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番外帶著神宮回現代7
# 第331章番外帶著神宮回現代7
網上口嗨歸口嗨,各國高層實際上早就召開了緊急會議。
超凡力量出現,誰不想先喝第一口湯?這個時候落後,以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華國會議室。
同樣的十來個人,同樣的圓桌,同樣的凝重氣氛。
老者語氣複雜的說:「宋同學的話,應驗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有人問。
老者說:「先派人去漂亮國看看,嘗試進入紅霧範圍,查探清楚具體情況。」
他沉默了片刻,繼續道:「至於宋同學那邊,還不到我們跟她正式接觸的時候,貿然上門並不禮貌。」
他略微沉吟:「先讓熟悉的人搭線吧,段倉和他表妹倒是可以先我們一步。」
「是。」
就在華國派出救援隊前往漂亮國時,其他國家也紛紛派出了人選前往漂亮國。
一瞬間,漂亮國周圍熱鬧極了
………………
「宿主,這招太厲害了,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靈氣復甦了。」
白糰子嘿嘿一笑:「到時候,我們再把神宮的存在打出去,收收徒弟,提提靈氣,還怕藍星升不了維?」
「這才哪到哪。」
宋尋真扒拉著手機上網友的神評論,撐著下巴笑道:
「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呢,接下來才是重點。」
白糰子湊上前一看,被人類的腦洞驚得不行。
「這這這……這種情況都能猜是華國高科技?!華國知道他們自己有這技術嗎?」
華國:不造啊,我要是真有這技術,你們還敢跟我這麼比比嗎?呵呵。
「所以,」宋尋真一拍手,「接下來,有請下一位演員就位!」
………………
漂亮國境內。
天空被染成了漂亮的霞紅色,像極了落日時分最絢爛的晚霞。
漂亮國境內的人們並不知道外面已經炸開了鍋。
通訊信號全部中斷,手機只剩下照明功能,網絡、電視、廣播,所有能與外界聯繫的渠道都成了一片死寂。
不過說實話,大部分人暫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畢竟紅霧剛籠罩的時候,除了視野受限之外,日子似乎照常能過。
水電還在供應,冰箱裡的食物還能吃,鄰居家的狗照樣在叫。
有些人甚至覺得這紅霧挺好看。
「嘿,傑克,快看窗外!這顏色絕了,比獨立日的煙花還漂亮!」
「拍下來拍下來,我要發網上,哦對,沒信號了,那就先拍著,回頭再發。」
「你說這霧是什麼東西?政府怎麼也不發個通知?」
「得了吧,政府發的通知你敢信?說不定又是哪個化工廠爆炸了,反正咱們這兒也不是第一次。」
「說得對,來來來,先喝一杯,等霧散了再說。」
這種樂觀的情緒在紅霧籠罩的第一個小時裡,瀰漫在漂亮國的各個角落。
直到第一聲尖叫響起。
銀行門前。
一個看起來異常瘋癲的男人正用胳膊死死勒住一位人質的脖子,另一隻手裡的槍頂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讓開!都給我讓開!」
他對著包圍在周圍的警察怒吼,眼睛血紅:「不然我殺了他!」
人質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警察們舉著槍,緊張地圍成半圓,談判專家拿著喇叭正在喊話,試圖安撫劫匪的情緒。
圍觀群眾站在警戒線外,舉著手機吃瓜拍攝。
劫匪拖著人質往後退,背靠著一輛汽車,神經質地左右張望:
「你們都退後!退後!不然我真開槍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正在向他靠近。
什麼人這麼不長眼?這個時候還敢往前湊?
他劫持著人質微微轉身,看清了來人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那個身影渾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紅通通的血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紋理清晰可見,連血管都暴露無遺。
它的眼眶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個黑洞,緊緊地鎖著他,手裡還抓著一把大刀,鮮血順著它的手腕流向刀刃,又緩緩滴落在地。
劫匪的瞳孔瞬間收縮,一股涼意從尾椎骨劈向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
劫匪對著那道身影猛開槍,但哪怕彈夾清空,那道身影也只是後退了幾步,然後更快的向他撲來。
他一把推開人質,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是我要殺了你的!不是我!是那個混蛋逼我下手的!你去找他!去找他!」
那身影並不說話,只是沉默地追在後面。
劫匪跑過一個垃圾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倒在地,他來不及站起來,就那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涕淚橫流: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身影在他身後停下。
劫匪渾身發抖,不敢回頭,只聽見身後傳來刀刃破空的聲音。
圍觀的群眾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連警察都驚呆了。
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劫匪砍成了臊子。
鮮血噴濺,碎肉橫飛,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鐵鏽味。
沉默持續了三秒,尖叫聲像潮水一樣爆發。
「啊啊啊啊啊!!!」
「怪物!有怪物!」
「跑!快跑!!!」
人群瞬間騷亂起來,人們向四面八方狂奔,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哪裡都不安全。
東邊街道上,一個渾身腐爛的喪屍正趴在一具屍體上大快朵頤,聽到動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碎肉,渾濁的眼珠轉了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朝人群追去。
西邊超市門口,一個臉色慘白,嘴角帶血的男人正優雅地擦著嘴邊的血跡,看到狂奔而來的人群,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
「晚上好,諸位。」
他彬彬有禮地鞠了一躬:「需要幫忙嗎?」
沒人敢回答,所有人掉頭就跑。
南邊巷子裡,無數條毒蛇從下水道湧出來,吐著信子,密密麻麻鋪滿了整條路面。
有人跑得太急剎不住腳,一腳踩進去,瞬間被蛇群淹沒。
北邊天空中,巨大的蝙蝠俯衝而下,抓起一個尖叫的女人就往上飛,消失在紅霧深處。
整個城市,變成了人間煉獄。
不遠處的高樓上,一道穿著復古黑色長裙,戴著絲絨手套的女人,緩緩揚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呀,再等等,就到我出場了。」
………
城市陷入了混亂,但也有膽子大的人。
