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穿越與歷練

科技帝國之崛起·狂人老楊·18,909·2026/3/26

第一百三十章 穿越與歷練 楊程的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著,全沒有發現雲的聲音語氣開始變得有些異常。 “這是一個修煉匱乏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那些修煉者將很快失去威脅你的能力,而當那個計劃真的進行到最後階段,那些人出現之後,唯一的結果還是滅亡,不行,我不甘心,不過,既然有那樣的機會,怎麼著也要試一下,*炸彈炸彈,距離爆炸中心三米,身體能夠承受爆炸力,但是,卻會讓意識陷入昏迷,理論上靈魂有一瞬間的出竅••••••既然你想搞第二世界,那麼,就先去兩千年你們的歷史中歷練一下吧,只有在那裡,你的靈魂境界才能夠真正的獲得提升,只有見慣了生死,才能夠領悟人生,具備與那些人一爭的能力,至於身體,這個世界的能量兩千年的歷史中,那一段最合適呢?戰國?三國?南北朝?五代?最艱難的逆轉,那個人,那可是逼得那些傢伙出手幹預的,就讓他們在那個時代初步交手一下吧,大秦,大梁••••••”雲小聲的嘀咕道。 而就在雲嘀咕的時候,十里之外,數十名黑衣人擺弄這一臺臺迫擊炮一樣的東西,一個黑衣人正在操作著電腦,而天空中,一臺衛星正在這片天空中不停的掃描著,而天空中的另外幾臺衛星已經發現了這顆衛星的異常,並且,向著楊程所在的汽車不停的傳送著訊號,但是,詭異的是,這些訊號傳到楊程的汽車之後,卻是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回應。 “目標進入攻擊區域,目標距離中心區域十米,目標進入最佳攻擊區域,攻擊!”隨著操作電腦人員的一聲令下,十餘枚炮彈帶著橙色的尾焰沖天而起。 “轟轟轟••••••”十餘枚炮彈,每一個的覆蓋範圍都多大三十米,十餘枚,徹底的將楊程所在的方位覆蓋。 漫天大火,而在這大火當中,楊程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下一刻,楊程的身影一閃,憑空的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汽車的控制晶片。 “他死了!”半個小時後,京城別墅內的那位老人接到了電話,電話中的聲音冷漠而不帶任何的感情。 “恭喜,你們再一次實現了你們的意願!”老人神色不變,冷冷的說道。 “他的出現,不符合我們的利益!”對面的人冷冷的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就在對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老人原本堅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似乎一下子蒼老的十多歲。 而就在老人接到電話的同時,北美,南美以及歐洲,不同的人幾乎在同時接到了類似的電話,只是這些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臉上出現自豪的笑容,而後,目光望向地圖,在那一張張地圖上,有一個小小的地方,那是一個大小甚至沒有一些國家的省或者州大的地方,那裡,名字叫“肯迪亞”。 “三個月,速度加快五十倍,十多年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希望當你甦醒的時候,你已經具備了足夠強悍的思想與謀略,在配合上強大的體魄,只有這樣才能夠具備與那些人一爭的資格••••••既然要徹底的融入,那麼,就暫時放棄現在的這段記憶吧,不過也不能突兀的出現,安排一段來歷,嗯,就這樣吧!”就在爆炸發生的地方,雲輕聲的自言自語,而楊程此時正昏迷躺在地上,不遠處,黑衣人不斷地搜尋,那裡,有一輛車,而車中,詭異的,居然有一具屍體,但是,他們卻是對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楊程似乎毫無所覺•••••• “楊程?梁毅?去吧,期待你三個月後的甦醒!”雲輕聲自言自語,而就在雲說話的同時,地上的楊程抽出了幾下,便徹底的不動了,甚至,已經沒有了呼吸•••••• “阿易,你跟著我多久了?”一間簡陋的屋子裡,一名彪悍的男子喝了一口酒,看著對面的青年,淡淡的問道。青年模樣有些拘謹,但是,肩上的狙擊槍,手上正被擦拭的匕首加上額頭上的那一道長長的傷疤,卻是彰顯出青年阿易絕對好惹。 “三年了!”青年阿易擦拭匕首的手停頓了一下,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啊,一轉眼就三年了,阿易,你覺得這三年我對你怎麼樣?”彪悍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悵惘,淡淡的問道。 “恩重如山,沒有大哥,我三年前就已經是死人了!”阿易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年前就是死人了?呵呵,不見得吧!”彪悍男子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縱然沒有我,我相信你三年前應該也會沒事吧!” “大哥何出此言?沒有你三年前我就已經被那些傢伙亂槍打死了,怎麼可能活到今天!”聽到彪悍男子的話,青年阿易眼眸一縮,臉上神情卻是似乎沒有絲毫改變,抬起頭,看著彪悍男子,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三年裡,你幫我出了不少注意,我這個原本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勢力,現在也成了這裡的巨頭之一,這是你的功勞,另外,在這三年裡,你救了我兩次命,我欠你的••••••你••••••走吧”彪悍男子雙眼盯著阿易,語氣越說越激昂,但是到了最後,卻是忽然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嘆了口氣,說道,說完,卻是閉上了眼睛。 “大哥!”阿易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男子,只是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的驚訝,似乎對今天的情況心中早就有了預見。 “走吧走吧,趕緊走,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彪悍男子重新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謝謝!”阿易沉默了一下,吐出了兩個字,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進入屋子外面的叢林,在鬱鬱蒼蒼的樹林裡,年輕人阿易如同一隻猿猴,在叢林中快速的奔跑,很快,便徹底的失去了蹤影。 “大哥,放他走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那些人已經確定他就在我們這裡••••••”阿易剛剛離開,一名裸露著胸膛的漢子端著一支輕機槍,走了進來,望著阿易遠去的方向,目光復雜。 “我說了,是我欠他的!”神情彪悍的漢子臉上神情有些落寞,冷聲說道。 “但是老大,他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我們不是已經查到,當年那事,根本就是他自編自演••••••” “我說了,是我欠他的!”彪悍男子猛然暴起,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桌子,怒聲吼道:“為了我自己還有兄弟們,我不會幫他,但我同樣也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出手!” “明白了!”望著屋外鬱鬱蔥蔥的樹木,剛剛進來的漢子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屋外,十幾名同樣身上掛著槍支的男子望著青年阿易遠去的方向,臉色居然驚人的相似,都是一個個臉色複雜••••••。 “砰砰砰••••••”槍聲不斷地響起,但是阿易卻彷彿什麼也聽不到,靜靜的趴伏在一棵大樹上,身體與大樹似乎融為一體。 “砰!”猛然,阿易的槍響了,而伴隨著槍聲,遠處,一個身著迷彩服的身影向前一撲,倒了下去,下一刻,阿易的身體如同裝了彈簧一般,一下子躍起,跳離,隨後,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激射而來,將那棵樹直接打爛,不過可惜,阿易此時早已經離開。 對於這一片森林,阿易無比的熟悉,三年來,阿易在這裡和無數的敵人戰鬥過,不過那時候,阿易的身邊有許多的兄弟,從原來的幾人,到後來的幾十人乃至上百人,彪悍男子說是阿易幫他發展壯大,這話可以說沒有一點水分,只是此時,一切都過去了,現在,自己將獨自一人踏上逃亡路。 雖然再次成功的擊殺了一人,但是,阿易的心中卻是沒有多少興奮,相反,卻是有無盡的憤怒,還有濃濃的迷茫,自己這樣做對嗎? 對於自己身後的這些人,阿易心裡是非常清楚地,曾幾何時,自己甚至以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為目標,可惜,自己最終無緣,有時候阿易就在想,若是自己成了他們中的一員,還會發生後來的事情嗎?阿易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這支部隊成為敵人,但是,現實卻是就是這樣發生了。 就在阿易的心中出現了一絲動搖的時候,當年的那一一幕幕再次出現在阿易的腦海中。 阿易姓楊,叫楊易,原本是一名大學國防生,在校期間表現優異,剛剛畢業就是上尉級別,兩年後,成了少校,可謂前途遠大,只是可惜,阿易的軍隊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阿易有個弟弟,叫楊宇,是一名一流大學的大學生,在大學裡,與一名女生談戀愛,當時,有一個叫郭成的學生,也在追求那個女生,這也算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當楊宇成功的擊敗對手,抱得美人歸後,災難開始了。 楊宇因為一點小錯,被學校開除了,找工作,很多地方甚至第一天簽了協議,第二天就毀約,寧可付違約金,也是不肯要楊宇,就這樣三個月後,郭成摟著那名女生出現在楊宇面前,志得意滿的炫耀自己的戰果,楊宇憤怒了,和郭成大打了一架,農村出身的楊宇在力氣上比郭成強太多,最後的結果很明顯,但是,楊宇很快就嚐到了自己衝動的後果。 警察來了,楊宇被以蓄意殺人罪抓進了監獄,判了無期,雖然,郭成僅僅是掉了一顆牙,隨後,楊家的房子被人半夜點燃,雖然楊父楊母躲避及時,沒出事,但是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毀之一炬,再然後,楊易被軍隊開革了,前途盡毀。 回到家的楊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縱然是脾氣好,也是忍受不住了,悄悄地查郭家的底,結果,意外的發現了身為軍方大佬的郭家,居然在走私,販毒,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楊易退縮了,郭家無論黑道還是白道的力量,都不是他所能抗拒,弟弟進去了,但是,父母還需要照顧,但是,就在這時,楊易被郭家發現了,他們沒有抓住楊易,但是楊父楊母卻是被再次“意外”了,這一次,他們沒有幸運的躲開,楊易瘋狂了,他運用手段,加入了金三角,在這裡,瘋狂的阻擊郭家,查證郭家販毒走私的證據,一直到了今天! 想到那一幕幕不幸,想到當年看望弟弟時弟弟痛哭流涕的樣子,想到慘死的父母,楊易的眼睛紅了。摸了摸胸口,楊易再次堅定了信念,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砰!”奔跑中,楊易回過頭,一槍射出,一道身影應聲倒下,三年來,楊易苦練槍法,這一刻終於徹底的爆發出來,在這片楊易特定選好的戰場上作戰,縱然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特種大隊,楊易也有信心,將之敲落牙齒。 “那支部隊,死傷這麼多,想必在軍委中也會引起巨大的轟動吧!”楊易心中想著,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絲苦澀,這是在用自己和那些國家精英的性命來引起那些大佬們的關注,值得嗎? “噠噠噠••••••”無數的子彈追擊著楊易的身體,但是楊易身體敏捷如猴,而且,身上穿著從美國走私來的頂級防彈衣,縱然是有子彈擊中楊易,也是很難給他造成大的傷害。形勢似乎一片大好,但是,楊易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一個人對抗一支部隊,縱然是有環境之利,但是,卻也絕不能長久,最起碼,隨著對方包圍圈的不斷縮小,自己能夠騰挪躲閃的空間將越來越小。 “砰!”前方,槍聲傳來,楊程身體一震,一下子停了下來,額頭,一個小孔出現,鮮血流了出來。身為國家最精銳的特種部隊的一員,正面射擊,在有準備的條件下,每一顆子彈都能要一條性命。 要死了嗎?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失,楊易看著前方,數十個身影從各個躲藏處走出來,楊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只是很快,這絲笑容凝固,楊易已經徹底的沒有了氣息。 一名軍官陰沉著臉走了過來,軍官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但是,看軍銜,居然是上校級別。 “上校,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硬碟!”一名士兵對楊易進行了搜身,很快,在楊易的胸口,發現了一個行動硬碟。 “拿一臺電腦來!”