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番外帶著神宮回現代11
# 第335章番外帶著神宮回現代11
緊接著,宋尋真便到了服裝區。
她自己對衣服沒什麼講究,但想著老媽住進四合院,怎麼也得有幾身體面衣服見人。
「這件、這件、這件,有適合我媽穿的碼嗎?」
「有的有的,您母親穿多大碼?」
「M吧,稍微寬鬆點。」
「好的,這件真絲的,這件羊絨的,這件是新款……」
導購熱情地介紹著,眼看著宋尋真點了一溜衣服,加起來快兩百多萬,她嘴角快咧到耳後根,笑得臉都酸了。
「小姐,您對您母親真好。」
宋尋真淡淡一笑。
結帳,留地址,走人。
最後是超市區。
既然要搬家,生活用品得備齊。
洗髮水、沐浴露、牙膏牙刷、毛巾浴巾、床上四件套……等等。
宋尋真推著購物車一路掃過去,看到什麼拿什麼,壓根不看價籤。
旁邊一個大媽盯著她購物車裡小山似的東西,忍不住湊過來:
「姑娘,今天打折啊?」
「不打折。」
大媽一愣:「那你買這麼多?」
宋尋真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有錢。」
大媽:「……」
現在的年輕人,說話真氣人。
………………
宋尋真一直逛到了下午六點過,在各個品牌銷售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商場。
有錢逛街就是爽,壓根不需要考慮價格,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選擇困難症?不存在的。
只要有錢,我全部都要。
準備好了一切,那就要先去見見宋女士了,不然突然讓保鏢接她去四合院,她得嚇壞。
宋尋真拎著杯奶茶,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
路過一個拐彎處時,耳邊突然傳來急促的引擎轟鳴聲。
一輛黑色轎車從巷子裡竄出來,速度極快,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宋尋真腳下微頓,正準備往後退。
「吱——砰!」
那車自己猛打方向盤,一頭扎進了路邊的花壇裡,車頭撞在景觀石上,引擎蓋冒起一縷白煙。
宋尋真挑了挑眉。
行吧,省得她躲了。
車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剃著板寸、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的男人跳了下來。
他先看了眼自己癟下去的車頭,又看了眼站在路邊安然無恙的宋尋真,眼珠子一轉,徑直朝她走過來。
「你他爹怎麼走路的?」
男人指著宋尋真,大著嗓門狂吠:
「把老子車嚇成這樣,賠錢!」
宋尋真:?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站的位置,人行道,距離馬路至少一米五,再抬頭看了眼那輛插在花壇裡的車。
「你腦子被花壇撞壞了?」
宋尋真真誠發問:「我站在這兒,你車自己飛進去的,關我什麼事?」
男人眼睛一瞪:「你不突然冒出來,我能打方向盤?」
「我站人行道上,你開車衝過來,怪我?」
宋尋真笑了:「你駕照是花兩塊錢買的?」
男人惱羞成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她。
宋尋真往旁邊側了側,避開他的手。
男人推了個空,更惱火了:
「老子告訴你,今天這錢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知道老子是誰嗎?在A市這一片,老子讓你混不下去就是一通電話的事!」
說著,他真摸出手機,當著宋尋真的面開始撥號。
「喂?三哥,我這邊出了點事,有個不長眼的……」
宋尋真看著他這副架勢,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八點檔狗血打臉劇情,她今天也算遇見了。
她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手機,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男人打完電話,正好看見宋尋真也在打電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咋的,你也有大哥?」
他滿臉譏諷,叼著煙,吊兒郎當地走過來:
「不是老子瞧不起你,就你這樣的,能認識什麼人?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想糊弄老子?」
宋尋真電話接通了,她對著那頭淡淡說了句:
「安民廣場附近,過來一趟,有人要讓我在A市混不下去。」
掛斷電話,她看向男人:「那就試試看唄。」
只是可憐現在鐵窗淚,跟修仙就沒什麼關係了。
男人被她的淡定弄得有點拿不準,但轉念一想,一個穿著地攤貨的小姑娘,能有什麼背景?
他往車頭一靠,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等著看笑話。
………………
林文州接到電話之前,正在某大型基地。
他拿到《基礎鍛體訣》之後,便立刻選擇了上報。
按照上面的決定,第一批練習《基礎鍛體訣》的便是軍隊,國家練習好後,才會開放到民間。
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維護社會秩序。
而第一批成功的隊伍將直接隸屬於特管局,算是對林文州的獎勵。
訓練場上,是各個部隊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平時都王不見王,沒想到今天倒是聚齊了。
「顧哥,你說這一次是不是有什麼大型活動啊?」
關明環視了一圈周圍,感嘆道:「這情況,事兒不小啊。」
顧安站得筆直:「不知道,聽說跟靈氣復甦有關,我們聽令就好了。」
林文州站上最高處,看著下方兩千名站姿筆挺的戰士,欣慰的點了點頭。
」今天,將你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一件事情。」
「靈氣復甦的情況,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
「是!」下方兩千人齊聲應道,氣勢撼天。
林文州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但今天聚集在這裡,不是為了打怪物,而是要給你們一個不用拼命也能打贏怪物的機會。」
下面兩千雙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
顧安和關明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不用拼命就能打贏怪物?
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林文州將手上那份《基礎鍛體訣》的複印件,高高舉起。
「這是一份鍛體功法,來自一位修仙前輩。」
「練成之後,體魄增強,壽命延長,最重要的是,沒有門檻,誰都能練。」
話音落下,訓練場上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林文州看著下面這些平日裡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精銳們一個個瞪大眼睛、嘴巴微張的模樣,心裡莫名舒坦。
先前他在會議室直面宋前輩的時候,也是同樣的驚訝。
「安靜。」
林文州再次抬手:「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千人將成為第一批練習者。」
「練成之後,直接隸屬特管局,負責處理A市及周邊區域的特殊事件。」
「有沒有信心?」
「有!」
林文州滿意地點點頭,正準備讓人分發複印好的功法,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宋前輩。
林文州心頭一緊。
這才分開不到半天,出什麼事了?
