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悲催絕望江自流

科技大仙宗·大夢遊家·2,870·2026/3/23

第二一八章:悲催絕望江自流 “常兄,真的不是,實在是這事情……”江自流都快哭了,怎麼放在乾坤戒裡的訂金還會丟了呢? 何況就算真是使了手段,可這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讓我江自流來補這個窟窿?可問題是,金洪澤拿出這麼大一筆錢,都已經是掏空家底了。我江自流一個小小的丹師,就算在厲山派丹堂能撈點好處,也遠遠比不上堂堂丹道宗師啊。 又或者,是想坑常青山,結果法術時間沒算好?還是說,想空手套白狼,紅塵的人白出一回力? 江自流一瞬間想了很多,可怎麼想也想不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常青川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但對方畢竟是客戶,是財神爺,也只能壓著脾氣,擺了擺手說道:“江兄弟,若是忘記把訂金帶來了,咱們換個時間再碰面就是了。” “不是,常兄稍等,請聽我說!”江自流頓時就急了,連忙叫住常青川,期期艾艾的說道:“常兄,這個訂金的事情,你看能不能緩一緩,先請那位銀牌把事情做了,反正我們又不可能賴賬。” 訂金的事情,江自流想了很多可能,但不管是什麼可能,現在拿不出訂金是真的。而且,這件事情,他也不敢回去和金洪澤說。萬一真得是在他手裡給丟了,那可真是跳到海里都洗不清。 因此,江自流只得向常青川開口,希望能夠把訂金緩一下,讓對方先把事情給辦了,到時候需要付全部賞金時再說。 常青川皺起眉頭,看著江自流,問道:“江兄弟,你不會是,想坑哥哥我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就是坑誰,也沒膽子坑常兄你啊。”江自流連忙辯解道。 江自流被逼得沒辦法了,只得一臉頹然的說道:“常兄,在下就實話實說吧,訂金的確是準備好了,但是不知怎麼搞的,在下一路過來也沒走幾步路,那訂金卻離奇的不見了。” “哈哈,江兄弟,你這個笑話,可是一點也不好笑。你也是修行之人,難不成還把訂金掛在腰間,被什麼小賊給摸了去嗎?”常青川根本不相信江自流的話。 “常兄,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啊!”江自流苦著臉說道。 “好了,江自流,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看你是看這筆訂金動了心思,這才編了個如此荒誕的藉口吧。還什麼丟了,東西放在乾坤戒中會丟了?好傢伙,自己想撈好處,卻讓老子給你頂雷,你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常青川立刻就變臉了。 就算江自流說得是實話,那訂金真得莫名其妙就丟了,可和他常青川也沒關係。而且,要是真丟了,常青川就更不能一起擔這風險了,那訂金可不是仨瓜倆棗兒, 如果到最後,事情已經辦完了,結果金洪澤那邊只肯出一半的賞金,江自流又湊不出訂金,常青川找誰說理去。那銀牌刺客,可不是好糊弄的,到時候常青川錢沒賺到,很可能連性命都要搭上。 因此,常青川直接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對江自流說道:“江自流,就算這訂金真得丟了,那也是你們的事情,別把老子給牽扯進來。你什麼時候把訂金找回來了,什麼時候再來讓老子替你們聯絡人吧。” 說完這話,常青川再不多留,推開雅間的門揚長而去。 而雅間內,江自流呆呆的看著敞開的大門,只覺得心跳好似打鼓,兩耳中嗡鳴不斷,雙腿抖似篩糠一般。 怎麼辦?怎麼辦! 江自流真得有些絕望了,這麼大一筆錢丟了,回去如何向師父金洪澤交待?不論金洪澤信不信,他這責任也是絕對逃不掉,所要受到的懲罰不會少半點。 要不乾脆逃跑? 可是,這念頭剛一起,轉瞬間就被江自流自己給掐滅了。如果真能逃掉的話,當初他拿到訂金,就直接卷錢跑路就是了,又何必等到訂金丟了再逃呢? 想來想去,江自流離開了酒樓,好像殭屍一樣神情麻木的,向著金洪澤的宅院方向,一步一步的艱難挪去。在他心裡,自己每邁出一步,都彷彿是在走向刑場,而停下來卻更會墜入深淵。 這個時候,葉贊已經回到了柳乾的宅院大門前,而且臉上的偽裝也都已經解除了。江自流和常青川的對話,他是一絲沒漏的都聽到看到了,就彷彿身臨其境的看戲似的。 