滿臉陰沉的上校聽到手下有收穫,精神一震,大聲命令道,這一次犧牲了五個人,近百人圍剿一個人,還死了五個,這是一項巨大地恥辱,上校此刻怒火萬丈。 “這••••••這些王八蛋!”看著電腦螢幕上出現的資料資訊,上校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上校,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確認,此人名叫楊易,今年二十八歲,三年前被從軍隊中清退,清退前,他正在積極申請加入我們龍牙特種部隊,按照當時已經考核專案的成績,他應該是可以入選的••••••”一名士兵這時到了上校的身邊,彙報道。 “該死!”上校只能用這兩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只是也不知道這兩個字說的是已經毫無氣息的楊易,還是另有其人。 兩天之後,一份損失報告遞交到了中央軍委,而和那份報告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小的硬碟•••••• “殺啊••••••” “活捉公子逸!” “快撤啊••••••” 各種各樣的聲似乎從天邊傳來,吵鬧無比,卻又是包含了無比激烈的情緒,楊易感覺自己頭嗡嗡的響,眼睛似乎有萬斤重,用盡力氣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卻是血,無盡的鮮血。 “啊!”縱然是在槍林彈雨中過活了三年,但是,此時楊易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楊易的身邊忽然傳來驚叫聲,聲音中似乎帶著無盡的喜悅,只是此時,楊易感覺自己腦袋忽然一痛,似乎有無數的資訊湧入大腦,那沉重的感覺,讓楊易再次昏迷了過去。 起起伏伏,迷迷糊糊的楊易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一般,很難受,但是,楊易卻是無能為力。再次醒來的時候,廝殺聲與那滿眼的鮮血都已經消失了,楊易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並不怎麼華麗的馬車上,在一群士兵的保護下行軍,或者說是逃跑。 穿越了,感受著馬車的顛簸,聽著外面噠噠的馬蹄聲,再看看身上的衣袍,楊易很快的,便對這個結果得到了確認。雖然對於穿越這種事能夠發生在自己身上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三年腥風血雨的日子過來了,楊易的心志已經鍛鍊的無比強大,縱然是再大的變故,再不可思議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楊易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到底是誰,剛剛有大量的資訊湧入楊易的大腦,但是,要把那些資訊理清,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行的,但是看現在這情況,很顯然,自己不會有十天半個月來搞清楚狀況。昏迷前似乎聽到有人喊公子,那麼,看來這具身體的地位似乎地位不低。粗略的看一下那些記憶,似乎現在應該是戰國時期,一段記憶中秦國就出現了很多次,希望自己是秦國的王子,那自己就爽了。 不過也不對啊,秦國的軍隊到了戰國後期似乎是戰無不勝,士氣高昂,強大無比,但是,看看車外的這些士兵,一個個垂頭喪氣,一副打了敗仗的樣子?哪有一絲長勝部隊該有的氣勢,難道是秦國的敵人?這可不妙啊。 “籲••••••”就在楊易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傳來車伕的聲音,馬車停了下來,一名身著綠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手裡捧著一個瓷罐爬上車來。 “公子,你醒了!”小姑娘爬上車,看到楊易睜開了眼睛,滿是驚喜的叫道。 “碧兒!”看到少女,一個名字出現在楊易的心頭,楊易張開嘴,不自覺的叫道,聲音傳出,才感覺自己聲音沙啞,喉嚨裡如同著了火一般,無比的難受。 “公子先別說話,快喝點水,潤潤嗓子!”小姑娘碧兒急忙爬過來,把水罐放到楊易的嘴邊,楊易想自己動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最終只好“無奈”的接受小姑娘碧兒的伺候。 “碧兒,我這是怎麼了?”喝了幾口水,楊易感覺自己好受了許多,張嘴問道,此時,楊易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處境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楊易必須儘快搞清楚。 “公子,你不記得了,你到城頭親自指揮戰鬥,結果被敵軍射中了一箭,倒下時碰到了腦袋,昏迷了過去!”碧兒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楊易的變化,一邊給楊易擦去嘴邊的水漬,一邊說道。 “我這一次暈倒,不知道怎麼了,有許多事情似乎記不清了,碧兒能夠給我講一講嗎?”楊易想起大學時看過的穿越小說,主角一般都是以這樣的藉口來儘快瞭解自己的情形的。 “啊,這可怎麼辦,我去喊宋醫師過來!”聽到楊易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小姑娘嚇了一大跳,驚叫道。 “不必了,你給我講講就行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沒什麼大問題的!”楊易盡全力抬起手拉住碧兒,說道。 “額,真的沒問題嗎?”碧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若真是有問題,我怎麼會記得碧兒!”楊易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碧兒的講解,結合腦海中那團資訊,楊易終於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梁國,一個在戰國時的龍套國家,反正戰國七雄裡沒有這麼個國家,而此時,楊易就是梁國的二公子。龍套國家就龍套國家,反正戰國時龍套國家多了去了,好歹是個王子,但是,讓楊易非常無語的是,這個龍套國家的龍套命運似乎就要結束了。 “秦軍三萬攻大梁,我軍大敗,大王和大王子公子被俘投降了,您率領雲城、方城和遼城的一萬聯軍抵抗秦軍的入侵,在雲城與敵軍大戰,在五千秦軍和三萬由大王子率領的投降梁軍的攻擊下,雖然您和大家奮力抵抗,但是無奈敵人力量太強大,我們還是失敗了!”碧兒滿是惋惜的說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有兩座城池,一萬士兵!“楊程閉上眼,努力的消化碧兒提供的資訊,嚥了口唾沫,說道。 “我們的一萬士兵在雲城的戰鬥中死傷了三千多人,撤退時遇到了秦軍的追擊,大家被打散了,現在您身邊大約還有八百人左右,另外,在我們與秦國人戰鬥的時候,魏國那些壞蛋突然出兵,佔領了遼城,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只剩下方城可以去了!”碧兒有些難過的說道,或許,她也覺得梁國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八百人!一座城”楊易心中掂量了一下自己剩下的家當,嘴中有些發苦,八百人被數萬人圍剿,這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呢。 “不過呢,這八百人大部分是公子訓練出來的鐵衛,對公子忠心無比,而且極為悍勇,不是那些雲城和方城兵將可比的,這八百人,可以抵得上數千大軍的!”看到楊易神情灰敗,侍女碧兒安慰道。 “鐵衛?”楊易愣了一下,問道。 “對啊,公子,您不會連鐵衛都忘了吧!”看到楊易發愣的神情,碧兒再次擔心起來,問道,看那架勢,一旦楊易承認,就會立刻去叫那個宋醫師。 “鐵衛,這個我怎麼會忘記!”楊易神色淡然的說道,這一次楊易倒是沒有撒謊,剛剛聽到鐵衛這個名字,無數的關於鐵衛的資訊湧入了楊易的大腦,楊易確實記起了鐵衛,而且,從這一點出發,楊易將這幾年發生的大多數事情大都記了起來。 楊易,或者說應該是梁逸,對,那個死鬼叫梁逸,自小就與梁國王位無緣,這不僅僅是因為梁逸的母親不是正妻,也不僅僅是因為梁逸比自己的大哥梁成晚生了五年,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梁成的生母,是秦國的公主,雖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個所謂的公主,僅僅只是秦國永樂侯的女兒,但是,秦國說是公主那就是公主,在梁國,身份高貴無比。 梁王雖然對自己的秦國夫人敢怒不敢言,整天當祖宗供著,但是,還是盡力的給自己的小兒子謀福利的,在梁逸十三歲的時候,便封了梁逸為方城令,主掌一城軍政大權,手下控制著三千士兵。鐵衛確實是楊易自己組建的一支部隊,但是,從記憶中來看,碧兒所說的這支軍隊驍勇善戰,在梁逸看來,卻完全是扯淡,一群整天陪著賽馬打獵的軍隊,能不能稱之為軍隊都算不上,這支部隊,唯一值得稱道的,應該就是他們都有馬匹了,而且,大多數人都是馬術高手。 “秦軍來了••••••”猛然,後方傳來一陣驚呼,隨後,車外原本還算是有序的馬蹄聲一下子慌亂起來,人喊馬嘶,許多人居然立刻猛拍馬屁股,意圖逃之夭夭。這哪是一支軍隊應有的表現,一般的山賊流寇恐怕都會比他們強。 “我投降秦軍會怎麼樣?”看著車外慌亂的部隊,梁逸感覺非常頭疼,臉色一紅問道。投降,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讓人感覺很丟臉的,但是,梁逸真的不想和強大的秦軍戰鬥,特別是手下的部隊還是這樣的垃圾。 “公子在雲城之戰中,我軍射中了一名秦軍高階將領,看當時秦軍的反應,那人身份似乎很高,秦軍很憤怒!”碧兒偷偷看了梁逸一眼,小聲的說道。 完了,投降的門路被堵了。 “現在隊伍的主帥是誰?”梁逸努力的坐起來,不能投降,那就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任何人想要自己的命,自己都會盡全力要他的命。透過車廂破開的洞,看著外面慌亂的屬下,梁逸冷聲問道。梁逸到處只是被射中了一箭,又被碰到了腦袋,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時才感覺沒有力氣,但是在雲城,幾乎天天打獵,而且還跟著幾個師傅習武,梁逸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這麼一小會,便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 “是寇良寇將軍!公子,您有什麼吩咐就告訴奴婢,奴婢去告訴寇將軍!”碧兒看梁逸坐起時難受的樣子,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急忙的說道。 “去把他找來,快!”感受到馬車前進的速度加快,起起伏伏,那股顛婆勁差點把梁逸顛倒,很顯然,那位寇良將軍是希望用速度甩脫敵人,但是,這可能嗎? “公子!” “快!” “是,公子!”碧兒很快爬到了車子外面,向外面計程車兵傳達了梁逸的要求。 一名模樣清秀,神色帶著慌亂的青年爬上了梁逸所在的馬車,看到這名青年,梁逸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關於青年的資訊。寇良,梁逸手下的三個千夫長之一,射術高明,實際上也正是因為他射術高明,在幾次打獵中大放異彩,獲得了梁逸的賞識,連連升官,幾年便成了方城鐵衛的三大主官之一,他所在的那個千人隊,在梁逸的手下的三個千人隊裡算是實力比較強的。 “公子,秦軍來了,這可怎麼辦!”看到梁逸醒來,寇良神色先是一喜,隨後急忙問道,平常日裡,寇良跟著梁逸打獵,梁逸說什麼就是什麼,寇良一般是不怎麼思考的,這一天裡,梁逸昏迷,另外兩個千夫長被打散了,可把寇良急壞了,此時看到梁逸醒來,不禁欣喜若狂,急忙開始問計了。 若是以前的梁逸,恐怕此時也是要六神無主的,但是,此時,梁逸靈魂卻是從幾千年後穿越回來的,而且經歷了三年腥風血雨的毒梟生涯,什麼危險場面沒見過,此時雖然情形危險萬分,但是,卻是仍然能夠讓自己保持冷靜,梁逸清楚,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 梁逸開始在腦海中翻騰後世看過的那些戰爭故事,以弱擊強,以弱退強等等,各種戰例典故不斷地在腦海中出現,這些戰例哪些可以借鑑呢? 無數的典故在腦海中閃過,但是,似乎都不是很合適,梁逸有些焦躁的望向馬車之外,那裡,樹木鬱鬱蔥蔥,地勢更是顯得很是險要。 “若是一萬大軍還在,埋伏此處,縱然是五千秦軍全部追來,也是無虞的!”寇良順著梁逸的目光望向窗外,無比惋惜的說道。 “五千秦軍?那幾萬投降的梁軍呢?”聽到寇良的感嘆,梁逸愣了一下,急忙問道。 “我梁國只有八千騎兵,三千在公子這裡,另外五千,在大梁之戰中,幾乎傷亡殆盡,這一次跟著秦軍來追擊我們的三萬梁軍,都是步卒,所以,從我們撤離雲城之後,追擊我們的也就只剩下五千秦軍了,他們也是騎兵!”寇良心有餘悸的說道:“這些秦軍簡直不是人,殺起來人真是無比的瘋狂,就像是惡鬼附身一般••••••” 梁逸沒有去聽自己手下的大將絮絮叨叨,這位顯然已經被秦軍嚇破了膽,指望他和秦軍拼命,那根本不現實,為今之計,只能兵行險招了,反正自己算是死過一次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停車!全軍停止前進!”梁逸咬咬牙,忽然冷聲下令道。 “額,公子,你說什麼?”寇良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叫道。 “我說,停車,全軍停止前進!”梁逸字字一句的說道。 “是!”寇良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梁逸森然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寒顫,急忙說道。 “對了,我平時在國人的眼中是什麼樣的形象?”