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零章 機會難得
第五四零章 機會難得
玉清宗門,在葉贊授課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並沒有誰被丹宗師選為親傳弟子。畢竟,這選親傳弟子,看的不是實力的弱,而是要看有沒有足夠的資質。而資質這東西,可就不是聽葉贊講講課,學會幾手力的法術,就能夠有所改的。
資質,關係到一個人的潛力,決定了一個人在修道之lu上究竟能夠走多遠。除非是有的人,得到了什麼機緣,改了自己的原本平庸的資質。否則,哪怕一個人的實力,可以達到築基境無敵的程度,資質卻註定無法晉升丹境,也根本沒有什麼重點培養的必要。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不過,如今門的這些弟子們,儘管仍然可以是一群被剩下的,但是氣神卻要比一年多以前要好了很多。別管吳長生他們本來是如何算的,起碼在這些門弟子們看來,一位元嬰老祖能夠這麼長時間給他們來授課,足以明宗門對他們的重視。
而這一次,又有訊息傳來,西北道門論道大會,將會由葉贊選幾個門弟子同去。這些門弟子們得到訊息,頓時就好像了雞血一樣,一個個興奮的大半都不睡覺了,只想著如何在葉贊面前表現。
葉贊也沒在這事上耽擱時間,轉過天就早早的來到了門,準備選帶去論道大會的弟子。
其實關於人選,葉贊早就心裡有數了,畢竟在門授課這麼長時間,對這些弟子們已經是非常悉了。不過,這過場還是要走一下的,否則又如何能讓選的人心服口服,總不能把所有門弟子都帶過去。
當葉贊來到門的時候,那些提前得到訊息的弟子們,早就已經整整齊齊的在演武場上列好了隊伍。所有人都想在葉贊面前好好的表現一下,別是遲到了,有的人半就已經站在這裡了。
對於這些門弟子來,去參加這次的論道大會,可不光是長見識的問題,更是一個有可能獲得機緣的機會。要知道,這論道大會,除了各個宗門的交之外,還是一個大型的臨時墟市。論道大會期間,哪怕是一個區域的論道大會,也會吸來天下所有有實力的商人來做生意。
雖然,這些門弟子都不富裕,那些明碼標價的天材地寶,肯定是想都不用去想的。但是,也會有一些來歷不明,價值不明的東西會出現在市場上,這就意味著有了撿漏兒的可能。
儘管“撿漏兒”這種事,很多時候都意味著騙局,比如那在域界十分著名的法器組合“三十三重天”,就曾經是這類騙局中的主角。可人總是盲目的高估自己,總有人認為自己比別人聰明,認為自己比別人運氣好,別人是上當受騙,自己卻一定能撿到寶。
那“三十三重天”的騙局,在這神華域界已經傳了不知多少年,可仍然是年年都有人上同樣的當。為什麼同樣的騙術,騙了一年又一年,騙了一茬又一茬,難道蠢貨界真的是一代更比一代蠢嗎?其實也不能那麼,畢竟對於很多人而言,可能就等著一個機緣改命運呢。
很多人,就像這些門弟子一樣,沒有機緣就註定大道無望,終其一生也就是個築基境而已。因此,很多人面對類似的騙局時,哪怕心裡已經百分之九九的不信了,卻還是會為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付出自己能夠付出的一切。
看到演武場上,整齊列隊的門弟子們,一個個竭力的控制著臉上的表,葉贊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好了,看來不用我,你們也都知道論道大會的事了。你們不用這樣,我人也不會以誰站的直,或者誰的表嚇人為標準。”
儘管聽到葉贊這麼,但是那些門弟子們,卻沒有一個就此放鬆下來的,仍然一個個挺收腹板著臉。可能在他們看來,葉贊這樣的話,也是給他們的一個考驗,誰也不敢賭究竟有沒有這個可能。
“和你們明,究竟選誰去參加論道大會,我心裡已經有一個名單了。了你們這麼久,平時誰表現怎麼樣,誰的如何,我這裡都有數,你們做出這個樣子也沒用。之所以不直接通知那些人,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讓選的人能心服口服而已。所以,現在都給我到講堂裡去。”葉贊乾脆把話和眾人明白了。
葉贊這麼一,那些弟子們當中,也終於有人繃不住了,有的人臉上露出了疑,有的人則是露出了失望。
所謂“人上一百,形形”,還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門弟子數百位,也不是每一個都願意和葉贊學那些東西。因此,儘管葉贊並沒有,評判平時表現的標準是什麼,可有些人自己心裡也已經有數了。
在葉讚的命令下,門弟子們離開了演武場,來到了平時聽課的大講堂裡,極為安靜的坐到了各自的坐位上。坐好之後,所有人都臉企盼的,看向了走到講堂前邊的葉贊。哪怕有些人已經覺得自己機會不大了,可不到最後布人選的一刻,誰又能肯定就真的沒有一絲希望呢。
掃了一眼那些臉寫緊張的門弟子們,葉贊也不再耽誤時間,直接道:“接下來,我點到名字的,到講堂前邊來。第一個,於陽。”
“耶!”隨著一聲興奮的低呼,一個年青的門弟子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講堂前邊,恭恭敬敬的施禮道:“弟子於陽拜見老祖。”
這於陽,正是當葉贊在天道山時,從天道山墟市中替玉清宗收的一個弟子。於陽的父親於成傑,一直都在與玉清宗合作遊戲廳的生意。雖然,之前宣傳千里傳神,遊戲廳好像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遊戲廳在收集訊息方面,卻要比玉清影更有優勢。同時,這遊戲廳的收益,對於玉清宗來,也是一項相當重要的財源。
