年,每次見師尊,還是會被這般容貌氣度晃了心神。   「來了?」   清昀真人未抬頭,聲音清泠:   「氣息急促,心神不寧,殿前受挫了?」   「師尊明鑑。」   方語琴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將留影石雙手奉上:   「葬龍淵之事,神宮之名,恐非宗門所能應對,宗主他……不願正視。」   清昀真人這才抬眼。   那雙眸子極淡,似含了終年不化的雪色。   他接過留影石,將靈力注入其中,天幕中的畫面便在半空中重現。   全程,他神色未變,只是在看清宋尋真那張臉時,目光動了動。   「神宮……」   他唇齒間碾過這兩個字,忽而問:   「你想去?」   方語琴心頭一跳,不敢隱瞞:   「是。弟子觀神宮行事,底蘊深不可測,且心性仁厚,若道清宗與之相抗,恐……自取滅亡。」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抬頭:   「師尊,宗門如今看似鼎盛,實則內部僵化已久。」   「此次既是危機,或許也是轉機。」   清昀真人靜靜看著她,良久,忽然極淡地笑了笑。   那一笑,如冰河初融,梅枝顫雪。   「你倒看得明白。」   他起身,望向主峰方向,白袍被山風拂動。   「全昭師兄這些年,確實忘了敬畏二字為何物。」   他轉身,目光落回方語琴臉上:   「這留影石,喻全也送了一份去刑律長老處,是麼?」   方語琴一驚:「師尊如何得知?」   「刑律長老方才傳訊於我。」清昀真人道:   「他已看過留影石,並暗中聯絡了三位閉關的太上長老。」   「宗門,要變天了。」   方語琴心臟狂跳:「那師尊的意思是?」   清昀真人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梅樹邊,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輕聲說:   「你可知玄女?」   方語琴一怔,下意識搖頭:   「弟子不知。」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好奇追問:   「師尊,玄女是誰?」   清昀真人看著掌中梅花,低聲道:   「四百年,一出現便廢了歸乾仙宗少宗主,戲耍了歸乾仙宗宗主,間接促成歸乾仙宗滅亡和天機大帝之死的傳奇人物。」   方語琴倒吸一口涼氣。   歸乾仙宗這四個字她可不陌生,雖然四百年前,她還沒出生,但不妨礙她知道歸乾仙宗的大名。   那可是當初玄靈頂級勢力之一,現在的道清宗拍馬不能及的存在。   還有天機大帝,關於他的隕落,很多人諱莫如深,沒想到,竟然都跟玄女扯上了關係。   方語琴心中忍不住升出一絲崇拜來:   「這位玄女前輩,當真厲害得可怕。」   她又問:「不過,師尊為何突然提起這位前輩?」   清昀真人這次是真的笑了出來,他道:   「這些年,玄女之名雖偶有流傳,卻始終如曇花一現,無人知其來歷,更無人再見其蹤。」   「傳聞越傳越玄,倒讓她隱隱有了幾分玄靈第一人的架勢。」   他頓了頓,側眸看向方語琴,意味深長地說:   「為師也沒想到,時隔四百年,她竟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人前。」   方語琴終於明白了過來。   「所以,那位神宮前輩,就是玄女仙子?

# 第219章清昀真人

方語琴心思急轉,突然想到了她的師尊。

  對,師尊!

  她的師尊清昀真人,乃是道清宗內為數不多的金仙境大能之一,實力強悍,名動玄靈。

  更重要的是,師尊性情雖冷,卻並非固執迂腐之輩,且向來對她和喻全師兄頗為愛護。

  或許,可以勸勸師尊?

  方語琴暗自盤算起來。

  等出了這大殿,定要立刻去尋師尊,將葬龍淵所見詳詳細細告知。

  以師尊的見識和修為,定能看出那神宮的恐怖。

  到時候,看看能否說動師尊,帶著她和師兄一起另尋出路?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轉投神宮門下,若真能成,她也此生無憾了。

  師尊他老人家是金仙,實力夠硬,應該有資格被神宮接納吧?

  想著想著,方語琴的思維有點飄。

  師尊清昀真人,不僅修為高絕,容貌更是堪稱道清宗一絕,清冷出塵,姿容絕世。

  若是神宮前輩也欣賞這般人物……呃,退一萬步講,就算當不了長老,以師尊那等品貌風姿,若能……

  「噗嗤——」

  方語琴被自己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大逆不道的畫面嗆了一下,趕緊死死咬住舌尖,壓下幾乎要溢出喉嚨的笑聲和滿臉古怪的紅暈,把頭埋得更低了。

  咳咳,罪過罪過。

  喻全正因宗主的態度而心頭沉重,忽然察覺身旁師妹的異樣,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高坐上的全昭似乎並未察覺下方弟子的動作,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隨意地說:

  「此事本宗主已知曉,葬龍淵異變,爾等探查有功,自去事務閣領賞。至於那所謂神宮……」

  他語氣微頓:「我道清宗自有分寸,都退下吧。」

  喻全和方語琴躬身應諾,緩緩退出大殿。

  殿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內裡的一切。

  方語琴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又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道清宗令牌,眼神閃爍。