眼看寇良快要手腳並用的爬出車下令,梁逸忽然問道。 “額,當然英明神武,悍勇無比••••••”寇良愣了一下,隨後還是滔滔不絕的說道。 “說實話,在別人的眼中,我是不是很膽小?”梁逸忽然打斷了寇良的話,淡淡的問道。 “額,也不是,否則,您就不會帶兵在雲城阻敵了••••••額,好吧,是有那麼一點!”看到梁逸炯炯有神的目光,寇良最終還是承認了,所謂的雲城阻敵,僅僅只是因為已經快要退無可退罷了,但縱然是這樣,還是隻戰鬥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撤退了,而之所以能夠堅持一個時辰,那還是因為在前半個時辰,梁逸被射中暈了過去,否則,恐怕用不了半個時辰,梁逸就會下令撤退了。 “膽小,那就好,那就好啊”梁逸望著車外的群山,自言自語道•••••• “轟隆隆••••••” 如夏日奔雷,數千秦國鐵騎如一片烏雲,似乎可摧毀眼前的一切。 王商很憤怒,幾乎要怒髮衝冠了,這一次,原本以為這場仗會打的非常容易,雖然梁國號稱有十萬大軍,但那幾乎是國中大半的男子,絕大多數人甚至連把刀都沒有,對付這樣的十萬大軍,倒是不如說是對付十萬農夫,縱然是人再多,也是不怕,三萬秦軍出擊,甚至都可以說是殺雞用牛刀,而事情的過程也是差不多,集結了梁國十萬大軍的大梁幾乎被秦軍一戰而下,梁國的大梁比起魏國的大梁,連渣都算不上。 原以為梁國之戰就這樣結束了,然而,想不到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自己的侄兒王羽,在追擊梁國二公子時,居然被被射中了一箭,那一箭射中了眼睛,雖然經過搶救,保下了性命,但是,眼睛卻廢了。在這個注重儀表的時代,一個獨眼,幾乎宣告了與上層社會無緣。想到出征前大嫂的交代,王商幾乎無地自容,現在,唯有將這支膽敢反抗的敵人全部斬殺殆盡,才能夠解心頭之恨。 “報••••••啟稟將軍,前方發現敵軍!”一騎飛馬從前方飛馳而來,人還未靠近,馬上的騎士便高聲喊道。 “追上了嗎?很好,傳我命令,全軍全速前進,抓到梁國二公子梁逸者,賞金十錠,田百畝!官升一級!”王商大聲下令道。 “萬歲!”眾軍士齊聲歡呼,聲音在群山中迴響。 “報••••••啟稟將軍,前方情況有異!”但是,很快,另一名士兵飛快的靠近,大聲說道他,他們都是秦軍的探馬,不斷地探尋前方的情況。 “情況有異?怎麼回事?”王商聽到探馬的回報,愣了一下,大聲問道。 “前方似乎有埋伏!”探馬回答道。 “埋伏,敵人能有什麼埋伏!”王商不屑的說道,梁都一戰,秦軍所向披靡,梁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王商從心裡看不起梁軍,不過看不起歸看不起,出身武將世家的王商還是在第一時間下令部隊速度降下來,不得冒進的告誡幾乎刻進了王家每一個子弟的骨子裡,一名真正成功的將軍,永遠不會將自己的軍隊致於不必要險境。 “噠噠噠••••••”王商帶著親衛走策馬向前,親自察看前方的情況,只是看了一眼,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一輛破舊的馬車,一名年輕的男子倚車而立,一名侍女侍候在一旁,兩名侍衛在不遠處警戒,若是在大城市外遇到這樣的情景,恐怕大多數人都會想到出遊的世家公子,但是,在這荒山野嶺,再配上兩側山上那若隱若現的旗幟,那麼,就不由得別人多想了,更何況,那年輕的男子原本還是一個被追的如同喪家之犬的傢伙。 “他確實是梁逸嗎?”看著遠處那青年神態自若的樣子,王商怎麼著也無法將之和喪家之犬聯絡起來,雖然那年輕人看起來也是有些狼狽,但是,那股子自信,卻是讓王商距離數裡地都能夠感覺得到。 “沒錯,就是他,屬下曾在梁都見過他!”一名秦軍軍官說道也是皺著眉頭說道:“此人據說膽子很小,每次打獵都是帶上上千人馬,就是怕有人害他,現在看他的樣子,必有所依仗,而且,這個依仗應該很強大,當初他有一萬大軍都被我軍追著跑哦幾百裡,也就是到了雲城才敢仗著地勢和我們打了一仗••••••” 軍官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卻是已經非常的清楚了,一萬大軍都無法讓對方感到安全,那麼,現在對方這樣,顯然,他的依仗甚至超越額一萬梁軍。 “難道是魏國的軍隊到了,不久前傳來訊息,魏國人趁著我們與梁國大戰,佔領了遼城,難道魏國人透過遼城出兵,趕到了這裡?”另一名軍官聯絡到最近收到的情報,疑聲說道。此時天下雖然還有不少國家,但是能被秦國看在眼裡的,也就是齊楚魏燕几個國家了,縱然原本強大的趙國,在長平之戰之後也已經沒落了。 “魏國那些膽小如鼠的傢伙怎麼敢主動攻擊我們,他們活膩了!”一名年輕軍官叫囂起道,這些年秦軍對抗其他國家的軍隊,幾乎百戰百勝,幾乎打得其他國家的軍隊聞風喪膽,秦軍上下士氣高昂,其他國家的軍隊幾乎沒有敢主動挑釁的。 “關係到生死存亡,魏國人還是敢拼命的,當年長平之戰後我們要滅了趙國,不就是因為魏國壞事才沒成功嗎?難保他們不會像儲存趙國一樣儲存梁國!” “笑話,梁國怎麼跟趙國比!” “當年長平之戰後的趙國比魏國強不了多少!” •••••• “吵什麼,那裡有一處小山丘,有沒有埋伏,一看便知!”被手下吵得頭大,王商忽然指著遠處的一處小山丘說道,小山丘高不足百米,在周圍的群山中不算高,但是卻能夠俯瞰遠處梁逸周圍的地形。 “將軍英明!”周圍的一眾軍官齊聲贊同,剛剛其實有不少人注意到額那座小山丘,但是,幾個高階軍官一直在發表看法,其他人根本插不上嘴,最後還是身為將軍的王商打斷了無謂的爭論。 “打仗地勢很重要,要隨時注意周圍的地勢!”王商教訓道。 “將軍說的是!” 遠處,梁逸看到秦軍中一群人上了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唰唰唰••••••”盛夏的樹林裡,一群秦國軍官正在沿著幾乎被樹木完全遮蔽的山道前進,當然,幾乎被樹木完全遮蔽那是在前方,等到十幾名軍官到達的時候,道路早就被開路計程車兵重新開拓出來。 “這鬼地方,讓我回憶起了當年在家鄉打獵的時候,哈哈,一晃眼,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一名軍官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哈哈笑道,秦軍重視軍功,雖然軍中的高階將領大多是那些軍事世家的子弟,但是還是有一些是從平民百姓升上來的,這些人當年或許是獵戶,或許是農夫,在付出了無數的努力之後,卻也是達到了世家子弟的地步,雖然,這基本上就是終點了。 “是啊,當年村子裡組織打獵,深山老林的,那可是什麼都會遇上,記得又一次倒黴,遇上了毒蛇,被咬了一口,不是村子裡一位老獵人跟著,經驗豐富,及時給我治療,恐怕我當時就死掉了!”另一名軍官也是深有感觸的說道,軍人有軍人的驕傲,他們是憑藉自己的努力達到了今天的地步,所以,大多數人並不會忌諱當年貧困的生活,相反,許多人甚至引以為榮,這或許就是富一代對富二代的心理優勢吧。 “依我看那山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伏兵,是那小子故弄虛玄罷了,我們直接衝過去,看那小子能耍出什麼花招!”一名軍官將話題轉移到當前的形式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以那小子平常的膽子,若是沒有依仗,怎麼敢這麼做,依我看縱然不是魏軍到了,也肯定是這小子埋伏了什麼後手!”另一人反駁道。 “能有什麼依仗,難道魏軍真的派個十萬八萬的軍隊過來,這根本不可能,來的多了,我們的人肯定會發現,來的少了,還不夠我們吃的••••••啊!”一名軍官正說著,只是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小心!”一陣驚叫傳來,包括那名正在說話的軍官猛然間腳下一空,十幾個人居然一下子掉進了一個大坑裡。 “他媽的,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大坑!” “衛兵,快點把老子拉上去!” “他孃的,怎麼探路的!” “將軍,您沒事吧!” “你小子快起來,你壓著將軍了!” •••••• 坑裡,軍官們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最多也就是被石頭擦破了一點皮,只是被摔得氣暈八素,一群脾氣火爆的漢子站起來罵罵咧咧,大聲的朝著外面的護衛喊叫,倒也不是他們脾氣大,只是一群大老爺們,本來脾氣就火爆,被摔了個四腳朝天,心中不爽罷了。 “都給老子閉嘴,上面的,找幾根繩子,把人拉上去就行了!”王商本來心中就不爽,聽到手下吵鬧,更是心煩,大聲罵道。 見到王商發怒,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其他人之所以敢在王商面前這麼放肆,那也是因為王商平常裡待人很是親近,現在擺明瞭王將軍心中不爽,沒人敢去觸他的眉頭。 十幾名軍官帶來三十多名侍衛,此時一眾侍衛圍在坑邊,想辦法把自家大人救上來,坑不是很深,實際上,只要坑裡的人一人蹲下做人梯,另一人就很容易上來,但是都是大人物,誰願意被人踩,不吉利啊,結果士兵趴在地上,伸出手,想拉下面的人,但是偏偏距離上還差了點,夠不著,有幾個士兵靈機一動,解下身上的腰帶,這樣長度倒是夠了。 其他士兵見這樣可行,也紛紛學樣,五六個士兵解下腰帶,分成幾組往上拉。 “咦,這裡有幾根長木棍,我們倒是可以用來搭一個簡易的梯子,奇怪,這木棍上怎麼還有繩子,怎麼還有木板?”包括王商在內的幾名高階軍官開始被往外拉,坑裡還有七八個人等下一波,一名軍官仔細觀察大坑的情形,一開始眾人想的是盡快出去,此時,卻是有閒心看看周圍的地形了,卻想不到這一觀察,倒是發現了不少東西。 “你說什麼?”已經快要被拉上去的王商聽到了那名軍官的話,猛然間,心中閃過一絲念頭,猛然回頭問道。 “我說••••••” “啊,王八蛋,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活給老子說一聲,老子成全你們!” “啊!” •••••• 只是那名軍官還沒有說完,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名軍官的驚叫和怒罵,接著是第二聲。 “啊••••••” “敵襲••••••” 下一刻,坑上方,侍衛們淒厲的驚叫在樹林裡迴盪。 “噗噗••••••”只是回應他們的是一支支利箭,就在他們察覺前,他們已經遭受了一輪襲擊,發現到發出警告,卻是第二輪,兩輪偷襲中,至少十五名護衛失去了戰鬥力,幾乎佔到了護衛總人數的一半。 “殺啊!”猛然間,以大坑為中心,周圍的樹林裡,喊殺聲響起,近百名梁國士兵從隱身處衝了出來。 “活捉秦軍主帥,殺啊••••••”帶頭埋伏的是寇朋,若是讓他面對成千上萬的秦軍,他會害怕,但是,就在剛剛,他親手射殺了兩名秦軍,而且,此刻,己方有將近百人,而對方卻是隻剩下十餘人,人數幾乎相差十倍,縱然他膽小,此時卻也是生出了幾分豪氣。 只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很離譜,有時候,戰鬥真的不是人數多就一定佔優勢的。 站在遠處向著秦軍射箭,射殺秦軍,似乎秦軍也沒什麼了不起,但是,一旦短兵相接,秦軍那悍不畏死的樣子,頓時將梁軍剛剛偷襲得來的一點勇氣打散了。 這些秦軍,都是高階軍官的侍衛,是從數萬秦軍中選出精銳,敢死之士,身手矯健,又敢拼命,百餘名梁軍並沒有佔到多大的優勢,相反,甚至隱隱有潰散的趨勢,面對兇悍的秦軍,梁軍的膽怯再次冒了出來。 “嗚嗚嗚••••••”山下,傳來了低沉的軍號聲,很顯然,山下秦軍大營已經發現了這裡不對,很快就會衝上來。 “都住手,否則,我就射殺了他!”就在寇朋焦頭爛額,不知所措,甚至打算帶著人撤退的時候,一聲暴喝猛然傳來,寇朋抬頭望去,卻是發現是一名己方計程車兵,手中搭著箭,正朝著自己帶人挖好的陷坑。 “著啊!住手,都住手”寇朋一拍腦袋,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放棄了最大的優勢,不過好在現在還不遲,大聲喊道,同時,從身後的箭壺中取出箭,也搭箭上弦,衝到坑邊,對準坑裡的一眾秦軍軍官。 秦軍護衛雖然勇猛,但是,畢竟人數太少。自己護衛的人被用箭指著,護衛們投鼠忌器,戰鬥結束。 “你們幾個,把武器扔過來,快點!”更多的梁軍湧到了坑邊,用箭指著坑裡的軍官們,若說一開始只是有人倒黴會被射到,那麼,此時只要坑上的梁軍一起放箭,恐怕坑裡的人沒有幾個能夠倖免。 “別聽他的,我命令你們,幹掉他們!”被人威脅,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求饒肯定是不行,但是放狠話,一方面眾人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另一方面,將軍還在這裡呢,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以後脫險,那麻煩也是很大的。不過王商當然沒有這樣的顧慮,大聲的朝著坑外喊,但是對於這條命令,護衛們卻是並沒有執行,這個時候聽了大將軍的,無論最後結果是怎麼樣,恐怕自己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剩下的十多名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不放下武器,也不衝上來與梁軍廝殺。 “啊!”卻是寇朋射出了一箭,射中了一名軍官。 “快點,否則,我們就放箭了!”寇朋大聲威脅到。 “啪啪啪••••••”眼見這些人真敢放箭,秦軍護衛們心中的僥倖徹底消失,不情願的放下了武器。 “把他們綁起來”寇朋指揮梁軍將十多名放棄抵抗的秦軍護衛綁了起來,隨後,以隨身攜帶好的繩子將坑下面的秦軍眾將一個個拉上來,拉上一個,綁一個。 “老頭子,你抓緊繩子,快點!,否則,老子殺了你!”眾軍官都上來了,只剩下王商,王商站在坑的中央,卻是對扔到腳邊的繩子毫不理睬,寇朋根本不知道王商的身份,只知道應該是一條大魚,若是下面五千秦軍的首領,甚至都有可能是個將軍,不過他好歹是個千夫長,現在對方又是自己的俘虜,所以,直接叫上了老頭子,若是他知道,這個老頭子就是秦軍河西大營的二號人物,這次徵梁三萬秦軍的將軍,恐怕借他個膽子也是不敢這麼稱呼的。 “你•••••哼,你殺了老夫吧,想讓老夫做你梁國的俘虜,休想!”王商怒道。 “不上來?哼,那行,你不上來我就殺他們,我數一聲,你不上來,我就殺一人,等到殺光了,我就讓人下去,將你捉上來,雖然要費些手腳!”