某棟公寓樓的三樓窗口,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正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拍攝外面發生的事情。
「凱文,我們藏好吧,這可不是你以前在網上發的整蠱視頻,這都是真的!會死人的!」
「我知道,露娜!」
凱文轉身一把握住女友的手,激動不已的說:
「雖然現在沒有信號發不出去,但只要我錄下來,等信號恢復,我就徹底火了!」
露娜嘴唇囁嚅了幾下,到底沒有繼續說什麼。
凱文將鏡頭對準街道:「看到沒有!那邊那個沒皮的,剛才砍了一個劫匪,砍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比恐怖片還刺激!」
鏡頭一轉:「再看看那邊,喪屍!真的是喪屍,不是cosplay!還有那個吸血鬼,臥槽他在看這邊!」
凱文抓著女友猛地縮回窗後,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過了好幾秒才敢再探出頭。
吸血鬼已經不見了。
他鬆了口氣,繼續錄:「太瘋狂了真的太瘋狂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紅霧有毒?還是政府在做什麼實驗?」
鏡頭這時又捕捉到街角一幕,一個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對著空氣又哭又笑,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人。
「媽,媽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沒死,我就知道。」
凱文傻乎乎地問:「這是什麼情況?」
他撓了撓頭,鏡頭不知不覺對準了那個方向。
紅霧開始凝聚,最後匯聚成了人形。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突然出現,目光慈祥的看著眼前的兒子。
「媽……媽……」
中年男人聲音哽咽,雙眼通紅,他膝行向前,想要抱住那道身影,卻又在觸碰到的瞬間縮回手,生怕這只是個幻影。
「傻孩子。」
老太太用手擦去他臉上的眼淚,又輕輕撫摸兒子的頭頂:
「媽回來看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
中年男人喜極而泣,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懺悔,將埋在心裡很多年不能宣之於口的話,一點點表露出來。
「媽,媽我對不起你,你走那天我沒趕回來,我沒見到你最後一面,我……」
「媽知道,媽都知道。」
老太太伸手捧住兒子的臉頰:
「你在工地上幹活,媽都知道,你在醫院外面跪了一夜,媽也都看見了,不怪你,媽從來沒怪過你。」
凱文的鏡頭抖了一下,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露娜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攥著他的衣角,怔怔地看著窗外那對母子。
「凱文,」她小聲說:「那是真的嗎?」
凱文沒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僅是這裡,鏡頭的不遠處,還有其他場景。
一個年輕女孩呆呆地站著,面前是一個穿著私立學校高中校服的少年。
「哥?」
她顫抖著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
「哥,是你嗎?」
少年咧嘴笑了,笑容乾淨得像他活著的時候: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
女孩「哇」的一聲哭出來,撲上去死死抱住自己的哥哥。
「我考了年級第三,哥,年級第三!你說過要給我獎勵的!你欠我一個獎勵!」
少年的身影比女孩矮了半頭,他輕輕拍著妹妹的背,就像小時候她被欺負了那樣。
「乖,哥看到了。哥一直都在看著你。」
更遠處,一個老爺爺顫顫巍巍地站著,面前是一個和他同樣年邁的老太太。
「達令……」他伸出手,去觸碰那張熟悉的臉:「你瘦了。」
老太太笑著打他的手:「死了當然瘦,骨頭架子能有多重?」
老爺爺也跟著她笑,笑著笑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你走了三年,三年了,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去公園閒逛,閒逛的時候還老想著給你帶個蘋果,都忘了你不在了。」
「現在不用忘啦。」
老太太挽住他的胳膊:「我回來陪你了。」
老爺爺重重點頭,像年輕時那樣挺直腰板:
「走,回家,我給你做飯。」
他們相互攙扶著,慢慢消失在紅霧深處。
凱文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他想起自己三年前出車禍去世的父親。
那個喜歡半夜偷吃他零食還死不承認的老頭,那個在他失業時偷偷往他錢包裡塞錢的老頭,那個滿臉是血,卻還是安慰他的老頭。
「爸……」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紅霧忽然動了,凱文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紅霧在他面前緩緩凝聚,勾勒出一個熟悉的輪廓,那是他的父親,一個不高不胖的小老頭。
「臭小子,又躲在家裡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父親的聲音和記憶中一模一樣,帶著嫌棄又寵溺的語氣。
凱文張了張嘴,眼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淚眼婆娑看著父親。
「爸?!」旁邊的露娜驚訝地跟著叫了一聲,捂著嘴後退一步。
父親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凱文,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啊,有女朋友了?長得挺漂亮。」
凱文不受控制地癟了癟嘴,顫抖著問:「爸,你、你真的假的?你回來了?」
父親表情柔和,他抬手,拍了拍凱文的肩膀。
「回來看看你。」
「看你過得好不好,看你有沒有按時吃飯,看你晚上睡覺是不是還踢被子。」
「看你有沒有,忘了我。」
凱文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父親。
「我沒忘,我一天都沒忘,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
父親的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我都知道。」
窗外,紅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多的人從霧中走出。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年輕鮮活的面孔,有穿著軍裝的小夥子,有抱著嬰兒的母親。
他們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親人,擁抱、哭泣,然後相攜著消失在霧中。
整個城市,一半天堂,一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