  得趕緊去找師尊。

  道清宗這艘大船,或許,真的要翻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她身旁的喻全,表情也很不自然。

  喻全腦子裡不住的回想那顆宗主看都沒看一眼的留影石,深覺宗主鼠目寸光。

  還好,他不止錄了一顆,宗主不看,不代表別人不會看。

  道清宗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啊。

  喻全伸手拉住方語琴,將她帶到廊柱陰影處,打開屏蔽法器,壓低聲音:

  「師妹,你也覺得宗主此舉不妥?」

  「何止不妥!」

  方語琴左右張望,語速極快:

  「師兄,那顆留影石你還有嗎?」

  「我復刻了三份。」

  喻全從懷中取出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留影石,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我打算把其中一份交給刑律長老處,他老人家向來公正,最厭恃強凌弱。」

  「另一份,我打算交給師尊。」

  方語琴眼睛一亮:「我正要去尋師尊!」

  喻全將一塊留影石交給方語琴:

  「小心一點,方才我觀宗主神色,怕是已對神宮動了別樣心思,宗門內,未必沒有他的眼線。」

  方語琴點了點頭,二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分頭行動。

  ………………

  寒棲峰終年積雪,雲霧繚繞。

  峰頂那座簡樸的竹樓前,一株梅樹正開著花,花瓣落在雪地上,紅白相映。

  清昀真人就坐在梅樹下煮茶。

  他一身素白道袍,外罩淺青紗氅,墨發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著。

  側臉線條清絕,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執壺的手指骨節分明,似玉雕成。

  方語琴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她呼吸微微一滯,不得不說,哪怕看了這麼多年,每次見師尊,還是會被這般容貌氣度晃了心神。

  「來了?」

  清昀真人未抬頭,聲音清泠:

  「氣息急促,心神不寧,殿前受挫了?」

  「師尊明鑑。」

  方語琴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將留影石雙手奉上:

  「葬龍淵之事,神宮之名,恐非宗門所能應對,宗主他……不願正視。」

  清昀真人這才抬眼。

  那雙眸子極淡,似含了終年不化的雪色。

  他接過留影石,將靈力注入其中,天幕中的畫面便在半空中重現。

  全程,他神色未變,只是在看清宋尋真那張臉時,目光動了動。

  「神宮……」

  他唇齒間碾過這兩個字,忽而問:

  「你想去?」

  方語琴心頭一跳,不敢隱瞞:

  「是。弟子觀神宮行事,底蘊深不可測,且心性仁厚,若道清宗與之相抗,恐……自取滅亡。」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抬頭:

  「師尊,宗門如今看似鼎盛,實則內部僵化已久。」

  「此次既是危機,或許也是轉機。」

  清昀真人靜靜看著她,良久,忽然極淡地笑了笑。

  那一笑,如冰河初融,梅枝顫雪。

  「你倒看得明白。」

  他起身,望向主峰方向,白袍被山風拂動。

  「全昭師兄這些年,確實忘了敬畏二字為何物。」

  他轉身,目光落回方語琴臉上:

  「這留影石,喻全也送了一份去刑律長老處,是麼?」

  方語琴一驚:「師尊如何得知?」

  「刑律長老方才傳訊於我。」清昀真人道:

  「他已看過留影石,並暗中聯絡了三位閉關的太上長老。」

  「宗門,要變天了。」

  方語琴心臟狂跳:「那師尊的意思是?」

  清昀真人卻沒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梅樹邊,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輕聲說:

  「你可知玄女?」

  方語琴一怔,下意識搖頭:

  「弟子不知。」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好奇追問:

  「師尊,玄女是誰?」

  清昀真人看著掌中梅花,低聲道:

  「四百年,一出現便廢了歸乾仙宗少宗主,戲耍了歸乾仙宗宗主,間接促成歸乾仙宗滅亡和天機大帝之死的傳奇人物。」

  方語琴倒吸一口涼氣。

  歸乾仙宗這四個字她可不陌生,雖然四百年前,她還沒出生,但不妨礙她知道歸乾仙宗的大名。

  那可是當初玄靈頂級勢力之一,現在的道清宗拍馬不能及的存在。

  還有天機大帝,關於他的隕落,很多人諱莫如深,沒想到,竟然都跟玄女扯上了關係。

  方語琴心中忍不住升出一絲崇拜來:

  「這位玄女前輩,當真厲害得可怕。」

  她又問:「不過,師尊為何突然提起這位前輩?」

  清昀真人這次是真的笑了出來,他道:

  「這些年,玄女之名雖偶有流傳,卻始終如曇花一現,無人知其來歷,更無人再見其蹤。」

  「傳聞越傳越玄,倒讓她隱隱有了幾分玄靈第一人的架勢。」

  他頓了頓,側眸看向方語琴,意味深長地說:

  「為師也沒想到,時隔四百年,她竟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人前。」

  方語琴終於明白了過來。

  「所以,那位神宮前輩,就是玄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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