寇朋忽然眼珠一眼,想起自己來時自家公子說的,若是有人不合作,就拿其他人的性命要挾,大聲說道,老傢伙看起來武力值挺高,下去不知道打多久,而秦軍大部隊很快就要到了,必須速戰速決,索性試試公子說的辦法。 “你!”王商幾乎被氣得七竅生煙,只是當一名護衛被當著他的面砍下人頭後,他屈服了•••••• “你是如何知道我會登上那座山的!”破舊的馬車繼續上路,不過現在嘛倒是走的很悠閒,看上去倒是顯出一絲奢華,馬車裡,王商與梁逸相對而坐,馬車的後面,則是一溜兒的秦軍軍官,當然,都是被綁著的,能夠享受自由的只有王商。不過縱然如此,梁逸的身邊,碧兒還是小心謹慎的盯著王商,而馬車的外面,寇朋更是僅僅的握住手中的劍,車中只要發出一點不對勁的動靜,他就要衝進去,雖然他膽小,但是是梁逸將他從貧寒之子提升到了現在這樣的地位,對於梁逸,他的忠心是從來沒有變過的。 “人之常情罷了!”梁逸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為其詳細解釋的意思,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要觀察兩側的山上到底有沒有埋伏,那處小山丘是最佳的場所,當發現可疑之處的時候,若是魯莽之徒,或許根本不會在乎,但是名將們卻不會這樣,他們會思考,做事會小心謹慎,他們希望把一切不穩定因素去除掉,而是否有埋伏,靠斥候不一定會發現,這種情況下,名將們會自己出馬,所以,梁逸在山道上設伏,卻是將秦軍的一眾高階軍官一網成擒,至於說怎麼判斷出王商是名將,在名將輩出的大秦國,能掌軍數萬,滅他人國家的,不是名將是什麼。 “你真是梁逸?我現在才發現,傳言有時候真的不可信!”看著梁逸淡然的神色,王商嘆了口氣說道,他還是想不明白梁逸是怎麼提前知道了他要走的道路的,這也是因為他沒有換位思考,但是不管怎麼樣,眼前的梁國二公子卻是與傳聞中膽小無能相差實在是太遠,想起梁國名聲還算是不差的大公子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樣子,王商覺得自己有些理解梁王的選擇了,他卻是想不到,梁王之所以不喜歡自己的大兒子,純粹是因為他對秦國意圖控制梁國的反感,以前的梁逸,實際上比起梁國大公子還要差得多。 梁逸心中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情形比自己設想的要好,在這輛馬車裡,王商雖然說的是無用的廢話,但是,卻是和清晰的傳達出一個訊號,他很怕死,或者說,他願意為自己的性命進行一定的妥協。若是王商被抓到後,一言不發,那問題就大了,碰上個秦國狂熱分子,更是直接和自己拼命,那更是會糟糕到極點,那樣,梁逸只能狼狽而逃,躲入山中了,現在嘛,既然可以談,那麼,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 “我希望能夠替大秦守衛西疆,抵擋魏國人的進攻,不知道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夠獲得秦國的認同,不需要像我大哥一樣的認同,只需要讓我佔據方城和雲城!”梁逸開口了,卻也是讓王商鬆了一口氣,雖然在被抓住的時候,王商心中就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對方不會殺他,當見到梁逸,特別是和他坐進同一輛車之後,對於這種看法,王商更加的確定,但是,直到梁逸說出這句話,他才算是完全確定,王商不是狂熱計程車兵,他是將軍世家出來的將軍,他知道戰場上任何時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保證自己的生存,對自己的生命無比的珍視,當然,這份珍視是建立在一定的承受範圍之內的,若是梁逸的條件太過分,王商最終也會上演一出魚死網破。 “我秦國大軍此時已經成風捲殘雲之勢,佔領梁國指日可待,你可以歸降我軍,我替你向王上請你歸順之功,並建議由你率軍駐守雲城和方城!”聽到梁逸的條件,王商眼中精光一閃,遲疑了一下,說道。 “我希望能夠總督兩城民政與軍事,擁有一萬部隊的統領權利,畢竟,現在遼城已經被魏軍佔領,魏國隨時可能會出動大軍攻打我們,軍隊少了,我們恐怕根本抵擋不了魏軍的進攻!”梁逸淡淡的說道。 王商很想說就是你真的組建一萬部隊,面對魏軍的進攻也是渣,魏軍雖然比起秦國軍隊不算什麼,但是,梁國軍隊卻是更差,而且,魏國出兵,那肯定是數萬大軍,一萬梁國人馬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可以!” “秦國器甲甲天下,我希望能夠從秦國購買一批武器鎧甲!” “沒問題!” “秦國這些年四處徵戰,我希望能夠購買一些奴隸,當然,是和王家交易,價錢好商量!” 王商愣了一下,現在雖然還存在奴隸交易,但是那只是在私下裡,明面上,奴隸交易已經被終止了。 “奴隸貿易是被禁止的!”王商看了梁逸一眼,有些猶豫的說道。 “奧,不好意思,我說錯了,應該是戰俘輸出,那些戰俘被抓住後一方面浪費糧食,另一方面還要派人看守,還不如把他們交給我,方城有許多荒地,讓他們開荒,生產了糧食我願意送於將軍一部分!”梁逸淡淡的說道:“王家身為大秦武將世家,為大秦徵戰,蓄養大批親軍護衛,每年花的錢不少吧!”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王商看著梁逸,眼神很是怪異。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有什麼錯誤嗎?”梁逸被王商看的有些忐忑,難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若不是你的這些手下都認定你是梁國二公子,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假冒的!”王商淡淡的說道。 “什麼意思?” “首先,方城是一座山城,裡面三萬人口,大部分糧食都是靠從外面運輸,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大量荒地,”王商淡淡的說道:“其次,我王家是大秦武將世家沒錯,但是可絕對沒有膽子大量的蓄養所謂的親軍護衛,整個王家也就是幾百人,而這些親軍護衛,是由大秦支付薪俸的,我王家也頂多隻是給予一定的補貼,而且,我王家雖然不是什麼商賈大家,但是,產業還是有一些的,在銀錢上,並不是很缺!” 梁逸大汗,他是把戰國時期當成明朝了,明朝末年,將軍們手下都有大批的親衛家丁,那可是將軍自己出錢養的,此外,現在商賈地位雖然不高,但也沒有達到後世那些王朝那樣,現在,這些大家族說起自己經商,是絲毫不會感到羞恥。 “有些話何必說的那麼清楚!”梁逸愣了一下,淡淡的說了一句磨凌兩可的話,對於這些傳承數代的大家族,梁逸不相信會完全的謹守法律,單單就是護衛一條,或許,王家明面上的護衛不多,但是,梁逸根本不相信王家真的就將自己的安危寄託在這幾百名護衛身上,更何況,這個時期的人都喜歡招收門客,信陵君門客三千,呂不韋招收的門客能編寫出一部呂氏春秋,王家肯定也有,只是門客可以當成是下人奴僕,而護衛那是帶武器的軍人,只是本質上到底有多大的區別,恐怕只有這些世家自己知道。 “好吧!”遲疑了一下,王商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不過我現在很缺糧,希望能夠付出一定的代價,獲得秦國的糧食資助,你知道,要讓馬兒跑就不能不讓馬兒吃草,我們要替大秦國守住方城,擋住魏國的進攻,人手上縱然馬馬虎虎足夠,但是,糧食上卻是有不小的缺口••••••”梁逸繼續提條件道。 “我秦國要養活百萬大軍,糧草卻也是並不充足的!”王商淡淡的說道。 “大秦佔據蜀地漢中,那裡可是天府之國,沃野千里,每年能夠產出大量的糧食,單單那裡產出的糧食就足夠支援秦國的大軍吧!”梁逸卻是不肯放棄。 王商以怪異的眼光看著梁逸,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白痴,到現在,王商的心裡越發的糾結無比,自己,似乎被一個不學無術的蠢貨給設計俘虜了,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蜀地荒蕪,道路難行,那裡的蜀錦,還有茶葉還算是不錯,至於糧食,能夠自給自足就算是不錯了,什麼天府之國!”王商淡淡的說道:“不知梁逸公子是聽誰說的,我反正是不知大?” “額!”梁逸徹底的無語了,帶著兩千多年的歷史穿越,只知道後世蜀中被稱為天府之國,是著名的糧倉,三國蜀國佔據這裡,連年徵戰,諸葛亮幾乎從來沒有為缺少軍糧頭疼過,卻是想不到,現在的蜀中還是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是了,楚漢的時候,劉邦被封為漢王,結果,手下許多人紛紛逃忘,還冒出個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故事來,想來到那個時候,蜀漢還幾乎是不毛之地,蜀中開發看來是漢朝的事啊!得,又出醜了,匆促上陣啊,對於目前的形勢還沒有完全瞭解,看來不能再隨便亂說了,不過看那傢伙的神情,十有八九是把自己當白痴了,也是,普通人可以對這些情況不瞭解,但是,作為一國公子,卻也是無知到這種程度,卻是近似於白痴了。 白痴就白痴吧,總有一天會讓你哭的。 “噠噠噠••••••吁吁”幾名騎士衝到了馬車旁邊。 “公子,還有五里!”幾名騎士到了馬車邊,沒頭沒尾的說道。 “五里,什麼五里?我們這是要去哪?”王商抬頭,面帶異色看向梁逸。被梁逸抓住之後,他就呆在車裡,此時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梁逸望向窗外,淡淡的說道•••••• “咕嚕嚕••••••”無數計程車兵簇擁中,一輛豪華的馬車慢慢的行駛。 “公子,我們是不是加快一下速度,按現在的速度,等我們趕到方城,恐怕戰鬥已經結束了!”車內,一名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倚靠在一名年輕侍女的胸口,侍女從果盤中取出一個個葡萄,剝去皮,放入年輕公子的嘴中,年輕公子滿臉享受的將葡萄吞下去,興趣來了,還在侍女的身上摸兩把,絲毫不顧及車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此時,第三人,一名四十多歲,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對正在享受的公子進行勸諫。 “結束就結束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聽到男子的勸諫,公子眉頭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淡淡的說道。 “公子!” “好了,秦軍的戰鬥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次,王將軍是去為王宇將軍報仇,我們縱然去了,又能怎麼樣?難道就能保下樑逸?從梁逸射傷小王將軍那一刻起,他就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王家人的怒火,若是不出在他的頭上,那麼,你我就會遭殃,梁國的百姓就會遭殃!他雖然是我弟弟,但是,若是能犧牲他一人,而拯救無數人,我想,他會做出犧牲的!”梁國大公子梁遠淡淡的說道。 對於面前的中年男子,他的老師王唐,梁遠的厭惡已經已經達到了極點,以前,為了能夠贏得一個好名聲,獲得父親的看重,梁遠還會對他表達一定的尊敬,但是事實證明,無論自己怎麼做,自己那個該死的老爹還是喜歡自己那個弟弟多一點,居然想把王位傳給那個賤種,不過現在好了,自己得到了秦國的幫助,很快就將是梁國新的王,雖然要聽秦國的的,但是,在梁國的土地上,將無人能夠管到自己,這個該死的老師,也該滾蛋了。 “王唐,大軍出征,糧草的問題很關鍵,現在我們離大梁城已經很遠了,務必要確保糧草安全,你回大梁,督促一下吧!”梁遠淡淡的說道。 “諾!”聽到梁遠將稱呼從以前的王師傅變成了現在的王唐,王唐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識趣滾蛋了,否則,以梁遠薄涼的心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找個理由把自己幹掉了,若不是擔心欺師滅祖的壞名聲,王唐相信,梁遠早就這麼幹了。 下了梁遠的豪華馬車,王唐帶著三名隨從很快和大隊人馬脫離,望著漸漸遠去的軍隊,王唐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大人,我們要回邯鄲嗎?”一名隨從問道,很詭異的,隨從說的回不是回梁國的首都大梁,而是趙國的都城邯鄲。 “不,我還想再看看,秦國勢力太強大了,我們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決不能輕易放棄!”王唐卻是語氣堅定的說道。 “可是,現在梁國已經完全被秦國控制住,對於秦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們還有什麼機會?”另一名隨從滿是灰心喪氣的說道,在他眼裡,當初的那個計劃已經徹底的失敗了,在這裡已近毫無意義了。 “再等一下吧,二公子手裡還有數千部隊,這些部隊,縱然無法對秦軍造成威脅,但是,運用的好,總是能夠給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的!”王唐頓了一下,說道,只是那話語,恐怕是連他自己都是不怎麼相信。 “二公子?梁國的兩個公子都不是什麼人才,其實今日的結局早就已經註定了••••••咦,怎麼有一支秦軍回來了?”一名隨從正說著,忽然發現遠處,一支一百多人的秦軍迎向了梁國大軍。梁軍前鋒很快將秦軍使者到來的訊息傳遞到了梁遠的耳中,站在不是很高的山丘上,王唐很容易就可以發現,梁遠帶著一票梁軍的高階軍官迎了出去,看著遠處梁遠對騎在馬上的使者卑躬屈膝的樣子,王唐嘆了一口氣,在這位弟子身邊努力了這麼久,卻是想不到,還是這樣的結果。 “我們走吧!”王唐失望的轉身,對三名隨從說道。 “去哪?” “回大梁!” “不是說要再看看情況嗎?” “這個時候秦軍派使者來,不出意外,是二公子梁逸已經被剿滅了,梁國,完了!••••••”