對於這個結果,葉贊還是相當滿意的,一方面發了一筆大財,另一方面讓這三個人因為這筆錢,產生了矛盾和間隙。可以想見,等江自流回去,向金洪澤報告訂金丟失的事情後,這師徒二人之間必定會生出各種猜疑和怨恨。 “葉長老,你什麼時候出去了?”大門突然一開,柳乾和齊千鈞從裡走了出來,正看到站在大門前面帶笑意的葉贊。 “哦,沒什麼,剛才出去隨便轉轉。”葉贊笑著說道。 “師叔今天心情似乎不錯。”齊千鈞在旁邊說道。 “的確是不錯。”葉贊又笑了笑,心中暗道:有十幾萬靈石的收入,更把金洪澤師徒給坑了一回,這心情當然是不錯啦! 不過,柳乾卻是滿臉的擔心,對葉贊說道:“葉長老,那刺客如今敢在城中動手,我看咱們還是要多加小心啊,最好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 柳乾經歷了一次刺殺,雖然被葉贊及時救下,可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陰影。畢竟,他只是個丹師,哪怕當年也曾經歷過追殺,可對於這種事情還是無法適應。 “呵呵,柳長老說得是,你們這是要出去嗎?”葉贊沒有說讓柳乾放心的話,畢竟在現在的情況下,多一些警惕還是好的。金洪澤是請不起銀牌刺客了,但是剩下的錢也足夠請之前那種銅牌刺客。 不過,想到這個,葉贊倒是又起了心思,要不要去會一會金洪澤,把對方的家底徹底的掏空呢? 聽了葉讚的問話,柳乾點了點頭,說道:“受嚴道友之邀,打算去參加一個丹道交流的聚會,葉長老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算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就不去給你們搗亂了。”葉贊擺了擺手,接著對齊千鈞說道:“老齊多警惕一些,保護好柳長老,真要遇到什麼事情,別忘了我給你的那些東西。” “師叔放心。”齊千鈞拱手說道。 自柳乾遇刺之後,葉贊就讓齊千鈞暫時做了柳乾的保鏢,並且給了他一些小道具。這些小道具,其中就有那種急救奈米修復液,還有一些用來偵測和防禦的東西,都算是科技世界保鏢的標配了。 柳乾和齊千鈞出了門,而葉贊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鑽到屋子裡面繼續看戲。 江自流一步一步的,也終於是挪回了金洪澤的宅院,在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後,最終還是沒敢直接逃跑。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常青川有沒有說,這一回什麼時候能夠把事情給辦了?”見到江自流後,金洪澤急於知道結果,以至於沒有注意到江自流的異常。 而江自流聽到這話,“噗嗵”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對金洪澤說道:“師父,弟子無能,把您給的……給的訂金,給……給……丟啦!” “訂金,怎麼,你說什麼!”金洪澤腦子裡過了兩遍江自流的話,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對方說的什麼意思,頓時驚得站了起來,對江自流質問道:“你再給我說一遍,訂金怎麼了?” “丟……丟啦,訂金丟啦,弟子無能,還請師尊責罰!”江自流趴在地上,腦門杵著地,不敢稍抬半分,整個身體抖似篩糠。 “丟了?你的意思是,你沒把訂金交給常青川,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我給你的訂金丟了?”金洪澤滿臉的不相信。 開玩笑,東西放在乾坤戒裡,除非是手指被剁了,否則怎麼可能容易的丟失呢。何況,看江自流的手,明明都還完好的,乾坤戒也還帶在手指之上。 “是的師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訂金好好放在乾坤戒中,可是等見到常青川,想要給他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訂金已經不在了。”江自流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把一片地面都打溼了。 然而,金洪澤卻是根本不相信,抬腳踢在江自流的肩膀上,將對方踢得打了幾個滾,而後恨聲說道:“孽徒,莫非你也要背叛老夫不成!說,那訂金究竟哪去了,別以為編這麼個理由,就能讓我放過你!”