他連忙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頭傳來一句輕飄飄的:
「安民廣場附近,過來一趟,有人要讓我在A市混不下去。」
林文州:???
他愣了一秒,隨後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宋前輩面前大放厥詞?
………………
安民廣場附近,花壇邊。
大金鍊子男人靠在撞癟的車頭上,將菸頭隨意丟在地上,用腳跟地上的其他幾個碾在一起,譏諷道:
「喂,你那大哥還來不來了?」
他陰陽怪氣:「不會是聽說我三哥要來,嚇得不敢露面了吧?」
宋尋真靠在路邊欄杆上,慢悠悠地喝著奶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急什麼,你不是也搖人了嗎?等人到齊了再一塊兒處理,省得麻煩。」
男人被她的態度噎了一下,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這丫頭怎麼這麼淡定?該不會真有什麼背景吧?
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仔細打量一遍眼前的女生,渾身上下都沒個值錢貨,不可能是有錢人。
正想著,一陣轟鳴聲傳來。
一輛麵包車和兩輛皮卡氣勢洶洶地停在路口,車門譁啦拉開,呼啦啦下來二十多號人。
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過肩龍,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
「小六,誰他爹活膩了敢動你?」
光頭拎著棒球棍走過來,大金鍊子男人立刻迎上去,點頭哈腰:
「三哥,就那丫頭!」
他指著宋尋真,添油加醋道:「她把我車嚇撞了,還不賠錢,態度囂張得很!」
光頭三哥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就看見一小姑娘,站在路邊喝奶茶,那眼神,那表情,就跟看一群跳梁小丑似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混了這麼多年,三哥見過不少硬茬子。
那種咋咋呼呼的,多半是紙老虎,反而是這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才是最不好惹的人。
他剛想開口探探底,又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
三輛黑色的越野車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從拐角漂移過來,穩穩噹噹地停在了人群外圍。
車門被打開,率先下來的,是八個身穿黑色作戰服,腰杆筆挺的年輕人。
他們一下車,便目光嚴肅的掃過全場,動作迅速整齊的分列成兩隊。
緊接著,最中間的車門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邁步下來,穿著得體的中山裝,面色沉靜,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三哥只覺得後背一涼。
這人一定見過血,而且位高權重,只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能養出這般從容尊貴的氣勢。
再看最先下來的八個人,腰間鼓鼓囊囊的,除了是那個東西,還能是什麼?
三哥慪得想吐血,他就只是想來幫小弟撐撐場面,沒想到就撞上了鐵板,還是鈦合金鐵板!
林文州沒有理會那群已經傻眼的地痞,徑直走到宋尋真面前,態度恭敬:
「前輩,我來晚了。」
前輩!他還叫那丫頭前輩!
三哥只覺得眼前一黑,恨不得當場把小六這個坑貨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小六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一看對面那架勢,就知道不好惹,再看三哥的臉色,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他當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
「姐、姑奶奶、祖宗!我錯了!我瞎了狗眼!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三哥臉上擠出討好的笑,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扔,大步走過來,在眾小弟震驚的目光中,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姑娘,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他這一巴掌是真用力,臉上瞬間浮起一個紅印子,轉過身對著已經看傻了的眾小弟吼:
「都看什麼看?道歉啊?!」
「對不起!」「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我還上有老下有小呢!」
小弟呼啦啦跪了一地,一個個以頭搶地耳。
三哥搓著手,小心翼翼:「姑娘您看,這歉也道了,也沒出啥大事,要不就算了?要是、要是,您實在不解氣——」
三哥一咬牙,一跺腳:「小六任您處置,我絕無二話!」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上演黑澀會啊?宋尋真目瞪口呆。
她頗為無語地把喝完的奶茶杯丟進垃圾桶,對林文州道:
「林局,這事兒歸你們管嗎?」
林文州微微一笑,看著小六道:
「前輩放心,這人尋釁滋事、敲詐勒索,再加上危險駕駛,足夠進去蹲幾年了。」
「至於其他人,」林文州道:「都按尋釁滋事罪處理。」
公家的人!太好了,有救了!只是一副銀手銬而已!
三哥簡直要熱淚盈眶,他保證這一次出來之後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幹這行了!
偶爾被這樣嚇一嚇,誰也遭不住啊。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林文州試探的問:「前輩,天色有些晚了,要不要我們送您回去?」
宋尋真無可無不可,因為她可以瞬移,不過林文州送她回去的話,就可以讓林文州幫她解釋工作的事情。
宋尋真點了點頭:「走吧。」
林文州滿臉喜色,飛快打開車門,狗腿般地護著宋尋真上了車。
兩輛黑色越野車如來時般迅速利落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輛等警方到來。
………………
宋燕一邊拿著鍋鏟炒菜,一邊往外張望。
距離宋尋真打電話說晚上要回家吃飯,已經過去整整兩個小時,從安民廣場走回家,頂天四十分鐘。
宋燕把最後一道菜裝了盤,在圍裙上擦乾手,心裡越來越不安。
這丫頭,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她摸出手機,正要撥過去,門外便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難道是尋真?
宋燕皺著眉,打開房門走出去,一眼便看到宋尋真從一輛越野車上下來,同時下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和幾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人!
這可不得了,她家尋真從小聽話,不能真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