第一百三十章 穿越與歷練

楊程的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著,全沒有發現雲的聲音語氣開始變得有些異常。

“這是一個修煉匱乏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那些修煉者將很快失去威脅你的能力,而當那個計劃真的進行到最後階段,那些人出現之後,唯一的結果還是滅亡,不行,我不甘心,不過,既然有那樣的機會,怎麼著也要試一下,*炸彈炸彈,距離爆炸中心三米,身體能夠承受爆炸力,但是,卻會讓意識陷入昏迷,理論上靈魂有一瞬間的出竅••••••既然你想搞第二世界,那麼,就先去兩千年你們的歷史中歷練一下吧,只有在那裡,你的靈魂境界才能夠真正的獲得提升,只有見慣了生死,才能夠領悟人生,具備與那些人一爭的能力,至於身體,這個世界的能量兩千年的歷史中,那一段最合適呢?戰國?三國?南北朝?五代?最艱難的逆轉,那個人,那可是逼得那些傢伙出手幹預的,就讓他們在那個時代初步交手一下吧,大秦,大梁••••••”雲小聲的嘀咕道。

而就在雲嘀咕的時候,十里之外,數十名黑衣人擺弄這一臺臺迫擊炮一樣的東西,一個黑衣人正在操作著電腦,而天空中,一臺衛星正在這片天空中不停的掃描著,而天空中的另外幾臺衛星已經發現了這顆衛星的異常,並且,向著楊程所在的汽車不停的傳送著訊號,但是,詭異的是,這些訊號傳到楊程的汽車之後,卻是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絲毫的回應。

“目標進入攻擊區域,目標距離中心區域十米,目標進入最佳攻擊區域,攻擊!”隨著操作電腦人員的一聲令下,十餘枚炮彈帶著橙色的尾焰沖天而起。

“轟轟轟••••••”十餘枚炮彈,每一個的覆蓋範圍都多大三十米,十餘枚,徹底的將楊程所在的方位覆蓋。

漫天大火,而在這大火當中,楊程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下一刻,楊程的身影一閃,憑空的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汽車的控制晶片。

“他死了!”半個小時後,京城別墅內的那位老人接到了電話,電話中的聲音冷漠而不帶任何的感情。

“恭喜,你們再一次實現了你們的意願!”老人神色不變,冷冷的說道。

“他的出現,不符合我們的利益!”對面的人冷冷的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就在對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老人原本堅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似乎一下子蒼老的十多歲。

而就在老人接到電話的同時,北美,南美以及歐洲,不同的人幾乎在同時接到了類似的電話,只是這些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臉上出現自豪的笑容,而後,目光望向地圖,在那一張張地圖上,有一個小小的地方,那是一個大小甚至沒有一些國家的省或者州大的地方,那裡,名字叫“肯迪亞”。

“三個月,速度加快五十倍,十多年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希望當你甦醒的時候,你已經具備了足夠強悍的思想與謀略,在配合上強大的體魄,只有這樣才能夠具備與那些人一爭的資格••••••既然要徹底的融入,那麼,就暫時放棄現在的這段記憶吧,不過也不能突兀的出現,安排一段來歷,嗯,就這樣吧!”就在爆炸發生的地方,雲輕聲的自言自語,而楊程此時正昏迷躺在地上,不遠處,黑衣人不斷地搜尋,那裡,有一輛車,而車中,詭異的,居然有一具屍體,但是,他們卻是對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楊程似乎毫無所覺••••••

“楊程?梁毅?去吧,期待你三個月後的甦醒!”雲輕聲自言自語,而就在雲說話的同時,地上的楊程抽出了幾下,便徹底的不動了,甚至,已經沒有了呼吸••••••

“阿易,你跟著我多久了?”一間簡陋的屋子裡,一名彪悍的男子喝了一口酒,看著對面的青年,淡淡的問道。青年模樣有些拘謹,但是,肩上的狙擊槍,手上正被擦拭的匕首加上額頭上的那一道長長的傷疤,卻是彰顯出青年阿易絕對好惹。

“三年了!”青年阿易擦拭匕首的手停頓了一下,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啊,一轉眼就三年了,阿易,你覺得這三年我對你怎麼樣?”彪悍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悵惘,淡淡的問道。

“恩重如山,沒有大哥,我三年前就已經是死人了!”阿易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年前就是死人了?呵呵,不見得吧!”彪悍男子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縱然沒有我,我相信你三年前應該也會沒事吧!”

“大哥何出此言?沒有你三年前我就已經被那些傢伙亂槍打死了,怎麼可能活到今天!”聽到彪悍男子的話,青年阿易眼眸一縮,臉上神情卻是似乎沒有絲毫改變,抬起頭,看著彪悍男子,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三年裡,你幫我出了不少注意,我這個原本在夾縫中生存的小勢力,現在也成了這裡的巨頭之一,這是你的功勞,另外,在這三年裡,你救了我兩次命,我欠你的••••••你••••••走吧”彪悍男子雙眼盯著阿易,語氣越說越激昂,但是到了最後,卻是忽然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般,嘆了口氣,說道,說完,卻是閉上了眼睛。

“大哥!”阿易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男子,只是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的驚訝,似乎對今天的情況心中早就有了預見。

“走吧走吧,趕緊走,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彪悍男子重新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謝謝!”阿易沉默了一下,吐出了兩個字,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進入屋子外面的叢林,在鬱鬱蒼蒼的樹林裡,年輕人阿易如同一隻猿猴,在叢林中快速的奔跑,很快,便徹底的失去了蹤影。

“大哥,放他走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那些人已經確定他就在我們這裡••••••”阿易剛剛離開,一名裸露著胸膛的漢子端著一支輕機槍,走了進來,望著阿易遠去的方向,目光復雜。

“我說了,是我欠他的!”神情彪悍的漢子臉上神情有些落寞,冷聲說道。

“但是老大,他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我們不是已經查到,當年那事,根本就是他自編自演••••••”

“我說了,是我欠他的!”彪悍男子猛然暴起,一腳踢翻了眼前的桌子,怒聲吼道:“為了我自己還有兄弟們,我不會幫他,但我同樣也不會對自己的兄弟出手!”

“明白了!”望著屋外鬱鬱蔥蔥的樹木,剛剛進來的漢子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屋外,十幾名同樣身上掛著槍支的男子望著青年阿易遠去的方向,臉色居然驚人的相似,都是一個個臉色複雜••••••。

“砰砰砰••••••”槍聲不斷地響起,但是阿易卻彷彿什麼也聽不到,靜靜的趴伏在一棵大樹上,身體與大樹似乎融為一體。

“砰!”猛然,阿易的槍響了,而伴隨著槍聲,遠處,一個身著迷彩服的身影向前一撲,倒了下去,下一刻,阿易的身體如同裝了彈簧一般,一下子躍起,跳離,隨後,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激射而來,將那棵樹直接打爛,不過可惜,阿易此時早已經離開。

對於這一片森林,阿易無比的熟悉,三年來,阿易在這裡和無數的敵人戰鬥過,不過那時候,阿易的身邊有許多的兄弟,從原來的幾人,到後來的幾十人乃至上百人,彪悍男子說是阿易幫他發展壯大,這話可以說沒有一點水分,只是此時,一切都過去了,現在,自己將獨自一人踏上逃亡路。

雖然再次成功的擊殺了一人,但是,阿易的心中卻是沒有多少興奮,相反,卻是有無盡的憤怒,還有濃濃的迷茫,自己這樣做對嗎?

對於自己身後的這些人,阿易心裡是非常清楚地,曾幾何時,自己甚至以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為目標,可惜,自己最終無緣,有時候阿易就在想,若是自己成了他們中的一員,還會發生後來的事情嗎?阿易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這支部隊成為敵人,但是,現實卻是就是這樣發生了。

就在阿易的心中出現了一絲動搖的時候,當年的那一一幕幕再次出現在阿易的腦海中。

阿易姓楊,叫楊易,原本是一名大學國防生,在校期間表現優異,剛剛畢業就是上尉級別,兩年後,成了少校,可謂前途遠大,只是可惜,阿易的軍隊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阿易有個弟弟,叫楊宇,是一名一流大學的大學生,在大學裡,與一名女生談戀愛,當時,有一個叫郭成的學生,也在追求那個女生,這也算是正常的事情,但是,當楊宇成功的擊敗對手,抱得美人歸後,災難開始了。

楊宇因為一點小錯,被學校開除了,找工作,很多地方甚至第一天簽了協議,第二天就毀約,寧可付違約金,也是不肯要楊宇,就這樣三個月後,郭成摟著那名女生出現在楊宇面前,志得意滿的炫耀自己的戰果,楊宇憤怒了,和郭成大打了一架,農村出身的楊宇在力氣上比郭成強太多,最後的結果很明顯,但是,楊宇很快就嚐到了自己衝動的後果。

警察來了,楊宇被以蓄意殺人罪抓進了監獄,判了無期,雖然,郭成僅僅是掉了一顆牙,隨後,楊家的房子被人半夜點燃,雖然楊父楊母躲避及時,沒出事,但是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毀之一炬,再然後,楊易被軍隊開革了,前途盡毀。

回到家的楊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縱然是脾氣好,也是忍受不住了,悄悄地查郭家的底,結果,意外的發現了身為軍方大佬的郭家,居然在走私,販毒,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楊易退縮了,郭家無論黑道還是白道的力量,都不是他所能抗拒,弟弟進去了,但是,父母還需要照顧,但是,就在這時,楊易被郭家發現了,他們沒有抓住楊易,但是楊父楊母卻是被再次“意外”了,這一次,他們沒有幸運的躲開,楊易瘋狂了,他運用手段,加入了金三角,在這裡,瘋狂的阻擊郭家,查證郭家販毒走私的證據,一直到了今天!

想到那一幕幕不幸,想到當年看望弟弟時弟弟痛哭流涕的樣子,想到慘死的父母,楊易的眼睛紅了。摸了摸胸口,楊易再次堅定了信念,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砰!”奔跑中,楊易回過頭,一槍射出,一道身影應聲倒下,三年來,楊易苦練槍法,這一刻終於徹底的爆發出來,在這片楊易特定選好的戰場上作戰,縱然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特種大隊,楊易也有信心,將之敲落牙齒。

“那支部隊,死傷這麼多,想必在軍委中也會引起巨大的轟動吧!”楊易心中想著,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絲苦澀,這是在用自己和那些國家精英的性命來引起那些大佬們的關注,值得嗎?

“噠噠噠••••••”無數的子彈追擊著楊易的身體,但是楊易身體敏捷如猴,而且,身上穿著從美國走私來的頂級防彈衣,縱然是有子彈擊中楊易,也是很難給他造成大的傷害。形勢似乎一片大好,但是,楊易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一個人對抗一支部隊,縱然是有環境之利,但是,卻也絕不能長久,最起碼,隨著對方包圍圈的不斷縮小,自己能夠騰挪躲閃的空間將越來越小。

“砰!”前方,槍聲傳來,楊程身體一震,一下子停了下來,額頭,一個小孔出現,鮮血流了出來。身為國家最精銳的特種部隊的一員,正面射擊,在有準備的條件下,每一顆子彈都能要一條性命。

要死了嗎?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失,楊易看著前方,數十個身影從各個躲藏處走出來,楊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只是很快,這絲笑容凝固,楊易已經徹底的沒有了氣息。

一名軍官陰沉著臉走了過來,軍官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但是,看軍銜,居然是上校級別。

“上校,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硬碟!”一名士兵對楊易進行了搜身,很快,在楊易的胸口,發現了一個行動硬碟。

“拿一臺電腦來!”滿臉陰沉的上校聽到手下有收穫,精神一震,大聲命令道,這一次犧牲了五個人,近百人圍剿一個人,還死了五個,這是一項巨大地恥辱,上校此刻怒火萬丈。

“這••••••這些王八蛋!”看著電腦螢幕上出現的資料資訊,上校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上校,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確認,此人名叫楊易,今年二十八歲,三年前被從軍隊中清退,清退前,他正在積極申請加入我們龍牙特種部隊,按照當時已經考核專案的成績,他應該是可以入選的••••••”一名士兵這時到了上校的身邊,彙報道。

“該死!”上校只能用這兩個字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只是也不知道這兩個字說的是已經毫無氣息的楊易,還是另有其人。

兩天之後,一份損失報告遞交到了中央軍委,而和那份報告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小的硬碟••••••

“殺啊••••••”

“活捉公子逸!”