葉贊當之所以收於陽入玉清宗,主要就是看中了於成傑的經營能力,這算是一個與於成傑合作的基本條件。
只不過,這於陽的資質,也的確是不怎麼樣,難怪曾經被那麼多宗門拒之門外。他從入門到現在,時間短也不算短了,憑著父親的財力支援,才勉築基成功成為門弟子。而這樣的資質,自然是不可能被哪位丹宗師看中了,就只能是一直在這門裡廝混。
起來,可能有點過河拆橋,葉贊實際上都快忘記於陽這麼個人了。這一次,被吳長生安排來給門授課,他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於陽來。還是後來,於陽來向他請問題,他這才記起這弟子原來是於成傑的兒子。
不過,這一次選參加論道大會的人選,葉贊之所以第一個就選了於陽,卻並非是因為這樣一層關係。
實際上,自於陽第一次請問題之後,葉贊就發現他對於自己授的那些理論,接受程度上要遠比其它的弟子好,比如連“耶”都學會了。而且,於陽很擅於發散si維,總是能夠根據一個問題,聯想到更多的東西。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於陽修道資質不高的原因。
這修道的資質,肉資質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還有神或者神魂的資質也很重要。
像於陽這樣,si維的發散很大,從修道方面來就是心si不定,往往很難安下心來修行。最平常的例子,別人修煉功法時坐入定,平均只需要半柱香的時間就能入定了,可於陽卻往往需要十倍甚至幾十倍的時間。也就是,別人可能完成了一次修行,於陽卻還沒有開始jin ru修行的狀呢。
同時,於陽肉的資質,也只是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麼出之。像有些天才,哪怕修行的時間短,可修行一次頂別人修行十次,那耽誤點時間也就無所謂了。而於陽這樣,資質差還定不下心,在別人看來就是“笨還不努力”的典型,就不可能有丹宗師看上他了。
於陽這樣的況,雖然在修行方面是一個極大的障礙,但是在接受葉讚的那些新奇想法和理論上,卻是有著其它人無法相比的優勢。於是,葉贊對於陽也終於是另眼相看了,不但指點課堂上講的那些東西,更是時常討論一些不太適合拿出來講的問題。
而於陽也是沒讓葉贊失望,不但領會科技世界的那些理論很快,更是能夠將其與修道明的東西融合。比如,於**據葉贊講的知識,就自己製造出了類似於火槍的法器,可以透過特殊的符紋設計,讓相剋的法力衝突產生bao zha,並將屬彈頭擊發出去。
這樣的東西,葉讚自己製作當然沒什麼難度,只不過是由於威力太才一直沒有製作實物。可是,於陽不是科技世界的人,只是從葉贊這裡學了點似是而非的理論,能夠製作出這樣的東西就十分難得了。
後來,在葉讚的提示指點下,於陽對那件法器又做了不少的改。如今的那件法器,在築基境這個階段,已經足以成為於陽的一個殺手鐧了。當然,什麼殺手鐧之類的,只能夠是副產品而已,真正重要的是於陽在這個過程中,表現出來的領悟力和創造力。
其它的門弟子,雖然不知道葉贊為什麼看重於陽,但就憑著於陽製造的那件法器,已經沒有人敢把他當成廢物了。在那些門弟子看來,葉贊雖然沒有正shi 收於陽為親傳弟子,但是兩個人的關係卻也和師徒沒什麼差別了。因此,對於葉贊第一個點了於陽的名字,下邊的那些人都沒有什麼意外的表。
於陽站到了一邊,葉贊看著下邊的眾人,接著道:“第二個,陳黑牛。”
一個黑鐵塔似的大漢,坐在人群裡都有鶴立雞群的感覺,這站起來更是彷彿抬手就能摸到屋頂。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漢那黝黑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縷羞澀的表,不好意si的抬手摸了摸腦袋,這才邁開大步往講堂前邊走去。
這陳黑牛,高足有兩米多,胳膊比尋常人的腰還粗,用人的話就是“胳膊能跑馬”。他這麼大的個子,這力氣自然也是不,力託千斤都是菜一碟,絕對稱得上是天生神力了。只不過,他這腦袋和於陽相反,完全就是一根筋,別葉贊講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是修道的那些知識也理解的很困難。
對這陳黑牛,葉贊倒不是有多看重,只不過是這個一根筋的傢伙,平時自己什麼就做什麼,聽話到不可si議的程度。葉贊讓他去撞牆,他都會悶著頭去撞,哪怕是撞得頭破血,也要把牆撞倒了再來報告。
“陳黑牛,拜見老祖!”陳黑牛走到講堂前邊,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抱拳拱手,聲音好似炸雷一樣,向著葉贊施禮道。
“嗯,到旁邊等著。”葉贊擺手道。
陳黑牛二話不,直起來邁開大步,兩步就到了於陽邊,然後默不作聲的往旁邊一站。於陽只感覺旁邊一片陰影籠下來,不由得咧了一下嘴,不由自主的就往旁邊挪了挪,好像生怕這大個子砸到自己似的。
接著,葉贊繼續叫人,一邊又叫了八個人上來,裡面還有兩個弟子,然後在其餘眾人的期待中停了下來,道:“我叫上來的十位門弟子,就是這一次隨著宗門參加論道大會的人了,其它弟子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