第二一八章:悲催絕望江自流

“常兄,真的不是,實在是這事情……”江自流都快哭了,怎麼放在乾坤戒裡的訂金還會丟了呢?

何況就算真是使了手段,可這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讓我江自流來補這個窟窿?可問題是,金洪澤拿出這麼大一筆錢,都已經是掏空家底了。我江自流一個小小的丹師,就算在厲山派丹堂能撈點好處,也遠遠比不上堂堂丹道宗師啊。

又或者,是想坑常青山,結果法術時間沒算好?還是說,想空手套白狼,紅塵的人白出一回力?

江自流一瞬間想了很多,可怎麼想也想不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常青川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但對方畢竟是客戶,是財神爺,也只能壓著脾氣,擺了擺手說道:“江兄弟,若是忘記把訂金帶來了,咱們換個時間再碰面就是了。”

“不是,常兄稍等,請聽我說!”江自流頓時就急了,連忙叫住常青川,期期艾艾的說道:“常兄,這個訂金的事情,你看能不能緩一緩,先請那位銀牌把事情做了,反正我們又不可能賴賬。”

訂金的事情,江自流想了很多可能,但不管是什麼可能,現在拿不出訂金是真的。而且,這件事情,他也不敢回去和金洪澤說。萬一真得是在他手裡給丟了,那可真是跳到海里都洗不清。

因此,江自流只得向常青川開口,希望能夠把訂金緩一下,讓對方先把事情給辦了,到時候需要付全部賞金時再說。

常青川皺起眉頭,看著江自流,問道:“江兄弟,你不會是,想坑哥哥我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就是坑誰,也沒膽子坑常兄你啊。”江自流連忙辯解道。

江自流被逼得沒辦法了,只得一臉頹然的說道:“常兄,在下就實話實說吧,訂金的確是準備好了,但是不知怎麼搞的,在下一路過來也沒走幾步路,那訂金卻離奇的不見了。”

“哈哈,江兄弟,你這個笑話,可是一點也不好笑。你也是修行之人,難不成還把訂金掛在腰間,被什麼小賊給摸了去嗎?”常青川根本不相信江自流的話。

“常兄,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啊!”江自流苦著臉說道。

“好了,江自流,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看你是看這筆訂金動了心思,這才編了個如此荒誕的藉口吧。還什麼丟了,東西放在乾坤戒中會丟了?好傢伙,自己想撈好處,卻讓老子給你頂雷,你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常青川立刻就變臉了。

就算江自流說得是實話,那訂金真得莫名其妙就丟了,可和他常青川也沒關係。而且,要是真丟了,常青川就更不能一起擔這風險了,那訂金可不是仨瓜倆棗兒,

如果到最後,事情已經辦完了,結果金洪澤那邊只肯出一半的賞金,江自流又湊不出訂金,常青川找誰說理去。那銀牌刺客,可不是好糊弄的,到時候常青川錢沒賺到,很可能連性命都要搭上。

因此,常青川直接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對江自流說道:“江自流,就算這訂金真得丟了,那也是你們的事情,別把老子給牽扯進來。你什麼時候把訂金找回來了,什麼時候再來讓老子替你們聯絡人吧。”

說完這話,常青川再不多留,推開雅間的門揚長而去。

而雅間內,江自流呆呆的看著敞開的大門,只覺得心跳好似打鼓,兩耳中嗡鳴不斷,雙腿抖似篩糠一般。

怎麼辦?怎麼辦!

江自流真得有些絕望了,這麼大一筆錢丟了,回去如何向師父金洪澤交待?不論金洪澤信不信,他這責任也是絕對逃不掉,所要受到的懲罰不會少半點。

要不乾脆逃跑?

可是,這念頭剛一起,轉瞬間就被江自流自己給掐滅了。如果真能逃掉的話,當初他拿到訂金,就直接卷錢跑路就是了,又何必等到訂金丟了再逃呢?