“快撤啊••••••”

各種各樣的聲似乎從天邊傳來,吵鬧無比,卻又是包含了無比激烈的情緒,楊易感覺自己頭嗡嗡的響,眼睛似乎有萬斤重,用盡力氣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卻是血,無盡的鮮血。

“啊!”縱然是在槍林彈雨中過活了三年,但是,此時楊易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楊易的身邊忽然傳來驚叫聲,聲音中似乎帶著無盡的喜悅,只是此時,楊易感覺自己腦袋忽然一痛,似乎有無數的資訊湧入大腦,那沉重的感覺,讓楊易再次昏迷了過去。

起起伏伏,迷迷糊糊的楊易感覺自己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一般,很難受,但是,楊易卻是無能為力。再次醒來的時候,廝殺聲與那滿眼的鮮血都已經消失了,楊易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並不怎麼華麗的馬車上,在一群士兵的保護下行軍,或者說是逃跑。

穿越了,感受著馬車的顛簸,聽著外面噠噠的馬蹄聲,再看看身上的衣袍,楊易很快的,便對這個結果得到了確認。雖然對於穿越這種事能夠發生在自己身上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三年腥風血雨的日子過來了,楊易的心志已經鍛鍊的無比強大,縱然是再大的變故,再不可思議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楊易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到底是誰,剛剛有大量的資訊湧入楊易的大腦,但是,要把那些資訊理清,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行的,但是看現在這情況,很顯然,自己不會有十天半個月來搞清楚狀況。昏迷前似乎聽到有人喊公子,那麼,看來這具身體的地位似乎地位不低。粗略的看一下那些記憶,似乎現在應該是戰國時期,一段記憶中秦國就出現了很多次,希望自己是秦國的王子,那自己就爽了。

不過也不對啊,秦國的軍隊到了戰國後期似乎是戰無不勝,士氣高昂,強大無比,但是,看看車外的這些士兵,一個個垂頭喪氣,一副打了敗仗的樣子?哪有一絲長勝部隊該有的氣勢,難道是秦國的敵人?這可不妙啊。

“籲••••••”就在楊易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傳來車伕的聲音,馬車停了下來,一名身著綠衣,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手裡捧著一個瓷罐爬上車來。

“公子,你醒了!”小姑娘爬上車,看到楊易睜開了眼睛,滿是驚喜的叫道。

“碧兒!”看到少女,一個名字出現在楊易的心頭,楊易張開嘴,不自覺的叫道,聲音傳出,才感覺自己聲音沙啞,喉嚨裡如同著了火一般,無比的難受。

“公子先別說話,快喝點水,潤潤嗓子!”小姑娘碧兒急忙爬過來,把水罐放到楊易的嘴邊,楊易想自己動手,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最終只好“無奈”的接受小姑娘碧兒的伺候。

“碧兒,我這是怎麼了?”喝了幾口水,楊易感覺自己好受了許多,張嘴問道,此時,楊易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處境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楊易必須儘快搞清楚。

“公子,你不記得了,你到城頭親自指揮戰鬥,結果被敵軍射中了一箭,倒下時碰到了腦袋,昏迷了過去!”碧兒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楊易的變化,一邊給楊易擦去嘴邊的水漬,一邊說道。

“我這一次暈倒,不知道怎麼了,有許多事情似乎記不清了,碧兒能夠給我講一講嗎?”楊易想起大學時看過的穿越小說,主角一般都是以這樣的藉口來儘快瞭解自己的情形的。

“啊,這可怎麼辦,我去喊宋醫師過來!”聽到楊易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小姑娘嚇了一大跳,驚叫道。

“不必了,你給我講講就行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沒什麼大問題的!”楊易盡全力抬起手拉住碧兒,說道。

“額,真的沒問題嗎?”碧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若真是有問題,我怎麼會記得碧兒!”楊易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碧兒的講解,結合腦海中那團資訊,楊易終於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梁國,一個在戰國時的龍套國家,反正戰國七雄裡沒有這麼個國家,而此時,楊易就是梁國的二公子。龍套國家就龍套國家,反正戰國時龍套國家多了去了,好歹是個王子,但是,讓楊易非常無語的是,這個龍套國家的龍套命運似乎就要結束了。

“秦軍三萬攻大梁,我軍大敗,大王和大王子公子被俘投降了,您率領雲城、方城和遼城的一萬聯軍抵抗秦軍的入侵,在雲城與敵軍大戰,在五千秦軍和三萬由大王子率領的投降梁軍的攻擊下,雖然您和大家奮力抵抗,但是無奈敵人力量太強大,我們還是失敗了!”碧兒滿是惋惜的說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還有兩座城池,一萬士兵!“楊程閉上眼,努力的消化碧兒提供的資訊,嚥了口唾沫,說道。

“我們的一萬士兵在雲城的戰鬥中死傷了三千多人,撤退時遇到了秦軍的追擊,大家被打散了,現在您身邊大約還有八百人左右,另外,在我們與秦國人戰鬥的時候,魏國那些壞蛋突然出兵,佔領了遼城,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只剩下方城可以去了!”碧兒有些難過的說道,或許,她也覺得梁國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八百人!一座城”楊易心中掂量了一下自己剩下的家當,嘴中有些發苦,八百人被數萬人圍剿,這還不如一個普通人呢。

“不過呢,這八百人大部分是公子訓練出來的鐵衛,對公子忠心無比,而且極為悍勇,不是那些雲城和方城兵將可比的,這八百人,可以抵得上數千大軍的!”看到楊易神情灰敗,侍女碧兒安慰道。

“鐵衛?”楊易愣了一下,問道。

“對啊,公子,您不會連鐵衛都忘了吧!”看到楊易發愣的神情,碧兒再次擔心起來,問道,看那架勢,一旦楊易承認,就會立刻去叫那個宋醫師。

“鐵衛,這個我怎麼會忘記!”楊易神色淡然的說道,這一次楊易倒是沒有撒謊,剛剛聽到鐵衛這個名字,無數的關於鐵衛的資訊湧入了楊易的大腦,楊易確實記起了鐵衛,而且,從這一點出發,楊易將這幾年發生的大多數事情大都記了起來。

楊易,或者說應該是梁逸,對,那個死鬼叫梁逸,自小就與梁國王位無緣,這不僅僅是因為梁逸的母親不是正妻,也不僅僅是因為梁逸比自己的大哥梁成晚生了五年,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梁成的生母,是秦國的公主,雖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個所謂的公主,僅僅只是秦國永樂侯的女兒,但是,秦國說是公主那就是公主,在梁國,身份高貴無比。

梁王雖然對自己的秦國夫人敢怒不敢言,整天當祖宗供著,但是,還是盡力的給自己的小兒子謀福利的,在梁逸十三歲的時候,便封了梁逸為方城令,主掌一城軍政大權,手下控制著三千士兵。鐵衛確實是楊易自己組建的一支部隊,但是,從記憶中來看,碧兒所說的這支軍隊驍勇善戰,在梁逸看來,卻完全是扯淡,一群整天陪著賽馬打獵的軍隊,能不能稱之為軍隊都算不上,這支部隊,唯一值得稱道的,應該就是他們都有馬匹了,而且,大多數人都是馬術高手。

“秦軍來了••••••”猛然,後方傳來一陣驚呼,隨後,車外原本還算是有序的馬蹄聲一下子慌亂起來,人喊馬嘶,許多人居然立刻猛拍馬屁股,意圖逃之夭夭。這哪是一支軍隊應有的表現,一般的山賊流寇恐怕都會比他們強。

“我投降秦軍會怎麼樣?”看著車外慌亂的部隊,梁逸感覺非常頭疼,臉色一紅問道。投降,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讓人感覺很丟臉的,但是,梁逸真的不想和強大的秦軍戰鬥,特別是手下的部隊還是這樣的垃圾。

“公子在雲城之戰中,我軍射中了一名秦軍高階將領,看當時秦軍的反應,那人身份似乎很高,秦軍很憤怒!”碧兒偷偷看了梁逸一眼,小聲的說道。

完了,投降的門路被堵了。

“現在隊伍的主帥是誰?”梁逸努力的坐起來,不能投降,那就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任何人想要自己的命,自己都會盡全力要他的命。透過車廂破開的洞,看著外面慌亂的屬下,梁逸冷聲問道。梁逸到處只是被射中了一箭,又被碰到了腦袋,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時才感覺沒有力氣,但是在雲城,幾乎天天打獵,而且還跟著幾個師傅習武,梁逸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這麼一小會,便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

“是寇良寇將軍!公子,您有什麼吩咐就告訴奴婢,奴婢去告訴寇將軍!”碧兒看梁逸坐起時難受的樣子,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急忙的說道。

“去把他找來,快!”感受到馬車前進的速度加快,起起伏伏,那股顛婆勁差點把梁逸顛倒,很顯然,那位寇良將軍是希望用速度甩脫敵人,但是,這可能嗎?

“公子!”

“快!”

“是,公子!”碧兒很快爬到了車子外面,向外面計程車兵傳達了梁逸的要求。

一名模樣清秀,神色帶著慌亂的青年爬上了梁逸所在的馬車,看到這名青年,梁逸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關於青年的資訊。寇良,梁逸手下的三個千夫長之一,射術高明,實際上也正是因為他射術高明,在幾次打獵中大放異彩,獲得了梁逸的賞識,連連升官,幾年便成了方城鐵衛的三大主官之一,他所在的那個千人隊,在梁逸的手下的三個千人隊裡算是實力比較強的。

“公子,秦軍來了,這可怎麼辦!”看到梁逸醒來,寇良神色先是一喜,隨後急忙問道,平常日裡,寇良跟著梁逸打獵,梁逸說什麼就是什麼,寇良一般是不怎麼思考的,這一天裡,梁逸昏迷,另外兩個千夫長被打散了,可把寇良急壞了,此時看到梁逸醒來,不禁欣喜若狂,急忙開始問計了。

若是以前的梁逸,恐怕此時也是要六神無主的,但是,此時,梁逸靈魂卻是從幾千年後穿越回來的,而且經歷了三年腥風血雨的毒梟生涯,什麼危險場面沒見過,此時雖然情形危險萬分,但是,卻是仍然能夠讓自己保持冷靜,梁逸清楚,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

梁逸開始在腦海中翻騰後世看過的那些戰爭故事,以弱擊強,以弱退強等等,各種戰例典故不斷地在腦海中出現,這些戰例哪些可以借鑑呢?

無數的典故在腦海中閃過,但是,似乎都不是很合適,梁逸有些焦躁的望向馬車之外,那裡,樹木鬱鬱蔥蔥,地勢更是顯得很是險要。

“若是一萬大軍還在,埋伏此處,縱然是五千秦軍全部追來,也是無虞的!”寇良順著梁逸的目光望向窗外,無比惋惜的說道。

“五千秦軍?那幾萬投降的梁軍呢?”聽到寇良的感嘆,梁逸愣了一下,急忙問道。

“我梁國只有八千騎兵,三千在公子這裡,另外五千,在大梁之戰中,幾乎傷亡殆盡,這一次跟著秦軍來追擊我們的三萬梁軍,都是步卒,所以,從我們撤離雲城之後,追擊我們的也就只剩下五千秦軍了,他們也是騎兵!”寇良心有餘悸的說道:“這些秦軍簡直不是人,殺起來人真是無比的瘋狂,就像是惡鬼附身一般••••••”

梁逸沒有去聽自己手下的大將絮絮叨叨,這位顯然已經被秦軍嚇破了膽,指望他和秦軍拼命,那根本不現實,為今之計,只能兵行險招了,反正自己算是死過一次了,大不了再死一次。

“停車!全軍停止前進!”梁逸咬咬牙,忽然冷聲下令道。

“額,公子,你說什麼?”寇良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叫道。

“我說,停車,全軍停止前進!”梁逸字字一句的說道。

“是!”寇良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梁逸森然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寒顫,急忙說道。

“對了,我平時在國人的眼中是什麼樣的形象?”眼看寇良快要手腳並用的爬出車下令,梁逸忽然問道。

“額,當然英明神武,悍勇無比••••••”寇良愣了一下,隨後還是滔滔不絕的說道。

“說實話,在別人的眼中,我是不是很膽小?”梁逸忽然打斷了寇良的話,淡淡的問道。

“額,也不是,否則,您就不會帶兵在雲城阻敵了••••••額,好吧,是有那麼一點!”看到梁逸炯炯有神的目光,寇良最終還是承認了,所謂的雲城阻敵,僅僅只是因為已經快要退無可退罷了,但縱然是這樣,還是隻戰鬥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撤退了,而之所以能夠堅持一個時辰,那還是因為在前半個時辰,梁逸被射中暈了過去,否則,恐怕用不了半個時辰,梁逸就會下令撤退了。

“膽小,那就好,那就好啊”梁逸望著車外的群山,自言自語道••••••

“轟隆隆••••••”

如夏日奔雷,數千秦國鐵騎如一片烏雲,似乎可摧毀眼前的一切。

王商很憤怒,幾乎要怒髮衝冠了,這一次,原本以為這場仗會打的非常容易,雖然梁國號稱有十萬大軍,但那幾乎是國中大半的男子,絕大多數人甚至連把刀都沒有,對付這樣的十萬大軍,倒是不如說是對付十萬農夫,縱然是人再多,也是不怕,三萬秦軍出擊,甚至都可以說是殺雞用牛刀,而事情的過程也是差不多,集結了梁國十萬大軍的大梁幾乎被秦軍一戰而下,梁國的大梁比起魏國的大梁,連渣都算不上。

原以為梁國之戰就這樣結束了,然而,想不到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自己的侄兒王羽,在追擊梁國二公子時,居然被被射中了一箭,那一箭射中了眼睛,雖然經過搶救,保下了性命,但是,眼睛卻廢了。在這個注重儀表的時代,一個獨眼,幾乎宣告了與上層社會無緣。想到出征前大嫂的交代,王商幾乎無地自容,現在,唯有將這支膽敢反抗的敵人全部斬殺殆盡,才能夠解心頭之恨。