想來想去,江自流離開了酒樓,好像殭屍一樣神情麻木的,向著金洪澤的宅院方向,一步一步的艱難挪去。在他心裡,自己每邁出一步,都彷彿是在走向刑場,而停下來卻更會墜入深淵。

這個時候,葉贊已經回到了柳乾的宅院大門前,而且臉上的偽裝也都已經解除了。江自流和常青川的對話,他是一絲沒漏的都聽到看到了,就彷彿身臨其境的看戲似的。

對於這個結果,葉贊還是相當滿意的,一方面發了一筆大財,另一方面讓這三個人因為這筆錢,產生了矛盾和間隙。可以想見,等江自流回去,向金洪澤報告訂金丟失的事情後,這師徒二人之間必定會生出各種猜疑和怨恨。

“葉長老,你什麼時候出去了?”大門突然一開,柳乾和齊千鈞從裡走了出來,正看到站在大門前面帶笑意的葉贊。

“哦,沒什麼,剛才出去隨便轉轉。”葉贊笑著說道。

“師叔今天心情似乎不錯。”齊千鈞在旁邊說道。

“的確是不錯。”葉贊又笑了笑,心中暗道:有十幾萬靈石的收入,更把金洪澤師徒給坑了一回,這心情當然是不錯啦!

不過,柳乾卻是滿臉的擔心,對葉贊說道:“葉長老,那刺客如今敢在城中動手,我看咱們還是要多加小心啊,最好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

柳乾經歷了一次刺殺,雖然被葉贊及時救下,可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陰影。畢竟,他只是個丹師,哪怕當年也曾經歷過追殺,可對於這種事情還是無法適應。

“呵呵,柳長老說得是,你們這是要出去嗎?”葉贊沒有說讓柳乾放心的話,畢竟在現在的情況下,多一些警惕還是好的。金洪澤是請不起銀牌刺客了,但是剩下的錢也足夠請之前那種銅牌刺客。

不過,想到這個,葉贊倒是又起了心思,要不要去會一會金洪澤,把對方的家底徹底的掏空呢?

聽了葉讚的問話,柳乾點了點頭,說道:“受嚴道友之邀,打算去參加一個丹道交流的聚會,葉長老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算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就不去給你們搗亂了。”葉贊擺了擺手,接著對齊千鈞說道:“老齊多警惕一些,保護好柳長老,真要遇到什麼事情,別忘了我給你的那些東西。”

“師叔放心。”齊千鈞拱手說道。

自柳乾遇刺之後,葉贊就讓齊千鈞暫時做了柳乾的保鏢,並且給了他一些小道具。這些小道具,其中就有那種急救奈米修復液,還有一些用來偵測和防禦的東西,都算是科技世界保鏢的標配了。

柳乾和齊千鈞出了門,而葉贊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鑽到屋子裡面繼續看戲。

江自流一步一步的,也終於是挪回了金洪澤的宅院,在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後,最終還是沒敢直接逃跑。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常青川有沒有說,這一回什麼時候能夠把事情給辦了?”見到江自流後,金洪澤急於知道結果,以至於沒有注意到江自流的異常。

而江自流聽到這話,“噗嗵”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對金洪澤說道:“師父,弟子無能,把您給的……給的訂金,給……給……丟啦!”

“訂金,怎麼,你說什麼!”金洪澤腦子裡過了兩遍江自流的話,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對方說的什麼意思,頓時驚得站了起來,對江自流質問道:“你再給我說一遍,訂金怎麼了?”

“丟……丟啦,訂金丟啦,弟子無能,還請師尊責罰!”江自流趴在地上,腦門杵著地,不敢稍抬半分,整個身體抖似篩糠。

“丟了?你的意思是,你沒把訂金交給常青川,而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我給你的訂金丟了?”金洪澤滿臉的不相信。

開玩笑,東西放在乾坤戒裡,除非是手指被剁了,否則怎麼可能容易的丟失呢。何況,看江自流的手,明明都還完好的,乾坤戒也還帶在手指之上。

“是的師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訂金好好放在乾坤戒中,可是等見到常青川,想要給他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訂金已經不在了。”江自流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把一片地面都打溼了。

然而,金洪澤卻是根本不相信,抬腳踢在江自流的肩膀上,將對方踢得打了幾個滾,而後恨聲說道:“孽徒,莫非你也要背叛老夫不成!說,那訂金究竟哪去了,別以為編這麼個理由,就能讓我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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