“報••••••啟稟將軍,前方發現敵軍!”一騎飛馬從前方飛馳而來,人還未靠近,馬上的騎士便高聲喊道。

“追上了嗎?很好,傳我命令,全軍全速前進,抓到梁國二公子梁逸者,賞金十錠,田百畝!官升一級!”王商大聲下令道。

“萬歲!”眾軍士齊聲歡呼,聲音在群山中迴響。

“報••••••啟稟將軍,前方情況有異!”但是,很快,另一名士兵飛快的靠近,大聲說道他,他們都是秦軍的探馬,不斷地探尋前方的情況。

“情況有異?怎麼回事?”王商聽到探馬的回報,愣了一下,大聲問道。

“前方似乎有埋伏!”探馬回答道。

“埋伏,敵人能有什麼埋伏!”王商不屑的說道,梁都一戰,秦軍所向披靡,梁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王商從心裡看不起梁軍,不過看不起歸看不起,出身武將世家的王商還是在第一時間下令部隊速度降下來,不得冒進的告誡幾乎刻進了王家每一個子弟的骨子裡,一名真正成功的將軍,永遠不會將自己的軍隊致於不必要險境。

“噠噠噠••••••”王商帶著親衛走策馬向前,親自察看前方的情況,只是看了一眼,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一輛破舊的馬車,一名年輕的男子倚車而立,一名侍女侍候在一旁,兩名侍衛在不遠處警戒,若是在大城市外遇到這樣的情景,恐怕大多數人都會想到出遊的世家公子,但是,在這荒山野嶺,再配上兩側山上那若隱若現的旗幟,那麼,就不由得別人多想了,更何況,那年輕的男子原本還是一個被追的如同喪家之犬的傢伙。

“他確實是梁逸嗎?”看著遠處那青年神態自若的樣子,王商怎麼著也無法將之和喪家之犬聯絡起來,雖然那年輕人看起來也是有些狼狽,但是,那股子自信,卻是讓王商距離數裡地都能夠感覺得到。

“沒錯,就是他,屬下曾在梁都見過他!”一名秦軍軍官說道也是皺著眉頭說道:“此人據說膽子很小,每次打獵都是帶上上千人馬,就是怕有人害他,現在看他的樣子,必有所依仗,而且,這個依仗應該很強大,當初他有一萬大軍都被我軍追著跑哦幾百裡,也就是到了雲城才敢仗著地勢和我們打了一仗••••••”

軍官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卻是已經非常的清楚了,一萬大軍都無法讓對方感到安全,那麼,現在對方這樣,顯然,他的依仗甚至超越額一萬梁軍。

“難道是魏國的軍隊到了,不久前傳來訊息,魏國人趁著我們與梁國大戰,佔領了遼城,難道魏國人透過遼城出兵,趕到了這裡?”另一名軍官聯絡到最近收到的情報,疑聲說道。此時天下雖然還有不少國家,但是能被秦國看在眼裡的,也就是齊楚魏燕几個國家了,縱然原本強大的趙國,在長平之戰之後也已經沒落了。

“魏國那些膽小如鼠的傢伙怎麼敢主動攻擊我們,他們活膩了!”一名年輕軍官叫囂起道,這些年秦軍對抗其他國家的軍隊,幾乎百戰百勝,幾乎打得其他國家的軍隊聞風喪膽,秦軍上下士氣高昂,其他國家的軍隊幾乎沒有敢主動挑釁的。

“關係到生死存亡,魏國人還是敢拼命的,當年長平之戰後我們要滅了趙國,不就是因為魏國壞事才沒成功嗎?難保他們不會像儲存趙國一樣儲存梁國!”

“笑話,梁國怎麼跟趙國比!”

“當年長平之戰後的趙國比魏國強不了多少!”

••••••

“吵什麼,那裡有一處小山丘,有沒有埋伏,一看便知!”被手下吵得頭大,王商忽然指著遠處的一處小山丘說道,小山丘高不足百米,在周圍的群山中不算高,但是卻能夠俯瞰遠處梁逸周圍的地形。

“將軍英明!”周圍的一眾軍官齊聲贊同,剛剛其實有不少人注意到額那座小山丘,但是,幾個高階軍官一直在發表看法,其他人根本插不上嘴,最後還是身為將軍的王商打斷了無謂的爭論。

“打仗地勢很重要,要隨時注意周圍的地勢!”王商教訓道。

“將軍說的是!”

遠處,梁逸看到秦軍中一群人上了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唰唰唰••••••”盛夏的樹林裡,一群秦國軍官正在沿著幾乎被樹木完全遮蔽的山道前進,當然,幾乎被樹木完全遮蔽那是在前方,等到十幾名軍官到達的時候,道路早就被開路計程車兵重新開拓出來。

“這鬼地方,讓我回憶起了當年在家鄉打獵的時候,哈哈,一晃眼,已經過去十多年了!”一名軍官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哈哈笑道,秦軍重視軍功,雖然軍中的高階將領大多是那些軍事世家的子弟,但是還是有一些是從平民百姓升上來的,這些人當年或許是獵戶,或許是農夫,在付出了無數的努力之後,卻也是達到了世家子弟的地步,雖然,這基本上就是終點了。

“是啊,當年村子裡組織打獵,深山老林的,那可是什麼都會遇上,記得又一次倒黴,遇上了毒蛇,被咬了一口,不是村子裡一位老獵人跟著,經驗豐富,及時給我治療,恐怕我當時就死掉了!”另一名軍官也是深有感觸的說道,軍人有軍人的驕傲,他們是憑藉自己的努力達到了今天的地步,所以,大多數人並不會忌諱當年貧困的生活,相反,許多人甚至引以為榮,這或許就是富一代對富二代的心理優勢吧。

“依我看那山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伏兵,是那小子故弄虛玄罷了,我們直接衝過去,看那小子能耍出什麼花招!”一名軍官將話題轉移到當前的形式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以那小子平常的膽子,若是沒有依仗,怎麼敢這麼做,依我看縱然不是魏軍到了,也肯定是這小子埋伏了什麼後手!”另一人反駁道。

“能有什麼依仗,難道魏軍真的派個十萬八萬的軍隊過來,這根本不可能,來的多了,我們的人肯定會發現,來的少了,還不夠我們吃的••••••啊!”一名軍官正說著,只是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小心!”一陣驚叫傳來,包括那名正在說話的軍官猛然間腳下一空,十幾個人居然一下子掉進了一個大坑裡。

“他媽的,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大坑!”

“衛兵,快點把老子拉上去!”

“他孃的,怎麼探路的!”

“將軍,您沒事吧!”

“你小子快起來,你壓著將軍了!”

••••••

坑裡,軍官們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最多也就是被石頭擦破了一點皮,只是被摔得氣暈八素,一群脾氣火爆的漢子站起來罵罵咧咧,大聲的朝著外面的護衛喊叫,倒也不是他們脾氣大,只是一群大老爺們,本來脾氣就火爆,被摔了個四腳朝天,心中不爽罷了。

“都給老子閉嘴,上面的,找幾根繩子,把人拉上去就行了!”王商本來心中就不爽,聽到手下吵鬧,更是心煩,大聲罵道。

見到王商發怒,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其他人之所以敢在王商面前這麼放肆,那也是因為王商平常裡待人很是親近,現在擺明瞭王將軍心中不爽,沒人敢去觸他的眉頭。

十幾名軍官帶來三十多名侍衛,此時一眾侍衛圍在坑邊,想辦法把自家大人救上來,坑不是很深,實際上,只要坑裡的人一人蹲下做人梯,另一人就很容易上來,但是都是大人物,誰願意被人踩,不吉利啊,結果士兵趴在地上,伸出手,想拉下面的人,但是偏偏距離上還差了點,夠不著,有幾個士兵靈機一動,解下身上的腰帶,這樣長度倒是夠了。

其他士兵見這樣可行,也紛紛學樣,五六個士兵解下腰帶,分成幾組往上拉。

“咦,這裡有幾根長木棍,我們倒是可以用來搭一個簡易的梯子,奇怪,這木棍上怎麼還有繩子,怎麼還有木板?”包括王商在內的幾名高階軍官開始被往外拉,坑裡還有七八個人等下一波,一名軍官仔細觀察大坑的情形,一開始眾人想的是盡快出去,此時,卻是有閒心看看周圍的地形了,卻想不到這一觀察,倒是發現了不少東西。

“你說什麼?”已經快要被拉上去的王商聽到了那名軍官的話,猛然間,心中閃過一絲念頭,猛然回頭問道。

“我說••••••”

“啊,王八蛋,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不想活給老子說一聲,老子成全你們!”

“啊!”

••••••

只是那名軍官還沒有說完,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名軍官的驚叫和怒罵,接著是第二聲。 “啊••••••”

“敵襲••••••”

下一刻,坑上方,侍衛們淒厲的驚叫在樹林裡迴盪。

“噗噗••••••”只是回應他們的是一支支利箭,就在他們察覺前,他們已經遭受了一輪襲擊,發現到發出警告,卻是第二輪,兩輪偷襲中,至少十五名護衛失去了戰鬥力,幾乎佔到了護衛總人數的一半。

“殺啊!”猛然間,以大坑為中心,周圍的樹林裡,喊殺聲響起,近百名梁國士兵從隱身處衝了出來。

“活捉秦軍主帥,殺啊••••••”帶頭埋伏的是寇朋,若是讓他面對成千上萬的秦軍,他會害怕,但是,就在剛剛,他親手射殺了兩名秦軍,而且,此刻,己方有將近百人,而對方卻是隻剩下十餘人,人數幾乎相差十倍,縱然他膽小,此時卻也是生出了幾分豪氣。

只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很離譜,有時候,戰鬥真的不是人數多就一定佔優勢的。

站在遠處向著秦軍射箭,射殺秦軍,似乎秦軍也沒什麼了不起,但是,一旦短兵相接,秦軍那悍不畏死的樣子,頓時將梁軍剛剛偷襲得來的一點勇氣打散了。

這些秦軍,都是高階軍官的侍衛,是從數萬秦軍中選出精銳,敢死之士,身手矯健,又敢拼命,百餘名梁軍並沒有佔到多大的優勢,相反,甚至隱隱有潰散的趨勢,面對兇悍的秦軍,梁軍的膽怯再次冒了出來。

“嗚嗚嗚••••••”山下,傳來了低沉的軍號聲,很顯然,山下秦軍大營已經發現了這裡不對,很快就會衝上來。

“都住手,否則,我就射殺了他!”就在寇朋焦頭爛額,不知所措,甚至打算帶著人撤退的時候,一聲暴喝猛然傳來,寇朋抬頭望去,卻是發現是一名己方計程車兵,手中搭著箭,正朝著自己帶人挖好的陷坑。

“著啊!住手,都住手”寇朋一拍腦袋,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放棄了最大的優勢,不過好在現在還不遲,大聲喊道,同時,從身後的箭壺中取出箭,也搭箭上弦,衝到坑邊,對準坑裡的一眾秦軍軍官。

秦軍護衛雖然勇猛,但是,畢竟人數太少。自己護衛的人被用箭指著,護衛們投鼠忌器,戰鬥結束。

“你們幾個,把武器扔過來,快點!”更多的梁軍湧到了坑邊,用箭指著坑裡的軍官們,若說一開始只是有人倒黴會被射到,那麼,此時只要坑上的梁軍一起放箭,恐怕坑裡的人沒有幾個能夠倖免。

“別聽他的,我命令你們,幹掉他們!”被人威脅,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求饒肯定是不行,但是放狠話,一方面眾人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另一方面,將軍還在這裡呢,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以後脫險,那麻煩也是很大的。不過王商當然沒有這樣的顧慮,大聲的朝著坑外喊,但是對於這條命令,護衛們卻是並沒有執行,這個時候聽了大將軍的,無論最後結果是怎麼樣,恐怕自己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剩下的十多名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不放下武器,也不衝上來與梁軍廝殺。

“啊!”卻是寇朋射出了一箭,射中了一名軍官。

“快點,否則,我們就放箭了!”寇朋大聲威脅到。

“啪啪啪••••••”眼見這些人真敢放箭,秦軍護衛們心中的僥倖徹底消失,不情願的放下了武器。

“把他們綁起來”寇朋指揮梁軍將十多名放棄抵抗的秦軍護衛綁了起來,隨後,以隨身攜帶好的繩子將坑下面的秦軍眾將一個個拉上來,拉上一個,綁一個。

“老頭子,你抓緊繩子,快點!,否則,老子殺了你!”眾軍官都上來了,只剩下王商,王商站在坑的中央,卻是對扔到腳邊的繩子毫不理睬,寇朋根本不知道王商的身份,只知道應該是一條大魚,若是下面五千秦軍的首領,甚至都有可能是個將軍,不過他好歹是個千夫長,現在對方又是自己的俘虜,所以,直接叫上了老頭子,若是他知道,這個老頭子就是秦軍河西大營的二號人物,這次徵梁三萬秦軍的將軍,恐怕借他個膽子也是不敢這麼稱呼的。

“你•••••哼,你殺了老夫吧,想讓老夫做你梁國的俘虜,休想!”王商怒道。

“不上來?哼,那行,你不上來我就殺他們,我數一聲,你不上來,我就殺一人,等到殺光了,我就讓人下去,將你捉上來,雖然要費些手腳!”寇朋忽然眼珠一眼,想起自己來時自家公子說的,若是有人不合作,就拿其他人的性命要挾,大聲說道,老傢伙看起來武力值挺高,下去不知道打多久,而秦軍大部隊很快就要到了,必須速戰速決,索性試試公子說的辦法。

“你!”王商幾乎被氣得七竅生煙,只是當一名護衛被當著他的面砍下人頭後,他屈服了••••••

“你是如何知道我會登上那座山的!”破舊的馬車繼續上路,不過現在嘛倒是走的很悠閒,看上去倒是顯出一絲奢華,馬車裡,王商與梁逸相對而坐,馬車的後面,則是一溜兒的秦軍軍官,當然,都是被綁著的,能夠享受自由的只有王商。不過縱然如此,梁逸的身邊,碧兒還是小心謹慎的盯著王商,而馬車的外面,寇朋更是僅僅的握住手中的劍,車中只要發出一點不對勁的動靜,他就要衝進去,雖然他膽小,但是是梁逸將他從貧寒之子提升到了現在這樣的地位,對於梁逸,他的忠心是從來沒有變過的。

“人之常情罷了!”梁逸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為其詳細解釋的意思,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要觀察兩側的山上到底有沒有埋伏,那處小山丘是最佳的場所,當發現可疑之處的時候,若是魯莽之徒,或許根本不會在乎,但是名將們卻不會這樣,他們會思考,做事會小心謹慎,他們希望把一切不穩定因素去除掉,而是否有埋伏,靠斥候不一定會發現,這種情況下,名將們會自己出馬,所以,梁逸在山道上設伏,卻是將秦軍的一眾高階軍官一網成擒,至於說怎麼判斷出王商是名將,在名將輩出的大秦國,能掌軍數萬,滅他人國家的,不是名將是什麼。

“你真是梁逸?我現在才發現,傳言有時候真的不可信!”看著梁逸淡然的神色,王商嘆了口氣說道,他還是想不明白梁逸是怎麼提前知道了他要走的道路的,這也是因為他沒有換位思考,但是不管怎麼樣,眼前的梁國二公子卻是與傳聞中膽小無能相差實在是太遠,想起梁國名聲還算是不差的大公子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樣子,王商覺得自己有些理解梁王的選擇了,他卻是想不到,梁王之所以不喜歡自己的大兒子,純粹是因為他對秦國意圖控制梁國的反感,以前的梁逸,實際上比起梁國大公子還要差得多。

梁逸心中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情形比自己設想的要好,在這輛馬車裡,王商雖然說的是無用的廢話,但是,卻是和清晰的傳達出一個訊號,他很怕死,或者說,他願意為自己的性命進行一定的妥協。若是王商被抓到後,一言不發,那問題就大了,碰上個秦國狂熱分子,更是直接和自己拼命,那更是會糟糕到極點,那樣,梁逸只能狼狽而逃,躲入山中了,現在嘛,既然可以談,那麼,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

“我希望能夠替大秦守衛西疆,抵擋魏國人的進攻,不知道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夠獲得秦國的認同,不需要像我大哥一樣的認同,只需要讓我佔據方城和雲城!”梁逸開口了,卻也是讓王商鬆了一口氣,雖然在被抓住的時候,王商心中就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對方不會殺他,當見到梁逸,特別是和他坐進同一輛車之後,對於這種看法,王商更加的確定,但是,直到梁逸說出這句話,他才算是完全確定,王商不是狂熱計程車兵,他是將軍世家出來的將軍,他知道戰場上任何時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保證自己的生存,對自己的生命無比的珍視,當然,這份珍視是建立在一定的承受範圍之內的,若是梁逸的條件太過分,王商最終也會上演一出魚死網破。

“我秦國大軍此時已經成風捲殘雲之勢,佔領梁國指日可待,你可以歸降我軍,我替你向王上請你歸順之功,並建議由你率軍駐守雲城和方城!”聽到梁逸的條件,王商眼中精光一閃,遲疑了一下,說道。

“我希望能夠總督兩城民政與軍事,擁有一萬部隊的統領權利,畢竟,現在遼城已經被魏軍佔領,魏國隨時可能會出動大軍攻打我們,軍隊少了,我們恐怕根本抵擋不了魏軍的進攻!”梁逸淡淡的說道。

王商很想說就是你真的組建一萬部隊,面對魏軍的進攻也是渣,魏軍雖然比起秦國軍隊不算什麼,但是,梁國軍隊卻是更差,而且,魏國出兵,那肯定是數萬大軍,一萬梁國人馬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可以!”

“秦國器甲甲天下,我希望能夠從秦國購買一批武器鎧甲!”

“沒問題!”

“秦國這些年四處徵戰,我希望能夠購買一些奴隸,當然,是和王家交易,價錢好商量!”

王商愣了一下,現在雖然還存在奴隸交易,但是那只是在私下裡,明面上,奴隸交易已經被終止了。

“奴隸貿易是被禁止的!”王商看了梁逸一眼,有些猶豫的說道。

“奧,不好意思,我說錯了,應該是戰俘輸出,那些戰俘被抓住後一方面浪費糧食,另一方面還要派人看守,還不如把他們交給我,方城有許多荒地,讓他們開荒,生產了糧食我願意送於將軍一部分!”梁逸淡淡的說道:“王家身為大秦武將世家,為大秦徵戰,蓄養大批親軍護衛,每年花的錢不少吧!”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王商看著梁逸,眼神很是怪異。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有什麼錯誤嗎?”梁逸被王商看的有些忐忑,難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若不是你的這些手下都認定你是梁國二公子,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假冒的!”王商淡淡的說道。

“什麼意思?”

“首先,方城是一座山城,裡面三萬人口,大部分糧食都是靠從外面運輸,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大量荒地,”王商淡淡的說道:“其次,我王家是大秦武將世家沒錯,但是可絕對沒有膽子大量的蓄養所謂的親軍護衛,整個王家也就是幾百人,而這些親軍護衛,是由大秦支付薪俸的,我王家也頂多隻是給予一定的補貼,而且,我王家雖然不是什麼商賈大家,但是,產業還是有一些的,在銀錢上,並不是很缺!”

梁逸大汗,他是把戰國時期當成明朝了,明朝末年,將軍們手下都有大批的親衛家丁,那可是將軍自己出錢養的,此外,現在商賈地位雖然不高,但也沒有達到後世那些王朝那樣,現在,這些大家族說起自己經商,是絲毫不會感到羞恥。

“有些話何必說的那麼清楚!”梁逸愣了一下,淡淡的說了一句磨凌兩可的話,對於這些傳承數代的大家族,梁逸不相信會完全的謹守法律,單單就是護衛一條,或許,王家明面上的護衛不多,但是,梁逸根本不相信王家真的就將自己的安危寄託在這幾百名護衛身上,更何況,這個時期的人都喜歡招收門客,信陵君門客三千,呂不韋招收的門客能編寫出一部呂氏春秋,王家肯定也有,只是門客可以當成是下人奴僕,而護衛那是帶武器的軍人,只是本質上到底有多大的區別,恐怕只有這些世家自己知道。

“好吧!”遲疑了一下,王商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不過我現在很缺糧,希望能夠付出一定的代價,獲得秦國的糧食資助,你知道,要讓馬兒跑就不能不讓馬兒吃草,我們要替大秦國守住方城,擋住魏國的進攻,人手上縱然馬馬虎虎足夠,但是,糧食上卻是有不小的缺口••••••”梁逸繼續提條件道。

“我秦國要養活百萬大軍,糧草卻也是並不充足的!”王商淡淡的說道。

“大秦佔據蜀地漢中,那裡可是天府之國,沃野千里,每年能夠產出大量的糧食,單單那裡產出的糧食就足夠支援秦國的大軍吧!”梁逸卻是不肯放棄。

王商以怪異的眼光看著梁逸,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白痴,到現在,王商的心裡越發的糾結無比,自己,似乎被一個不學無術的蠢貨給設計俘虜了,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蜀地荒蕪,道路難行,那裡的蜀錦,還有茶葉還算是不錯,至於糧食,能夠自給自足就算是不錯了,什麼天府之國!”王商淡淡的說道:“不知梁逸公子是聽誰說的,我反正是不知大?”

“額!”梁逸徹底的無語了,帶著兩千多年的歷史穿越,只知道後世蜀中被稱為天府之國,是著名的糧倉,三國蜀國佔據這裡,連年徵戰,諸葛亮幾乎從來沒有為缺少軍糧頭疼過,卻是想不到,現在的蜀中還是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是了,楚漢的時候,劉邦被封為漢王,結果,手下許多人紛紛逃忘,還冒出個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故事來,想來到那個時候,蜀漢還幾乎是不毛之地,蜀中開發看來是漢朝的事啊!得,又出醜了,匆促上陣啊,對於目前的形勢還沒有完全瞭解,看來不能再隨便亂說了,不過看那傢伙的神情,十有八九是把自己當白痴了,也是,普通人可以對這些情況不瞭解,但是,作為一國公子,卻也是無知到這種程度,卻是近似於白痴了。

白痴就白痴吧,總有一天會讓你哭的。

“噠噠噠••••••吁吁”幾名騎士衝到了馬車旁邊。

“公子,還有五里!”幾名騎士到了馬車邊,沒頭沒尾的說道。

“五里,什麼五里?我們這是要去哪?”王商抬頭,面帶異色看向梁逸。被梁逸抓住之後,他就呆在車裡,此時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梁逸望向窗外,淡淡的說道••••••

“咕嚕嚕••••••”無數計程車兵簇擁中,一輛豪華的馬車慢慢的行駛。

“公子,我們是不是加快一下速度,按現在的速度,等我們趕到方城,恐怕戰鬥已經結束了!”車內,一名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倚靠在一名年輕侍女的胸口,侍女從果盤中取出一個個葡萄,剝去皮,放入年輕公子的嘴中,年輕公子滿臉享受的將葡萄吞下去,興趣來了,還在侍女的身上摸兩把,絲毫不顧及車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此時,第三人,一名四十多歲,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對正在享受的公子進行勸諫。

“結束就結束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聽到男子的勸諫,公子眉頭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淡淡的說道。

“公子!”

“好了,秦軍的戰鬥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次,王將軍是去為王宇將軍報仇,我們縱然去了,又能怎麼樣?難道就能保下樑逸?從梁逸射傷小王將軍那一刻起,他就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王家人的怒火,若是不出在他的頭上,那麼,你我就會遭殃,梁國的百姓就會遭殃!他雖然是我弟弟,但是,若是能犧牲他一人,而拯救無數人,我想,他會做出犧牲的!”梁國大公子梁遠淡淡的說道。

對於面前的中年男子,他的老師王唐,梁遠的厭惡已經已經達到了極點,以前,為了能夠贏得一個好名聲,獲得父親的看重,梁遠還會對他表達一定的尊敬,但是事實證明,無論自己怎麼做,自己那個該死的老爹還是喜歡自己那個弟弟多一點,居然想把王位傳給那個賤種,不過現在好了,自己得到了秦國的幫助,很快就將是梁國新的王,雖然要聽秦國的的,但是,在梁國的土地上,將無人能夠管到自己,這個該死的老師,也該滾蛋了。

“王唐,大軍出征,糧草的問題很關鍵,現在我們離大梁城已經很遠了,務必要確保糧草安全,你回大梁,督促一下吧!”梁遠淡淡的說道。

“諾!”聽到梁遠將稱呼從以前的王師傅變成了現在的王唐,王唐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識趣滾蛋了,否則,以梁遠薄涼的心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找個理由把自己幹掉了,若不是擔心欺師滅祖的壞名聲,王唐相信,梁遠早就這麼幹了。

下了梁遠的豪華馬車,王唐帶著三名隨從很快和大隊人馬脫離,望著漸漸遠去的軍隊,王唐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大人,我們要回邯鄲嗎?”一名隨從問道,很詭異的,隨從說的回不是回梁國的首都大梁,而是趙國的都城邯鄲。

“不,我還想再看看,秦國勢力太強大了,我們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決不能輕易放棄!”王唐卻是語氣堅定的說道。

“可是,現在梁國已經完全被秦國控制住,對於秦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們還有什麼機會?”另一名隨從滿是灰心喪氣的說道,在他眼裡,當初的那個計劃已經徹底的失敗了,在這裡已近毫無意義了。

“再等一下吧,二公子手裡還有數千部隊,這些部隊,縱然無法對秦軍造成威脅,但是,運用的好,總是能夠給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的!”王唐頓了一下,說道,只是那話語,恐怕是連他自己都是不怎麼相信。

“二公子?梁國的兩個公子都不是什麼人才,其實今日的結局早就已經註定了••••••咦,怎麼有一支秦軍回來了?”一名隨從正說著,忽然發現遠處,一支一百多人的秦軍迎向了梁國大軍。梁軍前鋒很快將秦軍使者到來的訊息傳遞到了梁遠的耳中,站在不是很高的山丘上,王唐很容易就可以發現,梁遠帶著一票梁軍的高階軍官迎了出去,看著遠處梁遠對騎在馬上的使者卑躬屈膝的樣子,王唐嘆了一口氣,在這位弟子身邊努力了這麼久,卻是想不到,還是這樣的結果。

“我們走吧!”王唐失望的轉身,對三名隨從說道。

“去哪?”

“回大梁!”

“不是說要再看看情況嗎?”

“這個時候秦軍派使者來,不出意外,是二公子梁逸已經被剿滅了,梁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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